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轉修兩道(1 / 1)
天空很是晴朗,藍天白雲。
陽光的揮灑,將這山上一片空地晃得很是翠綠。
女孩子還在仔細的在弄這可草藥下的土壤,這時有個人揹著小手,一蹦一跳的來到了大黑馬旁邊。
拍了拍它的身體,不滿說道“剛才那一腳踢的有些狠了,怎麼都是道宗的弟子,不能這麼沒輕沒重的。”
大黑馬那厚厚的嘴唇掀起一絲,帶著很濃重的不屑。
唐容笑了笑,而後看向蹲在旁邊的女孩子“這幾天,已經十多個人來示好了。”
小果的白嫩鼻頭上有些汗珠,用衣袖擦了擦,聲音平淡“跟我有什麼關係。”
唐容有些無奈的端了端肩,這幾天發現小果變得有些不同,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原本唐容以為是袁柯走後,她心情很不好,才會這個樣子。
但最後才發現,並非如此,而是小果真的變了,有些...越來越像袁柯了...
“你現在是他們大師姐,不能這麼冷冰冰的。”唐容蹲在她身邊,緩聲說道。
小果將那土弄好後,回頭看了唐容一眼,輕笑一聲“並不是我冷冰冰,而是我現在沒有心力去管其他事情。師父扔下的動物和藥材我要管。而且還要學會打架,我真的很忙的。”
“但是我擔心你這樣下去你會累垮的。”唐容眉間皺了起來,語氣很輕柔。
小果搖了搖頭“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唐容聞聲,嘆了一聲“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古戈和竇章已經離開了中芒城。”
小果聞聲一愣,眨了眨眼“他們都離開了啊,那我更要抓緊時間了。”
“他們不止去找袁柯,還要面對天宗。大戰如果開始,外面會很亂,他們也有可能招架不住。我覺得你還是在宗內等著,袁柯終究會回來的。”唐容淡聲說著。
但小果沒有回應她的話,拍了拍手上的灰土,微笑一聲“一直都是十九爺保護我,那這次我怎麼還能讓他保護。我想十九爺現在應該很痛苦,我想保護他。”
說著,對著唐容笑了笑“你不也要去找師父?何必在勸我?”
唐容聞聲,小嘴撅了起來“我幹嘛要找他?我是一個姑娘,應該是他找我才是。”
對於唐容的話,小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記得師孃應該安排你功課,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兒?”
唐容聞聲後,吐了吐舌頭“是宗主去找師父來著,我偷聽的。”
“不對,你叫牧弘師父,為什麼叫我師父師孃?”唐容疑惑不已。
小果在這陽光下,微笑說道“師孃說了,將來嫁了十九爺,那我自然要叫她師孃了。”
“這關係是夠亂的。”唐容攤了攤手。
小果的笑容還是那麼開朗,很好看,那五官精緻的非常。
在陽光下皮膚也變得晶瑩剔透。
無論怎麼看,小果如今已經是美女,是和竇倪同級別的美女。
只是在小果的笑容裡,有些含蓄,有些內斂。
顯得成熟不少。
唐容好不容易跑出來,自然是要和小果說了很多話。
兩人一馬離開了之裡,走在樹林中,像是不可比擬的風景。
袁柯此時在這幾天已經習慣了這裡的黑暗。
他按照街巷走了很多天,想要去黑暗的邊緣去看看。
但發現無論走了多遠,那黑暗永遠都在那裡,自己只能看,摸不著。
走了幾天,看了很多人。
看了這些人臉上的笑容,看了他們的打鬧。
作為一個旁觀者,袁柯就做好了旁觀者該做的。
那就是淡眼望著,不做任何事。
而在那燈籠又一次掛在自家的房屋上時,袁柯望了那燭火許久,最後嘆了一聲,而後往回走。
從最開始的反感,到最後看見這裡的人,有些善良友好,袁柯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
“師兄說得對,我想的也對。這世上沒有對錯,只有立場不同罷了。”
面對那漆黑極高的大山,緩慢走去。
此時的他,忽然不想那麼早就離開,他想去弄明白一個問題。
又走了許多天,最後登上了高山,爬上了山頂。
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看著那宮殿前站著那人。
面無表情走了過去。
“看了這麼多天,看見了什麼?”相莊揹著手,望著走過來的袁柯,輕笑一聲。
袁柯臉上沒有情緒,聽見他的話,只是冷淡回道“還是認為你應該死。”
相莊聞聲笑了笑“很多人都覺得我應該死。”
“那你為什麼還不死?”袁柯瞥了他一眼。
“這麼沒有營養的話題,你確定要繼續下去?”相莊試探一問。
袁柯撇了撇嘴“裡面太悶,我想再外面吃些東西。”
相莊抿了抿嘴“沒問題,我這就安排。”
“準備一些酒,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袁柯沒有客氣,帶著那不尊敬。
相莊愣了一會兒,便微笑應了下來。
酒菜來的很快,菜很豐盛,令人食慾大開。
而那酒更是醇香無比。
桌子不算太大,上面也只有七八個菜。
袁柯倒了兩杯酒,放在了相莊面前。
相莊搖頭說道“拿我的酒賄賂我,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那你把我關在這裡,又威脅我,是不是也不合適?”袁柯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然後喝了一口,對於以前袁柯很少喝的他,這一口下去,感覺辛辣無比。
吸了一口涼氣,緩緩吐出。
相莊笑了笑,一飲而盡“說吧,想問我什麼?”
袁柯緊忙吃了幾口菜,看著相莊沉聲說道“我想知道,四百多年前流火降世的經過。”
相莊聽見他的話,不由面容一柄,緩聲說道“為什麼要知道?”
“可能因為這件事兒,我可能就不想著殺你了?”袁柯那平靜的臉色緩和了一下。
相莊眨了眨眼“真的?”
“當然是假的,我肯定是要殺你的。”袁柯瞥了他一眼。
對於袁柯的坦白,相莊只是笑了笑“四百多年前的天降流火,確實是因我而起。”
“你是怎麼做到人神共憤這麼厲害的地步?”袁柯就像是一個記者一樣,果斷的提出問題。
相莊笑了笑“當然是因為實力很強的原因。”
“你比竇章的臉還要大。”袁柯夾了一筷子的牛腱子放在了嘴裡,嘲笑一聲。
相莊從座位站了起來,身上的富華長袍,也一併落下。揹著雙手,想了幾秒,而後說道“這件事兒對於當時的人來說,我是罪無可赦的。但只有白恆和我知道,那時候逼不得已,必須破天。”
“師父也知道這件事兒?”袁柯眉間逐漸皺起,而後想到這兩人的關係,當即難以置信的目光看了過去“你是想說,這件事兒師父也有份?”
相莊轉過頭,面對袁柯豎起一根手指“我才是你第一個師父。”
“如果因為這件事兒,你吃醋,我就只能說你小心眼了。而是,松平才是我師父,你一個冒牌貨可不是。”袁柯喝著小酒,調侃天宗宗主。
如果這件事被別人知道,肯定是豎起大拇指,嘴裡說著佩服的話,心裡已經喊道,你要死了,傻子。
相莊面色緩和一會兒,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糾結“我和白恆的境界那時候到了瓶頸。我修的是順天之道,而白恆修的生之道。”
袁柯聞聲,吃驚的望著他“順天之道?生之道?這...”
對於這兩個,後者袁柯很熟悉,因為小果便是修行這個,但最後牧弘卻說,小果和白恆修的道很像而已,由此想來,這後面還有很強大的故事。
在者就是順天之道,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就是替天而行的路,聽著很拉風。
“感覺很厲害?”相莊淡聲說道。
袁柯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相莊微微仰起頭,看了一眼這天空的黑,微笑一聲說道“這是我們當時修行的路而已。但當碰見瓶頸時,我為了突破,便向溝通天地。最後我成功了,同時也失敗了。”
“什麼意思?”袁柯喝了一口小酒,像是聽著一個很有趣的故事。
相莊緩聲說道“我破了天。”
“你真破天了?”袁柯驚愕無比。
“不錯,我看了天之外的東西。”相莊淡聲說道。
“天之外...那是什麼東西?”袁柯嘴裡微微嘟囔一句。
相莊抬起手,指了指天空。
袁柯仰頭看去,發現只有黑暗沒有別的。
望了一會兒,明顯一愣“只有黑暗?”
“不錯。”相莊輕緩說道“在外面那藍天之上,有的只是黑暗。那是一個更加廣闊無垠的世界。我的意識飄了很遠,看見了眾多斑點如星辰的地方。也許那個地方和我們這裡一樣,是一個封閉的世界。”
“當意識重新回到本體之後,我就知道,我的替天而行其實在助紂為虐,幫著某些東西,管理這大陸上的生靈。這是一個對生靈的侮辱,更像是在圈養。從那之後我就感覺這大陸只是一個囚籠。”
“如果生靈要得到更大的自由,只有真正的破天,就是將這片世界推入那廣闊無垠的世界。”相莊聲音平淡。
袁柯聽著格外認真並且感覺到相莊很恐怖。
相莊沉默了一會兒“我把這件事兒和白恆說了,我和他商討之下,便是要破天。但因為白恆當時修行的是生之門,對抗這天在本質便差了一些。而我但是順天之道,可以和天相抵,但因為也是順天意,也差一些。那時候我們就想辦法,轉修。”
“轉修?”袁柯眉間頓時蹙起,這是一個新詞,一個陌生的字眼。
“當境界到了一定程度,肯定是要轉修。我們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的。”相莊輕笑一聲,而後接著說道“我在最短的時間裡轉修成功,修成了窺天之道。和天向左的道路。”
袁柯驚愕萬分,對於這個兩個字,他很熟悉,並且所有人都熟悉。
就連白恆也和他說過,天宗行的逆天之路,是天所不容的事情。
但接下來,袁柯又驚訝一番。
“我修成了窺天之路,也是逆天之路。而白恆,轉修了輪迴道。”相莊簡單的說完。
袁柯只感覺手裡的筷子要拿不穩。
窺天之道,輪迴道。
這就是在和天搶東西啊。
袁柯暗暗嚥下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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