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陷阱(1 / 1)
看到這些石塊,獅烈的心中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直接一腳,踢碎一塊石頭,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這些野人。最好不要再出現,不然的話我將你們給抓起來,直接將你們腦袋上的毛全都撕扯乾淨。”
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只有這樣,才能夠讓獅烈釋放自己心中的憤怒。
沿途之上,獅烈怒目而視,他在搜尋,想要找到野人。
只可惜,島上到處都靜悄悄的,本應該四散在島上的野人,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
這種景象,有些怪異,不尋常,可能會有事情發生。
站在一塊巨大的火紅色岩石上,陳江舉目遠眺。
前方便是那座巨大的活火山,只要攀登上去,便可沿著隱秘的洞穴到,達地底深處,那裡可以接觸到地心之火。
“走吧,早點打造完成,早點離開,收集一些材料,便能夠煉製生髮丹。”
果然,在聽到陳江的話後,獅烈也是徹底邁開腳步,速度提升很多,一馬當先,在前方引路。
沒走幾步,伴隨著嘩啦一聲響。
獅烈直接是掉入一個深坑當中。
這個深坑佈置的極為隱秘,足有幾丈深。
在坑底,埋藏著一些銳利的石塊,全都閃爍著寒光,此刻,它們扎進獅烈的屁股。足足幾寸深。
“哎喲,我的屁股啊,痛死我了。”
獅烈大聲哀嚎,原本他七轉神通之境,再加上異獸的血脈,尋常的陷阱,根本不會傷及他的皮毛。
可是眼下,這個陷阱並不尋常,很顯然經過精心打造,深坑之內的那幾塊鋒利石頭。都帶有異常的力量。
甚至,陳江靈覺敏銳,都沒有發現。
獅烈用手一摸屁股,頓時發現幾個血洞,咕嚕咕嚕的往外冒血,景象極為悽慘。
“主人救命啊,救命啊,我感覺自己身軀內的精血都要流淌乾淨了,臉色發白,身軀發顫,腦袋發懵,感覺就要死了,主人快給我一些龍髓。”
費好大的力氣,獅烈才將滿屁股的鋒利石頭摘除乾淨。
這些石頭之上,不知附著什麼樣的詭異力量,任憑獅烈用體內的靈力不斷的進行驅趕,可仍舊無濟於事。
疼痛在加劇,不斷的朝著獅烈的身軀之內蔓延。
掙扎著身軀,獅烈從深坑當中爬出,疲憊不堪,直接趴在了地上,將屁股對準陳江。
哀嚎說道:“主人太痛了,救救我吧,這種感覺彷彿像是一百隻蟲子,不,一萬隻蟲子,在我身上不斷的撕咬,簡直是太難受了。”
獅烈在咬牙堅持,他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脖子上青筋冒出,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看起來在經受極為痛苦的折磨。
沒有任何的猶豫,陳江拿出一個青色的玉瓶,直接灑落一滴龍髓,塗抹在獅烈的屁股之上。
瞬間,青色光芒籠罩,隱約可見一頭巨龍的身影在咆哮,它盤旋不斷,釋放出力量,不斷滋潤獅烈的屁股,讓其傷害降低到了最低。
如此一來,獅烈才算是長吁了一口氣。
又過了三炷香的時間,在青龍神獸龍髓的作用之下,獅烈的屁股算是完好如初,徹底恢復過來。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獅烈爬起來,恨得牙齒咯咯作響。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獅子。”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繼續走吧,獅烈,你在前面帶路。”
前方的這座活火山,高達萬丈,想要攀登上去還需要一段時間,陳江幾人要加快步伐。
“不不不,主人,在前方太危險了,我還是在後方墊後吧,要不就讓雕猛在前面,再遇到陷阱,可以飛起來,畢竟他有翅膀。”
獅烈一手護住自己的腦袋,一手護住自己的屁股,左顧右看,不敢在前方領路。
此地太過於詭異,雖然那些野人實力低微,可這些偷襲人的手段可謂是陰險無比,一個不小心,就會中計,受到極大的折磨。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管陳江怎麼說,獅烈都不願意在前方領路。
沒有辦法,陳江便走在了最前方,不過他還是叮囑獅烈要千萬小心,下一次的襲擊可能是在後背上。
聽到陳江的話,獅烈頓時感覺到心中一寒,急忙將盤龍斧掏了出來,背在背後,當做鎧甲一般。
沿著一條模糊的山路,三人繼續行走,約摸過了一個時辰,他們到達一處山窪。
溫度已經明顯上升,就連腳下的土地也是熱的發燙,到處都是赤紅一片,冒著青煙。
“難怪說這火山島是不毛之地,在我看來,這裡有毛就怪了。”
陳江說完,一眼看向獅烈的腦袋,幾根頭髮孤零零的,十分落寞。
感受到陳江的目光,獅烈嘴巴一歪,看向別處。
就在此時。他們的頭頂上方,傳來巨大的響動,陳江抬頭,眼神驟然收縮。
高處,一個個橢圓形的巨大石塊,跌落下來。
“這些野人真是太狡詐了,想用這些石塊,將我們活活給砸死。”
獅烈滿眼憤怒,直接掏出盤古斧,要大戰一場。
“注意,這些橢圓形的山石內部,可能有詭異的力量,能躲就躲不要硬拼。”
陳江召喚出小金,讓其探查周圍的環境,看看那些異獸野人到底在何方,他們要主動出擊。
山石滾落,從高而下,本就垂直高度很大,如此這般,就如同九天墜落的流星,發出呼嘯之音,攜帶恐怖的重量,狠狠的砸下來。
按照陳江的叮囑,獅烈和雕猛都是七扭八怪。在山石之間的縫隙間,來回進行躲閃。
幸虧他們都是七轉神通之境的修者,面對這種程度的攻擊,倒是可以遊刃有餘,能夠輕鬆躲過。
只可惜,這僅僅是開始。
一塊再正常不過的山石,從高處滑落,在到達獅烈的身旁時,光芒一閃,猛然炸開。
碎裂的赤紅色石塊,攜帶恐怖高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拍打在了獅烈的背部。
刺啦刺啦。
血肉被焚燒,發出一陣清響,伴隨著青煙,還有若有若無的香氣。
“哎呀媽呀,我的背,痛死我啦,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呀。”
獅烈大叫,眼角都快要溢位淚水。
從踏上火山島,接二連三,他總是最倒黴的一個。
先是頭髮沒了,然後屁股流血。在這半山腰上,背部又受到重創,簡直是倒黴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