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來者不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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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易武驚訝的發現,剛才還慢上自己一籌的風揚,身形卻突然一幻,有如鬼魅一般迅速的接近了自己。

“居然變快了!”陶易武大驚,他之所以能夠佔得一絲上風,便是因為在速度上更快於風揚,而暗器又總能被自己的雙眼看出軌跡,而現在風揚的速度居然又提升了,那也就意味著,自己再想借著速度優勢佔得先機就不那麼容易了。

兩人俱是心底震駭,但又只能強撐著,都不知道這般海量的消耗是否是對方的極限,一時間倒也斗的不相上下。

場外武痴和林青卻是看的心驚動魄,之前他們還只能看到兩道一黑一白的光影,現在卻幾乎連是隻能看看空中不斷劃過的黑白殘影,一片一片的殘影劃出一黑一黑的色帶,相互交錯,又相互糾纏,更加之其中不斷迸發出的叮叮鐺鐺的交擊聲,讓人明白這看似有著別樣美感的色帶交替中實則暗藏殺機。

而就在兩人糾纏不休之際,自林中卻又衝出了兩道人影,武痴和林青一驚,抬頭看去,居然是肖烈和張天。

肖烈和張天兩人倒是不急不緩而來,他們原本想著慕容秋白加上風揚兩人若是遇到陶易武他們必然會將其順利拿下,卻沒想到來到此處四下一打量,臉上精彩了起來。

遠處戰場之外的慕容秋白半邊身子被斬去,渾身血汙的癱倒在地上,那巨大的創處雖然被其隨身攜帶的靈藥癒合信傷口,但兩人知道,慕容秋白完了,獨臂獨眼,又遭此大創,縱然實力不退,但以後的武道之路再想有所突破註定千難萬難了,卻是不知道是誰居然能將其重傷至此。

再看向另外一處地上,兩個有如血人一樣的傢伙相互靠著坐在地上,全身上下幾乎像被凌遲過一樣,俱是些細密的傷口,雖然模樣嚇人,但顯然並沒有傷到要害,此刻已經隱隱有恢復的跡象,正是武痴和林青,見自己看過去,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武痴和林青相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都是看到了不妙,從持槍青年的口中他們已經知道了帝家人被殺的訊息,而且大家都在齊力找尋他們,這番前來,定然是來者不善。

場內化為黑白兩道光帶的陶易武和風揚也發現了他們兩人的到來,陶易武一劍將暗器領域斬開一個缺口,然後身形疾退開來,背對著武痴和林青,警惕的看著三人。

風揚也不追擊,剛才和陶易武的一番疾速交手,雙方各有所傷,但最大的問題卻是體內的鬥氣有些不繼,見陶易武退走,正好可以緩上一口氣,心底更是驚訝陶易武的身法之奇特,居然能與自己相抗這麼久而沒有絲毫的疲勢。

陶易武自家人知自家事,雖然體內靈丹海量的反泵出真氣,但極光引極速施展之下,那反泵出的真氣還是有些杯水車薪,與風揚這番急速激戰,經脈中的真氣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再見到肖烈和張天之後,更擔心他們出手襲向武痴和林青,自然趕緊退出戰陣,也好緩一口氣。

“陶大哥好厲害呀。”張天見兩人分開,隨即笑著看向陶易武道。

“陶兄,你可是讓我們好找呀……”

肖烈略帶一絲苦笑,當日陶易武三人和慕容秋白大戰的時候,他看在眼裡,自然明白陶易武的實力頗為強橫,而今日居然差點將慕容秋白斬殺在此地,不由得他不暗自佩服。

若是他知道慕容秋白的傷勢只是陶易武一人之功,只怕更會驚的掉出下巴。

心驚陶易武實力的同時,更是對這三人好奇不己,他知道林青也是一個宗門弟子,而武痴似乎有一個極為厲害的師父,連青木老祖都彷彿忌憚不己,只有陶易武,好像世間就只有他一人一般,沒有師承,沒有宗派,沒有勢力,更沒有家族,靠著自己的努力,以武修的身份挺進十強名單,進入天極武庫之後,更是連挫慕容秋白,甚至差點將其擊殺。

而在剛才又與實力不遜於慕容秋白的風揚激戰許久,居然依舊不落下風,這讓肖烈著實對陶易武大感興趣。

“你們也是為寶術而來?”陶易武一邊回氣,一邊用警惕的目光看向兩人。

肖烈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若非形勢所迫,他倒是真的不想惹上陶易武這號人物,雖然辟穀術殊為神異,但肖烈雖然是大門派弟子,卻並不似其它人那般仗勢欺人,若是有緣得之最好,若是別人的東西,他也不屑強取。

“陶兄,我等也是實屬無奈……”

陶易武沉默了,他看向面前的三人,如今真氣枯竭,雖然自己還有一些手段,若是拼命相抗倒有機會襲殺一人,但同樣的,他們三兄弟只怕都會命喪於此。

此時他倒是想到了天元子,但隨即便將這個念頭打消了,現在的局面便是將天元子叫醒也是沒有多大的用處,反而天元子若是暴露出來,自己的處境更會比死都悽慘,而既然肖烈和張天都己到場,那麼其它人相信很快也會到來,自己根本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陶大哥,你不要記恨我呀,我年紀還小,還不想死,嘿嘿。”張天純真的笑道。

陶易武思量了半晌,終於拿定了主意,抬起頭看向三人,“辟穀術我不會交出來的……”

三人臉色微變,剛才見陶易武低頭沉思,三人也沒有打攏,卻沒想這一開口居然還是拒絕,三人暗自也開始調動鬥氣,看來還是得將陶易武拿下之後,才能另做打算。

“陶大哥,我可會搜魂術哦……”張天依舊笑眯眯的,像個孩子跟大家調皮的撒嬌一樣。

“陶兄,我不想和你動手,如果你執意如此,那我也只能動手搶奪了。”

陶易武看著劍拔弩張的三人,表情平靜,絲毫不為所動,其身後的武痴和林青卻是臉色凝重,都艱難的站起身,相互扶持著走到陶易武身邊。

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兄弟,陶易武難得的笑了笑,隨即看向三人,“但我有三顆丹藥,能保得你們三人三個月不死。”

“嗯?”

肖烈一陣錯愕,都已經準備動手了,沒想到陶易武居然說有丹藥保自己不死。

還不等他多問,陶易武又道:“我並非懼怕你們,如果我兄弟三人捨命相拼,相信留下你們一人也不在話下,如果相信我,我將丹藥交予你們,你們三人在這三個月裡不許再找我們的麻煩。”

武痴錯愕的看向陶易武,心頭泛起一絲怒意,他知道陶易武的性格,如果沒有自己和林青拖累,他縱然不敵對方,也不會像這般服軟的主動將辟穀丹交出。

“什麼丹藥。”風揚目光微垂,沉聲道。

這也同樣是張天和肖烈想問的,紛紛將目光鎖定在陶易武的臉上,等待他的回答。

陶易武看了看這個剛才與自己不相上下的青年,道:“我只有三顆。”

“他不能死。”風揚遙遙的指向正在地上閉目療傷的慕容秋白。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有三顆”

風揚將眼睛盯向陶易武,似乎要將其看透一樣,好半晌道:“成交。”

肖烈一愣,沒想到風揚一言就決定了其它人的命運,這三顆丹藥顯然不可能分給其它人,而自己和張天也勢在必得其中之一,風揚既然不想讓慕容秋白死,那又要準備怎麼做呢?

陶易武也不猶豫,從懷中摸出三顆辟穀丹向著三人分別扔過去。

一接而過,風揚緩緩的交丹藥放到眼前,目光低垂的看著,其它兩人也都是好奇的打量著。

“老二,你就這麼給他們了?”武痴錯愕的看著陶易武道。

林青也是看向陶易武,若是對方得了靈藥之後還要取辟穀術,他們就真的沒辦法了。

“不妨事。”

陶易武淡淡的說道,眼睛平靜的看著三人,陶易武倒也不怕他們,現在事己至此,他也只能將辟穀丹交出去,而且他也相信對方三人不是傻子,自己雖然處於絕境之中,但若是拼死之下,要取他們中一人的性命也並非難事,既然能保得自己的性命,自然不會再犯險與自己搏命。

觀察了半晌,風揚也沒看明白這丹藥是何物,他自認也是識得許多靈丹妙藥,但唯獨手中的這顆丹藥,絲毫未聞到藥香,更沒有一分的鬥氣元素在丹體之內顯現,要知道鬥氣大陸之都無論是煉丹還是煉器,俱是以鬥氣催發,那自然無可避免的會使煉成之物上有鬥氣元素的氣息,但手中這顆丹藥卻顛覆了他的認識,表現看上去光澤溼潤如玉,聞上去隱隱帶著一點讓人精神為之一緩的奇異氣息。

抬眼再看了看陶易武,風揚再沒有絲毫猶豫,將辟穀丹放入口中。

肖烈看的一愣,沒想到風揚居然真的敢吃下去,略想了下,然後和張天一起將丹藥服下。

隨著丹藥入喉,肖烈頓時覺得一股充沛之極的暖意向著身體各種四散奔行,大驚,趕緊調動鬥氣相坑,片刻之後只覺得丹藥化開的藥力充盈著體內,這才臉色一紅,放開了鬥氣的抵抗,靜靜的等待藥力的化開。

而相比較肖烈的謹慎,張天就顯得自然多了,有如小孩子吃糖果一樣的將丹藥扔進口中,一仰頭嚥了下去。

“嗯,倒真是一種寶藥。”

藥效散開之後,風揚由衷的道。

“不知你可否有此藥的丹方。”風揚難得的抬起頭,看向陶易武。

“沒有,如果有的話,我也不至於只有這麼幾顆而己。”

陶易武的話三人自然不會相信,但也無可奈何,既然最重要的事情解決了,那麼對於辟穀術也就不那麼殷切了。

“那陶某就攜兄弟告辭了。”陶易武一抱拳,便要離開。

“等等……”

“嗯?”陶易武臉色一凝,死死的盯著說話的風揚,右手緊緊的握在殘影劍之上,而兩邊的武痴和林青也為這一聲立刻執持執劍的警惕起來。

“還有什麼事。”

陶易武言語透著冷意,心中暗暗盤算,如果這風揚不守信義出手的話,那便拼命將其擊殺。

肖烈和張天也為之一愣,老實說,他們剛開始還不相信什麼靈藥服下能保得三月不被餓死,待藥效化開之後,便再無懷疑,體內那充盈的暖意沉入丹田,充斥於經脈各處,只看其量,就明白,三個月已經是保守估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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