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神秘的竇章 (1 / 1)
在這推進城內,萬條街巷中,燈火通明。
已經夜深,人跡漸少。
西面,一處閣樓上。
一人站在那裡望著火光通天,濃煙滾滾的一面。
臉上帶著興奮的猙獰。
這時,身後圓桌前坐著一人“你一直都沒有說,這手是怎麼丟的。”
這人面容逐漸緩和下來“吃了一虧罷了。”
“這麼多年,各大家族中你還是第一個被人吃虧。”
這人轉過頭,那臉上在這閣樓的燭光下,漏出了原貌。
這個人是那位薛公子,名為薛潘。
來到桌前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你覺得很可笑?”
那人搖了搖頭“只是有些好奇罷了。今天你不惜會讓上面的人處罰你,派了人,去放火。難道那人就是砍斷你手的人?”
“哼。”冷哼一聲,重重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沉默著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在這閣樓的樓梯上,蹬蹬...跑上來一人。
“兩位少爺。”
“怎樣?”薛潘語氣冷厲。
這人略作一頓“小的一直在看著,這人活了下來,跑了。”
“什麼!”薛潘臉色頓時怒起,望著那人“這麼大的火都沒燒死他?”
“是...”
薛潘重重喘了粗氣,雙眼瞪得溜圓。
這時身旁那人緩聲說道“不要生氣,沒有死,我們還有辦法。”
薛潘坐在椅子上,眼中沉冷“他們往那邊走了?身邊可還有別人?”
“回少爺,往城中去了,一共四人,其中...其中還有一位是今日帶兵的人。”這人腰彎的很厲害,顯得謙卑。
薛潘眉間緩緩皺起“還有這個人?”
“今日可以調這麼多人,身份肯定不一般。”旁邊那人自言自語,也像是在提醒他一樣。
薛潘沉靜了下來,那隻左手緊緊握了握“先去查明白這人是什麼身份。”
“是。”
“如果身份是我們不能比擬的...”這人聲音悠長,一雙眼睛望著薛潘。
薛潘沉默了一會兒“那就讓我們身份在高上幾節。”
身旁那人聞聲後,笑了笑。
夜半子時,黎青應著竇章的話驅車來到了一處別院。
“十九爺,我們到了。”黎青勒緊了韁繩。
袁柯掀開身後的車窗簾子,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圍牆,站在外面就可以看見裡面的樓房,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很氣派。
“走吧。”竇章笑了一聲,便下了車。
袁柯攔腰抱起已經熟睡的小果下了車。
“黎青,好好照顧這幾匹馬。”袁柯的話很平靜,但黎青卻聽得出其中的意味。
竇章笑了笑“我讓下人帶你去馬棚子。”
說著,幾人便走了進去。
進去後,讓袁柯和黎青眼前一亮,在這院子中,竟然有植物花朵。
在這個兵荒馬亂,天下貪婪的世界裡,竟然還會有讓人想看看不到的東西。
“都是一些家養的。”竇章看的出幾人的驚奇“先去休息吧,有事兒明天在說。”
說罷,領著幾人進了屋子。
聽見聲響,屋內跑出來了五六個人。
三男兩女。
其中一位年齡比較蒼老的老者走了過來“少爺,您回來了啊。”
“恩,這幾人都是我朋友,帶他們去找房間住下。”
“是。各位尊貴的客人請隨我來。”老者微微行禮,便前頭離開了。
袁柯抱著熟睡的小果跟在身後。
“小王,門外有幾匹馬,你去牽到馬棚。”竇章輕笑了一聲。
“我跟你一起去。”黎青說罷,便跟著那小王的少年走了出去。
竇章回頭看了黎青一眼,笑了笑。
袁柯被領到了摟上,來到一間客房內。
推開後“您的房間在這裡。”
袁柯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只因為這老者都夠他爺爺的歲數了,一口一口的您,讓他聽著有些不太舒服。
抱著小果走了進去,忽然,屋內亮了起來。
原來是老者點燃了燭臺,燭光一亮,這間房子的都看的八九不離十。
屋裡很氣派,無論是棚頂還是地面,又或者是床上,桌前,牆面。都極為講究。
頗為複雜的彩繪就像是藝術品一樣。
而那床,也是紅金色相間。
袁柯將小果放在了床上後,老者尊敬說道“您休息,有事您叫我。”
“哦...好。”袁柯緊忙點了點頭。
老者將燭臺放在了桌子上,退出了門外,隨便把門輕輕關上。
袁柯坐在床邊,望著眼前的一幕,搖了搖頭。
他也去過不少富貴地方,當然了...不是大搖大擺進去的。
但和這裡一比,以前去的地方就像是暴發戶一樣,而這裡有著富家人的含蓄。
安靜的看了一會兒,輕微咳嗽了幾聲,便想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許久後,黎青走了進來。
輕輕將門關上“十九爺,這裡沒有問題。”
“恩...”袁柯點了點頭“這幾個月來,得罪的人很多,但沒有理由會追到這裡來。”
說著,將視線看向了黎青。
黎青坐在了椅子上,沉思了一會兒“敢在推進城動手的人,身份一定不一般。而且據你所說,那箭又多又密集,一定有一批人。”
“由此看來,細數我們這一路,只有一家。”
袁柯眨了眨眼,緩聲說道“薛家。”
“沒錯。”黎青沉聲回道。
“不應該,我應該都殺乾淨了,而且那薛家的公子,準確刺在心臟上。理應不會知道是我們做的。”袁柯搖了搖頭。
黎青聽聞後,也搖了搖頭“如果不是薛家。那這一路碰見的佟家,姜家更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袁柯揉了揉眉間“先不用多想了,如果這人知道我還活著,還會動手,到時候無論是生是死,殺了就是。”
“你也去休息吧。”袁柯緩聲說道。
“是。”黎青輕聲應道後,便走了出去。
袁柯脫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床很鬆軟,躺著很舒服“這有錢人過得日子就是不一樣...”嘴裡略有嘲諷的說了一句,便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一夜過去,第二天那燥熱的陽光照射了進來。
透著窗戶照在了地上。
一股熱氣便充斥在了房間內。
小果揉了揉眼睛,緩慢醒了過來,眨了眨眼睛,看著陌生的屋頂,猛地坐了起來“這...這是哪啊?”
袁柯打著哈欠睜開眼睛說道“是竇章的家。”
“竇章?竇章是誰?”小果回頭很自然說道。
“就是昨晚上的那個人啊。”袁柯話音剛落,門外便有人敲門“醒了沒?下來吃飯了。”
聽著聲音就已經知道這人是誰了“等著。”
一句毫不客氣的話,讓在門外的竇章有些惆悵。
下了樓,幾人圍坐在桌前,盤子裡是肉,動物的肉。
袁柯看了看竇章,便夾起肉放在了小果身前盤子裡。
“在你們認識裡,這肉很珍貴...”
“知道你很富,要顯一顯。可是現在是早上,就吃這麼油膩的,弄得像暴發戶似的。”袁柯嘴下不留情。
“暴發戶。”小果撅起嘴嘟囔了一句,嘴上已經油膩,看著很俏皮。
竇章此時有些腦仁疼,每次和他說話,都要頂著一句說死你的結果。
這一頓飯忽然吃的安靜起來。
這時,那位老者從外面來到竇章旁邊,在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竇章擦了擦嘴“你們慢吃,我有點事兒。”
幾人很自然的沒有去搭理他。
竇章剛走出去,便看見城主走了過來。
“竇公子。”城主有些愁容走了過來,竇章快走幾步,拖著城主的胳膊轉了個身。
向著門外走去。
城主看的一愣,竇章將城主推出了門外。
袁柯向這邊看一眼,但卻沒看清那人。
“竇少爺,這是...”對於竇章這種態度,城主有些不開心。
竇章輕笑了笑“您別見怪,這裡面有些不方便...”
城主高深莫測的看了看他,眼神裡像是秒懂了一切。
“哦~~竇少爺身體強壯,佩服,佩服。”
竇章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城主來此有何貴幹?”
說到這裡,城主臉上出現了苦容“竇少爺有所不知,昨天你拿我城主令牌,調兵遣將後,讓那些人知道,回頭跟我一說,我這有些難辦。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城之主,這百萬兵馬還需要這些人養著。”
說著看了看他“雖然這城的名頭是您竇家的,但我這有些難辦了不是。”
“我當是怎麼回事呢,你等著。”竇章回頭喊道“管家。”
這時那老者走了過來“少爺。”
“去把我房間裡那個城主令牌拿過來。應該是掉鞋坑裡了,你好好找找。”竇章說了一聲,而後回頭笑道“也是難為城主了。”
聽著他這麼說,城主臉上起止是為難了,已經難看了。
“竇少爺,還真是不拘小節啊...”雖然難看,但臉上得掛著一些笑容。
竇章擺了擺手“那裡,那裡。對了,我的身份你沒有跟別人說吧。”
“自然沒有,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會猜到是你,竇姓還是很多的,誰也不會想到是您來了。”城主面容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那就好...”竇章說罷,許久後,管家走了過來。
將那塊令牌遞了過去。城主用食指和拇指夾著,接了過來“既然城主令到手,那我就走了。待你離開的時候,見到老太爺和那位前輩待我問個好。”
“沒問題,沒問題。”竇章像是敷衍一樣,將門關上了。
竇章稍稍鬆了口氣,走了回去。
“客人?”袁柯無意間問了一句。
“啊,要飯的,要飯的。”竇章隨便說了幾句。
“那是真厲害,要飯都能要到城中央了。”袁柯隨意說了一句。
竇章乾笑了幾聲。
【作者題外話】:應該快上架了就這幾天。我打算把封面換一個,簡介重新梳理一下。
關於這件事兒,還望大家不要見怪,天種還是種,不會變成別的。
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