第445章 浪費體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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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走著去嗎?我可沒有那麼多體力去浪費在這上面。”倪雪邊說,便走到一間破舊的屋子內。也不知道在牆上怎麼的一點,破屋內的破牆便慢慢的升了起來。這時陶易武才看到,破爛的牆壁後面是一個乾淨整潔的停車房。說是停車房,只不過是以它的性質而言,其實裡面是停放了許多不同種類的交通工具。

倪雪走到一輛十分豪華的轎車旁邊,搖了搖頭:“唉,帶著兩個人,就是麻煩,連我最喜歡的跑車都不能開。”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陶易武發現那是一輛紅色的雙座跑車,如果加上自己和冉默天的話,就坐不開了。跟著倪雪走到一款巨大的旅行車前,就見她一打響指,那魁梧的車子便像野馬咆哮一般‘嗯!’的啟動了。

“哇塞!好高階呀!”陶易武豎起大拇指。

倪雪斜了他一眼,輕輕說道:“沒見識。”便坐進了車裡去。

陶易武和冉默天也坐了上去,裡面的空間很大,而且隔音做的特別的好,從外面聽到的巨大聲響,在裡面居然只剩下很小很小的噪音,絲毫不會影響聊天或者是其他什麼事情。

倪雪在車裡按了幾下,破屋的地面便開了一個門,“喲吽!”一聲尖叫,車子猛然向那裡衝去。

陶易武心中一驚:“這女人怎麼握住方向盤就馬上變了一個人,變得這麼狂野。”

車子興奮的咆哮著,向市中心的街區跑去,帶起的勁風將路邊的女行人吹得都捂住了裙子。還好這裡的人都很有素質,行人全部靠邊行走,如果有誰在路上橫穿的話,倪雪的車子將會成為送他見閻王的使者。

倪雪一邊開車,一邊吼叫著:“哇哦!”顯得格外的高興和興奮。

陶易武不住的搖頭,自言自語的說:“女人真是善變啊,書上寫的果然沒錯。”

倪雪也不理睬他,自己開自己的車,許多次幾乎都要與其他的車子撞上了,她有猛然變道或者剎車。這一路可以說是奪命飛車,雖說她的車技確實不錯,但是陶易武卻也被嚇得滿臉冷汗。只是冉默天默默的坐在車裡,根本就沒有注意過這些事情。

直到接近了市政廳的大樓,倪雪才慢慢將車速降了下來,緩緩開到市政大樓的門口。

“請出示您的證件!”門口的警衛走了過來,打了個標準的軍禮說道。

倪雪在車裡面一頓亂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張褶皺無比且攢成一團的紙來遞給了警衛。

那個警衛皺著悶頭將紙團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張開,生怕用力過猛,將它撕碎。開啟紙團後,警衛的臉色‘唰’的一下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原本緊皺的眉頭也變得像是熨過一般,特別平整。立刻鞠躬說道:“副總理事您好!請進!”說完命令另一個警衛將大門開啟。

倪雪收回那張褶皺無比的紙,將車開了進去。

陶易武看著她手裡的那張‘手紙’說道:“哇,沒想到那麼張破紙這麼管用啊。”心中卻想著早晚要給它弄到手,那樣就可以隨時離開這裡了。

倪雪將車子停在停車場中,帶著陶易武二人向市政大廳走去。路上也遇到了不少人,可是卻沒有一個認識這位副理事的。進入大廳後,有一位身材高挑,穿著紅色旗袍的漂亮女人走了過來問:“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物要辦理的麼?”

“我是來找梅拉的,她現在在哪裡?”倪雪毫不客氣的說。

“啊?”美女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敢直呼理事大人的名諱,不由得多看了倪雪幾眼。

“怎麼?有什麼問題麼?”倪雪有些不耐煩了。

“哦,不,沒有什麼。”美女趕忙說道,“理事大人現在正在第60層的會議室接見鳳柳來使,您可以到20層休息室等一會兒,應該很快就會結束。”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找她就可以了。”倪雪說完,轉身向電梯走去。陶易武和冉默天也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那個美女奇怪的看著倪雪,心中一陣納悶。不知道倪雪到底是什麼來頭,對大樓內的設施也很熟悉,就像是自己家一樣,不用問,就知道哪個電梯可以到達60層。

“我不是閒雜人等,我要見梅拉。”倪雪絲毫不客氣的說。

那兩個警衛也是一愣,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這樣直呼理事的名字,對望了一眼,其中一個說:“如果找理事大人有事情的話,請到20樓的賓客休息區等候。”

“我有要緊的事情,不能等。”倪雪嚴肅的說。

“不論什麼事情,都必須要等理事大人處理完事物後才可以接見。如果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可以直接去市政部找主任商量。”警衛也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陶易武看著忍不住了,說道:“哎,把你那紙給他瞅瞅不就成了麼,那麼管用的東西。”

倪雪瞪了陶易武一眼,將兜裡那張爛紙拿了出來給那個警衛看了看。那個警衛看過之後,嚴肅的表情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獻媚,又是道歉又是鞠躬的,看得陶易武好不鬱悶。

倪雪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便向大門走了過去。

來到大門前,也不敲門,直接就將門推開。會議室裡面坐著三個人,正座上是一箇中年女人。看似年紀並不是很大,可是滿臉的滄桑就已經顯露出她衰老的心。另外兩個是一身軍官打扮的女人,長得也都很精神。

中年女人站了起來:“倪雪?你這麼來了?”臉色瞬間也轉變了,有責備,但是更多的是憐愛。

倪雪‘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想來嗎?只是這兩個人非要我帶他們過來而已。”

不用說這個中年女人就是倪雪的母親梅拉了,陶易武向前走了兩步微微一躬說道:“您好,我叫陶易武,這個是我的好朋友冉默天,您就是梅拉對嗎?”

梅拉點了點頭問:“你們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們啊。”

陶易武微微一笑,為了驗證一下,他將自己的衣服解開,露出了裡面的‘昊天雙劫’項鍊。

“啊!!”梅拉見到昊天雙劫,失聲叫了出來。看她的表情根本就不是在演戲,而是當真知道這個項鍊代表著什麼,“二位使者,我有要事需要先辦,請二位暫時回旅社中休息吧。”

那兩個女軍官當然明白梅拉的意思,站起身來,敬了個禮就離開了。

倪雪不知道梅拉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她並不知道昊天雙劫是什麼,當然也並沒有見到過。

梅拉帶著三人來到了一間小型的會議室中,這間會議室沒有任何監控裝置,而且隔絕聲波和電波,不管誰靠什麼手段都不能知道里面發生了些什麼。

關好門後,梅拉急切的問道:“你的項鍊是從哪裡來的?”

陶易武說道:“我的項鍊是我師傅給我的。不過這個項鍊並不是您要尋找的那串,您要尋找的那串在我朋友的身上。”說完向冉默天指了指。

冉默天會意,將衣服解開,也露出了自己的‘昊天雙劫’項鍊來。

這下可把梅拉給驚呆了,消失萬年的‘昊天雙劫’,居然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怎會讓人不震驚,不稀奇呢?

“這…這…”梅拉已經說不出話了,昊天雙劫僅此兩串,不可能有第三串。那麼這兩串同時出現,就意味著這兩個少年與神天譴和神天赦都有接觸,而且關係莫逆。否則二神怎麼可能將這個象徵是兄弟的項鍊送與他人呢?

而且陶易武自稱他的項鍊是師傅給的,而且又不是梅拉要找的那一條。那麼肯定就是說陶易武的師傅是神天赦,而冉默天的那條就是神天譴的了。

陶易武看到梅拉已經吃驚的說不出話來,便說道:“看來您真的是神天譴老前輩的妻子,我為先前的失禮給你道歉。”說完深深的鞠了一躬。其實陶易武的這一躬還有著其他的意義,就是神天譴已經不在世上,為了感謝他對自己和冉默天的救命之恩,對坎普的再生之恩而感激。

梅拉慢慢的緩過神來,嘆了口氣說:“沒想到,他們兩兄弟的項鍊居然同時出現在我面前,快兩萬年啦,真是要人命啊。”說完不住的搖著頭。她並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兩條項鍊是神天譴和神天赦戴在身上,總是形影不離的。現如今換在了兩個年輕人的身上,那麼兩人多半也是死了。

一旁的倪雪被弄得一塌糊塗,連忙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那條項鍊是我父親的麼?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

梅拉拉住倪雪的手,溫柔的說道:“他們身上戴著的兩條項鍊叫‘昊天雙劫’,是你爸爸和你叔叔兩人的貼身之物。現在居然在這兩位年輕人的身上,恐怕你爸爸和你叔叔已經…”說到這裡,聲音已經開始哽咽起來,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這時,冉默天忽然說道:“你放心吧,他的仇我一定會報的。”語氣著實堅定。

不過這更加肯定了梅拉的猜測,萬年的等待也終於變成了空。瞬時間,梅拉的眼淚流了下來,原本滄桑的面孔更加顯得蒼老了許多。

倪雪也明白了大概的意思,咬牙切齒的問道:“誰誰害死了我父親?”

陶易武低下頭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如果說是南武,他只不過是把神天譴的身體凍結起來而已,並沒有殺死他。若是非要找出個兇手來的話,恐怕應該算是冉默天了。是他將電力切斷,讓神天譴的身體受到了極度溫差的侵襲。

倪雪看陶易武有些遲疑,怒吼道:“快說!!”

冉默天默默的說:“是我害死他的。”

梅拉和倪雪同時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都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最後,倪雪實在不能忍受了,衝上前去‘啪!’的一聲,抽了冉默天一個大嘴巴。冉默天並沒有躲避,就是站在那裡讓她抽。

這時,陶易武趕忙將倪雪攔住,急道:“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

倪雪還在掙扎著想要去打冉默天,還是梅拉輕聲說道:“妮兒,聽他說。”

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倪雪很排斥她的母親,可是梅拉一說這話,馬上就安靜了下來,乖乖的站在梅拉旁邊。

陶易武這時才將自己的身世,以及如何遇到神天赦,如何被弄到戰場之上,如何被天道設計陷害,如何被送到基因實驗中心,又如何遇到神天譴等等都說了一遍。聽得梅拉和倪雪都是身臨其境的,就好像自己經歷了一遍似的。當然,他並沒有說自己如何與班南XXOO。

聽完之後,梅拉輕輕的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的,這並不怪你們。”說完對冉默天招了招手。

冉默天走到梅拉身邊,哪知道梅拉猛然間將他抱住,失聲痛哭起來。倪雪也站在旁邊,歪過頭去抽泣著。

冉默天好幾次抬起手來,卻有放了下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孩子,我的孩子!”梅拉一邊哭,一邊說著。

此時,陶易武也流下了淚水,自己的父母曾經也這樣抱過自己。但是那些卻都已經成了往事,永遠都找不回來的往事。看著梅拉將冉默天當做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一樣的,多多少少是有些醋意。

終於,冉默天不能再控制自己的情緒,緊緊的抱住梅拉,大聲的叫著‘媽媽’。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叫人媽媽,他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過父愛和母愛,大腦中雖然有著‘爸爸,媽媽’的詞彙,卻從來都沒有說出來過。梅拉讓他感覺到了自己並不是無父無母的,而是有人疼愛的。

倪雪知道實情後,也不再那樣痛恨冉默天,反而有了同情之心。陶易武和冉默天在她的心中也慢慢轉變成了她的弟弟。

“你們都很辛苦,真是難為你們了。”梅拉憐憫的說道。

陶易武用力的搖了搖頭,失去的母愛在梅拉身上又一次找了回來。梅拉招手叫陶易武過來,死死的抱住她這兩個名義上的‘兒子’。許久許久,才不舍的放開。

“實驗中心的所長叫南武是吧,你們一定要記住,為你們的父親報仇。”梅拉狠狠的說道。

陶易武和冉默天同時點了點頭,神天譴已經算是他們的父親,就算沒有接觸過,就憑他臨死前救了二人,也足夠了。

倪雪也不是那麼排斥梅拉了,以前離開就是因為她看到自己的母親根本不去尋找父親,所以才會那麼生氣。現在她才知道,母親萬年來從來沒有忘記過父親,一直等待著與他在見面。萬年的等待,換做是誰能承受得了如此巨大的悲痛和時間?可是梅拉就這樣扛過來了,不管世事如何轉變,她的心中也永遠都只有神天譴一個人。

冉默天出奇的冷靜:“你放心吧,我才不管什麼‘冤冤相報何時了’。只要惹到了我的頭上,我就要讓他們以10倍償還!”也許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內心之中,已經有一股魔火開始燃燒。

最後,還是陶易武先說道:“我的朋友們還被困在法凱納斯的空間站上,而且有一個被抓到了實驗中心。我怕他們會有危險,能不能請鳳柳的軍隊幫忙將他們救回來呢?”

梅拉猶豫了一下,畢竟在戰爭中救人是件非常難的事情,就算是她也不能做主:“這樣吧,一會兒我和坦姆星聯絡一下,看看他們會怎麼說。”

陶易武點了點頭,與冉默天一起走出房門,只留下倪雪和梅拉倆人。她們母女兩個很久沒有見面了,一直以來都有著矛盾,現在終於解除了,還是多在一起交流交流的好。

冉默天說自己很累,讓警衛帶他去休息了。只剩下陶易武一個人,到處閒逛。分開的時候梅拉給了他一張臨時的出入證,有了這個東西,就算是走出市政廳,到時候也能夠進來。

反正閒來無事,時間也還不晚,陶易武就到大街上去散步了。欣基的各個行業都很繁榮,看來梅拉治理的相當不錯。不論是黑白勢力,都有序的履行著自己的規則。

不知不覺間,陶易武來到了一處酒吧門口。在賽基洛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建築,所以很好奇的走了進去。雖然還不到傍晚,可是酒吧內卻已經是一片歌舞昇平,許許多多不良少年在裡面喝酒跳舞。

賽基洛雖然也有不良少年,可是卻沒有讓他們共同娛樂的地方,陶易武一見到這樣的情景,便走到最裡面的一個靠牆的位子坐了下來。點過一杯紅酒,不一會兒服務員就將調好的酒放在他的桌上。

酒吧內‘嘣嘣’的低音炮憤怒的嘶吼著,再加上那些花花綠綠的少男少女,將這裡渲染成了一片另類的景色。

由於酒吧內永遠都是微弱的光亮,所以陶易武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到底過了多久。一邊慢慢的品嚐著美酒,一邊欣賞著炫美的景色。

不一會兒,他身後的位置便來了幾個人。這幾個看起來還是稍微正常點的,不像那些將自己打扮得花花綠綠的那些人。幾人坐下之後,便開始談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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