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分身(1 / 1)
趙亨手中的彎刀上的鬥氣終於達到了最盛時的狀態,刀口之上噴吐著鬥氣如潮,漫天浮動的刀影好像一群枕戈待旦計程車兵,只待趙亨一聲令下,但會轟然衝向孫英,將其斬成齏粉。
也沒有讓所有人等太久,鬥氣爆到最強狀態的趙亨彎刀激射而出,帶著一往無前之勢直接轟殺向孫英,漫天的刀影隨之而動,刀海如潮的將整個擂臺之地都困鎖其中。
而做完這一切的趙亨卻是臉色慘白,身形有一些踉蹌的倒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隨即抬起頭死死的盯著那被自己絕殺之技圍攏的孫英。
面對著這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刀影,孫英也收起了臉上了嘲弄之意。
只見孫英身周的鬥氣瞬間飛散,但卻並沒有消散,反而化作十五縷,一閃即沒入那十五道分身之中。
這些分身顯然並不只是孫英速度太快而殘留出來的,隨著鬥氣的氤氳而入,那些居然好似活了一般,各自持著自己手中的彎刀斬見面前的刀影。
“轟轟轟”
場上的勁氣不斷的撕裂著空間,擂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坍塌,那些暴虐至極的氣勁立刻飛射出場外,不過所幸的是,場下看熱鬧的也都是個個賊精,從比試一開始,他們就根本沒有上前的打算,這也難怪,如果因為看熱門死在臺下,那死也是白死,所以根本不會有人那麼想不開。
孫英化作的十多道身影立刻怒斬而至,十多個人影好似如臂使指,全無躲避,只是憑藉著肉身之力迎向萬千的刀海。
而那些刀海之中最為顯眼的一道就是原本趙亨手中的那把彎刀,吞吐著實質如怒龍一般的鬥氣,直刺而至。
率先迎上的是孫英的一道殘影,那個“孫英”運刀斬下,好似要將飛臨到身前的鬥氣率刀一斬而落,但下一刻,那把彎刀就直接撕碎殘影構築的刀身,然後將“孫英”撕的粉碎之後,一閃而逝。
“好厲害!”
臺下眾人無不驚撥出聲,這一刀的威勢怕要是趕上鬥宗後期強者的全力一擊了。
見到這一幕的趙亨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這一刀攻勢將他全身的鬥氣全部凝聚其中,絕對能夠比擬鬥宗後期境強者了,他自知天賦無法與那些天才人物相比,但卻沒有自暴自棄,反而創出這等強橫殺招,也著實了得。
“哼!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了嗎?”孫英的本體一聲怒哼,那道殘影被撕碎多少對他有些影響,心中也是惱意翻騰,但卻並沒有後悔給趙亨準備的時間,他本就是狂妄之人,根本就不相信趙亨能夠威脅到他。
“看我如何破去你引以為傲的絕招!”
厲喝一聲,孫英手上的彎刀自空中疾速斬出,與之一起的十幾道殘影也是如此,一時間這些孫英自空中居然斬出一上百刀刀影。
“轟轟轟”
孫英所化的殘影不斷的被擊碎,而當那把鬥氣彎刀追上孫英本體的時候,空中己經只剩下三道殘影,但漫天的刀影也已經完全消失。
“給我破!”
一聲大吼,孫英手上的彎刀帶著無匹之勢與那把鬥氣彎刀相撞在一處。
“轟隆隆”
原本就已經坍塌的擂臺再次地動山搖,巨大的石塊自相撞之處炸起而去,好像要將整個場地都要倒轉著翻過來。
“滾!”
“鐺”
鬥氣彎刀倒射飛出,嗡嗡的旋轉著飛掠出好遠然後猛的插在地上,場上只剩下漫天煙塵遮蓋下的擂臺。
“怎麼樣?”
所有人都盯著那處煙塵遮蔽的地方,鬥氣彎刀已經飛出,顯然是這一招已經被破了,但為什麼孫英沒有跟跟著一起出來,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臺下的人瞠目結舌,他們雖然並沒有直接面對那把鬥氣彎刀,但其中凜冽的殺氣,他們也自是感覺得到,那一刀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如果是同等修為的強者面對著這一記,縱然不死也要重傷,可是孫英居然還有餘力從其中走出來。
雖然看其外表也自顯狼狽,甚至於嘴角都帶著血絲,但孫英這可是正面相抗這一刀,然後將彎刀崩飛,又幾乎毫髮無損的從中走了出來。
“技止於此嗎?”
孫英語氣平淡,嘴角更帶著笑意,右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人見到了,甚至會以為兩人是在擂臺上切磋的好友。
“那我就送你上路吧!”
語氣瞬間變的深冷,雙眼有如毒蛇盯上了自己的獵物,一字一句的吐出這句話。
趙亨此刻全無還手之力,又如何能應對孫英接下來的攻擊,讓孫英憤怒的事情,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他也是略受些小傷,不過這些東西他並不在意,他憤怒的原因卻是因為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趙亨傷的如此狼狽,只這一條,他就已經下定決心,誓殺趙亨!
“鐺!”
一聲爆響,孫英手中的彎刀直劈而落,但卻是鬥氣爆裂而出,入手似乎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一樣。
而被這一刀斬中的趙亨立刻被劈飛出去,再看其胸口處,一塊巴掌大小的護心鏡上面多了一道明顯的破損,顯然是剛才那一刀被這東西擋下了,不然趙亨立刻就會被斬成兩段。
“趙亨,快退下來!”二叔公顧不得那麼許多,立刻一聲大叫,敗了就是敗了,但還不至於要把命搭上,趙亨是趙家拿的出手的後輩,二叔公絕對不願意看到他死在此處。
“想走?把命留下吧。”一聽二叔公的話,孫英也不多做猶豫,立刻一閃而至,封住了趙亨退往臺下的路,他根本就沒想過讓趙亨活著離開。
“噗嗤”
血水橫飛,趙亨雖然極力想躲開,但現在正處在弱勢期的他如何能躲,這一刀險之又險的從其喉間掠過,卻將其半張臉撕裂,隨後更是斜斜的斬在胸口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橫亙其上。
“孫家小子住手!”二叔公盧瞠目欲裂,如果趙亨無法從臺上下來,那麼真的會死在擂臺上的,他顧不得那麼許多,就準備出手將趙亨救下來。
“趙兄哪裡去?”
但一道身影卻明顯比他要快的多,孫老似笑非笑的擋在他的面前,分明就不想讓他離開。
“給我讓開!”
擂臺上的形勢極轉直下,根本就耽誤不得,二叔公哪裡會跟他廢話,闊袖一甩,大掌翻飛,轟然拍向孫老。
“石兄,這可不是我們破壞規則哦。”胡老淡淡的說道,衝上前去與孫老一起和二叔公戰在一處。
“都給我住手!”
三人交手只是一瞬間,石鍾就已經奔臨其間,他看也不看三人是誰,手上全無保留,磅礴的鬥氣直接將三人震退數步。
“石兄這是什麼意思?”
胡孫二老臉色鐵青,好不容易再次尋到一次機會,又被石鍾破壞了。
石鍾卻並不看他們,反而轉身對一臉焦急的二叔公淡淡的說道:“回去。”
“可是……”
“回去!”
石鍾臉色己極為難看,他明白二叔公的想法,他又何償不想保住趙亨,但如果真的開戰,那麼胡孫兩家又怎麼會憑由他們施為,二叔公的實力已經稍弱於他們三人,而石鍾雖然是四人中最強的,但比較胡孫二人來說,那一點優勢卻也並非那麼明顯,如果強行開戰,石鍾根本沒有把握能勝過胡孫兩家,反而會讓趙家損傷更為嚴重。
正在此時,一道周身籠罩在青袍之中的人影一掠而出,直奔擂臺之上而去。
“嗯?陶易武!”
二叔公一愣,隨之大喜,陶易武的突然出手,絕對能夠救下擂臺上的趙亨。
“趙兄這是什麼意思?”孫老目光陰厲的瞪著二叔公,“難道想以二敵一嗎?”
他沒有認出來陶易武的身份,雖然奇怪陶易武為什麼以青袍將身體緊緊的裹在其中,更是沒想出來還有哪個趙家的子弟不被自己所知,但也並沒有將陶易武當一回事。
“我替趙亨認輸了,難得不行嗎?”
“事先規則已經定下,臺上無勝敗,只言生死,生死未分,你趙家子弟又上去一人,這又是何道理!”
三人針鋒相對,分毫不讓,說話間陶易武就已經登臨到了臺上。
“老祖宗,不用那麼麻煩,哪怕他們趙家人都上來又如何,我不會留手,全都會將其斬殺一空!”
見到場外四人的爭論,孫英立刻就明白了緣由,不過卻是狂妄的高聲叫道。
聽到孫英的話,孫老臉上欣慰的一笑,隨即略帶嘲弄的向著二叔公道:“既然你非要這麼不要臉,那我就成全你又如何,哈哈,且看我家英兒如何將你視作強者的子弟殺的有如土雞瓦狗。”
二叔公臉色憤憤然,但自恃理虧,也不便多言,不再看他們,自顧自的坐下,看向擂臺之上。
孫老也頗為狂妄,在他的印象中,趙家最強之人就是趙亨,現在趙亨在擂臺上有如一條死狗,難道趙家還能再找出第二個以與孫英對抗的強手不成?索性任你多上些人跟跳樑小醜一樣的被孫英斬殺。
陶易武一上擂臺,立刻祭出了殘影劍,劍分九影,每一道都帶著劍吟聲,劍勢如虹,奔行如電,一出手就是必殺一擊。
“哪裡走!”
二叔公想也不想,直接就奔向胡老,石鐘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只看兩個人的反應就明白,那青袍罩身的小子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否則胡孫二老絕對不會這麼驚惶。
他也出手攔向孫老,四人徹底開戰,一方兩人想著衝到擂臺上救下孫英,另外一方兩人要死死的拖住他們,以便給陶易武爭取時間。
而臺上的趙亨卻是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孫英獰笑著長刀一斬而至,陶易武終是慢了一步,一聲慘叫,趙亨飛濺出一蓬鮮血跌落出去。
“趙亨!”二叔公一聲悲呼,怔怔的看著趙亨的落處,只見趙亨腰腹間一處巨大的撕裂刀傷,血水混合著內臟不斷的從傷口處滾落出來。
“嗯?”
孫英微微有些愣神,剛才那一刀他勢在必得,絕對能將趙亨一刀兩斷,但沒想到只是造成了一處巨大的傷口,並未能取得其性命。
一道黑色的劍影一閃而逝,孫英這才明白過來,隨即將目光深深的凝視在已經落到擂臺的陶易武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