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管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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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虧了武痴這一砸,使其從陶易武的劍意籠罩之下收回了心神,不過那滿臉的油汙和掉落在地上的雞腿也是讓其大掃面子。

“你……”

“哈哈,少俠只管吃,若是不夠再叫些便是,我本就是小國中的小王罷了,更何況今日只是帝家的私宴,哪來那麼多禮數,諸位勿需客氣。”帝凌雲打斷綠衫青年的話,緩和了下場面。

“嘿嘿,你這王爺倒是不錯,本來嘛,就是吃頓飯,還非要整的跟大姑娘一般不成?”武痴哈哈一笑,隨即又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若是再客氣那便是掃你面子了,來人吶,把這酒杯給我換成大碗,再給我切幾斤牛肉,還有剛才這雞挺不錯,可惜還沒吃完就浪費了,也再給我上一份,另外……呃,你們看著弄吧,反正我吃完一個,你們再給我上一個便是,哈哈。”

“哈哈,少俠當是性情中人,本王最是佩服,”帝凌雲依舊笑著,臉上沒有一絲波動,隨即揮手向著隨從道:“你們就聽少俠的,他喜歡吃什麼,管夠。”

被武痴一翻攪和,席間之前那你好我好的氛圍蕩然無存,那六個強者臉色各異的坐回位置。

“這位少俠,不知何方人士呀。”帝凌雲端起面前的酒杯,似是隨意的向著綠衫青年問道。

綠衫青年登時臉上一喜,看來自己之前表現果然被看中了,趕緊站起身子,身直禮正的道:“在下是西方大澤國人士,名叫蔣紀,先前聽聞天極大比,又仰慕天極王的赫赫聲威,是以趕到此處,沒想到僥倖能被天極王召至此處,備感榮幸。”

“原來是個雛呀,”帝凌雲嘴角含笑,將酒飲盡,“問一答十,哼哼,做我帝家的狗倒是夠資格了。”

雖然這麼想著,口中卻是道:“大澤國距我天極千里之遙,蔣少俠有心了。”

見和帝凌雲的關係迅速的拉近,蔣紀更是欣喜,不過陶易武看了看後,卻是暗自搖頭,想你年紀輕輕便己是鬥宗境界,資質根骨自然遠甚常人,若是投入一方宗派之內,雖然不敢保證會被眾星捧月一般對待,但門派中的功法神兵,乃至靈丹妙藥自然是受用無窮,可是此番選擇了幾乎毫無根基的帝家,雖換得一時的榮華寶貴,但只怕武道一途也就盡於此間了。

對這目光短淺的傢伙,陶易武也是暗暗搖頭,不過畢竟跟自己毫無關係,他也犯不著跳出來做這個惡人。

帝凌雲和那蔣紀推杯換盞間侃侃而談,直到最後蔣紀恨不得將自己的肚腹剖開,以證忠心。

“蔣少俠果然非常人,我帝家愛才,只是可惜根基薄弱,遍尋無門呀,沒想到今日酒宴之上得遇良材,本王甚是欣喜,蔣紀聽封。”

“臣在!”

“今日本王得蔣少俠,大為高興,便封你為忠毅候,封地天木城。”

“謝王上!”

陶易武自顧自的擎著酒杯,冷眼旁觀,帝凌雲當真好手段,空口封候,那所謂的天木城更是在東申國掌握之下,這一來一去,帝凌雲沒有損失半分,便收穫了一條忠犬。

“哈哈,今日酒宴甚是歡快,若不就由忠毅候大家露上兩手,也好助興呀。”帝凌雲大笑道,他和蔣紀兩人一唱一喝了半天,卻並沒有第二個人站出來相投,便也知道,其它人定然不可能看上他天極國了,不過既然得了條忠犬,自然也是期待著看看有沒有本事。

“王上有命,臣自當遵從,只是臣自己一人逞武場內,似乎不妥,若不然,便由臣邀鬥在坐的少俠,點到為止,一來藉以肋興,二來也不會失了和氣,不知王上以為如何。”蔣紀剛得了銜頭,得意無比,自然想著能借機再來展示下自己的實力,取悅帝凌雲。

“如此自然是好,只是若諸位少俠不願,卻也不可勉強。”帝凌雲嘴角掛著笑,掃過在坐一眾青年。

“那是自然,”蔣紀一笑,旋即又道:“不過在坐都是今日取得勝利的高手,若是避而不戰,只怕也沒臉混跡於此處席間了吧。”

隨著蔣紀的話,在坐一眾青年臉色都是難看了起來,沒想到這蔣紀居然如此市儈,剛投了新主子,便急於賣弄自己,不過席間都是鬥宗境強者,真動起手來,卻也沒人會怕他。

日前的對戰中,由於武痴出手之際,對手還在行禮時,在其看來也是偷襲之下方才取勝,想來也沒什麼過人之處,加之剛才對自己的侮辱,蔣紀也是將武痴當作了自己炫耀的踏腳石。

“這位兄弟,想來定然身手不凡,可否出來與蔣某切磋一二,”他己是打定了主意,若是武痴出來與之對戰,定要狠狠的將其蹂躪一番,若是不出戰,也要言語間將其奚落的廉面掃地,狼狽離去。

“嗯?你叫我?”武痴剛剛撕下一條雞腿,正待大快朵頤,聞聽蔣紀的聲音,疑惑的抬起頭來。

“嘿嘿,這般只顧吃喝卻是無味的緊,你我何不下場切磋一二,也好助興。”蔣紀目光閃閃,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似是明白過來蔣紀的意思,武痴將雞腿自口中拿下,握在手中,打量了其一番,然後擺擺手道:“算了算了,你不是對手。”

蔣紀神情一窒,片刻臉上泛起惱意,但依然強自笑道:“哈哈,此番只作助興,勝負又有何妨,縱然蔣某敗在兄臺手下,也只作為同席消遣,何必如此認真呢。”

“好吧,反正吃的也有幾分飽了,胖爺便來消遣消遣你,”武痴手握著雞腿站起來,一邁步,跨過桌子,走到場中。

蔣紀眼中帶著冷意,“消遣我?看我怎麼當著所有人的面來消遣你!”

正色而立的蔣紀看著那身形懶散的武痴,道:“兄臺不使用兵器嗎?”

“哈哈,對付你,用不著兵器,”武痴隨意的說道,然後一伸手,將手中的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塊下來。

聽到武痴的話,蔣紀心中怒急,“好個狂妄的傢伙,此番我若讓你能完好的從席間走出,我便隨你姓!”

心中極怒的蔣紀,冷冷一笑道:“那蔣某就來領教兄臺高招!”

身形一動,帶著一抹明黃的鬥氣,蔣紀持劍直刺武痴,只見隨著其手腕的抖動,劍身有如靈蛇出洞,一時間,兩人面前的範圍盡覆上一道道劍光,那長劍的劍首更是抖動不斷,一道道殘影至劍身上浮現,使人根本看不清哪裡是虛,哪裡是實。

“嘿嘿,”武痴卻是一笑,左手一抬,肥胖的食指伸出,對著面前虛無之中虛畫著什麼東西,雖然看其手指短胖,但圖案勾畫間卻是奇快無比,在蔣紀長劍刺來之際,武痴也剛好將圖形畫完,食指猛的戳在將在所畫的圖案中間,然後微微向右側移動了一步。

就見蔣紀這虛實交加的一劍居然貼著武痴一步之遠的地方而去,而武痴卻又是一笑,右手握著雞腿狠狠的掄起。

“嘭”

“啊!”

那根雞腿重重的抽在蔣紀的臉上,後者登時一聲痛呼,捂著臉跳了開去。

待蔣紀身穩身形後,眾人只見其臉上登時浮腫了起來,半邊臉上更有些許粘連在上的碎肉和一大片油汙。

陶易武菀爾一笑,這傻胖子才不傻呢,雖然表現看似憨胖痴傻,但心底透著精明,這蔣紀顯然將其當成了軟柿子,卻不曾想武痴擅使陣法,剛才那凌空的勾畫,正是刻畫出一個迷惑視線的小陣法,所以蔣紀雖然出劍詭異,但刺不到人的話,根本沒有半點用處,而武痴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你想羞辱我,那便要做好被我羞辱的準備,是以,當著眾人的面,狠狠的將手中的雞腿掄在其臉上。

“你敢這般羞辱於我!”蔣紀捂著臉大怒道。

“嘿嘿,小子,你不是也這麼打算了嗎?”此時眼帶狡黠之色的武痴,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痴憨的模樣。

“好好,我廢了你!”惱羞成怒的蔣紀再也不管不顧了,沒想到這傻胖子從一開始便想的是扮豬吃虎,雖然他自己根本不能稱的上是虎。

“拈花劍雨!”

蔣紀一撲而上,身至半空之中,長劍疾刺下方,那一柄長劍在其手上刺的飛速無比,傾刻間,武痴身周有如下了一片銀光閃閃的劍雨一般。

卻只見武痴不慌不忙的在這片劍雨中輾轉騰挪,體形雖是肥胖,但每一步似乎都恰到好處,在這片劍雨之中有如閒庭信步一般,分毫無傷。

不過陶易武卻是注意到其腳下,每一步的走動似乎都極為有規律,心下了然,這傻胖子又在佈陣了。

見劍雨完全無法奈何武痴,蔣紀再一咬牙,長劍直斬而下。

“劍落殘花!”

瞬間,那漫天的劍雨匯聚於長劍之上,這一劍帶著一片銀光直斬向武痴。

武痴卻是在下面又是一笑,身形一動,居然從蔣紀劍下消失了!

“轟”

石破天驚的一劍斬落,殿中的地面為之一震,崩起無數土石,卻根本沒斬中武痴。

蔣紀自劍斬落之際便是詭異的看到武痴突然在原地消失了,但劍式己出,哪裡還顧的上那麼多,一劍斬落便待尋找武痴的身影。

“滾你大爺的!”

正在此時,武痴那欠扁的聲音在蔣紀身側響起,只見其狠狠的一腳踹在蔣紀的腰間,登時將蔣紀有如死狗一般踹飛,撞在殿中的柱子之上。

其它人看的驚訝無比,陶易武卻是明白,武痴剛才腳下走動間,又是將之前擂臺上的幻陣布了出來,而布好的陣圖之內,他便是主宰,自然是來去自如,待蔣紀劍勢斬下,又出現在其身側,然後狠狠的一腳將其踹飛。

“哈哈,小子,都說了你不是對手,還非要來討打。”武痴囂張的看了看半躺在地上的蔣紀,伸手便要咬向手中的雞腿,又想到剛才用這個抽過別人的臉了,只得一副大為可惜的樣子,將其隨手丟下。

看了看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的蔣紀,帝凌雲倒也沒多說什麼,將臉轉向武痴這邊道:“哈哈,少俠果然好手段,剛才所用的乃是陣法吧,卻是不知少俠師承何人呀。”

帝凌雲眼中光芒閃閃,似乎對武痴頗有興趣,陶易武自然是看在眼裡,雖然武痴擅使陣法,但也不過是小成罷了,卻是不知帝凌雲為何對其感興趣,也不多言,陶易武擎著酒杯置於嘴邊,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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