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逃離追捕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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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凜凜,吹得人衣服抖抖發響。

竇章握著雙指,在他腳下四米位置接連亮起陣法。

馬車剛好放進去。

那些刀劍再也傷害不到他們,而馬車也變得穩定下來。

黎青站在一旁,看著那些火把之下的嘴臉。手中握著鐵棒,輕輕一揮,一條細鋼線突然出現。

在陣法外擠壓的馬群忽然失去的重心,連人帶馬重重摔在地上。

兩人的鎮定自若讓那黑衣人覺得有些驚奇。

但最讓他感到警惕的便是在最前面的袁柯。

無論對面有多少人,以什麼樣的方式衝過來,在陣法外的他,依然輕鬆搞定。

那背影並不高大,特別是在這些老爺們前,如同鄰居家的孩子。

好像微微一堆就能倒下。

唐刀每次的出手,都會帶走些什麼東西,將前面殺出一條血路來。

漢劍屬於輔助作用,像是盾牌又像是片刀,在他手裡在火光中就像是到處都有可能出現的奪命寒光。

袁柯此時的臉依然鎮定。

無論周圍有多少人,只要黑馬不停下,他就有信心衝出去。

陣法只能蓋住四米距離,但袁柯和身後的兩匹馬並沒有在這範圍內,所以危險。

刀劍無眼,就算袁柯好運躲過去,但身後的兩匹馬就沒那麼好運。

噗嗤兩聲,巨大的馬匹應聲而倒。

幾乎倉促摔倒後,後面的馬車隨著慣力衝了過去。

而這刀刃,卻是把拴馬的繩子砍斷。

大黑馬自由了。

身後輕鬆了,突然速度變快,袁柯便意識到不對。

便回頭看去,僅剩五匹馬的馬車,速度慢了下來。

袁柯沒有多想,拍了一下馬頸,沉聲說道“回去!”

大黑馬在高速下強制扭了身,四個蹄子在地面之上,刨出深深的坑,便腳下發力,瞬間跑了回去。

只有那四五米,但卻有無數的刀劍阻攔,還有那令人恐慌的嘴臉。

火光將黑馬和袁柯的臉照的很清晰。

黑馬有些緊張,因為身體再抖,袁柯單手摸著馬鬃冷靜望著前面“衝過去,我來攔著。”

黑馬聞聲後,大嘴忽然一張,彷彿吸了口氣,那巨大的眼睛裡燒著那倒映的火苗,如同它的內心。

當下便微微低著頭,什麼都不管,邁開大步便衝了過去。

都是馬賊,馬上功夫自然了得。

在袁柯剛要轉變方向時,便有許多人,從馬上挑起,雙手握著大刀,從天而降。

袁柯眼神一凝,眉間殺氣突然升起,狠狠向下甩了一下唐刀。

而後如同挑起百斤重石一般向著那幾把大刀砍了過去。

眼裡只有決絕,只有一往無前的氣勢。

唐刀劃開夜幕,亮在眾人的眼前,一道快如光線般劃過。

只看騰空而起即將到袁柯身前的幾人,身首分離,有人從腰間便斬成兩半。

正當鮮血飄起之時,黑馬已經不給鮮血降下了的機會,向前邁出了兩米。

只是一步,再有一步便能進了陣法中。

但有人不讓,無數刀鋒而來,袁柯鬆開雙腿,單腳點在馬背之上,便脫離了大黑馬。

雙刃交叉,落地,便將那些刀劍攔了下來。

而這時,大黑馬衝進了陣法中。

在馬車還沒有完全停下之時,一個匍身,來到那五匹馬中間的一匹。

在馬車之上的黎青早已看明白大黑馬要做什麼。

瞬間抖出鐵管,細細的鋼線在火把的照耀下,纏住了前面中間一匹馬的脖子。

頓時一拉,脖子如同是豆腐般,脫離的身子。

而套在馬身上的套子脫離而出。

大黑馬呼嚕一聲,扭動脖子,便將那套子套在了脖子上。

大黑馬彷彿很熟練,如同人在穿衣服般順利。

套上之時,還不忘踢出黑蹄,將那死馬踢飛。

四個蹄子用力一怔,巨大馬車便恢復了速度。

帶著金色陣法的直接衝向袁柯。

袁柯在攔下無數刀劍的一瞬,馬車便來到了他身後。

那些兵器在竇章的陣法控制下,接連被彈開。

袁柯鬆了口氣,抬起手,摸在大黑馬的套子,便翻身而上。

大馬車頓時揚長而去。

一切的一切發生的很快,快到黑衣人眼神才全部亮起,便已經發生了。

望著他們如同商量好一般,知道大黑馬要回來,知道必須要死一匹馬,知道那刀劍一定會受到陣法攤開,而在地上那人也一定知道大黑馬不會邁錯步把他踩死,要知道這黑馬的速度很快。

僅僅幾米的距離,那只是火光閃現便結束了。

看著他們彷彿配合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默契,讓她有些羨慕。

如果讓竇章知道她怎麼想的一定會說“我們心意相通。”

如果是袁柯,肯定瞥了她一眼“臭味相投。”

大黑馬四個蹄子狠狠踩在地上,撅起揚塵,在陣法的防護下,還有袁柯那如同破出萬浪的船頭一般,這條密層的馬賊封鎖,衝了過去。

險些讓人包了餃子,此時如果從高空看去,便能看見四面圍攻的局勢,此時開啟了一個缺口。

而在其他幾面,瘋狂向這面而來。

緊緊跟著馬車後面。

看著前面漆黑,感受那涼風,袁柯鬆了口氣,將兵器收回了鞘內,拍了拍身下的大黑馬,輕笑說道“乾的不錯,等到了中芒城,給你物色幾匹母馬。”

大黑馬聽聞後,興奮的掀起大嘴唇,漏出兩排白質大牙齒。

袁柯笑了笑,便起身,跳起,在黑馬的拉動下,不用用力,人便落在了馬車上。

沒有理會黑衣人,而後脫掉了皮質坎肩,脫掉外衣,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走進了馬車內。

黑衣人掐著腰,嘴巴撅起的很高,看著他的態度,冷哼了一聲。

竇章並沒有因為逃脫而放鬆下來。

因為在馬車的後面,乒乓聲響起,無數密集的箭雨襲來。

打的陣法嗡嗡直響。

袁柯走進馬車中便看見小果那蒼白的小臉,當即眉頭微微皺起,柔聲問道“那裡受傷了嗎?”

小果晃了晃頭“只是馬車晃得太厲害,又有些暈,休息一會兒就好。”

袁柯聞聲後,有些自責“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急求趕路,讓你多休息一段時間,身體就不會這麼軟弱了。”

小果聽見他的話,晃了晃頭。便感覺有些虛弱,在馬車的角落閉上了眼睛。

抖動的燭火將小果的臉頰照的有些悽美,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坐在旁邊,安靜的沒有說話。

古戈一旁沉默些許,便拉開窗戶,將頭伸了出去,看了看後面。

火把的光亮有些遠,但那箭雨卻瘋狂的射了過來。

就在這時,袁柯輕聲說道“告訴竇章,把陣法撤了吧,這馬車裡有鋼板,怎麼能射的透。省點力氣,如果馬沒有力氣了,就換他去吧。”

古戈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只是一會兒,竇章便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歉意“早知道這樣,我就換個小點的了。小果沒事吧?”

袁柯搖了搖頭“沒事。”袁柯將小果的頭放在了自己肩上,臉色有些寒霜“讓那個人進來。”

話音落地,黑衣人便被黎青推了進來。

馬車裡空間很大,袁柯和小果坐在角落,因為這裡比別的地方舒服,而且為了晚上會涼,鋪上了絨被。

古戈和竇章坐在兩人身邊,望著那黑衣人,像是要審問一般。

氣氛變得低沉許多。

今晚上的事,就因為這個人。

自己被莫名其妙的追,不經意就背了鍋。

這讓這些人很不爽。

袁柯冷眼望著她“你是什麼人?”

黑衣人也感覺到這裡充滿敵意,也確實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心中有些歉意,語氣也變得軟了許多“我是誰不能說,但我可以說,我殺死了他們的人,所以他們要殺我。”

竇章抱著雙臂,聽著馬車外乒乓的箭雨聲音,神態沉靜“那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黑衣人眨了眨眼,緩聲說道“那麼多人追著我,我自然要找一個地方藏起來。然後看見你們的馬車,就躲了過來。”

“感覺你身上的氣息,應該是修道之人?”古戈那筆直的眉毛,輕輕皺起,像是聞見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黑衣人輕笑了一聲,聲音清甜“當然了,修道才是正軌。”

“哎呦喂,修道很牛啊。”竇章忽然怪里怪氣的說了一句,眼神轉了轉,像是審視般說道“說你是什麼人,要不然這裡你是出不去的,別說你這修道的,你看他了沒有,就算立道的人都死他手裡,別說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了。”

竇章用手指了指袁柯,頗為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袁柯瞪了他一眼“你今天害的我們差點死在這裡,你應該說你是什麼人,要不然為了安全,我只能把你殺死,扔給他們。”

剛剛殺戮結束,那眉間的殺氣並沒有散開。聲音也沒有多大的威脅性,但黑衣人聽著彷彿被猛獸盯上了一樣。

黑衣人望著袁柯許久,有些舉棋不定,有些不相信面前這個人能有那麼厲害。

但在這詭異氛圍下,黑衣人卻忽然說道“我是一名殺手。”

“恩。”袁柯簡單的應了一聲。

竇章古戈黎青都是輕微點了點頭,面無表情。

他們的正常反應讓黑衣人覺得不正常。

舉起雙手,指了指自己“我,我是殺手。”

“是啊,你是殺手,殺手有什麼了不起的嗎?”竇章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的問道。

黑衣人聽見他說這話,更是無語。

“你們都是什麼人啊?”

“呵呵,很不巧,殺手的名頭還嚇不倒我們。剛才你說殺了他們什麼人?竟然能讓這麼多人追你。”竇章揚了揚頭,淡聲問道。

黑衣人攤了攤手“就是殺了那人相好的,也是那馬賊的老大。”

竇章聞聲後,搖了搖頭“俗話說得好,奪人妻兒,殺人爹孃,都是令人唾棄的。你們殺手當真是不幹啥好事。”

說完這話,明顯感覺一個眼神飄了過來,讓他渾身一緊。

當即說道“真是可惜了,白瞎這個姑娘了。”竇章向著袁柯笑道。

黑衣人不由得奇怪“誰說殺的人是個姑娘了。”

幾人聞宣告顯一愣,剛才那話不就正表面死的那人正是一個女的嘛。

“這馬賊老大是個男的,只是和剛才那男的是一對。”

看著她很輕鬆的說出來,集體吸了一口涼氣。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林子大了啥鳥都有啊。”

“這鳥可不是啥好鳥啊。”

竇章黎青和古戈表情接連感嘆不已。

【作者題外話】:我是發現了起名字依然我是永遠的痛,就連章名我都起的不利索...

對此,對天種說聲抱歉,沒有將其魅力展現的淋淋盡致,讓那麼多人喜歡你。

也向廣大的看眾說聲抱歉,故事到了這裡,去了中芒城,一些事情才算開始。

故事有些託...但沒辦法,袁柯大人需要集齊隊友,也是需要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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