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離開(1 / 1)
對於冷風的話,陳江沒有任何的意外,因為他知道,自己本身不是混沌海之人,因緣巧合進入其中,也是因為老山羊的緣故。
在混沌海之內,沒有任何的敵人或者說仇恨之人,也就沒有理由會受到別人的劫殺,但是在接觸到巨鯨島的勢力之後,他平白無故成為了十二戰艦第十小隊的隊長,甚至得到了艦長老包的賞識。
整個艦隊當中一千多號人都是看出了這種趨勢,他們都在暗地裡竊竊私語。
說是艦長老包對於陳江十分重視,以後的十二戰艦會由陳江進行接任。
三人成虎,在這種謠言的襯托之下,終於被那小霸王龍雲給聽到了。
他十分不屑,便要出手教訓陳江,只不過原先在小霸王龍雲的眼中,陳江沒有任何的背景勢力,本身就是一個野人,只要柳白出手便可輕而易舉的將其狠狠的**一番。
只可惜在那次的宴會之上,柳白與其拼酒。,沒有對陳江造成任何的威脅,反而讓其丟失了一個巨大的臉面。
在暗地裡謀劃之後,龍雲也是聯合自己的家族,想要活捉陳江,不僅僅是為了報仇,更是為了陳江手裡的那些寶貴丹藥。
不管怎麼說,陳江的身上肯定隱藏著巨大的隱秘,他們龍家在這個關鍵時刻,一切能夠提升實力的蛛絲馬跡都不會放過。
只可惜,在龍雲的天羅地網當中,完全低估了陳江的實力,即便他們帶來了龍家的殺手,足足有十幾位,甚至,柳白都將自己無意間得到的珍寶落日塔給激發了出來,用盡自己的精血施展巨大的神通。
可終究不是陳江的對手,這算是一種失策,可細細的回想起來,龍雲佈置如此縝密的手筆,在一線天的位置,設下陷阱,已經表示出對陳江足夠的重視,可從結果來看,仍舊是遠遠不如。
這倒不是說龍雲的過錯,而是因為陳江太過於詭異,他跟尋常的修者根本不一樣,從他的表面來看,無法預測陳江的真正實力。
“走吧,冷風,我們接著趕路,這龍家可真是好大的膽子,不過不用急,反正現在我也有時間,就跟他們好好的玩兒一玩兒。”
一直以來,陳江就有一個規矩,那就是別人不惹他,他絕對不會去招惹別人,但是別人惹他的話,陳江絕對不會放過。
在戰艦遊弋在大海當中的時候,龍雲雖然對他有過一些微小的動作,可那些在陳江看來都算不得什麼。
如今踏上巨鯨島,陳江被人埋伏,這可是犯了陳江的忌諱。
一個有些陰冷的計劃,也是慢慢的在陳江的腦海當中成型,既然對自己動了殺心,那就是敵人了,對於敵人,則是要冷酷無形,斬盡殺絕。
即便他陳江是一個外來人,而那龍雲是巨鯨島上龍家的人,威勢無雙。
“隊長,這件事我們要不要跟艦長說說?畢竟,在這巨鯨島上,敢於襲擊巨鯨戰士,這可是一個極大的忌諱,雖然對方是龍家,可如此光明正大,他們龍家也要給一個說法。”
說話間,冷風已經伸手操縱一片冰刃將柳白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柳白的腦袋上沒有了任何的血肉,只剩下了一個骷髏頭,按照巨鯨島走的規矩,要將其掛在巨鯨城的城牆上,暴曬七七四十九天,這算是一種警告。
警告那些敢於對巨鯨家族動手的人會受到極其嚴厲的懲罰。
“冷風,這個倒不急,畢竟,不管是襲擊我們的柳白,還是龍家的殺手都已經死去了,俗話說的好,死無對證,我們還是自己小心為妙,不過,接下來,在巨鯨島上,我可是要跟他們好好的探討一番,來不往非禮也,人家敬我一尺,我必將還回去一丈!”
說實話,陳江的心情不錯,他早就知道,那小霸王龍雲心懷不軌,自己惹怒於他,肯定會遭受一些背地裡的黑手。
可是在剛才的戰鬥當中,他得到了柳白的落日塔,將柳白的靈魂印記徹底抹除之後,刻印下自己的靈魂資訊,如今的落日塔,已經成為了陳江的囊中之物。
從最開始,陳江已經感覺出,這落日塔不是凡夫之物,只不過在柳白的手中,他機緣尚淺,修為不足,難以發現落日塔的隱秘之處。
如今在陳江的手中,他能夠感覺到,落日塔內部的空間廣袤無比,似乎有九重天那般,需要陳江進一步的進行探索。
或許在以後的使用過程當中,陳江就會發現落日塔的別有洞天。
“隊長,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我們就趕緊去巨鯨城吧,剛才的時間已經耽誤了,等我們趕到巨鯨城恐怕都晚上了,不過好飯不怕晚,之前就跟您說過這巨鯨城,到了晚上都會燃起熊熊大火,將整座城市都映照得如同白晝,夜晚的巨鯨城才是最繁華的地方!”
在海上航行數月時間,冷風早就受夠了那些千帆一律的海上風景,如今,他雙眼露出憧憬之色,早就在想象著巨鯨城當中的美食,美酒,還有美妙的景色。
“好,那我們趕緊走吧!”
陳江點了點頭,人生幾何,對酒當歌,在這巨鯨島上,他第一次到來,肯定先要好好的探查一番。
而這探查一個陌生地方最好的方式就是前往酒館當中,畢竟那些地方三教九流混雜,魚龍皆有,任何的訊息都可以得到,再加上冷風從旁協助,對於巨鯨島上的一些情況,陳江都可以瞭然如心。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斷,那麼陳江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他騎乘著獅烈,冷風也是召喚出了小白。
兩頭異獸,全都用盡全力,速度飛快,向著巨鯨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他們的身後,一線天漸漸遠去,龍家十幾名的殺手屍體慢慢變的乾癟,然後如同一團霧水,消失不見。
戰鬥過的痕跡被風沙所掩埋,只剩下一具骸骨,慘白色,癱倒在地面之上,沒有了頭顱。
半個時辰之後,一隊人馬悄然而至,他們停在一線天的跟前細細的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