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局面撲朔迷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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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鮮血混著灰塵,顯得暗淡黏稠。

身前五米外,落在地上的屍體塊顯得恐怖心寒。

拿著手中的窄刀,就像是望著不可比擬的怪獸,心中實在沒底。

那白髮少年和忽然出現的青年,就像是落在眾人心中不可逾越的山峰,讓人仰望且不敢造次。

在眾人身後的侍女,望著這一幕,臉色發白,心知自己貌似魯莽了些。

眾人在害怕,代表著,袁柯和黎青可以威脅他們。

所以,兩人整齊邁出了一步。

下了臺階。

活下來的人紛紛後退了一步。

望著眾人從剛毅的面容變成了蒼白無血的臉頰,黎青一旁淡聲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一聲而出,但產生了分歧。

只因為自己身上穿著的是城中的盔甲,但凡不是傻子,一定會猜到自己的身份。

但聽著他這一問,侍女眉間不解的情緒上湧。

忍著蒼白要吐的臉頰,拿出淡粉色手絹,握著口鼻走了過來。

鮮血流下了臺階,流在了街道上,而袁柯和黎青正站在這裡,模樣像是踏著鮮豔紅梅而來。

“兩位公子,在下有一事想問。”侍女胃裡一勁兒的翻湧。

模樣像是聞見了腐爛的屍體般的嘔吐。

黎青單手背在身後,一副瀟灑不羈的樣子,嘴角裂出些許微笑“姑娘請問。”

侍女眉間逐漸蹙起“兩位公子可是為了城中之事而來?”

“路過而已。”黎青輕笑一聲,像是著夏季裡的涼風。

“那為何要打聽我家小姐的事情?”侍女看向二人那坦然的樣子。

袁柯甩了一下唐刀上的鮮血,輕微咳嗽幾聲“問別人問題之前,我也有問題。”

“請說。”侍女深知若是這麼拼殺下去,自己帶著這一千人,不見得會得到什麼。

面對可以詳談的地步,到是很樂意。

“如同剛才的問題,你們是什麼人?來自哪裡?”袁柯淡眼望去,那頭白色碎髮帶著淡紅的鮮血,在陽光下顯得鮮亮,也平添了一些血腥凌厲。

“來自城主府。”侍女坦然說道。

袁柯和黎青聽間後顯得很平靜,彷彿已經猜到,但這個答案卻不是他們想聽到的那樣。

“既然來自城主府,那就沒話可說的了。”袁柯淡聲說罷,便又邁出了一步。

“等等!”侍女忽然喊道。

袁柯意味般望著她。

侍女緩緩放下捂著口鼻的手絹,露出那張蒼白的小臉,沒有血色的臉頰,幾粒雀斑顯得很明顯,抿了抿嘴唇“我們...是城主大人的人。”

袁柯聽聞後,回過頭看向屋內的竇章。

竇章忽然喊道“我確實看見她從城主府內走出來。但不知道是不是城主府的人。”

袁柯回過頭,語氣冷漠說道“為了安全,你敢不敢獨自一人跟我們進來。”

這話,分明要讓侍女處在一個危險的地方。

當然,現在也跟危險,但有這麼多人在,總得安全一些。

心中極為不情願,但侍女知道,如果這件事不能解決,很有可能就會這麼殺下去,今日來的目的,肯定達不到,而且自己還會像是個傻子一樣,張狂後才知道對方那麼厲害,自己吃了虧,卻只能嚥下。

縱使百般不願,但為了彌補和能保命下,侍女點了頭。

袁柯微微側開身,那雙眼警惕般望著那邊活下來計程車兵。

“只她一人進來,其他人但凡踏入鮮血中一步,必將為這鮮血添上一些。”袁柯冷言放出,侍女有些不情願的踩著鮮血走進了客棧內。

“黎青。”

“明白。”黎青點了點頭。

袁柯走進了客棧,黎青拿著鐵棒在客棧的門口畫了些許,便回身將門關了上來。

眾人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望著這些人走進去後,眾人稍稍鬆了口氣。

忽然,其一人說道“這人實在太厲害,給人感覺像是要進狼嘴裡的肉。”

“是啊,得去通報城主。”一人擦了擦頭盔下的冷汗,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侍女來到客棧內,便看見那神奇的陣法在門關上後,那般神聖。

待到那門關上後,客棧的視線便暗淡了下來。

透過門窗縫隙而進的光亮,不足以將客棧內照亮。

忽然一下子感覺到了沉靜,和外面截然不同。

侍女眯著眼睛,有些看不清那陣法中的人臉。

想要再去看時,袁柯輕聲說道“你真的是城主的人?”

侍女一驚,向著旁邊走了幾步,沉聲說道“是。”

“證明。”袁柯語氣平緩,沒有多餘的感情摻雜。

“這要怎麼證明?我是城主貼身的丫鬟,也是小姐從小的玩伴,情同姐妹。”侍女有些焦急。

畢竟還小,做出選擇容易,但當設身處地站在袁柯幾人面前,心中那份安定,也動盪了起來。

小臉上變得更加的蒼白一些。

“那我問一句,昨日你和去買菜,是不是裝出來的?”竇章仰頭說道。

幾人莫名的看了過去。

“額...這個我得問一句,要不然心裡不平衡。”竇章悻悻然說道。

侍女輕輕點了點頭“是。”

“那你為什麼還要告訴我府內丟了小姐?”

“這件事已經很多人知道了,不算是秘密了吧?”侍女的脫口而出,使得竇章彷彿像是被人耍了一樣。

臉上很是不情願,當下將手指合成了拳頭。

陣法也消失不見了。

看向袁柯“下回別讓我幹這事兒。”

袁柯不置可否的攤了攤手。

就當陣法散去時,一人快步拍到了黎青身邊,抓著他的胳膊死死不放。

那樣子像是急迫要待在黎青身邊,雙眼已經淚眼朦朧,看著格外的使人憐惜。

眾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但並不包括侍女。

“小姐?”侍女已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說著,便要走過去,看的更清一些。

忽然一道明晃晃的刀影,出現在了侍女的身前“站在這裡說話就好。”

“那真的是小姐!”侍女有些激動,更有些喜極而泣的感覺。

“小姐怎麼會在你們這裡?”侍女看著那姑娘,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個還不用你管。說來也巧,我們以為今天找來的應該是匪徒,為何你們能先來?”袁柯像是審視一樣望著她。

侍女臉龐變得平靜,只是年齡還小,臉色蒼白,看著有些小大人的樣子。

“在這水皇城我們城主府裡想要找一個人還不是很簡單的事。”

眾人相繼沒有說話,只是無意間把視線移到竇章身上。

“我又不是有意的,我上哪知道我這麼帥,到哪都令人矚目。”竇章瞪了幾人一擊飛眼。

“喂,你們還沒回答我的話,小姐為什麼在你們這裡。”侍女忽然喊道。

袁柯搖了搖頭“先不急,休息一會兒。”

“說起來,我們還沒有吃早飯呢。”竇章忽然說道。

清姐微笑一聲“那你們等著,我去做。”

“我去幫你吧,清姐。”小果溫和說道。

兩人走向了廚房,黎青很明白,跟著走了過去。

偌大的客棧一樓,只剩下了袁柯竇章和侍女。

“如果你是城主的人,那一會兒就有人來接你。好好等著吧。”袁柯找了一塊布,擦了擦唐刀,而後收回了鞘內。

而這塊布,讓竇章感到了無奈。

正是他身上長衫的一塊。

當下自己也撕下一塊,蒙上了臉上。

“你這又是做什麼?見光死?”袁柯瞥了他一眼。

“城主認識我,隱藏身份。”竇章也懶得和他掰扯這嘴角上的痛快。

袁柯小聲說了一句話。

竇章彷彿聽見又彷彿沒聽見,愣了一會兒,便沒再說話。

搬了一個還算完好的桌子,擺了幾個凳子。

幾人便安靜坐了下來。

沒多久,上來了清粥,鹹菜,還有剛熱透的饅頭。

侍女望著他們很自然的吃起飯,像是和外面那虎視眈眈的幾百人,成了不同的世界。

他們的舉止是那麼的自然隨意。

絲毫沒有緊張感。

而且剛才有人被碎了屍,那種種血腥遲遲在腦中徘徊,怎麼還能吃下飯?

但面前這些人,卻做到了這一點。

幾人吃起來很平靜,讓人感到寒慄。

清姐輕笑了一聲,來到侍女身邊“來的這麼早,你也沒吃吧?要不要吃點?”

侍女猛地搖了搖頭。

“呵呵...是不是感覺很不可思議?剛才還要打要殺,現在卻吃起飯來,愣是沒有在理會外面的那些人?”清姐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會感覺有些不同。

侍女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清姐搖了搖頭。

屋裡洋溢著飯中樂趣,屋外卻緊張的望著,不敢踏前一步。

站在原地等了將近一個時辰,一輛馬車瘋狂的向這面賓士。

馬匹的兇悍的張揚,讓這些士兵紛紛向後退了又退。

馬車很高大,很奢華,代表著身份和地位。

高速行駛,卻急速停在了客棧門前。

眾位士兵面容一柄,在街道兩邊,那門窗縫隙中的眼睛,少了些許,但望著這馬車沒有一個不驚訝,沒有一個不壓聲驚呼。

馬車那雕花簾子如同軍令旗一樣被掀開。

下來一位穿著高筒靴,身材豐滿,面容嬌豔的女子。

眾位士兵望著這人,忽然單膝跪地,齊聲忠誠般喊道“城主大人!”

城主的眼睛淡然的看過這些人,黑髮綁在腦後,看著利索,有著不讓鬚眉的氣魄。

“人呢?”

“城主,已經進了屋內?”

“廢物。”城主臉色一寒,看著客棧前那已經乾枯的鮮血,和已經屍體碎塊。嗡嗡的蒼蠅落在上面,極為讓人心煩。

城主踩在乾枯血泊中,那些蒼蠅彷彿感覺到這人的兇狠氣息,紛紛躲開。

來到客棧門前,抬腳便要踢上去。

但當那靴子即將到那扇緊步門上時,忽然停了下來。

城主的臉色露出了凝重神色。

只看自己的靴子低,一絲鋼線沒入了進去。

如同這一腳下去,恐怕自己這腿很能難保住。

小心翼翼的拿開自己修長的大腿。

脫離後,細線抖了一下,像是琴上的弦。

城主站在門前,高聲喊道“趕緊把人放了,要不然我把這裡平了!”

屋內的眾人已經聽見這話,袁柯示意了一下黎青。

黎青點了點頭,脫下姑娘的雙手,開啟門。

迎面便看見了城主,當即讓黎青愣了一愣。

隨後拿出鐵棒,將那細如髮絲的鋼線收了回去。

城主看見後,心中也有些驚訝。

抬腳走進去後,門便又一次關上了。

而在這時,遠處的巷子中,將有三百多人,悄悄來到這裡。

打頭一人正巧看著城主走了進去,暗自尋思了一下。回身告訴身後一人“去告訴大哥,城主已經先一步找到,請示下一步該怎麼辦?”

一人臉色沉冷,應了一聲,便回身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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