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潰敗(1 / 1)
幾百人牽著馬從東城門走了出來。
守衛站在一旁,氣勢上完全被碾壓。
出了城門,袁柯吹了一聲口哨。
一匹黑馬飛快的跑了過來。
這時,二十三輕聲說道“我們離開廷洲,小果和黎青不會有危險吧。”
“不會,我讓黎青去找公主了。”袁柯淡聲說道。
“為什麼?”二十三不解說道。
“她需要我。”袁柯淡聲說道。
二十三撇了撇嘴。
這時,伯崖喊道“上馬!”
譁~
幾百人翻身上馬。
“出發!”頓時,馬蹄踏出,在這一片大地上,發出了顫抖之勢。
沒多久,便看不見了身影。
守衛錯愕說道“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再前面的那個是桐棲的老大吧。”
“這你都不知道,有傭兵挑戰桐棲,估計這一去,不定幾個人能回來呢。”旁邊另一位士兵滿臉的感慨。
一路向著南邊,馬蹄聲很雜亂,地面上還有些許沒有化透的白雪,頓時紛飛而起。
四千裡,很遠,但在這個速度上,並不需要多少天。
袁柯附身馬背,目光看向打頭的松平。
這麼多年,很少看見松平離開校場,更別說騎馬了。
但看著他的樣子,卻很熟練。
更讓他更加看不清楚松平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三波浩蕩的兵馬震懾著周圍。
在眾多小國間,橫向般穿越。
一些國主看見那邊而來的形勢,第一時間把自己的旗幟降了下來。
當這些兵馬離開後,才緩緩掛上去。
所有國君都緩緩鬆了口氣。
就連這青白的天空,也在這些人的氣勢下,變得渾濁了一些。
莽原,是一個長久爭戰之地,這裡地域廣闊,是臨近國家決一死戰之地。
因幾百年的時間,這裡已經是屍骨堆積,可以說是墳葬場。
到處都能找到屍骨。
就在幾天後的清晨,陽光變得暖和起來,不在寒冷。
彷彿是生機的光芒,普照大地。
大地之上的白質骸骨也在這陽光下,帶著晨露變得晶瑩。
忽然,地面開始微微抖動。
一波幾百人的兵馬來到了這裡,那晶瑩的骨骼,被無情的踩成了碎渣。
松平勒緊韁繩,馬匹高高揚起。
望著前面連綿幾里的長丘,喊道“備戰。”
一聲令下,所有人將兵器拿了出來。
馬匹緩緩平靜了下來,四下毫無聲音。
但所有人的面容變得越加的緊張。
在一處曠闊,一點聲音都沒有的地方,那就需要警惕。
突然,如同黑幕來臨一般,在那幾裡的長丘上出現了人影。
因為距離能有一里,所以只能看去那密密麻麻的人影,卻看不見樣貌。
但數量卻越來越多。
多到這幾里長丘都放不下了。
眾人望著,就像是幾百只螞蟻,對戰上萬的螞蟻軍隊一樣。
那種無力和緊張,讓所有人的雙腿都感覺到了痠軟。
“這麼多人...”二十一頗有緊張的舔了舔嘴唇。
“見機行事吧,活命要緊。”袁柯將恢復好的了唐刀和漢劍抽了出來。
就在這時,山丘上有四人騎著馬走了下來。
松平說道“原地待命。”說罷,便快步騎著馬走了過去。
眾人都有些緊張,那畢竟是實力懸殊的一幕,調和不對,恐怕只有硬拼了。
松平和那人四見了面。
四人都是中年男子。
一人面容陰沉,一人冷漠,還有一人臉上有五條長痕像是什麼動物抓過一樣,還有一人,膀大腰圓的魁梧胖子。
“桐棲松平?”陰沉的那人問道。
“是。”松平很平靜。
陰沉那人點了點頭,說道“桑田,沈萬。”
“詭,章幽。”冷漠男子緩聲說道。
“乾靈,麒恆”面容有抓痕的男子,拱了一下手說道。
“青狼,鰲居。”膀大腰圓的男子悶聲說道。
松平望著這四人,淡聲說道“想要怎麼劃分?”
沈萬居高臨下說道“我在這傭兵第一的位置已經幾十年了,從來沒有人敢跟我這麼說話。你桐棲算是新生力量,就要低調一些。”
松平點了點頭說道“這麼說,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就憑你那幾百人,敢這麼和我們說話?”麒恆臉上那幾道傷疤動了動。
“就憑我們這些人。”松平說罷,整個身體頓時從馬上跳起。
揮手便是一掌,向著麒恆打了過去。
來的極其突然,絲毫不猶豫。就像是吃飯的時候,突然打了一巴掌那樣令人呆愣。
身為經常混跡刀口的人,反應自然迅速。麒恆眼睛一抬,猛地出拳。
嘭!!
麒恆頓時向後倒飛而去。
其餘三人在這一瞬間,高喊道“殺!”
一聲令下,長丘上無數的人,如同奔流入海一般,衝了下來。
鍾閒和伯崖看見這一幕,喊道“衝!”
說罷,便騎著馬衝了下去。
袁柯幾人都楞在了那裡,剛才還去交談,僅僅一會兒的功夫,變成了這樣的局面,有些不解。
但現在沒有給他們猜疑的時間。
袁柯沉聲說道“保護好自己!”
說罷,便迎面對著那大軍衝去。
幾百人,面對那聲勢浩大的軍隊,實在不忍直視。
一瞬間,便淹沒在了人海里。
這時,松平已經和那四人對打了起來。
鍾閒和伯崖兩人面容平靜,出手不懈餘力,任何過手之人,接連倒地不起。
袁柯手中的一刀一劍,像是流光一般,在他的三米內,任何人都接近不了。
沒多久,身上便淋上了鮮血。
但目光卻顧忌著其他地方。
比如,老大,老七,十五,二十一,二十三這些人身上。
袁柯有些怕,怕的是這一轉眼,有人就會倒下。
就在這時,忽然一把刀落了下來,袁柯呆滯不到半秒時間,刀已經落了下來。
袁柯抬手便是擋了去。
接著,七八柄長刃,像是待命的毒蛇一般,從縫隙中穿了出來。
猛地抬起腳,踢在刀身之上。
但很快,就有其他的刀劈了過來。
就在節奏中,微微打斷那麼一丁點,整個戰鬥節奏都被打亂了。
面對無數的兵刃衝來,袁柯就算再快的手,肯定會有幾個漏掉的。
袁柯的腳步,越來越向後退去。
無數的人像是亡命之徒一般,那感覺,只有將袁柯殺手,自己才能活一樣。
忽然,一把長槍不知何時從人縫裡串出,袁柯餘光看見,但卻阻擋不下來。
就在這時,一人猛地衝了過來。
將袁柯撲倒在地。
袁柯眼前一陣的錯愕。
無數的刀和那把長槍落在了這人身上。
袁柯偏頭看去,那是一個有些陌生的臉,卻熟悉
是桐棲的一人。
袁柯倒下的一秒後,快速說道“挺住!”
“十九爺...走!”這人滿臉冷汗,牙縫裡擠出來的這話。
袁柯咬著牙,抓著這人的衣服便要脫起。
但還沒來得及,周圍的刀有落了下來。
袁柯的眼睛忽然一亮,就像是白天的明燈,雖然不顯眼,但絕對耀眼。
唐刀猛地一揮,接著,漢劍襲來。
頓時將周圍的人殺死在地。
而這麼一會兒功夫。
為他擋下刀的那人,已經死了。
那雙眼睛無神低迷。
袁柯呼吸忽然急促,不要命的向著那些人殺去。
氣勢上完全將他們蓋了下來。
一刀一劍如同活過來一般,在他雙手中揮灑如雨。
另一邊,松平在這四人的圍攻下,揮灑自如,無論多麼刁鑽的攻擊,很輕鬆的擋了下來。
這四人越打越心驚。
那種感覺,完全不像是一個層面,很多感覺像是他如果真的出手,自己早已經死了一樣。
四人有些驚慌。松平淡眼望著這四人,說道“就這點實力?”
望著松平,四人猛然回身跑去。
松平冷哼一聲,挺身便追趕而上。
鍾閒和伯崖注意到松平,隨後簡單的殺死幾人便追了上來。
就這麼一會兒,將近萬人,瞬間淹沒桐棲。
只有松平的子弟苦苦支撐。
袁柯此時像是瘋了一樣,臉上冷漠無比,眼睛裡精光湧現。
硬是壓著周圍的人不敢上前。
反觀其他人,老七護著一位少年在身後。
“七姐,趕緊走!”少年淡聲說道。
“要走一起走!”老七怒聲喊道。
少年抓著老七的胳膊,快速說道“你以為你是誰?這麼多人,肯定必死無疑!我們這些人,能活下來幾個是幾個,十九說的對,保命要緊!走!”
說罷,向後甩起。
露出少年的身體。
少年的上身已經血跡斑斑,肚子上鮮血不止。
相比早已知道自己走不了,活不下去。
老七被這力量向後退去,少年頓時撿起地上的刀,砍了過去。喊道“走!我受了這麼重的傷走不了的!”
老七緊緊咬著嘴唇,眼睛裡已經出現淚水。猛地回身,沉默的離開了。
少年微微回頭望去,看見她離開,也露出了笑容。
“你們都給我去死!”少年怒吼一聲,身上的鮮血頓時流的更快了些。
刀很密,攔下了很多人。
老七跑了很遠,淚水已經遍佈。
當她回頭觀望的時候,那位少年已經倒在了地上。
老七忽然恍惚一下,站在的原地。
就在這時,有人一把手拉住了她,快速跑起來。
這人正是老大。
老大冷聲說道“救人!”
老七用力擦了擦眼睛,面容變得非常的寒冷。
衝向了人群內。
這一戰,僅僅開頭便要全軍覆沒,幾百人,在人流湧入之時,就潰敗了。
高空看去,已經成為定局,這一戰,桐棲已經要從傭兵團裡除名了。
就在那長丘之上,一人臉帶紗巾,望著戰場上那白色頭髮少年。
緩緩走下長丘。
【作者題外話】:票子...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