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竟然是師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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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除了拍賣場這種高階的大會外,還有一些其他的會,比如傭兵團的大會,傭兵的會議是在各地方開啟,畢竟人也不傻,面對天宗有可能侵佔的危險,這般在鬥下去,實在不明智。

因為是傭兵,所以開會的氛圍不想拍賣場這般溫雅,像是語言和語言交鋒。

傭兵的會議,在於喊。

誰喊得聲音大,就能聽見誰在說話。

喊得急便是抽出長刀,要幹一架。

當然,這是個別的。

也有比較文雅的,那是有底蘊的老傭兵,所談的也是利益,語氣也是針鋒相對,但剋制的很好。

赤芒大陸各地都用傭兵團,這是大陸上人最多的三大團體之一。

除了傭兵外還有馬賊匪徒,以及士兵普通人。

面對大會即將召開,赤芒大陸那更新換代極為迅速的國家裡,也在開著會。

也在這一天,整個大陸都像是平息下來。

馬賊也不搶人了,士兵和帝國也那麼囂張跋扈。

普通人也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

他們都在等,都在看那三宗是什麼態度。

在這些組織團體中,還有一夥人,悄悄來到了中芒城最中間。

這人帶著一個面具,穿著薄薄的長衫,揹著雙手,站在遠處望著那平臺,以及旁邊的清流。

沉默不言語。

這人站在這裡,彷彿讓人無意識的略過,不會去特意注視。

但身上的氣勢內斂的像是紙裡的火,安靜時悄無聲息,微微一動,便會席捲任何事物。

只是一人便是有如此多的感覺。

站了許久,天空上的白雲微微晃動。

而就在這時,有一人來到了這人身邊,輕聲說道“見過前輩。”

態度帶著尊敬,但這人頗為一愣“你知道我是誰?”聲音中有些驚訝。

身上穿著漢服,那張陽光笑容的臉上,帶著一份謙虛“感覺的出您身上的金剛琉璃的味道。”

這人聞聲,輕笑一聲“沒想到傳說中的牧弘先生會這般機敏。”

“我也沒想到唐先生也會出現在這裡。”牧弘站在他身側,顯得像是晚輩。

但這人卻受不了他的謙卑,輕輕側身“大會就要開始,我自然要來。”

牧弘微笑說道“是來找唐容的?”

這人沉默了一會兒,而後嘆聲道“這丫頭想跑就跑,最後去了道宗。應該沒少給先生添麻煩吧。”

牧弘搖了搖頭“這到沒有。如果您要去見她。我把她喊過來?”

“不用。如今這個敏感的時候,她不應該見什麼人。更如果被人知道她的爹是殺手組織的頭兒,那殺手的位置就不在潔白了。”唐駱早就知道唐容已經來了這裡。

或者說,唐容出了道宗,行走路線唐駱第一時間就已經清楚。

“也好,那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留了。”牧弘輕輕行禮,而後說道。

“牧弘先生客氣了。”唐駱輕笑一聲。

牧弘離開了,唐駱反而感覺有些奇怪,他感覺到牧弘對自己恭敬有些過頭了...

這哪還是那不可一世並且被公認的第一天才。

袁柯手裡捧著一個烤熟的地瓜,靠在閣樓下的牆壁,看著袁弘走了過來,不由問道“那人是誰啊?感覺很厲害。”

牧弘沒有客氣,掰開一般的地瓜,沒有因為上面的熱氣而燙的嘶啞咧嘴。

只是乾淨並且淡雅吃著,像是吃很名貴的藥材。

“是殺手的頭兒,也是唐容的父親。”牧弘說罷,袁柯手中的地瓜忽然被捏扁了,皺眉說道“他就是殺手組織的主人?”

“當然,你這麼驚訝幹什麼?”牧弘不解他的反應。

袁柯瞥了他一眼“我以前就在他手底下幹活,如今見到老闆,自然要驚訝一下。”

“明天就是大會開始,卻沒有見到其他兩宗的人,不覺得有些奇怪?”袁柯將手裡捏碎的地瓜吃了乾淨。

牧弘搖了搖頭“就像我們道宗一樣,都住在自己的地方,不會外出,也不會跟誰打交道。”

“好吧。”袁柯舔了舔嘴上的留香“這大會具體要怎麼談?而且這地方這麼大,就算對話,也需要喊的吧?”

“誰說討論在這裡了?”牧弘溫和輕笑。

“那這麼說是我誤會了?”袁柯臉上出現了茫然。

牧弘將手裡最後一塊地瓜吃完後,輕聲說道“這個地方是給你們準備的。商量那些事情,是在一個禮堂裡。”說著,牧弘便將手指向了東面“在那邊。”

袁柯抿了抿嘴“你的意思是,這麼大的地方,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就是為了讓我們的打架的?”

“當然。商量事兒嘛,那能用的了這麼大的地方。”

袁柯略有沉思“不得不說,你們是不是有病?就打架而已,還搭個這麼好的臺子?”

“這是師父提的意見。三宗的比試關乎各自的顏面,這旁邊的椅子便是大陸上個個說得上話的人。誰贏了誰輸了,都是有他們散播出去。”牧弘輕聲說道。

“真是有病。”袁柯撇了撇嘴說罷“小果還等著我給他買東西呢。”說著,便離開了這裡。

牧弘笑了笑,望著他的背影,淡聲說道“有病的可不止一個。”

這一天,中芒城裡人也逐漸奚落,像是都沒了心思在逛街或者購物。

只是悶在家裡等待著訊息。

但有一人,卻不在乎這種事情,依然布衣蒙面遊走在個個巷子,打探著一個人。

姑娘已經來了中芒城許多天,沒有任何起色。

但卻不曾放棄,拿著不是太清楚的畫像,挨家去問,但一直都是失望。

渾然不知明天或者後天,就會發生一件比這還要重要無數倍的事情。

三宗的大會才是整個赤芒大陸的主旋律,而姑娘只是想尋人。

在那畫像上,有些模糊的面容,但看這樣子,有些熟悉。

消失許久的五大家主被殺案件,在這一天沒有告破,所有人的兵力都轉向了三宗的大會上。

因為明天就開始了,再也沒有心思去管那個青年。

在這春風而起,拂過清水微波時,中芒城的一座護城河的橋上,有一人便站在這裡。

淡眼望著那滿是漣漪的水面。

無論是從氣質還是面容他都像是翩翩君子那樣溫文爾雅。

但如果有人知道他在這裡,估計會派來無數兵力,將其拿下。

只因為他是黎青,是那罪魁禍首。

在這個緊張的時候,他竟然大搖大擺的站在這橋上。

絲毫不畏懼任何人。

過往的行人,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有些人注意到了他,也只是擔心他會跳下去。

最後搖頭嘆息。

黎青自然不會幹出這樣傻的事情,只是望著那湖面,就像是看見自己的心裡,很亂,有很多漣漪。

平淡的臉上微微一嘆,從懷裡拿出那張金紙。

放在手裡,沒有因為春風方向而動,而是自主指向了中芒城最中間。

低著頭看著那紙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去找他們。

頗有無奈和感慨,他就這樣站在橋邊,直到深夜。

深夜時分,天空上的雲還是那麼厚,將那月光遮擋的不見任何縫隙。

更別說那繁星究竟多麼的耀眼。

在中芒城圍繞那三座高高的閣樓周圍。

有兩人如同破空而出一般,分別出現在了某兩個的院子裡。

來的時間剛好同步,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

當雙腳落在院子裡的平地上時,這兩個人同時做了一個動作。

那便是將目光看向了道宗這面。

目光裡平靜如水。

這兩個人分別是符宗的宗主,還有陣宗的宗主。

二人來的突然,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除了能顯示他們的神秘外,還有令人摸不清的思想。

二人穿著各自宗門的長袍,神情肅靜,許久後,二人有同說一句話“你果然沒來。”

二人相距有些距離,卻能做著同樣的動作和說同樣的話,證明他們對這件事有這一樣的理解和疑惑。

二人嘴裡所說的你,定然指著道宗宗主。

而他沒來,便讓二人感到了一些壓力。

這件事並不難猜,憑藉各自活了這麼久的人,都非常瞭解彼此的做法。

他沒來,定然有別的事情。

而這個事情,只有他才能做。

幾千裡外的道宗最高的一座山上,宗主揹著雙手,長袖隨意落在身後,望著黑夜的虛空,站在這座宮殿的紅色瓦上。

臉龐冷靜無波,像是在看著某一個人。

在他目光所及的方向是一個很遠的地方,那是漆黑的世界,在這世界裡有一座大山。

山上宮殿外,站著一人。

揹著雙手,帶著面具,平靜的眼神望著中芒城的方向。

他的眼神裡像是看見了宗主。

“多年不見。”這人聲音清淡說道。

遙遠幾乎幾千萬裡外,宗主雙眼微微眯起“我沒想到你會和我說話。”

“你站在這裡,就是來看著我。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不說說話。”

宗主聞聲眉間微微皺起“你不應該布這個棋局。”

天宗的宗主在那面具輕笑了一聲,淡聲說道“這赤芒大陸本就是棋局,我只是落了一子。”

宗主身後的長袖在夜風裡微微輕抖,雙手握的也有些發緊“我也落了一子。”聲音清淡清冷。

很符合今晚的氛圍和這晚風。

天宗的宗主微笑一聲,而後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那斷崖,微微附身往下看了看。

很高,很深,很幽靜。

“這局棋也只有你能配跟我下。”宗主微微抬頭,語氣變得平緩“天選之人你我都知道,根本不在乎。而那預言,你也只說了前半句,故意留下這後半句,便是讓別人將目光都看向這天選之人。從而讓你可以安心尋找別的人。”

宗主聲音平淡,對於他的說法,並沒有反駁。而這天選之人的訊息確實是自己故意放出去。“所言極是,先知的預言從來沒有出現過錯誤。唯一的錯誤就是他當初讓你來做這個宗主。”

天宗的宗主聽見他的話,很平靜,很冷靜。縱使當年他判出道宗而走,也從來沒有後悔過,更沒有對先知有任何虧欠。

“說的位置很好,但誰又願意坐?”天宗的宗主在那面具下,眼神變得些許冷漠“師弟,如今要開戰,這局面就守不住。就看你怎麼接了。”

如果這個對話傳出去,估計會讓赤芒大陸所有人嚇掉大牙。

天宗宗主和道宗的宗主竟然是師兄弟!

聽見他的話,宗主放下了背後的手,長長的衣袖也在風中清揚,語氣頗為冷淡“就算我接不住,還有人能接得住。”

天宗宗主聞聲一愣,而後微笑不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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