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逃亡迷山坳 一萬鐵騎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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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刺眼又緊密,使人前襟後背散發的悶熱足夠另一個人非常難受。

雖說夏末秋初但在荒原上還是令人煩躁。

就像現在袁柯這樣,感受漢劍中間那弧度,眼神猛地一變,雙手用力甩出。

漢劍上那令人膽寒的金光猛地衝向天空,衝向那已經蔚藍如海洋般的天空。

從而消失在了陽光下。

袁柯喘著粗氣,微微低眼便發現那漢劍已經出現了指甲大大小的破洞。

雖說這裡面有黑金有很多很多石頭金屬,已經極為堅硬,但在那一抹金光下,依然顯得吃力。

將漢劍送回身後,從地面拿起那把唐刀,警惕望著那大當家。

而古戈手中握著金色紙團,快速攤開後,便看見那皺巴巴的紙上畫著複雜的線條,像是有規律卻令人找尋不著的黑色線條。

古戈雙指夾在中間,緩緩閉上眼睛。

大當家眉間遽然皺起,雙眼裡帶著警惕。豎起手指,腳下忽然升起金色光芒,向著四周散去。

那九芒星下,有著密集的符文,就像是一個個獨立的符咒。

忽然其中一個閃亮起藍光。

而就在這時,古戈猛然睜開眼睛,那手指抖得非常厲害。

像是插在了寒冷的冰雪中。

古戈的臉色瞬間慘白起來,而那指間金色符咒中黑色繁雜的線條忽然轉動。

突然!自金符中湧出透明光芒。

瞬間盪出大當家還有那兩百左右的鐵騎。

袁柯竇章黎青幾人都怔怔看著,都感到到那光芒從身體中略過,而後便沒有任何感覺。

但震驚到驚愕的是,對面的大當家和那逐漸擴散的九芒星也停止了下來。

就連那鐵騎的馬尾都隨風僵硬在半空,一切都變得像是蠟像般聳立。

如果更形象,就像這一方世界已經靜止了下來。

古戈臉色猛然潮紅,忽然吐了一口鮮血。

古千華緊步上前“靈氣消耗太大,你這樣可能會損壞根基的!”

古戈雙眼有些發紅,默默點了點頭,那臉色突然落了下來,變得慘白。,轉過頭看向古柯“只能維持一刻,趕緊走!”

袁柯轉了轉頭,發現自己是可以動的,心中格外的驚訝無比。

“他不能動,我能殺了他嗎?”袁柯理所應當的說出來這話,竇章緊忙說道“殺個屁!雖然他現在動不了,但那陣法已經將他覆蓋,憑你的刀是夠不見他的。”

袁柯眉間蹙起“他不能殺,不能代表別人不能殺!給我一分鐘,你們準備馬匹!”

說罷,不等竇章和黎青勸說,挺身便跑了過去。

袁柯像是那在豬圈裡的屠夫,這些人任憑他宰割,刀刀削下頭顱。

而那二當家此時帶著冷笑看著原來袁柯站的位置。

而那陣法已經到了他半身,金光像是固定一樣,將他的冷笑脫穎的格**狠,絲毫沒有聖潔的樣子。

到他身前,沒有多耽誤,挺身挑起一刀而下。

二當家的腦袋像是田中的草人,噹啷掉在了地上。

奇怪的時候,那鮮血卻沒有飄出來,而是在那碗口大的傷疤裡靜靜平躺。

這時,在古戈用手摸著下,五匹馬恢復了行動能力。

竇章高喊道“袁柯!走了!”

袁柯站在二當家身前,沉默能有三秒鐘。

腳下一沉,邁出一步,便來到了大當家身前。揮出唐刀便砍了下去。

落在那金光上絲毫沒有聲響,只是手裡的刀就是砍不下去。

竇章已經翻身上馬,抹了抹臉上血漬“別白費力氣了,他是點睛,我還是很瞭解的。”

袁柯臉上頗有遺憾,但沒多猶豫,回身便跑向竇章那邊,上了馬。

“我們往哪裡走?”黎青望向袁柯。

“離小果越遠越好。”袁柯冷聲說道。

竇章抿了抿嘴“說得對,在荒原,他們肯定有辦法追蹤我們的位置。”

“去南邊。”古戈忽然說了一聲。

“為什麼?”袁柯眼中平淡帶著疑問。

古戈沉重的呼吸幾聲,像是要把虛弱的氣息要吐出去一樣“南邊是夜南的領地。”

一聲說出,幾人頓時一愣。

“但也是迷山坳的方向。”古戈聲音很是孬弱,想必剛才金符給他帶來不小的代價。

袁柯望著他,沉默起來。

竇章和黎青都將視線看著袁柯。

“聽你一次!”袁柯勒緊韁繩,雙腳加緊馬肚。

一股令馬匹害怕的氣勢使得馬頓時老實了起來。

隨之,狠狠磕了下馬肚子,便奔向了南方。

其他四人緊隨其後。

雖然這是馬匪的馬,理應是認主,但耐不住袁柯幾人的無形威懾。

五匹馬像是要命一樣奔跑著。

卻但更是來源於幾人的威脅,使得馬匹跑出了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

一刻鐘十五分鐘,時間不算太長。

在太陽微微升起一絲時,大當家的眼睛微微轉動,隨後如同鑲嵌在牆裡一樣,艱難的活動起來。

就在大當家回身之時,便發現身後的人像是即將下鍋的餃子,噗通,噗通的從馬上掉在了地上。

這時,一個馬匪茫然的頭顱滾到了大當家的腳下。

那血粼粼的樣子像是剛剛被殺,僅僅死去了不到幾秒鐘。

大當家的眉間泛起了怒氣。

忽然感覺少了某些氣息,證明自己的二弟也遇害了。

有些不敢相信不願相信的看了過去。

那高大的無頭身影立在那裡,緩慢倒下。

頸上腕大缺口冒出了鮮血,看著極為慘烈。

大當家的呼吸變得粗狂,變得熱沉,面容從陰黑中變得瘋狂,如同別挑怒猙獰的老虎。

腳下那九芒星突然大亮,仰天怒吼,彷彿要把天捅破的氣勢。但也僅是氣勢,一吼下來,任何事情還是任何事情,沒有任何改變。

大當家的腳忽然向前邁出,落在半空中。

一個鞋底大的九芒星出現在腳下,如同實地一般,踩上後,瞬間飛出百米。

像是一個彈簧般,大當家就像那會飛的燕子,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那幾人所奔走的方向所留下的微弱氣息。

只是一瞬間,大當家便消失不見了,只留下這滿地的屍骨。

血漬流淌在地面上,滲進土裡,來年開春也許這裡會長几顆翠綠的青草。

而就在這些人走了將有半個時辰後,蒼蠅像是尋覓到了可口的食物而來,而在遠處有著震徹地面的馬蹄聲接踵而至。

這馬蹄聲可不是那五百馬匹能有的。

如同地震一般,隔著五里都能感受那氣勢。

只看遠處如同沙塵暴更像是一片烏雲而來。

那片烏雲像是橫切天際的黑刃,無比巨大。

就在十里外的馬賊此時正在爭搶一夥商人的金銀,感受著地面的顫抖。

望著那邊鋪天蓋地的氣勢,面容四十的老馬匪,緊張的說道“那幫人又來清理了,這...這才過了三個月啊。”

這時,有人疑惑來到他身邊“那是什麼?”

老馬匪抿了抿嘴“別管是什麼,放下東西,我們走!”

“為什麼?倒嘴的肉哪有放下的道理!”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顯然在這個漠城裡算是一個新鳥,自然如同牛犢子一樣不怕老虎。

“為什麼!老子今天就告訴你為什麼?看見那邊是什麼了嗎?”老馬匪抓著他的脖領子冷聲說道,一手指著那邊陰雲密佈“那特麼是一萬鐵騎!一萬!”

說罷,鬆開了他衣領,看著那邊戰戰兢兢的商隊“算你們運氣好,走!”

年輕人聽著他的話,頓時嚇的雙腿發軟。

沒錯,那烏雲蔽日如同地震海嘯的氣勢正是一萬鐵蹄。

無數的馬蹄落在地面上,崛起的沙土足以讓所有馬匪傭兵敬而遠之,甚至將頭埋進土裡那般避讓。

而在這一萬鐵騎前面,有兩匹馬在前面拼死的跑著。

一人身穿氣勢的鎧甲,面容陰冷,像是有人將他最心愛的媳婦搶走了一樣。

而另一人騎著一匹黑馬,雙手緊緊握著韁繩,脖子上掛著一串大大小小的令牌,一臉的擔憂神色。

帶起的風將她衣服颳得緊貼待放的身體。

那頭長髮更是將她的可愛的小臉,盡數顯露出來。

這人正是搬了救兵的小果!

就這麼兩人,身後跟著一萬鐵騎,橫行霸道,像是要打家劫舍,強搶良家婦女的那般興奮。

沒多久,那陰沉的中年男子看著離遠聞見了血腥味,便看見前面血流遍地。

沉悶一聲“架!”胯下的馬,忽然猛地加速。

一旁大黑馬更是不用小果說出這話,瞬間便跟了上去。

當離這裡只有不到一里時,男子忽然豎起了手臂。

後面那一萬鐵騎猛然停了下來。

動作極為一致,沒有任何人因為過猛從而多邁出一步。

一看便是訓練有素,而且那馬匹更是聽話有靈性。

中年男子騎著自己的馬來到邊緣一看,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小果更是從馬上跳下來,在這屍體堆裡,如同在遍地彼岸花裡,焦急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朵。

那黑馬也沒有閒著,一雙大眼睛四處看,蹄子也在翻騰。

只過了許久,中年男子語氣盡量放的輕柔,但聽著依然那般冷漠剛硬“找到了嗎?”

小果此時雙手滿是鮮血,小臉上也白質許多,看向那中年男子搖了搖頭。

中年男子看見她的樣子,眉間那川字微微鬆了一絲。

“這算是好訊息,可能他們跑了也說不定。”男子四處看了一眼“姑娘莫急,我這叫人判斷他們走的方向。”

“恩!”小果抿嘴點了點頭,那雙眼中朦朧要哭起來。

中年男子頓時一愣“你...你別哭,我馬山就叫人來。”作為一個大老粗,一直都是訓練兵的人,碰見一個小姑娘要哭,比管那幾十萬鐵騎都要令人緊張失措

猛然回頭高喊道“那個特麼誰,趕緊過來,判斷人往哪走了!快特麼點!吃糞長大的?這麼慢!”

“他媽的,一天天就知道吃,就知道吃。”

一里外聽著自己最大的頭兒喊話,便分出一百來人跑來。

速度已經不慢,聽著罵聲態度更是平靜。

顯然是聽得習慣。

不過心裡也想,我跟您吃的都是一樣的,你這麼罵,也不嫌今後自己吃飯會不會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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