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刺殺狂徒(1 / 1)
“想來不會,”帝凌雲微皺了下眉頭,道:“如今東申老皇帝身體每況愈下,太子和二皇子都已經到了圖窮匕現的地步,應該不會再將目光放在別處了。”
略作思索,帝凌雲道:“不管其中是否有二皇子的人,你只作不知道便好。”
“對了,還有,那當街刺殺的狂徒可有訊息了?”
聽前者這般問道,帝凌雲也是一陣無奈,這楓葉城中這幾個強者何其眾多,而那人逗留時間又是極短,更是連相貌都不曾見過,無異與大海撈針,“王兄恕罪,那狂徒一擊後立刻遁走,而我等又不知道其底細,實在是無從查起,不過臣弟以為,其不過是來參加冬比之人,應該不會刻意為宇文昌而來。”
“嗯,”帝凌雲也知道,就那麼隻言片語的描繪,如果從這諾大的楓葉城中找人,“若是找到了最好,若是找不到你就自門下尋個死士吧……”
帝凌天眼神一凜,他本想自城中尋一個獨行高手便罷,沒想到帝凌雲更為小心,居然要死士來頂替,要知道一個死士的培養極為不易,更何況他當日也是和那面具人交過人的,就從那人一劍破掉“鎮天印”就能想象其實力定然不凡,想來帝凌雲是想要一個與之身手相仿的之人,這更讓帝凌天為之肉痛。
剛想開口說什麼,卻見帝凌雲揮手打斷道:“就這麼辦吧,把事情辦的漂亮些,宇文昌雖然年少無知,但也不可讓其看出些什麼破綻,儘量把事情大事化小,不要讓徵西候尋到什麼藉口。”
“是,”也是知道帝凌雲的小心和無奈,後者拱手而去。
“且讓你東申壓我些時日,真道我帝家就沒有底蘊了不成?嘿嘿……”陰笑連連的帝凌雲獨自目光閃閃的看著殿外,陰騖的臉上似乎透出些什麼。
陶易武自然也沒有靈氣石,全身家當不過就是自黑鬼寨之內得來的一些金銀,不過這些在尋常人眼中視如生命之物對於修煉者來說,不亞於隨處可見的土石。
“看來只有把這本功法先賣掉了。”摸了摸懷中自蒙面人杜陰身上奪來的《化血功》陶易武喃喃道。
信步向著拍賣場走去,人數雖然極多,但顯然奇珍坊準備倒也充裕,進入場內,絲毫不顯擁擠,不禁讓陶易武更為奇珍坊的手段暗暗震驚,要知道,只不過一夜之間而己,居然能佈置出如此大的拍賣場,這是何等手段。
“少俠,不知有何事?”陶易武走到一處侍女旁,那侍女顯然也是受過些訓練,也不在意陶易武的穿著,臉帶微笑的說道。
“我這裡有一本功法,想勞煩代為拍賣。”陶易武將《化血功》拿出,遞了過去。
“哦,那便請少俠隨我至鑑寶師那邊,坊中自會有人給少俠作估價。”
陶易武點了點頭,跟隨著侍女走到拍賣場後方,入眼處此間也是有不少人在,都是想著將自己隨身之物拍賣出去的。
那侍女將陶易武引到一位老者面前,將陶易武所述跟那老者說完,然後再次對著陶易武一笑,轉身離去。
“少俠可是要將此功法拍賣?”那老者將《化血功》拿起,隨意的翻閱了幾頁,看向陶易武。
“正是,”陶易武淡淡的笑道。
那老者笑了笑將《化血功》放下,“這功法倒是不凡,不過卻難以歸入拍賣之列。”
“哦?”陶易武一愣,他自然曉得奇珍坊拍賣之物的貴重,難道連這鬥宗所習的功法都不被其放在眼裡嗎?
“實不相瞞,我坊將功法,神兵分為天地玄黃四等,而每一等都分上中下三品,你這本功法我只能評為玄級中品,而我坊歷來拍賣之功法最低都是玄級上品,所以……”那老者話也不說完,但陶易武己是明白了,心中更為驚歎這奇珍坊的實力,只此一點便可見一斑。
見陶易武不說話,那老者自顧自的說:“少俠若是當真要售賣出去,我奇珍坊願以三萬靈氣石買下此物,不知少俠意下如何。”
陶易武心下略算了算,他曾經也是鬥者,自然知道靈氣石的珍貴,雖然不知道這《化血功》應該價值多少,但想來也是差不了多少,不過他卻並不需要靈氣石來輔助修煉,而且這三萬靈氣石在拍賣中想來也不可能買下什麼奇珍異寶,打定主意,陶易武笑道:“前輩,在下可否以此功法與貴坊換本其它功法。”
那老者也沒料到陶易武這麼說,怔了下道:“自然是可以,不過坊內規矩,任何物品換取坊內之物,品級下降一級,不知少俠有沒有異議。”
陶易武皺了皺眉頭,暗歎奇珍坊的算盤當真打的響,這麼個作法哪會有虧的道理,不過他也不是要鬥氣修煉功法,也倒無所謂,“在下沒有異議。”
“嗯,那不知少俠要何種功法?”見陶易武答應下來,那老者點點頭問道。
“不知坊內可有改換面容的功法?”陶易武問道。
聽到陶易武的要求,那老者略一思索,“自然是有,少俠稍待,”隨即招過一旁侍立的人吩咐了幾句。
還不等盞茶功夫,那人便捧著三本功法走了出來。
“這兩本都是黃級中品功法,可達到少俠的要求,”那老者指了左邊兩本道。
陶易武翻看了一下,卻是眉頭微皺,道:“不知有沒有不需要鬥氣即可施展的功法。”
他鬥氣修為被廢,而這兩本功法雖然奇妙,但卻根本無法修煉,要來自然毫無用處。
那老者看了看陶易武,略有些意外的道:“少俠是武修吧。”
“正是。”陶易武倒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且不說他身上毫無鬥氣,自然會被人看出來,武修之道多數為鬥者瞧不起,就是因為鬥者有鬥氣輔助攻擊,縱然武修之人達到宗師境界的高手在一個鬥師面前也不夠看的,而且武修終是有盡頭的,任你再怎麼苦修武技,終是不如鬥者那近乎無境的修煉之路。
老者倒也沒有因為陶易武的坦白而有所看低,依然是眼中旁若不覺的指了指最後一本,道:“那這本易容術應該適合你了。”
陶易武拿起來看了看,果然是不需要鬥氣輔助之術,笑了笑,道:“那我就要這本了。”
“嗯,雖然這只是最普通的易容術,但畢竟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也不算佔你便宜。”老者完成這樁交易,臉上也是帶上了微笑,畢竟經過他們之手的功法都會被其抄錄一份,想著能得到一部玄級中品功法,也是開心不己。
“既如此,我坊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若是少俠有興趣,可至場內觀看。”老者笑著逐客。
陶易武也是一笑,若是一位鬥者定然不會以玄級中品的功法換這武修之術,不過對於陶易武來說,鬥氣功法自己根本不需要,縱然它值萬金,對於自己毫無增益,留之又有何用,還不如換來這本最尋常的易容術,最起碼也可以讓自己多一道自保的手段。
笑著告辭,陶易武跟隨著侍從,回到了拍賣場中。
陶易武剛剛坐下,便見自臺後走上來一女子,頓時臺下一眾強者的眼睛都直了,連陶易武都不由得為之側目。
只那見女子生得嬌俏異常,若只是如此便罷,可是其身上衣裙卻是開著極為高的口,隨著腳步的走動,那似露非露的雪白直要讓人氣血噴薄,更遑論上身那高聳之處,自胸口處剪裁出一桃形的開口,半個酥胸隨著腳步的震動,更震動著眾人的心絃。
“居然是田璃!”場中有些率先回過神來的人中有一人高叫著,頓時,將其它人也是驚醒了過來。
“田璃?田璃是誰?”還有些不知道的人爭相問道。
“哈哈,”那些知道的人一陣自得,然後賣弄著自己所知,自場中泛起嗡嗡的談論聲,但眾人的雙眼還是緊盯著那被稱作田璃的女子。
陶易武從旁邊那些人的談論中也是弄明白了這女子的身份,這田璃居然是鬼狐派弟子,心下也是瞭然,怪不得隨著其腳步的走動,帶著無盡的媚惑之意,要知道鬼狐派在這鬥氣大陸之上也是赫赫有名,究其原因便是其功法的奇特,男子主修鬼道,女子主修媚術,兩種功法都是無影無形的存在,若是與之交手,稍不留神就會著了其的道,只是不知道這鬼狐派怎麼也和奇珍坊牽連上了。
“感謝大家參加我奇珍坊此夜拍賣,此次拍賣由我田璃主持,好,閒話不消多說,下面就請上第一件拍品。”田璃上臺之後依舊媚意橫生的看著場下,目光落處,那些被其掃過之人紛紛熱血翻湧。
隨著田璃的話音,拍賣會開始了。
陶易武不由得咋舌不己,這還只是最初拍價便要十五萬,想自己將《化血功》賣掉也只能換得三萬,果然,這場拍賣自然只是個看客。
不過他倒也無所謂,此劍雖好,但他所修真氣卻並非仰仗兵刃之利,若是能得之自然是好,得不到也是無所謂。
“我出十八萬!”話音剛落,就見場中一青年向著臺上的田璃故作瀟灑的一笑,喊價道。
田璃也是向著其一笑,頓時看的那人眼中一片火熱。
“蒼玉,你們飛雪山莊難道就是這般小家子氣嗎?”
正在此時,另一處白衣青年站起身來,看向之前那青年蔑視的說道,隨即淡淡的向著田璃笑道:“田璃小姐,我出二十萬。”
“是飛雪山莊的蒼玉和落霞山莊的易笑,這兩大山莊是死對頭,沒想到他們也來參加此次冬比了……”場中自然有認得他們二人的,低聲談論著,目光閃閃,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
“易笑!”蒼玉臉色陰沉,本想著賣弄下瀟灑,卻反被易笑一番嘲弄,心下頓時一怒,但這裡畢竟是奇珍坊的地界,飛雪山莊雖然名氣不小,但還沒有資本敢向其叫板的。
“怎麼著?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這上品靈器奇珍無比,你當是去買棵大白菜呀。”易笑繼續出言擠兌著,雖然在奇珍坊內不能動手,但言語相欺易笑還是敢的。
“哈哈,既然易兄都說這上品靈器貴重無比,不能以菜價而論,那我狂狼也為這靈器增些價吧,我出三十萬。”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站起身,哈哈笑著道。
“狂狼也來了,不過若是不知道其年紀的話,只怕會當其已經年過而立了吧,嘿嘿嘿,”場中一些人低聲笑著議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