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已然深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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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是美好的,特別是大雨過後的清晨,吸一口空氣都能感覺無盡的清爽,彷彿沖掉了昨天的頹廢。

這座小四合院內,在屋外有一個灶爐,炭火燒的正紅。

灶臺上那砂鍋裡,淡淡的藥香味兒傳出。

袁柯此時坐在一個小馬紮上,託著下巴,拿著扇子輕輕的扇著。

眼神裡的疲憊顯而易見,但卻這不是讓他最累的,最讓他感到患得患失的是昨晚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隨後醒來,便模模糊糊,讓他找不到頭緒。

而且身體中那黑氣究竟怎麼來的,他雖然有些感覺,但卻有些不真實。

許多的事他有些想不通,所以早早醒來,便開始煎藥。

藥香很足,在這美好的清晨中,飄蕩在四合院中所有的房間。

沒多久,三人便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竇章的臉色有些蒼白,是因為陣法讓他消耗過大。

而古戈的臉蒼白的厲害,彷彿遇見了女鬼一樣,所以精神有些萎靡。

黎青到還好,但頭髮凌亂,想來昨晚睡得不太好。

“呦~煮藥吶?”竇章怪里怪氣的說道。

袁柯很自然的無視了他,安心看著那砂鍋蓋子,聽著裡面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一覺睡得還真足,從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了現在。”古戈砸了咂嘴。

“曾經有人說過,修養的最好辦法就是睡覺。”竇章緩聲說道。

黎青斜斜瞪了他一眼“既然這麼說,那你去死吧,能修養老長時間了。”

“死豈是那麼容易的,本帥哥還要去盡赤芒大陸所有的青樓,豈是你這個無能之人瞭解的。”竇章頗為囂張的樣子,把下巴微微太高,那樣子實在找打。

古戈頗為不解“無能之人和解?黎青已然很厲害了。”

竇章神秘搖了搖頭“此無能非彼無能。”

“哦?這裡有學問了。”古戈那場慘白的臉,讓人感覺他隨時又有可能到地上在也起不來了。

竇章看著他的樣子,便耐心說道“他和本帥哥去了青樓這麼多次,沒見過他叫過那個姑娘,就連在水皇城那樣柳巷都沒有叫過一次,可想而知,他的無能在於性。”

“性你大爺。”男人這輩子最讓人聽不得的就是男人最大的尊嚴,那句不行。

黎青當即眉毛倒立“你那麼厲害,怎麼沒見你把韓家小姐搞到手,最後還讓人踹了。”

竇章聞聲,臉上頓時猙獰起來喊道“凡是有尺度,你丫的在這麼揭我短,小心我跟你拼命!”

“就你現在跟我拼命?來啊!王八蛋。”黎青那嘴臉已經不忿的迎了上去。

往常一副君子模樣,態度謙和,此時早已扔在了地上。

竇章瞪著眼睛喊道“你小子等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不就是想把鳳花兒搞到手嘛,你放心,有我在,你沒戲!”

“不說這事兒是不是真的,你丫的就是一種馬,誰能看的上你。”黎青譏諷回道。

原本還安靜的美好清晨,瞬間變得熱鬧非凡。

古戈望著兩人,他已經沒有耐心再去管這件事。

而聽見種馬兩字,在一旁的大黑馬忽然抬起了頭,彷彿聽見有人叫它。

袁柯看著那藥煮的差不多,便將手巾墊在上面,沉默端進來屋裡。彷彿那邊要拼命的兩人和他一分錢關係都沒有。

將藥放在屋內小桌上,回身將門關嚴。

將藥倒入碗中。

淡黃色的藥緩緩而淌,這時,在床上的小果微微睜開眼睛。

小果的臉色病態白,和袁柯有些相像,但那嘴唇卻白質如紙,看著虛弱無比。

眉頭都鬆懈下來,雙眼無神,聽見門外有人吵,不由得說道“逢年過節才殺豬,現在怎麼就開始殺了。”

這時,袁柯端著藥小心翼翼走了過來,輕笑一聲“殺豬是為了吃,他們吵是為了今後給我們安寧。”

小果不解的看了過去。

“吵死一個不就安靜了。”袁柯說的理所應當。

看著那蒼白的臉頰,不由問道“感覺怎麼樣?”

小果從被子裡伸出手臂,揉了揉額頭“有些頭暈。”

袁柯柔和一笑,將那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失血過多,這段時間多養養。”

“我記得,我們還在罪都,好像在馬上摔下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小果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天。神情更是迷離。

但稍稍清醒一會兒,忽然感覺一絲不對。

手臂纖細很軟,但卻沒有衣服。

接下來便感知身上那一絲不對,就是一絲不掛。

被裡的她竟然是裸著的。

頓時瞪大了眼睛,而後看向袁柯。

袁柯自然從他眼神中讀懂了,當下還真有些尷尬。

“那個...事情是這樣的,抱你回來的時候,你身上已經被鮮血溼透了,然後我就想幫你脫衣服來著,最後想到男女有別,但不能讓你這麼睡啊,我就想著想著睡著了。半夜...”袁柯的話忽然多了起來,有些語無倫次。

“我...我又不是不願意...”小果那蒼白的臉出現一小層豔紅,將那被提升到了鼻子上,只有那雙眼睛露了出來。

“什...什麼?”袁柯剛才好像有些幻聽,臉色本就蒼白,如今變得緊張的緊緻起來。

小果眨了眨眼睛,那眼神中絕對是含羞無疑。

袁柯知道她誤會了什麼,當即說道“我半夜醒來,讓找了附近一個婦女,幫你脫了衣服,我就在桌前睡的...”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被人推開,竇章緊步上前,一臉的公正嚴明說道“我證明!你衣服就是他脫的!昨夜我上茅房,便看見他拿著你衣服走了出去。”

隨後進來的是黎青和古戈,兩人表情各不相同。

黎青確實早就猜到如此,而古戈不由的想到今後有孩子,該自己什麼,叔?還是大爺?

大爺大爺,你大爺的這樣有些不合適,還是叫叔比較好。

袁柯望著他們,忽然搖了搖頭,笑了笑。

而後將手中的藥放在床邊,溫柔對著小果說道“等藥涼一會兒,然後喝了。”

小果躲在被子裡的頭微微點了點頭。

袁柯又笑了笑,而後看著三人,態度謙和“我們出去談談。”

三人望著他的表情,乾笑了幾聲,顯得很不自然。

竇章笑了一聲“我...去餵馬。”

說著,扭身便走了出去。

另外兩人自然不願在這裡多待。紛紛落荒而逃。

袁柯輕步走了過去,輕輕將門關上。

自己一米七三四的個子,在幾人面前都矮了那麼一些。

看著就像是他們的弟弟,但要知道,這個弟弟可不是什麼好弟弟。

袁柯轉過頭,那眉間蕩起,一絲殺氣浮現。

三人屏氣望了過去。

沒多久便殺豬聲一片。

小果在屋裡,稍稍冷靜下來便知道自己並沒有發生那事,當下便臉一紅,怪自己有些衝動,十九爺那是那樣的人。

看著那熱氣騰騰的湯藥,心中又是一甜。

拿起藥湯,將自己身體護好,靠在床頭,聽著外面有人喊道“我都要死的人了,你幹嘛還要折磨我...”

古戈帶著無限的委屈。

“我沒看見,我沒看見還不行嘛。大爺的,都是黎青跟我說的,我就是一個傳話的。”

“王八蛋,這件事跟我有雞毛關係,是你耳朵長,非要扒門縫。”

小四合院中,一直這麼吵吵鬧鬧的,再無清淨的時候。

天氣也越來越涼,衣服不自覺的加厚了幾件。

秋風從涼意變成了刮人臉的刀子,就算躲在衣服裡的身體,也會感受秋風的敵意。

帶著蕭瑟的一幕,深秋即將而來。

在小四合院中,住了能有小半個月。

在十天前,晨海城的兩位軍長找到了竇章,竇章很灑脫的讓他們回去,不用再過來了。

這兒的驛長被兩位軍長嚴謹告知,不要打擾那位少爺。

驛長點頭哈腰謙卑恭敬的送二人和那幾千名騎兵離去。

古戈在這半個月已經恢復的很好,竇章本就有些虛脫,養了幾天就好的差不多,而後直奔青樓。

白天出去,晚上才回來。

黎青自然承擔起煎藥的職責,袁柯在屋裡陪著小果。

小果換上了衣服,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卻好了很多。

袁柯有些擔心說道“外面秋風很硬,出去容易受風。”

小果輕輕一笑“沒事兒,我在這小屋裡帶著近半個月了,再不出去,我都要長黴了。”

袁柯望著她那有些發紅的臉頰,便同意了她的決定。

小果穿著淡藍色長裙,披著裘衣,將那小臉脫穎的像是捧著的雪蓮花。

袁柯只是略厚的長衫,像是一個書生。

兩人推開門,頓時涼風襲來。

帶著深秋氣息迎面撲來,小果忽然神清氣爽。

小臉上變得紅潤起來。

黎青看著兩人,走了過來“感覺怎麼樣?”

“已經好多了。”小果輕笑一聲。

“還有最後一副藥,一會兒喝了,要不然十九爺又該擔心的。”黎青說的翩翩有禮,笑容很乾淨。

“滾。”袁柯卻一旁無情說的。

“好嘞。”黎青應了一聲,便坐在灶爐前,神情沉靜,望著通紅炭火。

小果聞聲後,並沒有黎青想要看到的羞澀,而是很正常,不由得覺得沒啥意思。

就在這時,竇章推開四合院的門走了進來,神采奕奕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神色。

“本帥哥只是回來取點東西,這麼迎我,可讓我受寵若驚啊。”竇章一臉笑容,語氣中那輕佻的樣子,讓袁柯一句話噎死了。

“你是馬,我自然要寵你了。”袁柯清淡說出。

竇章抿嘴無語。

“既然都修養的差不多,小果也無大礙,五天後,我們走吧。”袁柯輕聲說道,

竇章聞聲後,點了點頭“也好,在這裡停留了這麼長時間,也沒什麼意思。”

“你是覺得這兒的青樓太少了吧。”黎青看著爐火,飄飄然說罷。

竇章瞪了他一眼。

“準備一輛馬車,還找幾匹馬,準備一下東西吧。”袁柯說罷,竇章淡聲說道“我們不是有馬嘛。”

“它可比你有底線,馬車他可不拉。”黎青淡聲說道。

“有理。”袁柯和小果同時說道。

【作者題外話】:這是怎麼了都...有種淒涼...推薦啊收藏啊,搞一搞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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