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大會將近(1 / 1)
春風終究將這冬雪吹散。
雖然還有些清涼,但終究有些清爽,令人沁人心脾。
特別是晚上,面對月光做一些翻牆的事情,非常對得起這個月色。
這是一個後院,牆高三米。
袁柯翻身而進,便悄悄開啟了門。
忽然,一道黑影瞬間闖入。
直奔著馬棚而去。
袁柯有些無語它的興奮勁兒,而在這時,竇章卻從馬棚裡走了出來,走到他身邊,小聲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幫馬做這樣的事情。”
“沒辦法,你最有經驗。”袁柯輕笑一聲。
竇章瞪了他一眼,二人便走出了後門。
後門外是一條深巷,小果站在巷子裡,安靜的等待著。
看著二人出來,小臉上還是有些微紅。
暗想今天做的事情,自己肯定是幫兇。
三人彙集,便抬頭望著後院前的客棧“他應該能知道我們在這裡等他吧。”
“你很想他?”袁柯挑眉看著竇章。
竇章微微揚起下巴“下次你再說這麼沒品的事情,我就不在理你。”
話音剛落,忽然一人忽然出現在了巷子裡。
輕笑道“隔得老遠就聽見你們吵。”
聞聲而望,袁柯露出了笑容“好久不見。”
古戈也是笑了一聲,上前抱了抱袁柯“好久不見,上次聽牧弘先生所說,你如今應該沒事了吧?”
“現在到不需要提心吊膽的怕死了。”袁柯笑的很開心。
古戈點了點頭,而後便將目光看向了小果。
當家眼前一亮“短短兩年時間,小果變化也太大了,這麼漂亮了。”
“你這話裡帶著疑惑,像是小果本應該難看一樣。”竇章攤了攤手。
古戈瞥了他一眼“你還活著?”
“放屁,難道老子還能死了?”竇章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古戈笑了笑“白天的時候看見你們,有些不敢認。”
“我和小果原本想去找黎青,但半路上遇見了他,就沒去成。但卻等來了你。”袁柯面容平和,這讓古戈眼前一亮,感覺袁柯像是變了一個人。
“黎青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但沒敢派人去查,怕暴露了他蹤跡。就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古戈說著,便將目光看向了竇章。
竇章望了巷子半空的月亮,輕嘆說道“如今應該沒事,等三宗結束後,就送他離開吧。”
“也好...我不能離開太久,要不然會讓人生疑。待到三宗大會結束後,找上黎青和唐容,我們在好好喝一杯。”古戈說罷後,便是一愣“對了,唐容呢?”
“對啊,她怎麼沒跟你回來?”竇章忽然想起,這還真少了一個人。
“我看你們是早把她給忘了吧。”小果一旁撅著嘴,沒好氣的說道。
二人聞聲訕笑起來。
“我得跟你們提個醒,將來可別小看唐容了。她能耐可能比你們都大。”袁柯神秘兮兮的樣子,像是正在做著某些事情的大黑馬。
“除了殺手組織的千金,還有什麼能耐?”竇章撇了撇嘴,顯得很不在意。
“她是殺手組織的千金?”袁柯眉頭一擰,瞪著竇章。
小果也是驚訝起來。
“是啊。”竇章看著兩人的樣子,嘲笑說道“瞧瞧你們那孤陋寡聞的模樣。”
“那我以前就是在給她們家幹活了?”袁柯心中很是不情願,感覺很不值。
“這件小事兒你就不用在意了嘛。”竇章說罷,袁柯收起了那不情願的心情,便看向古戈“在你回去之前,我想問問那個馬車裡坐著什麼人?能讓你在外面候著?”
袁柯離得很遠看了那馬車一眼,便升起了討厭心情。
古戈聞聲微微輕嘆“這個並不是我不說,而是規矩,不能說。等大會開始的時候,就都明白了。”
袁柯也沒有再問,自己也是隨意的問一句而已,不說就不說。
“那算了,你先回去吧,幾天後我們在見。”袁柯輕笑一聲,拍了拍古戈的手臂。
古戈鄭重點了點頭,而後看向竇章還有小果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幾人三言兩語,便說了幾句。古戈看見袁柯已經沒事,便也放下了心。
幾人便在這巷子中靜靜等著。
在等大黑馬什麼時候結束。
三宗大會本來就是大事,各自的準備定然要充足。
在幾個月的時間,便已經整理好需要做的事情,所需要的地方都已經備好。
青天白日下,在中芒城的正中間,方圓一里的空地邊緣是平靜無波的水流。
那片空地上,鋪著的是金剛石,是一種非常僵硬的石頭。
在這平地已經寬有十米的水流外,有三座高約三十米,拔地而起的閣樓。
每座閣樓都精緻無比,泛著大氣還有巍峨。
在這閣樓之下有著十米高,圍繞平臺的座椅。
應該能坐下幾千人,圍著平臺。
距離三宗大會還有三天。
在其中的一個閣樓裡,已經站著兩個人。
正是牧弘和唐容。
二人早在和袁柯分開當天,便來到了這裡。
牧弘居高臨下望著下面那暗色平臺,以及周圍的清水,緩緩流淌。
神情很是沉靜。
唐容站在他身後半米,望著牧弘的背影,感覺他這幾天有些不同。
那笑容很少掛在臉上,不由問道“牧弘師兄,您這段時間在想什麼?”
牧弘聽見唐容的話音,臉色微微一緩“沒什麼。”
“師弟也快到了吧?”牧弘回過神,微笑一聲。
“距離大會開始的日期將近,應該快到了。”唐容溫聲說道,而後像是欲言又止的模樣,被牧弘看在了眼裡。
輕笑說道“你父親肯定會來,兩年不見你應該很想你父親吧。”
“恩。”唐容輕聲應道,而後望著剛剛牧弘說看的風景“小時候一直惹父親生氣,更是偷偷接了任務,讓他一直擔心。而且這兩年進了道宗,只是託人帶了信過去,想來自己還真是任性。”
唐容這兩年長大之處並非身體還有她的思想。在洞裡被師父天天打,更讓她響起小時候父親的疼愛。
回憶過去,便思考現在。唐容蛻變了,讓牧弘的笑意更加開朗。
“只要現在不任性就好,我想你父親也很高興看見你這個樣子。”牧弘微笑說道。
“我想也是。”唐容絲毫不客氣,微笑說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唐容的笑容和難過,在牧弘眼裡留的越來越久。
袁柯最先發現牧弘的心意,更是在牧弘都不確定之前,就已經發現。
這個時候牧弘才理解袁柯每次拿唐容跟自己調侃的理由,原來自己已經情不自禁的靠近了過去。
就連自己都沒有發現。
唐容揹著小手,青春洋溢向著那平臺望去,春風附耳,青絲繚繞耳畔。
這樣的唐容很美,牧弘看了許久。
最後轉過身,看著同一個風景。
不過,牧弘知道,等過了幾天後,可能和現在一樣站在一起的機會,恐怕沒有了。
二人看了很久,忽然,有幾個黑點映在了眼前。
牧弘微笑一聲“師弟他們來了。”
唐容聞聲望去,看見在那平臺之上,站著一些人。
袁柯,小果,大黑馬,還有竇章。
“果然是去找他們了。”唐容輕笑一聲,便單手扶著閣樓欄杆,側身跳了下去。
春風變得急速,刮的耳邊呼呼作響。
短短的幾秒後,唐容便落在了地面上。
像是空中搖擺的風箏。
竇章望著那走過來的唐容“還真是士別三日裡外不一樣啊,這個高度一般人可受不了。”
“友好提醒一下,對唐容你還是收起猥瑣的一面吧,她背後可有高人。”袁柯淡聲說道。
小果對著竇章哼了一聲,便迎上了唐容。
“高人?有多高?”竇章那雙眼睛,盯著已經更美更可愛的唐容,像是陷了進去,已經拔不出來。
袁柯小聲在他身邊說了一句,竇章猛然收回自己的視線,瞪著袁柯“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袁柯真誠回道。
“多謝,救了我一命。”
“客氣,這幾天幫我端洗腳水就行。”
“!!”
唐容走了過來,竇章立即笑臉相迎,一臉的殷勤“您辛苦了。”
“你又犯了什麼病?”唐容沒有微微皺起,娃娃臉上有些警惕。
“瞧您說的,這麼高跳下來,自然辛苦。多年不見,又美了幾番,真讓別人嫉妒,沉魚落雁的形容都不足以形容你的美啊...”竇章的話裡討好味十足,唐容聽著一愣。
“停。”唐容皺著眉看向袁柯“你跟他說什麼了?”
“我能說什麼,我什麼都沒說。”袁柯攤了攤手,而後便看見牧弘走了過來。
“既然來了,就走吧,給你們找個住下的地方。”牧弘溫和的笑容,依然像是青天白日之上的溫暖陽光。
身上的親近感讓所有人都感覺親和。
站在唐容身後半步,無形中,那感覺像是護住了唐容。
竇章望著他,當即笑臉相迎,恭敬說道“牧弘先生。”
“竇少爺。”牧弘微微點了點頭,輕笑道“是師弟的朋友,不如跟我們一起去吧。”
竇章聞聲,微微一頓,當下便不好回話,如果是平時,在其他地方,竇章定然會跟過去,說不定還會端茶送水。
但這裡不一樣。三宗大會的節骨眼,很是敏感。
如果別人看了去,那定然不好解釋。
而且自己身上代表可是竇家和陣宗,豈是隨意而為的事情?
而就在他短暫的思考時。
遠處,傳來了馬車輪轂的聲音。
伴隨著輕微的吱嘎音色,竇章鬆了口氣。
袁柯小果唐容看了過去,臉色露出了笑容。
那馬車還是那麼大,那麼黑。依然有著霸道的氣魄。
馬車前有八匹馬大馬拉著,很輕鬆。
幾人閉眼睛想都能猜到裡面坐著的是誰。
看著馬車漸進,最終停靠在了幾人身邊。
馬車前的門,輕輕開啟,穿著寬鬆衣袍的竇倪走了出來。
竇倪的臉上並不見任何變化,還是那麼嬌豔美麗。
那雙平淡的目光掃過每個人,最終在袁柯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眼神微微變動,但在一瞬便收的很好。
最後看向牧弘“牧弘先生,我找小弟有些事情。如果不耽誤幾位相聚,我想帶他先回去。”
牧弘溫和一笑,而後點了點頭“竇小姐請便就是。”
竇倪親和笑了一下“上車。”
說罷,便走回了車裡。
竇章對著牧弘行了一禮,便走進了車內。
而後離開了。
“很久沒見竇姐姐了,都沒有說上一句話。”小果顯得有些不開心。
袁柯摸了摸她的長髮“這個時候很敏感,誰跟誰走,誰跟誰說話,都代表一個態度。而剛才師兄讓竇章一起,估計也是想要別人知道,竇家的態度。”
牧弘微笑不語,那陽光依然和藹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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