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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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柯推開自家的房門,門外一股涼氣灌入房間內。

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袁柯伸了伸腰,開始系身上衣服的扣子。

小雨下的很均勻,將地面的青石澆的潤溼。

帶著新鮮的空氣,洗掉了肺裡的濁氣。

袁柯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而後回身輕笑道“走了,今天最後一天,然後我們就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說著,小果拿著一把油紙傘走了出來,聽見袁柯的話,小臉上紅了起來。

昨晚的纏綿,已經讓二人再一次的靠近很多。

所以今天神采奕奕,起了大早。

袁柯接過油紙傘,開啟後摟著小果的腰間,向著門外走去。

嘩嘩的雨聲,還有落在傘上的噼啪的聲音,讓二人感覺周圍很安靜。

只有二人彼此的心跳聲,還有那令人溫暖的體溫。

兩人走的忽略了眾人的打擾。

不管牧弘和唐容上前打招呼,只顧的向前走著。

唐容當即哼了一聲,拿著傘在雨裡像是歡快的優美的小鴨子,很是雀躍。

牧弘走在袁柯的身後,望著那二人,心情有些沉重。

沉悶了幾天的雲終於在今天下了雨。

天空從那白雲變成了陰沉,還好春雨帶來的新鮮空氣,讓所有人感覺不那麼沉悶。

眾人的路不在是去那圈牆,而後走向準備很久的閣樓。

袁柯摟著小果的小腰走在前面,當走過那巷子時。

袁柯額下的雙眼,微微一頓。

小果也是驚愕的望著。

因為在三座三十米高的閣樓周圍,圍繞著那清水邊緣,坐滿了人。

少說能有上千人的位置,此時坐滿了人,在那新搭建好的棚下看著。

牧弘打著傘,腰桿筆直,微笑說道“這些人都是大陸上知名的人,今天的誰贏誰負,都是由他們傳播出去。”

袁柯將那驚訝張開的一絲的嘴閉了回去,頗有不開心說道“這話你說過。雖然他們是帶著這目的,但我還是覺得他們像是看猴一樣。”

“忍忍就過去了。”牧弘說了很不負責的人話。

袁柯瞪了他一眼,便摟著小果上了臺階。

三百人自然沒有都上去。

只有大長老,牧弘,袁柯,小果,唐容四人。進了那閣樓。

袁柯走上前,雙手放在那欄杆上,看著下面呢一公里的平臺,淡聲說道“這什麼規矩?”

“每宗出三人,蛇吞尾。”牧弘說罷,看了一眼袁柯那不懂的神情。

“所謂蛇吞尾,就是三人穿插進這九個人裡,形成一個圓形,開始比,一人可以比兩場,等到最後勝的那人,就是贏家。”牧弘說完,袁柯鄭重點了點頭“說的好,但是我沒明白。”

牧弘眨了眨眼,聽著這閣樓外那雨聲,感覺有些不真實。

不由一嘆,輕聲說道“一共參加這場比試,道宗有你,小果,唐容。陣宗是竇倪,竇章,韓蘇。符宗是古戈,墨曲,偉昌。”

“一共九個人。排列順序比如道宗,符宗,陣宗,道宗,符宗,陣宗,道宗,符宗,陣宗。”牧弘緩聲說道“就像這樣,比如你在第一個道宗位置,就要和符宗和最後面的陣宗打,然後這麼迴圈下去。”

袁柯已經聽明白了,舔了舔嘴唇,不由說道“是誰想出來的這麼個餿點子?”

“誰會那麼無聊?”牧弘攤了攤手。

“師父?”袁柯試探一問。

牧弘點了點頭。

袁柯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有人跑了上來,拿著一個箱子。

牧弘將三個人名用紙條寫好,而後放了進去。

“這比賽順序是由下面那些看眾,選出代表制定。”牧弘輕笑說道。

袁柯撇了撇嘴,拉著小果的小嫩手,在雙手裡,揉捏著說道“這讓我感覺自己更像猴。”

“我也是這麼過來的。”牧弘端了端肩。

袁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師兄,上一次你和誰參加的啊。”

牧弘揹著雙手,笑容像是隱藏在雲端之上的太陽那樣耀眼“上一次只是小比試,遠沒有這麼多人看著,屬於切磋而已。”

“請說重點。”袁柯靠在欄杆上,背後的雨下的打了一些。

“就我一個,為了嫌麻煩,我一個人把對面六個人打敗了。”牧弘不以為然微笑說道。

袁柯小果和唐容聽見他那麼自然就說了出來,那麼輕鬆,幾人感到了這世間真的有天才,讓人妒忌的天才。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說這事兒的時候,牧弘說過,自己境界太高,已經沒資格參加了。

憑藉他一挑六的水準,估計那個時候就已經沒資格讓他參加了吧。

袁柯感嘆一聲“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原來師父這麼厲害呢啊。”小果不由衷心感嘆說道。

唐容的小嘴驚訝成了o型,看著很可愛。

這閣樓外的雨變得更大了些。

終於,有人跑了上來,遞上來一個名單。

三宗的出場順序是差不多的,就如牧弘所說。

但這人員上,讓袁柯臉色頗為精彩。

竇章—唐容—偉昌—竇倪—小果—墨曲—韓蘇—袁柯—古戈—竇章。

順序已經出現了,拿在手裡,袁柯嘿嘿一笑“容容,看來你要和竇章打一次了。”

“哼,一定教訓教訓他。”唐容輕哼一聲。

袁柯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名單,上面的人幾乎都是自己熟悉的。

在這雨下的清涼這時,袁柯忽然發現原來身邊的人真的如牧弘所說,都是些不簡單的人。

雨下的很平靜,落在平臺周圍,落在那清水中,蹦起了無數水花。

平臺上的金剛石也變得平滑如鏡。

作為第一個出場的竇章,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又有看了一眼宗主和竇倪,無奈說道“我不打女人的。”

“這件事兒不是我決定的。”葉竺坐在一張椅子上,輕笑說道。

竇章搖了搖頭,只好嘆了一聲,翻身就從這閣樓跳了下去。

瞬間便落在了地面,周圍的雨水向外噴散許多。

便大步向前走去。

身上的雨滴沒有落在他身上,而是在他身前如同有著屏障,平滑流向了地面。

步伐邁的很大,很從容不迫。

當躍過那條水流後,站在了金剛石上。

眯著眼睛看向道宗那邊,而後笑了笑揮了揮手。

唐容知道,這是在叫自己。當即哼了一聲。

抬起長腿,落在那欄杆上。

嘭的一聲脆響,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這裡。

速度飛快,就像是一顆石頭高速飛行,最終落在了金剛石上。

這種場面沒有絢麗,但那速度和落在地上的從容,令所有人驚呼不已。

竇章看著她的面容,嘆了一聲“容容,我們都是配角,何必相爭呢?不如你退去如何?”

“哼,我早就想打你了。今天正好是個機會。”唐容舉了舉小拳頭,很是可愛。

竇章看了她站在雨裡的身影,微微搖了搖頭“我認輸,我從不打女人。”

面對唐容,竇章怎麼可能下的去手,便回過身,要離開這裡。

眾人望著竇章的要離開,當下便疑惑起來。

但當竇章轉身時,唐容突然一個閃身來到了竇章身後。

飛起一腳,不等他反應,踢在了竇章的腰上。

呼的一聲,吹散了細雨,竇章飛了出去,最後嘭的一聲落在地上,整個前身在地上劃了很久才停下。

唐容此時已經得道境,力道自然少不了。更何況她修的金剛琉璃體,這一腿下去,足以將石頭踢得粉碎。

在那閣樓上,袁柯手裡不知道在哪找到的零食,開始吃了起來。

“哎呦,容容這一腿下去,竇章這下子的腰就斷了。”袁柯拿了一塊脆花生放在了小果的小嘴裡。

“容容姐是跟他有仇?”小果嚼著花生,感覺很香。

袁柯撇嘴搖了搖頭。

而在那雨水下,竇章躺在地上許久,最後支起身體站了起來。

身上沒有任何很緊,也看不出什麼傷痕。

只是揉了揉自己那挺直的鼻子,一臉的不滿喊道“我都認輸了,你還想怎麼滴?”

“我不讓!”唐容哼了一聲,大邁幾步,來到了竇章面前。

揮起那小拳頭便打了過去。

竇章不敢怠慢,身體忽然一側,速度竟然不必小果差。

拳頭在胸前擦過,竇章手臂微微一震。

身體周圍的雨滴頓時粉碎,帶著氣浪,將唐容吹飛了十多米。

“呦,竇章這幾年沒白過啊。”袁柯嚼著嘴裡的乾果,輕佻評價說道。

牧弘看著他的樣子,不由說道“我發現你現在就是在看猴。”

袁柯笑了笑“這叫什麼?這就是站位的重要,如果我在下面那就是猴了,但現在我還可以當一個看眾。”

小果笑的一雙眼睛眯眯的,袁柯心愛的揉了揉她的臉頰。

牧弘笑著搖了搖頭。

唐容感覺自己身上那氣浪很輕柔,哼了一聲“竇章,拿出你真本事,要不然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竇章感覺自己很無辜,好像小果對自己有什麼仇恨一樣。

“我能問一下,哪做錯了,讓你非要打我?”竇章攤了攤手。

唐容撅了撅嘴“今天我是為了那些被你欺負的女孩子打的。”

“我是給了錢的。”竇章聞聲頓時一怔“我從來沒有強取豪奪過,也沒欺男霸女。”

“那也不行,反正就是要打你。”

“你還講不講理了?”

“你覺得跟女孩子講理,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兒?”

“那你也不能平白無故就打我啊。”

二人站在那金剛石上,上千人的目光聚集,卻看他們在吵架,實在感到額頭髮緊。

就連頭頂上那棚子,在雨滴下變得撥亂起來。

而在這些人裡,唐駱戴著面具,看著自己女兒在跟別人罵架。隱藏在面具裡的嘴角笑了笑。

而就當兩人吵的正凶的時候,忽然從道宗的閣樓裡傳來聲音“你們還打不打了?這麼多人看著呢!不打就退票...回家吃飯去吧。”

帶著起鬨的聲音,在這雨裡飄著。

牧弘更是不忍捂著額頭,發現自己這個師弟自己實在捉摸不清。

小果更是在一旁,搖手,示意自己的態度是支援的。

竇章聽見那傢伙的喊聲,眉頭一皺,喊道“有能耐你下來。”

“打你還不用他出手。”唐容說罷,一隻小腳重重跺在地上。

突然,一公里的金剛石平臺開始微微晃動。

上面的雨滴都開始騰空起來。

竇章神色逐漸凝重。

撩了一下衣襬,忽然腳下,周圍一百米出現了陣法。

那是九芒,並且每個芒星上富有複雜繁瑣的符文。

九個陣符!

證明此時竇章,已經點睛境,並且距離天則已經不遠。

此陣法一出,眾人頓時驚呼起來。就連袁柯小果都驚訝起來。

而在符宗裡的幾位,魏雲臉色微微沉了沉。

古戈眼中初了驚訝,還有高興。

“時別兩年,從七芒星走到了這個地步。天賦果然驚人。”古戈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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