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變態的殺意(1 / 1)
被慕容秋白當年迎上的是一個老者,也是場中一方門派的長輩,鬥王初期境界,與慕容秋白相仿,他沒想到慕容秋白挑的目標居然是自己,但也不慌,他料想慕容秋白只是吞服了涅槃丹後才剛剛進入鬥王境,縱然有帝兵相輔,也不可能強到哪去,大掌猛力揮下,當先拍嚮慕容秋白。
“桀桀”
慕容秋白冷笑一聲,根本不管拍向自己的手掌,手中的短匕劃過一道黑影,有如劃破九幽的死神冥爪,直接切向那老者。
“噗”
肉體被割裂的聲音沉悶的響起,一個人頭突兀的自人群中飛起,帶著一簇血花。
那老者在慕容秋白手下根本一合都走不出,便直接被梟首,還不等眾人回過神來,慕容秋白已如虎入羊群,大片大片的血液和不斷飛舞的殘肢交相輝映。
“啊……啊……”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響徹人群,更帶起了慕容秋白的變態殺意,那些強者的護體鬥氣根本無法擋住黑色斷匕,慕容秋白每經過一人便帶起一蓬血液和殘肢,他根本不在乎對方死沒死,完全就是滿足著自己變態的殺戮慾望。
“快!一起出手,他只有一個人,帝兵再厲害也架不住我們人多!”
只瞬間就被放倒了十幾人,剩下的強者無不驚駭萬分,這絕對不是慕容秋白的實力有多強,完全是因為那把詭異的黑色短匕。
短匕再次掠過一人的頸間,一掃而過,匕身之上不染一絲鮮血,還是那般漆黑的模樣,但人頭卻己飛的老高,血液自頸間如一道噴泉一般,直衝上天,將慕容秋白淋了個滿身,但他渾不在意,反而伸出舌.頭如噬血的惡魔般將嘴上沾染的血跡舔拭乾淨。
“還是新鮮的人血好呀,桀桀。”
看著有如地獄中爬出的惡鬼般的慕容秋白,剩下的強者無不膽寒,再想想其在武庫中以人肉為食的事情,更是寒毛直冒。
“一起出手殺了他,取得帝兵之後我等也當成為絕世強者!”
至寶勾人意,貪婪動人心,短暫的失神之後,這些人眼中再次泛上熾熱的貪婪,慕容秋白只有一人,縱然再厲害,還能將這些人都殺了不成?
“殺!”
此刻早己沒人在意慕容秋白的身份是什麼了,只要能將帝兵奪得,他們都會實力暴漲,天地間大可去得,自然不肖再怕些什麼。
而之前清醒過來的一些人卻是另一番想法,縱然將慕容秋白殺了又能如何,難道在青木老祖的眼皮下,你還真能將帝兵帶走不成?更何況雪神殿又豈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餘下的幾十人聯手倒是真有不少鬥王境的高手,剛才被慕容秋白連殺了那麼多人,他們自然明白那把短匕的厲害之處,都是遠遠的攻殺,不敢靠近,互相又隱隱防備著,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拼死力戰後會不會為他人做嫁衣。
連續幾番如此,慕容秋白倒也抓不到破綻,每次想攻殺向一人時,另外幾處方向的鬥王強者就會立刻出手,反而讓他有些縛手縛腳。
“你們這些蒼蠅,想要帝兵又不敢上前又是何道理。”慕容秋白臉色猙獰,再次擋下一把攻殺向自己的長刀,待要進逼上前,又被逼退了回來。
“冰封千里!”
憤怒不己的慕容秋白一聲大喝,瞬間從其身體漫延出無盡的冰霜氣息,將數里範圍的地面覆蓋成一片銀白色。
陶易武一行人快速離去倒也沒人在意,林淳雖然有些不明白,但見幾人都是臉色凝重,也不好多問。
天極王最後送出的機緣確實讓每一個人都收穫不小,武痴已經是鬥宗中期的境界,更是氣息盈盛,想來已經距後期境不遠了,而林青和陶易武一樣,最後那片空間不能修習鬥氣,不過耗時兩月身體卻是恢復完全,著實讓陶易武大為感嘆其變態的體質,之前在被天極王的威壓逼到極致,雖然看不出林青實力有什麼增長,但周身上下卻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劍,帶著懾人的鋒利感,讓你有種觸之即傷的感覺。
“哈哈,武賢侄莫要著急,不夠再叫就是。”說話間親自站起身子,將幾人面前的酒盅倒滿。
陶易武和武痴趕緊起身道謝。
在坐只有他們四人,問劍谷的其它弟子也知道林淳他們肯定是要談武庫裡發生的事情,所以也都識趣各自去解決飯食。
林淳笑容滿面的舉杯看著陶易武和武痴,“請容我賣一回老,腆臉稱呼一聲世侄。”
“世伯言重了,”陶易武端著酒站起來道:“我三人兄弟相稱,又共歷生死,晚輩在這世間也沒了家人,自身又只是一個武修,承蒙世伯看的起,莫要再折煞晚輩了。”
“就是就是,林大伯,咱們也別說那些文縐縐的話了,我雖然長的痴胖,可肚子裡除了肥油,哪裡裝的了墨水,所有的話都在酒裡,都在酒裡。”武痴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的說道,之後一仰頭,將酒倒進嘴裡,咂吧咂吧嘴,才嘿嘿的傻笑起來。
“哈哈,這卻是我的不是了,那就不說那些生分的話,幹!”
林淳爽朗的一笑,和陶易武舉杯一敬,將酒喝下。
陶易武略將酒杯放低一些,回了一禮,同樣將酒飲下。
看著陶易武的動作,林淳暗自點頭,這個叫陶本的青年雖然容貌猥瑣,但舉止言談俱是透著只有一些大家族中的禮儀,而且其動作自然,顯然不是嬌柔作態,定然是從小就生長在禮法森嚴的家族中。
而這等恪守禮法的家族自然不是些許小門小派所能比擬的,雖然那些門派也有禮法的單程,但並不是太過嚴苛,所以門中弟子絕對不會同陶易武這般舉手投足間分外有禮,這不禁讓林淳對陶易武的身份有著一絲好奇。
推杯換盞間氣氛慢慢變的融洽,林淳倒確實是個爽朗的漢子,言語神色間不帶半點造作之態,但陶易武卻沒有就此而對其推心置腹,雖然與林青為兄弟,面對的又是林青的父親,但陶易武心中明白,這種大門派的掌權者也不會為了些許虛無縹緲的兄弟情,而真正的對自己如何,若是當真牽扯到利益衝突的話,這些掌權者絕對會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心中雖然想著,但陶易武卻是不得不為林淳對林青的態度心生暖意,雖然和自己與武痴推杯換盞,但每每目光掃過林青時,那抹只有慈父對兒子才會露出來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
“哈哈,要說起來,也只有兩個賢侄才能讓青兒如此這般呀,”酒過半酣,林遊大笑著道。
到他這種境界的修煉者自然不會因為一些水酒而醉倒,攝入體內的體氣只要傾刻間便會被鬥氣化去,林淳這副面紅耳赤的模樣,也確實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呵呵,我們三人雖未結拜,但共赴生死,一人患難,兩人相幫,能得到這麼個兄弟,晚輩也是極為開心的。”
“是呀,三弟雖然表面挺臭屁,但是心腸倒是真挺熱的,武庫中我被慕容秋白那傢伙幾乎轟死,三弟那緊張的表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嘿嘿,對了,三弟你可是承認過我是你大哥的哦。”
武痴的話讓得林青臉上一陣精彩,但也不知道說什麼,狠狠的瞪了其一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以作掩飾。
“對了三弟,”陶易武微笑著站起身來,“武庫的時候你沒有儲物戒指,神兵靈器都被我和胖子帶走了,就趁現在把東西給你吧。”
“二哥這是做何,難道我林青就這麼在乎這些廢銅爛鐵嗎?”
看著林青激烈的反應,陶易武知道他誤會了,“三弟,我和胖子留著這些東西也沒多大用處,當日不是說好的嗎,如果出來後一切順利,就將這些東西交給問劍谷的弟子使用。”
陶易武之前是怕出來後會被一些門派惦記上,可是出來後三言兩語將焦佔轉移開後,居然脫開了身,心中也是慶幸不己,不過他也明白,這只是暫時的,一旦自己手中有辟穀術和辟穀丹的事情為外人知曉,他們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不過既然已經脫身,陶易武也不需要將那麼多長劍帶在身上了,他之前自破妄劍意中領悟出一式萬劍訣,一招之下,萬劍齊發,當然,那個場面對陶易武如今的實力還太遙遠,以他如今的修為最多隻能祭出十二把劍就已經是極限了。
“可是二哥你的那一式劍招不也要用到嗎?”林青急道。
聽到林青的話,陶易武心頭也為之一暖,林青當然想將這些神兵靈器帶回問劍谷,但還是第一時間考慮的是陶易武。
林淳自顧自的飲酒,也不插話,甚至連暗示林青的眼神都沒有。
這一切被陶易武看在眼中,心中也對林淳增色不少,要知道這裡可是有傾刻間讓門下弟子實力大增的東西呀。
“放心吧,”陶易武將戒指放到林青的面前,“我已經挑選了十二口寶劍,現在置於了劍匣之內,剩下的這些我是真的用不上。”
“好了三弟,還跟我們客氣什麼,給,這是大哥給你的,不過東西你拿走,戒指給我留下,嘿嘿。”
看著兩枚戒指都放在自己面前,林青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這些東西或拿出去與人將換天材地寶,自然會有許多人為此趨之若鶩,但陶易武和武痴卻是一副根本不在意的表情,就這麼隨手送給了自己。
“好了,莫要為這些凡物如此這般了,來,我們喝酒!”
陶易武卻是一笑,看著林青堅定的目光道:“那好吧,戒指我和胖子就收下了。”
林淳回過神,又出一口氣,這麼多的神兵靈器,也著實讓他為之震驚,雖然問劍谷中的藏兵閣也有著不少的儲備,但一下多了這麼多,也讓其大為驚喜。
“兩位賢侄,老夫……”林淳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呵呵,世伯不需如此。”陶易武擺擺手。
林青將地上那一堆隨意堆放在一起的神兵收入戒指後,交給了林淳,隨即露出一抹笑意道:“胖子,二哥,馬上就要過年了,此番正好能和小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