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衝過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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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外的燈籠在夜風的寒冷中,微微晃動。

帶起的黑影,有些神秘和幽靜。

晃得屋裡有些森幽。

袁柯聽著對面這男子,隨意便說出和你有緣這話。

輕輕倒吸了一口氣,眨了眨眼,看了一眼小果,而後小心翼翼的對著男子說道“前輩...我不喜歡男的。”

男子看著他像是不敢得罪,但卻不甘的樣子,愣了一愣。

小果一旁忽然感覺那即將開放的花朵,彷彿又要死掉。

男子抬起了茶杯,喝了淡之無味的茶,想要讓自己平靜一些。

噹的一聲輕響,放下茶杯後,袁柯忽然感覺自己從那緊張中脫離而出。

“我指的緣分定然不是你指的緣分。”這位身份尊貴到所有人都要仰視的人,此時竟然被袁柯側面調戲了一下。

如果讓世人知道,一定會被驚掉大牙。

袁柯聽見他的解釋,暗暗鬆了口氣。

“那前輩此時前來,又是在等一個人?如果那人不是我,您還是早些離去,萬一等不到了,那就麻煩了。”袁柯輕言而出,已經下了逐客令。

因為他不緊張,那自然不會做緊張的事情。

男子輕笑一聲“你怕我?”

“我尊敬比我強的人。”袁柯接著他的話,很自然的說了出來。

男子聞聲,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這孩子,當真是有趣。”

袁柯聽聞,渾身一震,眼神有些低迷“前輩是第二個這麼評價我。”

“那我還是很榮幸。”男子輕笑說道。

袁柯沒在說話。

“你我緣分,定然不會就此止步。我等著你。”這人又說了一句,便離開了凳子,走出了門外。

來時說來就來,走時說走就走。

絲毫不拖沓,沒有任何遲疑。

望著這人離開,袁柯渾身一輕。

忽然震驚發現,原來剛才的不緊張,是他讓自己不緊張。

他走過,才發現,實則自己很緊張。

更是後悔說了自己原本放在心裡的話。

有些悵然若失,有些僥倖。

許久後,二人才從剛才那氛圍裡徹底清醒。

這時竇章和黎青二人結伴而來。

竇章身後的兩女,不知去了哪裡。

“你是不知道,這兩個姑娘看見我,飛奔而來,差點把自己衣服脫了,當時....”竇章的話裡帶著認真和那口水。

黎青聽著有些耳鳴,因為這一路都在說,不停的說。

說的黎青有些心悴,來到袁柯門前,猛然回身望著他,雙眼中帶著令人恐怖的視線“你這破事兒已經講了幾十遍!有完沒完!你丫有病吧。”

“看你如此發瘋,我也就沒事了。”竇章淡淡扔下這話,便進了房間。

黎青有些痛苦,自己怎麼認識了這麼個人。

二人走進來,便看見袁柯和小果,有些虛弱的坐在桌前。

黎青和竇章性格不同,想法自然不一樣。

“我靠!你們是弄了多少回?”竇章看著二人額頭的汗珠,不由喊到。

黎青緊步上前,臉色凝重“十九爺,發生了什麼事?”

袁柯嘆了一聲,搖了搖頭“沒什麼。”

“這事兒還不明朗,人在什麼時候能虛成這個樣子?多麼顯而易見。”竇章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前,拿過剛才男子喝過的茶杯,喝了一口。

“把你骯髒的思想拉出去,你就只是白痴,不是傻子了。”黎青諷刺說道。

古戈此時走了進來“白痴比傻子能好些?”說的很自然,接的更是自如。

“那是自然,傻子是天生,白痴是後天養成。不學之墨為白,白而發痴就是白痴。”黎青淡聲而出。

古戈端了端肩,反正不是說的自己,沒有在意。

“古往今來,說別人白痴的人自己往往是白痴。我就算是痴而不學,也比你身體之缺舒服。”竇章說的遊刃有餘,更像是吟詩一般。

袁柯和小果捂著額頭,因為兩人很煩,男子來的時候就很煩,走了還煩,這兩人回來,更煩。

在兩人較勁的時候,袁柯拍了一下桌子。

突然的聲音,將竇章手中的茶水嚇得一顛,灑在了身上。

“都出去,天天吵,你們不煩,我都嫌煩。”袁柯的嘴唇有些白,是因為緊張過後。

小果更是虛軟無力,懶得在搭理他們,便躺在了床上。

三人走了出來,相看兩厭,便各自回了房間。

而這時,唐容也正巧回來,看見幾人關了房門,自己撇了撇嘴,回了自己房間。

今天傍晚的時間,所有人都像是做了準備,像是思考了一遍。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整理好,坐上了馬車。

為了時間能儘快,為了不讓某人死,又買了幾匹大馬。

而黑馬便就此脫離苦海,自己悠閒的跟在馬車身邊。

向著筆直大道奔走。

大馬車前有八匹大馬,拉的車飛快。

多虧馬路夠大,行人躲的及時,要不然不定能撞飛多少。

馬車裡,所有人相繼安靜,完全不像平時那樣。

袁柯心中再想昨天的那人是誰,但想著,卻想不起來那人的長相。

而且越來越模糊。

又有時候閃神之間,竟然忘了那人。

但又仔細一想,便又模糊出現。

這事兒很玄,讓袁柯心中警惕起來。

馬車奔流而過,像是急流而走的小溪。

外面道路兩旁樹木急速而過,像是模糊的風景線。

從清晨,到中午。

陽光逐漸被厚雲遮擋。

沒多久,便落下了白雪,雪下的並不大,下的很輕。

小果伸出手,望著那白雪輕飄飄落在自己手心,而後融化。

不由抬頭望去,天空那太陽逐漸被厚雲掩蓋,像是遮擋在燭火前的厚紙。

“十九爺,那個人很強大?”小果的聲音,徹底打亂這馬車裡少有安靜的氣氛。

袁柯抿著嘴,搖了搖頭。

臉上若有所思,因為他想不起來,那個人給自己什麼感覺。

旁邊幾人疑惑不已,古戈輕聲問道“你們見到什麼人了?”

袁柯又搖了搖頭“有些記不清。”

“你又不是酒色過度,怎麼會記不清?”竇章單手放在窗戶上,杵著下巴,輕聲說道。

袁柯輕嘆一聲,露出少有的為難神色“我記得這是我第二次見到這人,但每次都記不清他的相貌。而且,給人的感覺...也說不清。”

這句話說得很飄,很耐人尋味。

如果是正常人,一定會問候這人是不是有病,活著做夢?

但對袁柯卻不一樣,幾人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會不會是誰盯上你了?”黎青眉間皺起。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說是盯上竇章還說的過去。”袁柯向著竇章揚了揚下巴。

竇章身體一怔,而後放下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如果說是礙於本帥哥的家世,盯上我是很正常的。”

這是一個自戀的話,但在他嘴裡說出來偏偏那麼自然。

自然到這些人沒有搭理。

竇章看著幾人那彷彿沒聽見的樣子,不由懊惱揉了揉頭髮“如果這是一個很強大的人,能讓你害怕緊張尿褲子,但卻沒殺你,應該不是要殺你。”

“你這話說的就像你說的話一樣。”袁柯瞥了眼神過去。

竇章聽著他說的話,有些意味,不由認真問道“何解?”

“解為放屁二字。”袁柯淡然說出。

“你下次如果在顯示自己的理解能力,請你組織好預言,要不然放屁越來越沒味兒。”袁柯說的絲毫不吝嗇。

竇章眉間一皺,當即便要反駁。

但這時,黎青忽然說道“竇章剛才那屁,放的也不是不無道理。”

“那是,我...”竇章傲氣下巴一抬,剛要神氣便感覺這話不對,當即瞪向黎青“你丫的會不會說話。嘴裡放褲襠裡了?”

黎青沒在理他,而是若有所思,微微低頭說道“那人如果兩次看望十九爺,卻沒有動手,或者主動說些什麼,可能是在觀察,並非要殺或者說要加害與你。”

黎青那雙眼睛顯得很聰慧,說的在理。

袁柯聽聞點了點頭“但這兩次出現,要看我,但他看的卻是什麼呢?”

“也許這人身份神秘,知道你這白髮,可能是在驗證?”古戈試探問出。

“也有可能,但此時,最重要就是知道,那人不會傷害十九爺,那暫時也不會有事。”黎青抿了抿嘴“當務之急,應該是去道宗。我相信,進了道宗,一切都會迎刃而解了。”

竇章抱著雙臂,望著黎青,悠然說道“你好像對道宗抱著很大希望?”

黎青眼神平靜一絲,只是微微一頓諷刺說道“難道對你抱有希望?”

竇章撇了撇嘴,不再看他,扭過身,看著窗外的零星白雪。

小果在另一邊。雙手已經接了很多,小手也變得清涼。

小臉上有些認真,全然沒顧身後人說的什麼。

唐容也很安靜,只是那雙大眼睛滴溜溜的不知道來回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車廂內又一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想著事情。

氣氛變得有些低,像是凝重的會場,令人呼氣都變得凝聚。

馬車外,此時八匹大馬在道路上狂奔,絲毫不懼行人的埋怨。

也在這半天中,小傳而出,這一小條的街,也出了名。

因為它目無中芒城的規矩,造成一方地區混亂。

通知了地區官府,此時,正有五十人向這面而來。

馬車的肆無忌憚,寬厚霸氣的外表,隔著老遠便被人看的清清楚楚。

路過無數樹木,八匹馬,腳步忽然停下。

馬車猛地一頓。

向前滑行了十多米,才站了下來。

車內的人,自然坐姿凌亂,埋怨揚言要吃馬肉。

幾人罵罵咧咧的推開那車門。原本略有猙獰的臉,變得緩和了些。

因為在前面,有五十名士兵,排成一排,長槍斜刺雲霄,厚重雕刻虎頭盾牌,重重落在地面。

將白雪砸出諸多小坑。

每位士兵面容剛毅,雙眼聚神凝視。

袁柯抿了抿嘴,那雙淡漠的眼睛望著前方,淡聲說道“先有一人攔路,今有一群人。”

竇章聞聲,不由汗顏一下“前面那還只是一個王八蛋,隨意打發一下就好了。但這是官府,有些難辦。估計...是這馬車太顯眼。”

袁柯看了他一眼“所以這件事是你的責任,擺平一下。”

“如果我亮出自己的身份,估計咱們就走不了了。”竇章攤手說道。

“什麼意思。”

“憑藉本帥哥的身份,定當被留下吃喝玩一番,向我示好,並且得到我的友誼。”竇章揚了揚優越感的下巴。

袁柯丟給他一個大白眼,清淡說道“衝過去。”

【作者題外話】:說一說掏心窩子的話,在此時時節,外面青天白日,氣候溫和舒適,大好的綠水青山不去,而在家裡憋了幾個月,只是碼字,感覺有些疲憊。

但一想到,還有人等著看,我感覺自己有些否極泰來的意思。

(這話說的我都感覺有些反胃...拍馬屁啊拍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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