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殺機(1 / 1)
“放肆!”
隨著一聲怒喝,青木老祖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聽說有寶你便來,一遇險境立刻退出,你當老夫是這般任你戲耍的嗎!”
見青木老祖陰沉的臉色,那長者臉色一變,隨即強自鎮定道:“此事是我不對,還請老祖見諒,但此間之事卻是不參與了,告辭。”
說完一抱拳,便要帶著那青年轉身離去。
“想走?那老夫送你一程!”
青木老祖臉色冷厲,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傾刻間便撲了上去。
“嘭”
“噗嗤”
一掌迅疾的拍在那長者的背心之上,登時使其一口血噴出,飛出好遠落到地上。
“青木老祖,你這是何意,我等不參與此事,你便要下殺手不成?”那長者捂著胸口,怒視著青木老祖。
“對!老夫說過,十人一個都不許少,誰走,老夫便殺誰!”
這殺機凜然的話,立時讓場中為之一肅,連慕容秋白都為之目光一凝,不過他倒沒說話,“看來這武庫之中定然有這老東西所圖之物,不然不至於這般敢得罪在場所有勢力,難道是……”
想到此處,慕容秋白臉色瞬間變的複雜起來,“若是當真有那東西,也無怪這老東西如此瘋狂。”
在場一眾強者也沒想到青木老祖居然敢冒著得罪所有人的情況下突下殺手,雖是心中憤恨不己,但又無可奈何,雖然在場不乏一些大門派,派中自然也有鬥聖境強者,但卻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要知道,青木老祖可是鬥王后期強者,若是當真不顧一切之下,在場幾乎沒有人能逃脫其的毒手。
“青木!難到你以為我派之中就沒有鬥聖了不成!今日我若不死,必將此事告之掌門,到時定然去你帝家討個說法。”那長者雖然為青木重創,但依舊硬氣十足的叫道,他自付青木不敢殺他,這一掌之仇他必將牢記在心。
“那你便不用回去了。”
“什麼?”
青木老祖淡淡的話語讓那長者一愣,旋即便見其有如鬼魅一般殺了上來,根本來不及有所動作,便被一掌拍在了天靈之上。
“呃……”
那長者雙目帶著一抹不可置信之色,死死的盯著青木,沒想到後者真的敢殺他,但是已經晚了,隨之青木老祖手掌再是一震,那長者立刻七竅流血,慘死於地上。
“你還要走嗎。”殺完那長者,青木老祖目光平淡的看向在長者身邊不遠的青年,緩緩的道。
“我……我……”那青年全身抖的有如糠篩,哪裡還能有句完整言語。
“唉,算了,你也去死吧。”
“嘭”
又是一掌,那青年立刻倒飛出去,在地上抽動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一時間場中靜的可怕,看著青木老祖轉過來的枯瘦身形,好似看到了九幽之地的惡魔一般,一言不合,連殺兩人,要知道,那長者可是鬥王境強者,居然被其如殺雞宰羊一般的輕易擊殺,更看其神色全無半分波動,彷彿只是處理了兩個阿貓阿狗一般,難道他就不怕那長者背後的宗派報復嗎?
“還有沒有人要離開。”青木老祖高聲道,但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慕容秋白眉頭微皺,雖然不喜青木老祖此番作派,但他剛剛猜想到一種可能性,若真是如此的話,便是再多上兩個那長者一樣的門派報復,青木老祖也能將其無視,青木老祖這是在賭嗎?還是要確切的把握?慕容秋白不知道,但他倒無所謂,此次前來本來就是作為歷練的,定然不會遇到危險就退縮。
“嗯,既然無人離開,那是最好,現在還有九人,少了一人,不知道還有哪位年輕俊傑自告奮勇的站出來呀。”青木老祖掃過在場一眾年輕一輩,卻見那些人居然都暗暗低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生怕被抓了出來。
“老祖,不知道晚輩能否進去?”正在青木老祖看的臉色愈發陰沉之際,一道話語打破了場中的尷尬。
眾人向著說話之人看去,居然是張天!
陶易武也是看的一陣意外,他知道這傢伙擅使毒蠱,但自身修為卻不過大斗師巔峰,而且在最後一輪奪柱戰時敗下陣來,若是比較起來,場中年輕鬥宗也是不少,怎麼著都輪不上他。
青木老祖目光灼灼的打量了下他,然後又掃了一眼那些兀自低頭看著腳下的年輕人,“好吧,就你了。”
外面那些人的想法,陶易武自然不會去理會,隨著其它人進入地宮後,陶易武便急不可耐的四下掃尋著,隨著目光的掃過,陶易武心下也是極為悲痛,曾經極為氣派恢宏的丘陵地宮,此刻卻是一片狼籍,那些安置陶家先祖的棺槨,俱是倒的倒,歪的歪,碎的碎,無一例外的是,裡面的屍骨盡皆不知去向。
“二哥,你沒事吧。”林青見陶易武自從進入地宮之後便有是出現了諸多異樣,若有所思。
“沒事,”陶易武淡淡的道,隨即長出一口濁氣,看向前方已經已經走開了一些距離的幾人,“我們走吧。”
“嗯。”
林青應了一聲,和身邊的武痴對視了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些什麼。
眾人來到那處神異的封印之門前,都是臉帶驚訝之色。
“到底是鬥尊境強者,居然能開闢出一處獨立的空間。”
肖烈驚歎道,雖然他火神殿門也是不凡,若只觀其名,似乎隱隱有與北疆雪神殿分庭抗禮之勢,其實並不然。
火神殿自然也算一處極大的宗派,地處南疆,縱然在整個鬥氣大陸之上也頗有一番名氣,但唯一不足的便是底蘊,火神殿雖然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但若是對比雪神殿那不為人知的久遠歷史,卻又是差的不只一點半點。
不過火神殿中也是有鬥尊境強者,不然也無法稱之為一流門派,只不過那等境界的強者又豈是肖烈能夠見得到的,自然不瞭解鬥尊境強者所能施展的神通。
而於之對比的慕容秋白,神色淡然了許多,“你先踏進去試一下。”
慕容秋白指著帝家的兩人之一道,言語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雖然帝凌雲已經說過了封印之門的進入限制,但修武道之人又有幾個肯將自身性命交之於對方三言兩語之間,縱然是這扇門之後有巨大的寶藏。
“我家王上已經說過,只要未滿二十便可安然的踏入其中,你怕什麼。”那人被當眾指使,自然不忿,更何況地宮之外便有青木老祖的存在,是以,言語間分毫不讓。
“你去不去。”
慕容秋白目光一凝,看向那人。
那人被慕容秋白的眼神看的渾身一抖,他不過才大斗師境修為,而慕容秋白卻是鬥宗後期,幾乎可以說翻手間便能將其輾殺。
“不去,我不介意再讓帝凌雲再尋一個人來,想來青木也不會多說什麼。”慕容秋白似是隨意的道,但言語間的威脅之意,卻是再明顯不過。
在場其它人自然不會上前相幫,他們俱是一些大門派弟子,個個都是眼高於頂之輩,又怎麼會在意一個帝家,縱然其身後有青木老祖,若是當真將其擊殺,青木老祖也不會為了一個死人而和自己為難。
那人臉色慘白,沒想到慕容秋白全不在乎青木老祖,不過想來也是,雪神殿屹立於北疆幾千年,若是沒點底蘊又如何存在如此之久,自然不會怕青木老祖,縱然是被其殺了,青木老祖甚至連句責怪的話都沒有,死就死了,再換一人便是。
想及此,那人臉色陰沉之極,卻又不敢有什麼語說,恨恨的向著封印之門走了過去。
見那人不甘的表情,在場眾人更是現出不屑之色,連狗都不如的東西,以為青木老祖真的會在意他的狗命?
隨著那人的身影走過去,然後一步邁入封印之門內,門中的灰暗之色有如一片幻影一般,頓時將其裹在期間,又一隻腳邁過,身影就從地宮中消失了,並沒有什麼異常的事情發生。
見那人安危無恙的走入其中,眾人心中略定了定,看來帝凌雲果然沒騙大家。
“你也進去。”慕容秋白又指向帝家另一人。
那人也如之前的人一般,怒不敢言的踏入門中,依然沒有受到傷害。
眾人再看向慕容秋白的目光多了些複雜,這傢伙真是好膽,青木派來的兩家尋寶之人,居然被其當成探路的炮灰,怕在場之人中也只有他敢這麼做了吧。
見兩人都沒出什麼事的走入其中,慕容秋白這才走上前,隱入門內。
“呵呵,諸位,我們也進去吧。”肖烈向著剩下的幾人一笑,率先走了進去。
“二弟,三弟,我們也進去吧。”武痴似乎永遠都興致不錯,不管處於何等環境,臉上幾乎都會帶著笑。
“嗯,我們自己小心一點,此處乃是鬥尊境強者所遺落的古蹟,想來定不簡單。”陶易武點點頭道。
武痴在前一邁步,身形便從外界的世界消失了,你楓看了看那似乎幻象般波動的阻隔灰氣,一踏足,半個身子便進入其中,卻陡然覺得體內的真氣為之一頓,只片刻,那般感覺便消失了,不過這鬥尊強者施展的手段又豈是他能夠弄明白的,也不細想,又一步,身形出現在了一處極為廣闊的大廳之內。
說是大廳,倒不如說是一處小島,陶易武一進入便為鬥尊這番手段驚歎不己,我處極為龐大的廣場彷彿漂浮於天外虛空中一般,他們進入此間的門正處於小島正中,廣場中自成一方小世界,有山,有河,有樹,有巨石,卻唯獨沒有一個生靈存在,而島外的世界正是奇特之處,那環繞小島的居然是片片星河!
“這天極王果然了得,為番神通怕不是尋常鬥尊強者所能施展出來的吧!”肖烈驚歎道,不只是他,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驚訝異常。
慕容秋白眼中也現出異色,他乃是雪神殿少主,自然見過殿中隱世的強者,其中不乏鬥尊境之人,也明白鬥尊較之鬥王的領域之能,更是多了掌控虛空之力的神通,不過他所見的那些鬥尊,最多便是開闢出一方儲物空間,最多也就一處房租大小,何來這驚世駭俗的小島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