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紫迷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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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柯今天見了自己師母,對於師母那逆天而生的容顏,袁柯有些汗顏。

牧弘說過,師母的樣子,只有幾個人看見過。

所以很神秘,同時,也是道宗即將忘掉的副宗主。

要說起原因,簡單概括,那便是跟宗主吵了一架,然後便悶在山洞裡,已經一百多年。

在歲月更替交換,這一批的長老,除了大長老知道,道宗有個這樣的人,但卻並沒見過。

從始便不曾想起。

更別說其他人了。

袁柯坐在自家的臺階上,便明白牧弘為什麼可以背後說宗主壞話,那就是有師母撐腰啊。

足以將自己的昇華一些。

而今天帶袁柯去見了這位師母,也算是認親,更是一個交代。

而看著那位師母對自己的那份慈祥,有些不適。

畢竟...那看著也太年輕了一些吧...

這時,大黑馬嘴裡叼著一隻兔子。

兔子很肥,此時已經是死去了,應該沒死多久。

來到了袁柯身前,而後鬆開了嘴。

袁柯望著地上的死兔子,不由眨了眨眼“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師兄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能欺負這裡的動物,你倒好,還給殺了。”

大黑馬那渾圓的大眼睛帶著光芒閃耀著。

袁柯在話說完後,站了起來,語重心長般說道“乾的不錯。但這件事兒可不能讓師兄知道。”

大黑馬裂開大嘴,得意的樣子有一番囂張的神韻。

袁柯拿著兔子,從屋裡拿出一把菜刀。

翻身上馬,便一路狂奔。

來到了竹林邊緣的小溪,開始去皮洗肉。

袁柯這些天嘴裡已經吃膩了牧弘帶來的菜和肉。

好不容易能有點野味,有些興奮,一邊弄得一邊嘟囔道“也不知道師兄護著這些動物幹什麼?難道還指著他們發揚光大,最後霸佔赤芒大陸?”

“這東西不就是來吃的嘛...”

三下五除二便將兔肉處理好,為了不留下痕跡,便在這小溪邊,就架起了火,然後開始烤著。

大黑馬帶著興奮旁邊等待著。

煙火飄入空中,化為縹緲的雲,融入了天上那一片最大的雲。

而在這雲下,所能覆蓋的地區很大,比如某處山崖中間的洞穴內。

此時,在洞穴內,遍地五顏六色的花朵。

接連開放極為鮮豔嬌嫩。

小果此時聚精會神看著手掌那即將綻開的花,呼吸逐漸平緩。

忽然,花朵頓時綻放。

像是烏雲中的陽光,突然照射,帶來的希望。

小果松了口氣。

她今天已經讓一百朵的花綻開,已經可以熟練將自己生之門練得純屬。

境界也在穩步上升。

她沒有像別人一樣,從洗髓後可以連蹦幾個境界。

而是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臺階走上去。

走的很穩,很紮實。

如今小果已經到了中階段的悟道,還有立道之後便是得道境。

小果對那個境界很迫不及待,因為她很久沒有見過袁柯。

不知道袁柯此時怎麼樣。

雖然從宗主那裡知道袁柯已經醒來,而且血弱已經穩定。

但她還是想最快的速度就見他。

這幾個月來,她修煉的很刻苦,加上本身就很有天賦。

更是有宗主這樣的人一旁指點。

境界走的很平順。

微微擦了擦臉上的汗漬,這幾個月下來,她臉色的嬰兒肥已經消失不見。

如今在那生之門的感染下,無論是氣質還是相貌,已經逐漸逼近竇倪。

如果再過一兩年,讓她更加成熟一些,肯定會更美。

做好今天的功課,她才有時間,來到洞口,看著天空的藍天白雲,讓自己休息一會兒。

一切都很美好,時間走得也有些快。

而袁柯已經適應了這生活的節奏,每天修煉,無聊的時候,就出竹林走走。

自從他洗髓後,進了得道境,就可以隨意出入這竹林,再也沒有當初內心的阻攔。

更無聊的時候,就會花上小半天的時間,騎著大黑馬去找唐容說說話,並且在他師母面前,恭敬的做著晚輩,弄得唐容一陣無語。

但唐容依然離開洞穴只能百米,限制了她的自由,看著袁柯和那大黑馬遠去,只留下了嘆息。

和牧弘也是經常見面,所探討的有關境界,也有晚上吃什麼的重大問題。

袁柯問過牧弘為什麼會在意這些動物。

牧弘那天站在陽光下,露出微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漢服,回道“是因為赤芒大陸。”

袁柯很不解。

牧弘解釋說道“流火降世,赤芒大陸生靈塗炭,動物即將滅絕,而在這裡,他們可以繁衍,可以有棲息地。將來大陸平息後,這些動物便會是新生,再次繁衍。”

他看向袁柯,帶著那份親近感“如果赤芒大陸平息後,只有人類,那人類也會死。因為人離不開肉,沒有肉,他們會想盡各種辦法。比如找老鼠,比如吃地下的蚯蚓,或者...吃人?”說著,將視線看向了袁柯。

袁柯聞聲後,臉龐怔了怔。

“人活著離不開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也許動物的生命沒有人珍貴,但你依然離不開它。人性貪婪,並且有野心。而動物也是有生命的,我們有理由保護,同時,也是為人類留一條後路。不要像大陸上,快要消失的森林一樣,令人發生後才知道後悔。”牧弘頓了一下,而後接著說道“動物可以被吃,但不能稱為人可以爛殺動物的理由。同生才能同活,畢竟,生命是被尊重的。”

袁柯細心聽著牧弘的話,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這並不代表他會放棄吃著森林中的動物。

牧弘剛才提起過,說人如果沒有動物的肉可以吃,就會想辦法吃到別的肉,比如人肉。

但人肉很不好吃,袁柯會選擇吃動物,但不會吃絕。

牧弘的話留在了袁柯心裡,因為他知道,牧弘是對的。

而自己的師兄,正在做著別人看起來幼稚,但卻極其偉大的事情,比如要合理的維持生靈的生命。

牧弘離開了,袁柯便恢復了往常的修煉。

而大黑馬時不時,會搞些野味兒,一人一馬就會偷偷開小灶。

當夏季逐漸炎熱,穿著薄杉都會熱的汗流浹背來臨時。

大黑馬已經不在這裡待著了,它一直住在那條小溪。

像是要長眠那裡。

袁柯因為靜心,所以感覺熱度沒那麼強烈。

但不妨礙他討厭那陽光。

剛剛從腦海中將那黑氣修煉的更加熟練後,正躺在竹林中,乘著陰涼。

宗主神秘莫測的出現在了他身邊,那袖子依然那麼長,背這雙手。

“你找我?”宗主微笑看著躺在地上的袁柯。

袁柯吐掉嘴裡的竹葉,而後站了起來,行了禮“師父。”

宗主看的出,袁柯的境界已經穩定在了得道境。是那種實打實的穩定。

“這段時間不錯,爭取到回悟境。”宗主說的很有信心,但袁柯卻不以為然,因為他覺得這件事兒本來就可能。

境界如果能提升那麼快,三宗的人早就把天宗的人滅了。

“師父,您就別無形中給我壓力了。”袁柯此時很輕鬆,變得開朗很多,說話也早不在令人感覺深沉。

臉色的白質變得圓潤,脫離的病態白的樣子,如今看著很健康。

只是那頭髮長了很多,已經到了肩。讓袁柯感覺頭髮有些癢,雖然紮了起來,還是很不得勁。

宗主笑了笑“你找我什麼事兒?”

袁柯抿了抿嘴,那雙眼睛中有些精明,無奈笑了一聲“師父,我說了,您可別覺得我有病。”

“你本來就有病。”宗主揹著手,向著竹屋走去。

袁柯緊步跟上“我說的病自然不是那個病。”

坐在那陽光下的椅子前,像是不懼那陽光的熱度,以及要被烤著了的竹椅,宗主此時平和如春風。

“是這樣的。我一直有個事情,不知道該怎麼問,自己也想了很久,但沒有找到原因。”袁柯一旁輕聲說道。

“恩。”宗主輕聲應道。

袁柯抓了抓頭,而後將旁邊的竹椅拿了過來,坐在宗主身前“是這樣的。我從漠城回來的時候,就經常做一個夢,而且每次夢到的差不多。在白霧中,依然還在做著夢,也是一模一樣。”

宗主看著他的臉龐,隨後那如沐春風的臉龐,稍稍正色一些“你夢見了什麼?”

“好像是一場婚禮,有很多人,有您還有師兄還有我那些朋友,以及一些陌生人,但我總感覺應該很熟悉的樣子。但夢醒後,就變得模糊。”袁柯說的很認真,宗主聽得也很認真,想了想。宗主臉色一怔,忽然說道“你進了迷山坳?”

袁柯眉間蹙起,而後點了點頭。

宗主像是恍然一悟,而後正色對著袁柯說道“做夢這件事,就不要跟別人說了。而且我覺得這夢並不會就此完結。應該還會有延續。”

夏季的陽光很讓人厭煩,竹林間的清淡,絲毫驅散不了這熱度,讓袁柯感覺到從頭到腳的癢。

“師父,知道這是什麼?”袁柯輕聲疑問。

宗主平坦的面容,微微點了點頭“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可能是被紫迷蟲咬過。”

“紫迷蟲又是什麼東西?”袁柯很是不解。

宗主站了起來,輕嘆一聲“紫迷蟲是一種可以讓人預知將來發生事情的蟲子。這種蟲子是因為流火而變異產生的。應該已經滅絕。”

袁柯忽然想起,自己那天突然昏迷的晚上,應該就是被這個東西咬過。

袁柯臉色一怔,因為他想起,古戈說是要去迷山坳找些東西,莫非就是這個東西?

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那夢感覺很縹緲,有些緊張,是因為在那夢中自己的情緒。

而那新娘是誰,自己為什麼那麼緊張。

自己又多了很多問題。

宗主輕笑一聲“紫迷蟲對人並沒有什麼傷害,但這東西很令人眼熱,所以就不用告訴別人了。小果已經快到得道境,你也很快會見到她,到時候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袁柯苦笑一聲“自從來到道宗,已經夠我吃驚很多次了。我本以為來了能解決我很多問題,最後發現,莫名其妙又多了很多問題。”

宗主聽著袁柯的抱怨,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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