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比試(1 / 1)
商路意思是說開劈到大漠深處主城的道路,這些道路都是經過百餘年的探索才探查出來的,可以說每一寸土地上都留有前人的血跡,而這些最終被定為商路的道路,都是確認沒有任何危險的路線,這路商路也只有沙城四家各自手中把持著,哪會有外人能持有。
若是將商路掌握在手中,便是隻需要坐在路上收取過路費就能讓一個小家族迅速的崛起,由此可見商路的作用。
不過對於單身影只的鬥者就只有拿來賣錢了,所謂的商路自然會有地圖,上面會記載著這條道路之上詳細的說明,所以縱然是一些經常借道的人也無法瞭解到這些商路最隱秘的地方,如果不透過把持商路的人指引,縱然是剛開始能繞開收費,但行不多遠,也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最後只怕是整個商隊都要覆亡在茫茫大漠之中。
“好了,我說完了,你們三家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石鍾只是簡明扼要的將規則講完,就轉過身看向三人。
“嘿嘿,石兄做事依然是那麼的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我們兩家沒什麼要說的。”孫老一笑,看向二叔公。
“我也沒什麼說的。”二叔公根本不理他,淡淡的道。
“好,既然如此,那麼比試開始吧。”
說完石鍾就走回屬於自己的主位之上,趙胡孫三家分居於他的下首位置,由此也能看到身為城主的最基本權利。
石鍾退下,自然有人開始按照之前已經談好的規則開始安排。
一位主持問詢過二叔公之後,然後又轉向胡孫二人所在的地方,待都問詢過一遍之後,才面對著臺下亂烘烘的眾人,以鬥氣發聲大喊道:“趙家首次挑選的是胡家,請兩家老祖宗挑選人手上擂臺。”
場下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等了半天就是為了這一刻,能這麼快的進入肉戲,他們自己求之不得。
“胡震,你去練練手吧。”
胡老淡淡的道,神色間透著得意,他直接讓胡震出手,顯然是透著強大的自信,自信趙家絕對無法擊敗胡震。
要知道此次比試可以一戰到最後,胡震出手的目的就是想以一人,完敗趙家五人。
“哼!”
二叔公氣的吹鬍子瞪眼,招呼過身旁的一人道:“你去。”
雖然被氣的如此,二叔公卻並沒有與之做意氣相爭,鬥修爆發力極強,但蔽端卻是後力不足,二叔公派上場的可以說是自己手下五人中實力最弱的,他根本就是想著引用田忌賽馬的計策,先以最弱對上胡家最強的胡震,消磨其氣力,待連續三人之後再讓趙亨以全盛之態上場,到時候說不定只趙亨一人就可以將胡震拿下。
胡震終於踏上了石質的擂臺,腳步依舊沉重,沒有絲毫表情,全身上下都透著穩重。
胡家刀法以凌厲霸道著稱,平日裡胡家族人行走在沙城中時,身周都好似有利刃脫體而出之感,而胡震卻好像一塊巨石,無刃無鋒,但自有一番沉重的壓力。
“胡兄。”
趙家的漢子雙手握住刀柄垂於身前,微微一禮。
胡震只是頜首,不言不語,不禮不敬,好像受這一禮很是理所當然一樣。
趙家漢子一愣,他聽說過胡震的為人處事,但在自己遇上之後,還是心頭不快。
“來吧,讓我看看你胡家的刀法如何凌厲霸道!”他心中有氣,右手一握彎刀,徑直的指向自己眼前的胡震,姿勢大開,頗顯狂放。
臺下的二叔公眉頭一鎖,這種起手式根本沒有任何意思,更不可能是他們趙家的刀法,剛才在臺上兩人的動作他看在眼裡,想是被胡震的態度刺激到了。
不過胡震又豈是你所能挑釁的,但又不好開口,只能坐在那裡臉色不愉的看著場上兩人,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胡震一言不發,自腰間抽出自己的彎刀,那把刀跟尋常大漠中人所使的彎刀略有些不同,刀身略長,弧度也並沒有太過彎曲,不像彎刀,倒有些類似於武修刀客所使的斬馬刀。
見胡震將兵器亮了出來,趙家漢子也不再等待,立刻搶攻而上,還未至近前,便己將手中的彎刀施展的水潑不入,讓得臺下的二叔公微笑頜首不己,看來這小子狂是狂了點,但是對趙家的刀法卻是精熟無比。
胡震身前被襲捲而至的刀浪遮掩,讓人根本無法從中分辨出這些刀浪之中哪一道才是真的,不過想來也十分困難,這狹小的範圍中,刀影豈在千道之下,如何尋找。
但胡震的臉上並沒有現出什麼異色,彷彿面對的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殺招,只是一個孩童手持著木刀向自己耀武揚威一樣。
雙手持刀,胡震一刀直斬而下。
“轟!”
擂臺之上立刻爆破炸裂,石屑紛飛,只不過片刻間,一道人影就慘叫著飛了出來。
難道這麼快就結束了?
是的,那趙家漢子手中僅剩一柄殘刀,前刃部分早己不知去向,更在其胸腹之上,橫亙著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自胸口而下,一直蔓延到小腹位置才停下來,雖然他還兀自在空中慘叫不停,但若是胡震此刻立刻撲殺上前,他根本就沒有一絲抵抗之力。
二叔公勃然色變,立刻站起身來,驚駭的看著場上的胡震。
烈烈的罡風中,胡震的身軀有如一道巨柱,屹立在場上猶自不動。
一刀,僅僅一刀便將一位鬥宗強者斬飛出去,二叔公眼角抽搐不斷,這小子太過妖孽了吧,不過剛才那一刀之威連他也兀自驚歎不己,鬥氣凝聚壓縮在刀刃處,胡震實力本就強過趙家漢子,而趙家刀法的精妙之處讓人根本目不睱接,無法從中分辨出虛實,胡震卻也根本沒想過去分辨,只是一刀斬下,不管虛實,盡數破去。
二叔公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這才剛一開始就跟之前的預想大相徑庭,他還想著藉著前兩人消耗些胡震的鬥氣,這麼看來,哪裡能消耗的到,如果把胡震換作孫英的話,只怕族內就要隕落一位鬥宗了。
他不得不開始考慮接下來怎麼辦了,這番變故實在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正想的入神,主持人再次來到了身邊,詢問他接下來的人選,讓得二叔公臉上有些不好看,如果在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認為胡震不可能以一敵五,那麼現在他就沒那麼自信了。
斟酌了一會之後,二叔公還是將目光放在了另外兩個鬥宗前期的族人身上。
他也實在是沒有辦法,若是趙亨上去定然是這般下場,既然這樣,實在沒必要讓趙亨受到不必要的損傷。
那個被重傷的趙家鬥宗強者早就有人衝上前去施救,這些都是趙家為數不多的強者,他們怎麼捨得讓其隕落在此。
而二叔公叫過另外一位鬥宗強者,著重的囑咐了一番之後,才放他走上擂臺。
他倒也沒有什麼秘法傳授,只是千叮萬囑的讓他只需要遠遠纏半即可,萬不可再冒失的與胡震硬碰,如果中途有什麼變故的話,興許還能有機會。
這些事情都被陶易武看在眼裡,對於剛才胡震斬落的那一刀,陶易武倒是有種熟悉感,跟林青最擅長的拔劍式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拔劍式不僅是爆發力驚人,更是能加持出劍的速度,再加上林青原本就急快的快劍,一劍拔出,縱然是陶易武都要大為頭痛。
而胡震這一手雖然並沒有加持速度,但他卻有林青所沒有的鬥氣,而鬥氣加持於刀刃上的做法倒是跟陶易武所掌握的一些出劍的手法有些相像,陶易武是以真氣灌注在殘影劍的劍刃之上,不可否認這樣的攻殺之術較之尋常時,威力立刻會爆漲幾倍不止,也正因為如此,胡震才能一刀將趙家漢子的刀影陣斬破。
暗自盤算了一下,若只是擋下那一刀,對於陶易武來說並不十分困難,但這種凌厲攻勢之下,又是攻之必救之處,之後定然會另有後招,一刀斬出之後,立刻接踵而至層出不窮的殺技,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問題。
“你幹什麼!”二叔公大怒,拍案而起。
但見人影一閃,孫老鬼魅的身影立刻擋在了他面前,“趙兄這是要幹什麼?”
胡老也走了兩來,兩個人臉上帶著戲謔和嘲諷看向二叔公。
“我趙家上臺之人還未站穩腳步,你胡家那小子主突下殺人,這是何意!”二叔公氣的鬚髮皆張,又被淘汰一人,這一次甚至連對方一絲氣力都沒有消耗就被掃出擂臺,下面還能怎麼打?
“嘿嘿,規則上並未言明這一點,難道說,非要等上臺之人說聲準備好之後才能動手嗎?此戰關係到三家的命運,可並非是普通切磋呀,二叔公若是想出手干預,破壞規則,那我胡孫兩家也不會坐視不理。”
孫老的話帶著深深的威脅之意,不過胡震剛才的突然出手並非是破壞規則,趙家第二個上臺之人已經走到了擂臺上,二叔公所說的沒站穩腳跟更是無從談起,只是那人倒是有些迂腐,上臺時非旦沒有將兵刃祭出,反而想著先報以一禮,哪曉得胡震根本不想和他廢話,一刀掃過,趙家第二場完敗。
形勢比人強,更何況二叔公的話本就沒什麼道理,他也只不過是因為著急才站起來的。
石鍾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二叔公的肩膀,然後看向胡孫二人,“都回去坐好,比試繼續。”
胡孫二老冷哼一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已經表露過態度了,相信二叔公也不敢犯險出手,不然他們兩人同時出手,如果石鐘不幫手的話,斬殺二叔公不在話下。
“事情還未至最糟,且稍安勿燥。”石鍾再次拍了拍二叔公的肩頭,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二叔公也只能是不甘的怒視著臺上一臉平靜的胡震,但心中已經犯上了愁,五戰已經敗了兩場,僅剩下一場,如果這至關重要的一場再敗,趙家就算作輸給了胡家,而之後將要面對孫家,那更讓二叔公為之頭痛。
主持人已經再次來到了二叔公的面前,靜靜的等待著他最後的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