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一槍洞穿(1 / 1)
武痴渾身猛的一抖,因為努力咬合著牙齒,而致使滿口都是血水橫流,若說之前那根食指向上彎折已經極痛,那此刻這根中指被慕容秋白刻意的向著一側掰折又算作什麼!
這慕容秋白平日間一副高傲儒雅的氣質,沒想到出手卻是如此毒辣,他知道如何能將痛苦最大化,就為了滿足自己另類的僻好。
“叫不叫。”慕容秋白戲謔的看著痛的渾身發抖的武痴。
“叫你大爺!”
武痴一聲大罵,雙眼密佈血絲,直欲擇人而噬。
“好!罵的好!”
“咔咔咔……”
一連串的爆響不絕於耳,彷彿一根根樹枝被不斷的掰折的聲音自兩人之間發出。
“啊……”
武痴再也忍不住了,仰天一陣痛呼。
“哈哈哈哈……”聽到武痴痛苦的高叫聲,慕容秋白病白的大笑起來,甚至於居然用手擦了擦眼角,居然笑出了眼淚。
好半晌才慢慢緩下來,看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好似一個蝦米一樣的武痴,“嘿嘿,真沒意思,我還當你能堅持下來呢。”
武痴哪裡還在意那些,蜷在地上,雙手猛烈的顫抖著,那十根手指全部凌亂的四處斷折,只是看到,便讓人心頭寒氣直湧。
“好了,就讓我來結束你的痛苦吧,別擔心,很快你那兩個兄弟就會去見你,哈哈哈哈。”狂笑著的慕容秋白緩緩的抬起了手。
剛剛以真氣逼出林青體內的寒毒,待見傷口開始正常的流出鮮血,陶易武才放下心來,正想著以真氣幫其把傷口癒合,陡聽到武痴的痛呼聲,陶易武連忙抬起頭看去,卻正見慕容秋白正抬起手掌要拍向地上的武痴。
“啊!你敢!”
瞬間陶易武的雙目盡赤,腳下狂暴的炸響,地面登時被炸開一處大坑,極光引運轉至極點,陶易武身形有如一道閃電,直撲向慕容秋白。
陶易武頓時覺得手中急刺而至的殘影劍猛的一阻,有如被凍結住了一般,速度越來越慢。
要知道,爆殺式一劍而出便是帶著驚天的爆發力,速度和劍意兩者缺一不可,沒有速度,何來的爆發力。
“嘿嘿,寒冰槍!”
慕容秋白一聲獰笑,右掌在虛空中一握,一杆冰槍突兀成形,再被其一掌拍出,那根冰槍如離弦的箭一般,直刺向陶易武。
身臨其間陶易武才感受到這一槍的可怕,不僅速度極快,更帶著刺骨的冰寒之意,難怪林青被其一槍洞穿,不過也是因為林青不擅身法。
不過陶易武雖驚,卻是不慌亂,極光引迅速自腳下流轉,右手帶起殘影劍疾速的向後方退去,到得武痴身邊後,一抄手,將其掠到身邊,長身而退。
看著雙手顫抖的武痴,陶易武臉色鐵青,前者十根手指劇烈的扭曲向四處,只是看看就讓人明白此刻武痴所受的是何等痛苦。
“嘿嘿,這狗東西就這點沒事,二弟,幫我把他手指頭給掰了。”武痴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道。
“好。”
陶易武淡淡的吐出一個字,心中滿是愧疚,更是充滿了對慕容秋白的殺意。
“哈哈哈哈,我突然有點不想殺掉你們了,難得給我上演一出兄弟情深的好戲,真是笑死我了。”慕容秋白囂張的笑著。
“我答應了我兄弟,要把你的手指一根根的掰斷。”陶易武踏步走向慕容秋白,語氣冰冷。
“是嗎?”慕容秋白眼神戲謔的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陶易武,“我的手就在這,我看看你如何將它們掰斷!”
“氣動!血濺!”
腳下猛然一聲爆響,殘影劍一掃而至,那凜冽的殺機也暴露出陶易武此間的憤怒,這就是這些大門派弟子的作風嗎?藉著自己強大的實力,強橫的宗門,別人順之則生,逆之則亡!陶易武心中怒極,他又怎會願意任由別人擺弄,既然你想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我,那我便將之擊碎,斬斷!
“凝冰盾!寒冰刺!”
“嘭”
殘影劍化出九道劍影,一擊轟破冰盾,然後斬在拔地而起的冰刺之上。
“轟”
“給我死!雪崩勁,裂!”
陶易武這一式用老,果然給法削斷那根冰刺,慕容秋白隨手翻掌襲身而上,帶著無窮的冰雪之勢,一掌落下。
“破妄,鎖!”
“嗯?”
慕容秋白一陣錯愕,自己這一掌居然根本無法拍下去,彷彿被一道無形的氣機鎖鏈鎖在了半空之中,甚至於想抽回手都不行。
“破妄,鎮!”
接連兩式,這便是陶易武自破妄劍意中尋獲的三式劍招,鎖為鎖住其身體,鎮為鎮壓氣內息,而最後一式——斬,便是要斬斷一切,將對方徹底轟殺!
“破妄,斬!”
隨著陶易武一劍舉起,氣機牽引之下,周身上下的劍意盡付諸於殘影劍之上,若說以前陶易武運用破妄劍意只是單純的藉著劍意無匹的威壓來將敵人壓垮,砸碎,那此刻這一劍便是將龐大的破妄劍意盡數斂入殘影劍之內,雖然看似不再有那恐怖的巨劍感覺,但卻使人覺得這小小的殘影劍不下萬斤,加之鋒利的劍意縱橫在劍刃之上,更是讓人心膽欲裂。
慕容秋白自然能夠感覺到這一劍的可怕,此刻他右手被制,體內的鬥氣也有隱隱運轉不暢之感,現在又被陶易武這一劍劈下,那恐怖至極的劍威,讓慕容秋白明白,若是自己不慎重對待,真的會被一劍劈為兩斷!
“冰稜鏡,守護!”
“轟轟”
陶易武這一劍何等威勢,縱然被鎖鎮之後的鬥宗巔峰強者,陶易武也有信心將其一劍斬成兩半,隨著劍落,那滔天的氣浪迫使著陶易武身形也為之一退,他雖然掌握了破妄劍意,但這分劍意何等霸道,傾盡所能的一劍落下,陶易武也被反震之力震的胸口發悶。
待到陶易武退開身形,再看那處土地之上,冰雪領域早己為之崩滅,塵土翻飛,氣浪直衝周遭的山石,帶起一陣亂石勁射向四方。
“嗯?”
陶易武一怔,塵煙漸散,只見慕容秋白恍若無事一般的站在那裡,頭頂之上懸著一面小小的菱形鏡,自上而下,一道有如冰霜霧氣的罩子,將其罩在其中。
“咔嚓”
正在陶易武驚訝之際,那面小鏡一聲裂響,自慕容秋白頭頂上碎成無數片,墜落下來,霧罩也隨之消失。
“冰稜鏡!”肖烈驚訝道。
“不是,這只是冰稜鏡衍生出的一小塊鏡片。”張天臉上也沒有了孩童的天真之色,沒想到慕容秋白居然有這麼多手段,實力更是可怕之極,更沒想到的是,陶易武這一劍居然連冰稜鏡的守護罩都能擊破。
要知道冰稜鏡乃是雪神殿的鎮殿之寶,神異非常,而其守護之能也是為世人稱道,傳說曾經千年前有絕世強者挑釁雪神殿,出手間天崩地裂,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修為,但想來絕不比鬥尊要弱,而其挑釁的時機也是非常的好,雪神殿中強者或在閉關,或外出遊歷,世人都言雪神殿要遭大禍,沒想到殿主取出一方菱形小鏡,隨之將整個雪神殿籠罩在其中,那絕世強者傾全力而轟之不破,自此雪神殿冰菱鏡之名才為世人所知。
“你敢打碎我的冰菱鏡!”慕容秋白臉色震驚的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鏡片,隨之一抹怨毒之色泛入眼中。
“我要你死!”
慕容秋白怒不可竭,自己此次外出,殿中特意取出了一片冰稜鏡鏡片讓其攜帶,以防不測,若是遭遇強敵,便是鬥王后期高手的傾力一擊都能擋下,沒想到此刻居然被陶易武一劍而碎。
陶易武自然不知道這冰菱鏡有什麼厲害的,但自己傾盡劍意的一擊威力有多大還是明白了,沒想到之小小的鏡片居然能將其擋下,著實厲害。
陶易武此刻也不好受,破妄劍的反噬之力還尚未抵消,慕容秋白又含怒而至,正是兩難之境。
“二弟,我來助你!”
“靈甲印!”
一聲大叫,武痴直衝到陶易武身前,顫抖著右手想要結印,可是哪裡還結的出。
“嘭”
“噗嗤”
慕容秋白一掌拍在其胸口之上,武痴以肉身擋下這一掌一口血噴出,隨之倒飛出去,生死不知。
“胖子!”陶易武正在努力的壓制反噬之力,卻見慕容秋白這一掌被撲上來的武痴擋下,登時一聲痛呼。
“呀!”
陶易武也不管不顧了,任由反噬之力在其體內猛烈的一撞,一口血湧出嘴角。
“分光!”
他雖然因為自身實力和雪神殿而張狂,但卻也不傻,知道此刻已經和陶易武成了不死不休之勢,若是不能擋住陶易武這一劍,只怕真的林被其斬殺。
緊緊的皺著眉頭,慕容秋白臉帶不捨之意的將手伸向頸間,一把將佩戴的一串白色珠鏈給扯了下來。
雙眼看了看手中的珠鏈,慕容秋白臉上帶著仇恨之色,“能把我逼到這份上,你也足以自傲了,今日縱然你有千般手段,我也必殺你!”
“雪魂鎖!”
慕容秋白說完,右手奮力的將珠鏈扔向陶易武,那珠鏈一共由七顆白色的小珠子串成,離手之後,迎風變成,更帶著駭人的寒氣,迅速的罩向陶易武。
“雪魂珠鏈!”張天驚聲道。
看來這珠鏈也是一處異寶,不過肖烈同樣是緊盯著籠向陶易武的那串珠鏈,他也識得,這雪魂珠鏈俱聞是由南疆離火洞所出,離火洞號稱是鬥氣大陸之上最為有名的煉器宗門,早年間聽聞離火洞主拜訪雪神殿時帝了五件帝級寶器,這雪魂珠鏈便是其中之一。
雪魂珠鏈並無攻擊的手段,但唯有一種奇異之處,便是鎖,號稱能鎖鬥皇,卻是不知真假,但若是用來鎖住陶易武卻是根本不成問題。
“沒想到慕容秋白隨身居然帶著帝兵!”肖烈驚駭的說道,要知道,帝兵在大陸之上何等稀少,便是大陸上最頂級的離火洞內恐怕也並無多少,據聞也是離火洞求雪神殿做一件事,才極為難得的送出五件帝兵,沒想到慕容秋白會有一件。
“不對,這不是真正的雪魂珠鏈!”張天語出驚人。
肖烈聞聽趕緊看向天空中的珠鏈,只見其上並無帝級神器的威壓,只是微微在其上發出點點金光。
“這是皇級寶器?”肖烈回過頭看向張天。
“嗯,”張天目光灼灼,似是暗鬆了口氣,不過能仿製出帝兵做出這件珠鏈,也己是不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