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恐怖之處(1 / 1)
天極王依舊笑意昂然的停在空中,只是黑風環繞之下,身形看的不太真切。
“我先前與你們所說,你們當切記於心,千年己過,興許不久就要再起紛爭,我們那一代人已經逝去,本尊能做的便也就是如此了,只希望你們記住,你們是鬥氣大陸的人!”
說到最後,天極王的語氣驟然加重,一股一如從前的威壓再次傾洩到眾人的身上。
但這股威壓卻是來的快,去的也快,眾人剛剛被壓迫的彎下一絲腰,威壓便己逝去,讓眾人再次感嘆鬥尊的恐怖之處。
陶易武卻是心想,原來天極王已經把外域的事情跟每個人都說起過了,看來此番從武庫出去,天下將再起波瀾。
“好了,本尊言盡於此,就讓我送你們出去吧。”
這一趟武庫之行,當真讓這幫年青一輩的強者為之感概,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更是聽聞了驚世的秘辛。
當下,除了慕容秋白,其它人俱是面對向天極王停留的身影,鄭重的一禮,“晚輩謝過天極王大人!”
“哈哈,一恍千年,本尊還能得見一群年青俊傑,卻是比那些早己作古的絕頂強者都要幸運百倍,哈哈……”
長笑聲不停,透著無盡的蒼桑之意,陶易武心中明白,若不是千年前的那一場大戰,天極王並不會隕落在此處,而後生出的一道殘魂卻又為鬥氣大陸考慮,將自己所有給予的一切,都送給了一群素不相識的人,這等胸襟,著實讓陶易武敬佩不己。
雙手揮手,黑風再次颳起,席捲著在場眾人,傾刻間便就此散去,大殿之內空餘那虛無似幻的天極王。
“哈哈,年青真好呀,可惜本尊卻是看不到了……”
聲音漸漸淡去,天極王那由黑風凝聚而成的身影也緩緩消散,漸漸的消失於天地之間,而隨著其身體的消失,整座大殿乃至於整個武庫的世界都開始慢慢的化作虛無,一切從無到有,而此時又從有迴歸於虛無……
“他們怎麼還不出來,都已經過去四個多月了……”
陶氏皇陵之外,一眾強者翹首以盼,自當日陶易武他們一行進入武庫之內,一眾強者都未曾離開,只是隨著時間推移,心底也有些不安起來,畢竟帝凌雲曾有言,武庫之行兇險無比,更是有人以身示險,被封印之門轟殺成渣,這不由得讓那些有弟子在其中的門派長老緊張不己。
若是能尋得寶物自然最好,尋不到的話也不要把性命搭進去才好。
“老祖,不知你事先準備的食物是否充足……”
一位老者小心的問道,他門派中有弟子在其內,自然是倍感關心,同時更是氣憤帝家人沒有告訴封印之門會封閉,不過青木老祖卻是事先將食物準備好,這點也是讓大家疑竇叢生。
自發現封印之門無法開啟之後,眾門派都是驚駭起來,要知道此番進去的弟子,無不是各門派中的翹楚,若是因此被困死在裡面,這些人只怕立刻會聯合起來向青木老祖宣戰。
“放心吧,我讓他們帶足了一年的食物,足夠用了。”
青木老祖淡淡的回應,這四個月來已經有十數個人問過他同樣的問題了。
眼中隱隱帶著一絲焦急,青木老祖雖然知道武庫會封死,但還是難以耐下心境,他所尋之物就是涅槃丹,如今己是鬥聖後期境界的他,雖然看上去如六七十歲的老者一般,但實際上已經年過兩百,若是沒有大機緣突破現有的境界,再過幾十年他也只能如常人一般,化作黃土一捧。
所以此次得到天極王的隕落地之後,青木老祖也將希望落在了這裡,對於天極王的涅槃丹他勢在必得。
不過他卻是不知道在武庫中發生的諸多變故,涅槃丹早己被慕容秋白吞服。
“啊!他們出來了!”
一聲大喊,立刻牽動起了所有人的心,在場所有人立刻奔行著向陵墓入口處而去,青木老祖眼中精芒一閃,手上卻是一顫,心中更是有些緊張起來,他不知道所要的東西有沒有尋獲。
若是論起實力,此次大比十人,慕容秋白當屬翹首,可是其它幾人雖然也是頗顯狼狽,但周身上下卻都是完好,唯獨實力最為強橫的慕容秋白卻拖著半殘的身體走了出來。
“少主,這是怎麼回事!”
當先一白袍老者急聲問道,慕容秋白的父母在雪神殿中的勢力不小,自己隨同而來,卻讓其受創這般回去,只是想想,白袍老者就是心頭一顫。
慕容秋白沒有說話,臉上平靜異常,只是那隻獨眼中卻是帶著凜冽的殺意看向陶易武等人。
那白袍老者循著慕容秋白的目光看過去,臉色隨即變的陰冷。
“怎麼才只有九人!”
隨著陶易武一行都走出地宮,眾人才發現了人數不對。
青木老祖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殷切想要問詢的帝家人居然一個都沒有出來!一股不詳感立刻湧上心頭。
他倒並非關心那兩個卒子的生死,只是因為他寄予厚望的東西卻是要那兩幫自己達成。
“我帝家人何在!”
青木老祖語氣陰沉,一股強橫的威壓迅速的壓迫到了陶易武九人身上,他要一個說法,精心算計好的一切,如果真的是武庫兇險,帝家人死了也就死了,他自然不會如此,可是隻有帝家人身上帶的有足夠的食物,若是帝家人死了,那這些人又是怎麼活著走出來的?
感受到青木老祖的氣勢,九人門中的長者雖然實力不濟,但還是迅速的擋在青木老祖身前,他們中一些人老成精之人立刻猜到了青木所想,想來或許是自己的子侄心高氣傲,而帝家人又以食物作為威脅,憤起將兩個帝家人斬殺。
但無論如何,進去的都是自己門中傑出之輩,無論如何也不能折在青木手下,幾位各派長輩互相略一對視,都是心中明白,隱隱聯手抗衡住青木的壓力。
“我派弟子呢?”
一道驚慌的聲音響起,一位頭頂玉冠的老者臉色不安,急切的大聲問道。
在場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初時的火熱場面頓時一掃而空,帝凌雲曾有言,武庫之行兇險無比,大家心裡也都是有些準備,但真的事情臨到了自己頭上,縱然事前有百般準備,但一時還是無法接受,更何況除了帝家那兩個不入流的青年,十人中的九人都得以走出來,那分不平衡的心態讓玉冠老者臉上透著猙獰。
“陶兄何不出來解釋一下……”
不緊不慢的聲音在陶易武身邊不遠處響起,陶易武聞聲看去,只見持槍青年站在門中長輩身後,有恃無恐的看向陶易武的方向,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
護在陶易武三兄弟身前的林淳立刻回頭看向陶易武,滿臉都是問詢之意,不過他也知道此時不是詢問的時機,臉上變幻上一抹微笑,示意三人自不必懼怕。
陶易武抱以感激的一笑,倒並不曾懼怕,他看的出來,那玉冠老者是鬥王前期境,若是四個月之前他自然大為忌憚,但己邁入出竅期,若是對方找麻煩,他也不介意與之一較長短。
這玉冠老者正是武庫中被梟首的方巾青年門中的長輩,此刻隨著持槍青年的挑撥,立刻將陰狠的目光落在了陶易武身上。
“小雜種,你做了什麼!”
憤怒至極的玉冠老者開口就是大罵,出來的人都已經在這了,方巾青年還沒出來,那定然是招至不測,而持槍青年的話更是將矛頭指向了陶易武。
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陶易武絲毫沒有緊張感,在林淳驚訝的目光中,緩緩邁步走出林淳的防禦氣勁。
“嗯……”
猛烈壓迫而來的氣勢讓得陶易武不自覺的身體一彎,隨即目光一狠,緊咬牙關緩緩的挺直身體,雖然身體依舊有些顫抖,但那挺立的身影帶著不屈的傲意,令人側目。
“老祖。”
陶易武緩緩的一禮。
青木老祖眼中泛上一絲欣賞,這個小傢伙從大比時便讓自己大為驚訝,此刻居然已經能勉強抗拒自己的氣息壓迫,雖然自己只是用上了一成的實力,但也著實證明了這個自稱陶三的小傢伙不凡之處,要知道,在這片壓迫之下,便是鬥王前期修為也要苦苦堅持。
雖然欣賞,但青木老祖也沒有撤去威壓,他想看看這個已經成為眾矢之的小傢伙想說些什麼。
一禮過後,陶易武同樣震驚青木的實力,雖然遠不如武庫中天極王屍身上無意識散出的威壓,但卻是在場所有人中當之無愧的強者。
“不知老祖是否想知道兩位帝家俊傑現在何處?”
陶易武語出驚人,讓在場所有人都將精神高度的集中起來,看來這十二人在武庫中定然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聽到陶易武這麼說,持槍青年的臉色頓時變得雪白,與他同樣忐忑的還有黑衣青年,只有慕容秋白依舊臉色淡然,不為所動。
玉冠老者心中惱怒,沒想到陶易武居然看都不看他眼,反而和青木交談上了,不過他也不敢招惹青木老祖,任誰都看的出來,青木老祖在見得帝家人未曾出來時的暴怒。
見青木老祖只是注視著自己並不說話,陶易武微微一笑,環視過慕容秋白,持槍青年和黑衣青年,“不知三位這些日子在武庫中的肉食吃的可還好?”
在場眾人都期待的等著陶易武述說武庫中的詳情,卻沒想到他卻說了這麼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青木老祖也為之一愣,卻也不知道陶易武是什麼意思,只是以凌厲的目光掃過三人,讓持槍青年和黑衣青年的身體都為之一顫。
“禍水東引!”
兩個青年腦中同時湧上四個字。
心中所想,目光更是如狼似虎,直欲將陶易武生吞活剝!
短短片刻,從九人出來之後形勢接連變幻,令人目不暇接,剛才還是眾矢之的的陶易武,此刻已經換作了另外三人。
見眾人的目光都被自己引導,陶易武依舊微笑如常,並無得色。
“我帝家人哪去了!”
青木平淡如水的話語卻隱含冷意,兩個青年立刻明白,這次要大禍臨頭了。
“說!”
青木老祖一聲厲喝,有如當頭棒喝,兩個青年頓時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