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只有三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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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需要管是什麼丹藥,我己給我兩位兄弟服下,若是信我便拿去,若是不信你我雙方拼死一戰。”

陶易武言語平靜,根本從話語中聽不出什麼實質的東西,但雙眼卻是清澈無比的看向三人。

肖烈和張天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怎麼回答,若是當真有能保三月不死的丹藥,他們自然願意就此罷手,畢竟陶易武的實力已經有了證明,若是當真其拼死力戰,他所說的留下一人倒真不是虛言。

“那其它人呢。”風揚問道。

陶易武看了看這個剛才與自己不相上下的青年,道:“我只有三顆。”

“他不能死。”風揚遙遙的指向正在地上閉目療傷的慕容秋白。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有三顆”

風揚將眼睛盯向陶易武,似乎要將其看透一樣,好半晌道:“成交。”

肖烈一愣,沒想到風揚一言就決定了其它人的命運,這三顆丹藥顯然不可能分給其它人,而自己和張天也勢在必得其中之一,風揚既然不想讓慕容秋白死,那又要準備怎麼做呢?

觀察了半晌,風揚也沒看明白這丹藥是何物,他自認也是識得許多靈丹妙藥,但唯獨手中的這顆丹藥,絲毫未聞到藥香,更沒有一分的鬥氣元素在丹體之內顯現,要知道鬥氣大陸之都無論是煉丹還是煉器,俱是以鬥氣催發,那自然無可避免的會使煉成之物上有鬥氣元素的氣息,但手中這顆丹藥卻顛覆了他的認識,表現看上去光澤溼潤如玉,聞上去隱隱帶著一點讓人精神為之一緩的奇異氣息。

抬眼再看了看陶易武,風揚再沒有絲毫猶豫,將辟穀丹放入口中。

肖烈看的一愣,沒想到風揚居然真的敢吃下去,略想了下,然後和張天一起將丹藥服下。

隨著丹藥入喉,肖烈頓時覺得一股充沛之極的暖意向著身體各種四散奔行,大驚,趕緊調動鬥氣相坑,片刻之後只覺得丹藥化開的藥力充盈著體內,這才臉色一紅,放開了鬥氣的抵抗,靜靜的等待藥力的化開。

而相比較肖烈的謹慎,張天就顯得自然多了,有如小孩子吃糖果一樣的將丹藥扔進口中,一仰頭嚥了下去。

“嗯,倒真是一種寶藥。”

藥效散開之後,風揚由衷的道。

“不知你可否有此藥的丹方。”風揚難得的抬起頭,看向陶易武。

“沒有,如果有的話,我也不至於只有這麼幾顆而己。”

陶易武的話三人自然不會相信,但也無可奈何,既然最重要的事情解決了,那麼對於辟穀術也就不那麼殷切了。

“那陶某就攜兄弟告辭了。”陶易武一抱拳,便要離開。

“等等……”

“嗯?”陶易武臉色一凝,死死的盯著說話的風揚,右手緊緊的握在殘影劍之上,而兩邊的武痴和林青也為這一聲立刻執持執劍的警惕起來。

“還有什麼事。”

陶易武言語透著冷意,心中暗暗盤算,如果這風揚不守信義出手的話,那便拼命將其擊殺。

肖烈和張天也為之一愣,老實說,他們剛開始還不相信什麼靈藥服下能保得三月不被餓死,待藥效化開之後,便再無懷疑,體內那充盈的暖意沉入丹田,充斥於經脈各處,只看其量,就明白,三個月已經是保守估計了。

所以此刻風揚突然這麼說話,他們也是有些錯愕,不知道是否風揚見寶起意,那自己絕對不會摻合進去了,畢竟來到此間就是為了武庫中的寶物,而非是與人結下生死之仇,更何況陶易武絕對有襲殺他們的實力,犯不著再行險招。

感受著場中傾刻間緊張起來的氣氛,風揚淡淡的道:“別誤會,我只是想說,以後若還有這種丹藥,還請陶易武能記得風某,風某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錢。”

“呼”

眾人為之長舒了口氣,不是再行滋事就好,不過轉念一想這風揚當真腦子活絡,風揚的傳聞大家也都聽過一些,此人頗擅暗殺之道,據聞曾經為殺一人,獨自隱匿在那人家中枯進長達半月之久,尋覓到機會後一擊必殺,著實是心志堅韌之輩,若是能得到這種靈藥,再行暗殺時,無異於如虎添翼。

“我說了,我只有這最後三顆了。”

陶易武不知道他的想法,說的倒也是實話,沒有修出真元之前,他確實無法煉製辟穀丹,雖然天元子言稱可以傳授他煉藥術,但那也是以後的事了,就算擁有了煉藥之法,他也不會將其暴露出來。

雖然此刻三人都已經知道了這種丹藥的神異,但陶易武說的確實不似作偽,他們就算是報於門中,在陶易武沒有徹底暴露之前,麻煩總是會少一些。

“告辭!”

陶易武再一抱拳,攙扶著兩個兄弟緩緩後退,待離開些距離之後,極光引運轉,長身而去。

看著陶易武三人離開的身影,肖烈心頭一陣複雜,這陶易武當真強悍無匹,這種人只可為友,不可為敵,雖然自己此番略有逼迫之意,但也本非所願,只望陶易武能理解。

“好了,此間事了,肖某便也告辭了。”

肖烈向著張天和風揚一禮,隨即掠空向一個方向離去,這幾日來被迫耽擱了本來的目的,現在自己沒有顧慮,自然是趕緊尋寶要緊。

“嘿嘿,那風大哥,我也先走了,待尋到真正的武庫所在地時再見。”

張天笑嘻嘻的說完,跳著腳離開。

隨著兩人的離去,場中也只剩下了風揚,其看了看陶易武離去的方向,眼神有些複雜,然後平靜的走向慕容秋白。

慕容秋白傷勢極重,但他隨身也是帶著不少寶藥,總算保住了一條命,在陶易武和風揚大戰之時,他便趕緊開始盤坐療傷,自然不知道遠處一行人的交易。

足足過去了兩個時辰,慕容秋白睜開眼睛,卻看到風揚臉色平靜的站在自己身前。

“他們人呢!”

慕容秋白四下一掃過,根本沒看到陶易武三人,大怒道。

“走了。”

“什麼!我說過,我要你殺了他們!”

慕容秋白豁然站起,獨目怒意橫生的瞪著風揚,後者卻根本一點在乎的意思都沒有,“那陶三實力頗高,我沒有把握穩殺他。”

隨即將眼皮抬起,淡淡的道:“再者說,我也不受你的指使,只要你不死,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老二,你怎麼這麼輕易就將辟穀丹給他們了。”武痴痛心不己。

“二哥,他們真的會這麼講信義,不再為難我們了嗎?”

陶易武看了看他們二人,輕嘆了一聲道:“那般情勢,也實屬無奈,但辟穀丹暴露了卻是事實,我料想他們出去之後定然會與門中長老說起。”

“那你為何……”

“沒什麼,其實這樣也不錯,”陶易武打斷武痴的話道:“我們進入此間一共十二人,帝家兩人被殺,而今我將三顆辟穀丹將了出去,肖烈,張天和風揚自然不會再與我們以命相搏,而剩下的四人不足為慮。”

“你是說……”武痴明白了陶易武的意思。

“對,我也確實拿不出辟穀丹了,不然縱然給他們也無妨,既然只有三顆了,而張天擅蠱,雖然實力最為低微,但不可小覷,肖烈雖然不如風揚,慕容秋白,但實力卻穩勝另外四人,最後便是那風揚,此人實力不在慕容秋白之下,但他為人謹慎,也幸得如此,剛才他才不敢枉自出手,現在已經打消了他們三人的顧慮,自然為和其它人分化。”

陶易武侃侃而談,剛才的局面雖然無奈,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對於慕容秋白他自然不會將辟穀丹相贈,而唯一的三顆,也只會挑揀七人中的佼佼者進行分化,畢竟來到此間的強者目的都在於天極武庫中的寶物,一旦再無自身的隱憂,又怎麼會和他們三人搏命。

“那辟穀丹的事呢?待出去之後也會成為麻煩吧。”

陶易武略一沉思,道:“雖然我不想暴露,但事情已經如此了,也無法挽回,三弟,待出去之後,我們一起前往問劍谷。”

陶易武一口向著林青說道,他如今的實力在整個武葉城中還算不得什麼,若是被麻煩纏上,根本脫不開身,而林淳也是位鬥王強者,問劍谷雖然籍籍無名,但陶易武覺得並沒有那麼簡單,林青所說的大陸秘辛便是出自於此,讓陶易武心中有種感覺,問劍谷既然能得到此次大比邀請,顯然也有其異處,不然帝家也不可能會尋一些三流門派參加此次大比。

“嗯,好。”

林青答應道,他打定了主意,從此間出去之後,定要讓自己父親護得陶易武的周全。

“不肖如此緊張,”陶易武輕笑一聲道:“雖然辟穀丹的事情暴露了,但還只是少數人知曉,待出去之後我們跟隨著林伯父一起,想來那些門派也不會因為這捕風捉影的事冒然得罪一位鬥王。”

其實陶易武也有自己的計較,雖然在武葉城時,青木老祖對他似乎極為青睞,但其畢竟是帝家人,陶易武只是想借著這點關係接近帝家,而後藉著林青述說大陸秘辛,更為好奇帝家宗室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那未曾聽聞過的魔法世界又是什麼樣的。

不過陶易武不敢賭,青木老祖此行也是為了武庫中的一樣東西,待出去之後,陶易武不知道青木老祖是否會保自己,亦或者是同其它人一樣對自己的辟穀術感興趣,所以他選擇與林青去問劍谷。

青木老祖也是位鬥聖境的強者,顯然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撕破臉向自己索取,那自己便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只是這樣做的話,卻是會給問劍谷添上不少的麻煩。

心底一嘆,陶易武帶著一絲歉意道:“三弟,倒是要給你的家裡添上許多麻煩了。”

“二哥哪裡話,”林青看向陶易武道:“我們三人既是兄弟,二哥也曾數度救我於死地之中,我問劍谷雖然不比那些高門大族,但若是想在門中動二哥,卻也是妄想。”

陶易武抱以感激的一笑,三人一路閒聊著尋到一處隱秘之地,各自療傷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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