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兩世輪迴(1 / 1)
“這不可能,怎麼可能!”
融合在佛殿當中的空大師聲音惶恐,帶著激動,他甚至從佛殿當中現出身來,絲毫不理會渾身火焰熾熱的七步蓮,眼神看向佛光當中的一道身影。
七步蓮同樣面色大駭,不過片刻,便又重新變得瘋狂起來。
“哈哈哈哈,竟然連佛祖也來了,正好正好,我七步蓮今日在此便將你這禿驢佛祖吞噬到體內,然後將這佛殿砸的稀巴爛。”
張嘴噴出一股漆黑火焰,七步蓮面容扭曲,即將出手。
在佛殿之內,三位佛家長老都是睜開眼睛,他們互相看著,渾身抑制不住,都在發生顫抖,他們見到了傳說中的景象,那是一尊高高懸掛在每一位佛門弟子心中的畫像,如今復活,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創世佛祖,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人,光頭帶笑,曾經一手創立天武大陸的佛門,更是親手鑄造出佛殿。
“佛祖復生,我佛門有望!”
即便是隔著厚重的佛殿,可三位佛門的長老還是慧眼如炬,看到了創世佛祖,他們深深的跪拜在地上,這不符合佛家禮儀,可此刻他們也是顧及不了那麼多,直接跪倒在地上,表達出自己的激動神情。
佛殿內,空大師的身形再次化作虛幻,他從佛殿當中生出靈智,如今再次化作本體,要跟自己的主人創世佛祖並肩作戰。
“七步蓮,你是我佛門弟子,如今沾染了魔氣,我來度化你。”
創世佛祖聲音肅穆,如同遠古的洪鐘大陸,直接在佛殿之內炸響,那些環繞在七步蓮周圍的一百零八尊大佛全都退去,化作了雕塑。
佛祖現身,他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只需要迴歸,接受佛祖的指示。
“佛祖,在我看來,佛跟魔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是為了眾生平等,我將所有的生靈都殺了,他們死了,自然都平等了,佛祖您說是不是啊!”
七步蓮張開嘴巴,發出冷笑,眼眶發黑,有黑色的粘液流出。
“七步蓮,你輪迴七世,依舊是難以參透佛的奧義,實在是可惜。”
面對七步蓮的歪理,創世佛祖嘆息,當初他也是天武大陸上的一位普通人,小小年紀,受盡了苦難,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從小就在自己的心中立下宏願,要將天下人都變得仁愛善良。
為此,他結合自己的一番遊歷,建立佛門。
佛門弘揚佛法,教導人們要博愛,在一番的努力下,佛門也是漸漸成為天武大陸上響噹噹的宗門,位列三甲。
“有什麼可惜的,現在我已經參透了,什麼眾生平等,都不及自己的實力最為重要,我要將你給吃了,這樣一來我就能夠掙脫這方世界的桎梏,進入到神界當中,壽命無盡,再也不用擔憂。”
七步蓮說完,已經攻擊了過來,他渾身火焰燃燒,黑漆漆一片,如同魔王在世,頭頂上的佛光木魚尊綻放光輝,有些濃稠,要將佛祖給包裹起來。
“七步蓮,七世輪迴,再去輪迴兩世吧!”
佛祖帶有一絲慈愛,不管怎麼說,對面是佛門當中的奇才,很快就要到達這方世界的巔峰,隨時可以破空而去,對於他來說,是佛門的未來。
七世輪迴,距離九九歸一終極是差了一些,所以佛祖施展大神通,直接將七步蓮打入輪迴當中。
佛光湧現,熾烈無比,將整片佛山都照亮了,甚至天武大陸的各處都是發現了佛光。
獸湖內,老烏龜再次從湖中翻滾出身子,抬起圓滾滾的腦袋,看向遠處的一抹佛光,自言自語道:“這個小和尚,還活著?應該只是一縷殘魂,不會堅持太久。”
在老烏龜的眼中,佛門的創世佛祖竟然只是被稱呼為一個小和尚!
同樣的,在劍山的高峰處,一個老頭歪著嘴巴,看著遠處的洶湧佛光,低頭沉思,這佛門當中的創世佛祖跟他有不少的緣分,原本他還想前去敘敘舊,可一番感應下來,也是發現只是佛祖的一縷殘魂,於是便嘆了口氣,朝著遠方出了一劍。
這一劍,浩浩蕩蕩,如白龍貫日,直接劃破虛空,從劍山一路飛奔,到達佛門的上空,停留在佛殿之上,注視著佛祖。
感知到頭頂之上的凌冽劍意,正在施展輪迴神通的創世佛祖抬起頭來,報以微笑,他知道是他曾經的老朋友在跟自己告別。
在佛殿當中隱秘多年,即便是在異獸入侵的時候,自己都沒有出手,如今一個弟子遭受魔氣,他忍耐不住,從佛殿的封印當中解脫出來,要送七步蓮一場大造化。
或許,這就是緣分,沒有辦法言說。
“謝了。”
創世佛祖心中默唸一句,那頭頂上的璀璨劍光發出顫鳴,它在呼應,然後直接穿透了佛祖的身軀。
嗡嗡嗡。
佛殿開始坍塌,只有隱秘的光華在流傳,那是輪迴的神通,獨自創立了一個小世界,七步蓮被洗去了全部的記憶,封印大半個身軀,化作一個幼兒,開始輪迴。
青山翠谷,一處樸素人家,正在經歷一場大喜。
農夫的老婆要生了,他站在破舊的房子外邊,心情焦急,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充滿擔憂,害怕自己貧寒的家境會給孩子的成長帶來不好的影響。
房間內,一個婦人躺在輕柔的草蓆上,滿頭青筋,佈滿汗珠,她張著嘴巴,可是發不出聲音,只是在盡力,想要完成自己作為一個母親的使命。
“快了,快了,再加把勁,已經露出腦袋了。”
床邊,是一個年逾古稀的老婦人,她雙手血汙,頭上同樣佈滿汗珠,這是她在這個偏遠村落接生的第一百零八個孩子,大清早就來到了這裡,一直到了傍晚,都沒有順利完成。
“怎麼回事,明明到了時間了,這孩子就是不出來。”
老婦人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繼續開始勸說不斷使勁的母親。
“再用點力氣,已經看到腳了。”
終於,一聲嘹亮的啼哭響徹。
“嘿嘿,是個帶把的,不過模樣有點怪。”
老婦人將一個剛出生的孩童拿到他的母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