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威脅之意(1 / 1)
“讓開!”
林淳微怒,目光己經帶起了不耐之意,他是一派之主,若是能將陶易武拿下,得到其的寶術,問劍谷一躍將成為一方豪門大派,到時便是三派同來又如何,他只需要將寶術分與門中依賴的弟子習之,只消鬥王境弟子便可力挫鬥聖,甚至可將其襲殺,到時候天地之大,問劍谷也自會成為傲視大陸之上的巨頭,比之雪神殿之流也不遑多讓。
“爹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那青兒也只能盡力阻攔了。”
林青臉上冷意十足,身體微弓,右手已經緩緩的按向腰間的劍柄之上。
林淳自然知道林青的快劍之名,連他都無法躲避的開,但其實力尚顯弱小,林淳也不認為他能傷到自己,但林青此舉卻是讓得他心頭一怒。
“逆子,難道你要與我動手不成!”林淳暴怒不己,沒想到與自己拔劍相對的居然是自己的兒子。
“殺!”
回應他的只有一個字,一抹寒光根本不被其所發現,腰斬而至。
“哧”
林淳震驚不己,自己的護體鬥氣居然被破了,林青居然能斬破自己的護體鬥氣!
隨著衣衫下襬無力的落到地上,林淳已經不知道自己該為之欣喜還是為之憤怒了,喜的是林青修為大漲,怒的是自己的兒子居然割裂自己的衣袍,雖然這一劍林青留手並未傷及林淳的身體,但威脅之意已經昭然若揭。
自己的兒子居然威脅自己。
“逆子!”
暴怒不己的林淳大掌一拍而下,武痴看的眼角直跳,迅速的結印擋在林青身前,他從這一掌之下已經感受到鬥王境強者的全盛之姿,這一掌下去林青只怕會立斃當場。
“靈甲印!”
武痴心中狂怒不己,沒想到林淳居然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動殺招!他知道自己的印法不可能擋的下這一掌,只想著能拖延片刻,然後好將林青拉開,但林淳卻是左手猛然一揮,一股大力直襲兩人。
“轟”
鬥氣自兩人頭上轟響,武痴和林青都是為之一抖,隨意軟倒在地。
虎毒尚不食子,原來林淳剛才那番氣勢是假,想借機將兩人擊昏卻是真,他無法做到出手擊傷自己的親生兒子,那便只有將其打昏了。
看著躺倒在地上的林青,林淳此時心頭千般惆悵,百般滋味,沒想到父子兩人居然會到今日的境地,但作為一派掌門,他卻有千般出手的理由,更何況若是自己不奪,也會被其它三派所得。
心裡找了個藉口,林淳神色為之一緩,隨即看向身邊跟隨的兩名弟子,“把他們倆帶回谷中。”
“是。”
那兩名弟子立刻將林青和武痴架起,邁過幻陣門戶,消失在林淳的視線中。
看著林青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林淳長聲一嘆,隨後轉過身向著眾人奔赴的方向,縱身而去。
陶易武看著這一群奔向自己衝殺而來的狂熱之人,心中更是百轉千回,果然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難道他們真的以為自己真的會狂妄到以一敵眾?
瞬移之術就是陶易武從劍壁上的劍痕中感悟出來的,但卻極不完整,從劍意之上所散發的氣息中陶易武也是明白過來,這些劍痕每一道都是自有使劍者自己的對於劍道的感悟在其中,而恰適陶易武有神念之體存在,上古強者以瞬移之術發出的一劍落在劍壁之上,而後便被陶易武所捕捉。
但終於不完整,無法同真正的瞬移術相比,莫說撕裂他人鬥氣,便是一閃而逝千里的能力也沒有,所以陶易武剛才那一閃也只有千丈而己,更是消耗極大,以陶易武的實力也最多隻能連縱三次,便會真氣耗盡,根本無法執久,但若陶易武只是將自己掌握的這種瞬移術說出來,也沒人會信,更何況就算真是如此,那也無愧於寶術之名。
剛才與許老相對,陶易武已經將自己領悟的劍意真髓盡數施展而出,自然不想再停留,原本想著憑藉瞬移的手段就此遁走,卻不想識海中那久違的聲音再次響起,居然是天元子!
不過陶易武多少還是有些擔心,剛才他與許老交手看似取得上風,但明眼人也都是明白,許老不過是自持身份,未曾盡全力而已,更是沒想到陶易武接連三次的詭異手段,才暗吃小虧,但鬥聖就是鬥聖,哪怕只是沾了半個聖字的許老也絕對不是陶易武現在的實力所能力敵的。
“師父,這些老傢伙雖然討厭,但實力卻是不俗,還是暫避鋒芒,徒兒若想走,他們也攔不住。”
陶易武非常的自負,瞬移術無跡可尋,雖然自己還能施展兩次,但只要自己逃出一定距離不被發現,再以所剩不多的極光引快速奔逃,便是白老也絕對找不到自己。
“呵呵,你想的太簡單了。”
天元子輕輕一笑,隨即一點真元迅速的從識海中射入陶易武的經脈中,還在疑惑之時,身體己是不由得一顫,體表一點黃暈頓時在陶易武眼前消散。
“氣機鎖定!”
“沒錯,這些老東西在你身上種下了氣機,若是真如你所想,不消片刻就能將你擒回來。”
陶易武一陣後怕,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如果不是天元子察覺,待自己真的按照先前的想法去做,那才是真正的走到了絕路,心底更是震駭這些人的實力和手段,居然能讓自己毫無所察的種下氣機。
“師父,您打算怎麼做。”
“既然他們仗著實力不凡,那為師倒是想看看這些人的實力究竟強到了什麼地步,正好為師也已經好久沒有與人動手了,就拿這些老東西練練手吧。”
“可是師父您……”
陶易武話不言盡,但天元子自然聽的出他的意思,笑道:“你且放鬆心神,暫且由為師來接管你的身體。”
陶易武聞聽卻是一愣,他根本沒聽說過有人還能驅使別人的身體,那豈不是奪舍術了,但他對天元子卻沒有半點懷疑,隨即按照天元子的要求,一步步的做著。
白老奔行之時卻是心神一顫,他居然感覺到自己與陶易武身體之上的氣機脫離了聯絡,思索片刻也不得其解,之前為防止問劍谷之人出手攔阻,特意將自己獨特的氣機烙印在陶易武身上,哪怕陶易武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將其抓回來,卻不想在此刻居然再也感覺不到了。
不過陶易武還在那裡,他也不在乎,究其所有,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擒住陶易武。
衝在最前的便是許老和他門下的一眾弟子,雙眼透著紅光,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會移動的寶庫,待到近前,紛紛疾撲而上。
許老也是眼帶著熾熱,但卻還有一絲神智,他見陶易武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心中帶著狐疑,腳下卻是慢了一分,將目光落在了最先撲至的四名弟子身上。
那四名弟子也是忘乎所以,沒想到眼前這個剛剛還叱吒風雲的青年好似被驚呆了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心頭更是狂喜,哪裡還管其它,立刻將自己的手段盡數施展,只求將陶易武一舉成擒。
眼就就要得手,其中兩人手掌已經沾上了陶易武的衣襬,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卻是突然見到剛剛還目光呆滯的陶易武臉上迅速的爬上一抹詭異的笑容。
殘影劍一掃而過,陶易武的身影帶著一抹不為人察覺的幻影,直接從原地消失。
“哧”
許老勉強看到一抹殘影,登時心頭一緊,趕緊就向後掠開身形,飛退的同時才發現,那四個齊腰處緩緩滑落,血水混合著內腑腸肚四散而出,更帶著那漫天令人頭皮發麻的淒厲慘嚎聲。
“吟!”
這電光火石之際,陶易武的身影居然出現在了先前許老所在的位置,手中的殘影劍卻不帶半分威勢,一劍劃落,平平無奇的一劍似乎讓空間蕩起了些波紋。
“咻”
一劍落空,陶易武身形再是一閃而沒,這一次卻是連許老都不能發現陶易武的身影在何處了,但周身之上的刺骨寒意卻是告訴自己,陶易武已經向著自己殺來。
“到底是什麼東西!”
許老怒聲疾呼,他心中己是泛起了寒意,只剛才那平平劃空的一劍,就已經讓其寒芒直冒,那一劍居然能讓空間震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一個小小的武修也能觸動空間之力了嗎?
“嘭”
“哧”
一蓬鮮血泛起,許老帶著一聲慘叫,立刻恐慌的向身後疾速飛退,白老看在眼裡頓時為之一愣,許老那驚惶的眼光死死的盯著身後虛空中,但哪裡有什麼東西呀。
“撲通”
一隻斷手掉落在地上,白石驚詫無比,雙目急轉看向空中,見許老奔逃的右手居然齊根而斷,那這地上的斷手,定是就是許老的無異。
“嗤”
一柄有如墨色的長劍突兀的自虛空中刺出,好像慢動作一般,直接點破許老的護體鬥氣,劍身不帶半分阻滯感,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刺破鬥氣,再刺穿衣物,直到許老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天地,白老才反應過來,而那把持著黑色長劍的主人也才顯露出來,正是陶易武!
“白老,救我!”
許老一聲嚎叫,背後已經被殘影劍刺入了一寸,而許老卻直感覺自己全無半點反抗之力。
“小子,你找死!”
白老雖然不知道陶易武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強橫,居然能反追著許老而上,但此刻卻己容不得他多想,三派本是合力而來,雖然許老有混水摸魚之嫌,但如果真的讓其死在陶易武的手上,對方門派不管事後是否會找陶易武的麻煩,但首當其衝的絕對會是自己。
怒掌化作一片雲海,無盡的掌影將陶易武的身影盡數籠罩其中,陶易武若是再繼續追擊許老不放,白老的掌濤將會立刻傾洩在他的身上。
但白老也自是明白,自己這番動作根本無法阻止陶易武手中的動作,陶易武若是想擊殺許老只怕旦夕可成,但卻只是一寸一寸的將許老貫穿在殘影劍之上,面對著白老襲來的一片掌影,陶易武嘴角劃過一抹笑意,持劍的右手卻是奮力向前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