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各有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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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剛剛升起,夜晚降臨,帶著一絲清爽。

老者拿著兩個燈籠和梯子,掛在了宅院的門前,而後點亮。

做完這些後,便拿著梯子走了回去。

看了一眼那緊閉房門的一眼,便默不作聲離開了。

那緊閉的房門裡,能隱約看見金光忽現的樣子。

但裡面完全不是老者想的那般。

古戈站在陣法裡,手裡握著葉秋修長白嫩的小手,緩聲說道“你天賦不錯。這麼年輕就九芒星了。不過和我認識的人比,你還差一些。”

葉秋還在吃驚看著他是如何在自己陣法裡恢復自如,古戈已經放下了她的小手,自顧走向那桌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雖說陣法覆蓋範圍裡,是陣法之人的天地。但還是有些漏洞。比如境界比你高這樣的事情,你這陣法裡就沒有什麼用了。”古戈翹著腿,淡聲說道。

葉秋逐漸回味,臉頰上出現的疑惑,轉過身去沉聲說道“你究竟是什麼人。剛才的話應該是你目的,你就這麼告訴我?”

古戈笑了笑“這有什麼關係。”

葉秋收回陣法,試問一聲“你是符宗的人?”

“哦?”古戈有些驚訝“厲害,這都看出來了?”

葉秋哼了一聲,走了過去,藉著月光再次認真的看著古戈的臉頰“不難猜,你這樣的天賦,別地方不能有。沒想到符宗人能來。難道你們想提前挑起戰爭了?”

古戈揉了揉臉頰,平淡說道“已經宣稱大戰開始,但天宗遲遲沒有動手。這裡有些貓膩,所以我來看看。這個只代表我,不代表符宗。”

葉秋的眼神還是那麼直逼人的眼睛,古戈餘光已經發現了多次“如果你在這麼看著我,我真容易認為你看上了我。而且我的臉並不是一朵花,你沒必要這麼盯著看。”

聽見他還在平淡的語氣,葉秋哼了一聲“我就是想要看看,這符宗的人究竟和別人有什麼不同。”

月色逐漸升高,那月輝也更加的充足,將葉秋的臉頰變得端莊些許。

而那長髮也在鬢角垂落,看著更加嫵媚。

此時的屋裡氛圍有些沉靜。

而在兩人那眼光接觸下的靜,就有些別的味道產出。

“咳咳...”古戈輕微的咳嗽了兩聲,語氣有些飄散“都...都是人,能什麼不同。”

葉秋也是一愣,當即便站直了身體。

古戈抿了抿嘴唇,輕聲說道“就這樣吧,你願不願意幫我。”

葉秋想了想“這樣吧,在過兩個星期,軍部招人,我把你招到我身邊,做親信,這樣你就有可能進入朝中了。”

古戈眉頭一挑“當真?”

葉秋眉間緩緩皺起“愛信不信。”

“多謝葉秋姑娘。”古戈站了起來,彎腰行禮說道。

葉秋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舉手無措“行了,行了。你走吧。”

“是。”古戈微笑說道“告辭。”

轉身便要離開,葉秋忽然問道“如果我不答應你,你會怎麼辦?”

古戈看了她幾眼,抓了抓頭“那就在想別的辦法啊。”

“你不怕我洩露出去?”葉秋眨了眨眼。

“你不會的。”古戈緩聲說罷,便開啟門離開了。

葉秋撅了撅嘴“真是個瘋子。”

古戈在做著自己要做的事情,而竇章也已經有了計劃。

大陸不能因為這兩個人而不向前進行。

三宗的開山收徒依然火爆,中芒城裡的人絡繹不絕。

但在這半個多月裡,中芒城裡的兵力在加強。

來維持治安。

而在這些人中,忽然出現了一些白髮的人。

這些人像是身份極為尊貴,並且受萬人敬仰。

凡是出現都會掀起一陣浪潮,而後畢恭畢敬的讓出一條路來。

更有無數的兵力在左右保護,看著神態格外高傲。

這份高傲來自於血脈,來自於這家出現了一位讓所有人敬仰的人物。

這人便是天選之人,墨曲。

此時這些人便走在一條寬街上,路上行人已經讓出一條筆直長路。

一共七八個人,統一白髮,男女老少都有,那神態如出一轍。

望著周圍的民眾有些嘲諷。

其中一個大約十多歲的少年,有些不滿說道“也不知道家兄是怎麼想的。非要讓我們出來走一走,讓這些卑微的人們看一看。這是我們皇族該做的事情?”

少年的臉頰上,帶著鄙夷,語氣更是不情願。

在他身後的一位中年男子,揹著雙手,器宇軒昂的樣子,像是重要領導視察般“這是讓其他人記起我們啟氓國,讓他們回憶起當年是誰帶給大陸的安詳和平。”

“哼,一些烏合之眾。大陸亂起,佔領領地時怎麼沒想起我們來?這要對抗天宗,便想起我們當年帶給大陸的好處。真是一群令人作嘔的人。”少年冷漠說道。

“雖然如此,但我們要重生啟氓國,單單天選之人的名頭是不夠的,還要聲勢。天宗的壓迫越重,對我們啟氓國越有用,而在這個時候,也是我們最應該讓別人知道我們。所以就算再令人噁心,我們也該做。”一位老者聲音平淡,其中的冷漠令人感到了藐視。

但他的話說出,所有人的臉都緩和了一會兒,閉上了嘴,大步走過去。

在所有人眼裡留下那白髮的身影后,便消失在了別人面前。

出現,便有了輿論升起。

這些人是誰,什麼身份,一系列的問題,

街道兩邊的酒樓上,有兩位青年靠著窗戶下面,安靜的吃著菜。

一位面容英俊但臉上像是有一層陰霾一樣的東西掛在臉上,望著那些人的背景,淡聲說道“這些人看上去就像是一群雞裡尾巴最翹的那隻,在一群雞前顯露身上的羽毛。自以為是的樣子多可笑。”

對面的那青年微笑一聲,眼角里的睿智都在提醒別人,這人不可小看,儘量不要靠近。從本能上就能感覺的出這人的危險。

“雖然辦法笨拙,但在如今的中芒城裡,人流很廣,其宣傳力度不可小視。”青年喝了杯裡小酒,緩聲說道。

對面的青年是用左手吃飯,動作有些僵硬。而右手隨意搭在身邊,看著有些滑稽。

“墨曲看著並沒有想象的那般成熟。卻是天選之人,可想而知,這人還是命的事兒。”淡聲說道。

只看對面的青年,給他倒了一杯酒“命裡有時終須有,這件事兒在怎麼說,也不會降在自己頭上。此時墨曲的意思已經表的很明白,要重建啟氓國,便要造勢,聲勢。”

“只是此時三宗因為天宗的悄無聲息,而焦頭爛額。他的勢也許此時入不了三位宗主的眼睛。”

青年說罷,便和對面的杯撞了一下,而後一飲而盡,淡淡辛辣在嘴裡環繞“不過這些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如今要做的便是在這個即將動盪的時代裡順利的活下去才是正事。”

對面的青年將手裡的筷子緩緩放下,拿起酒杯,看著他緩聲說道“薛楮,這個時候我們應該不要見面,但你卻把我叫出來。你要做什麼?”

對面的青年那笑容依然掛在嘴邊,雙眼裡的睿智更是將他的特點顯露出來。正是薛楮。

而另一個用左手吃飯的人,正是薛潘。

就像薛潘所說,兩人應該不會見面,甚至近幾年都不要見面,為了避嫌,也為了各自要穩穩的站住腳跟。

但今天還是來了,而是挑了這個位置,看著樓下的那幕,這人薛潘覺得這不是巧合。

而薛楮今天來找自己,一定有動作。

“拍賣場的事情我們還是人單力薄。單單幾十個家族,已經令我感到了壓力。而你坐在薛家位置上,也不會甘願於此吧?”薛楮吃了一口冷盤,在這炎熱的夏天裡,很是清爽。

薛潘眼神微微凝起“四個家族你都吃進去了?”

薛楮微笑一聲“八九不離十。”

這話一出,薛潘猛然一驚,看著薛楮的眼神,變了許多。

“短短不到一個月而已。你還真是好手段啊。”薛潘輕緩說出,像是順便把自己的驚呼吐出去。

“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難。那天我跟他們說,要的是看管的權利,但物品出入的管轄也在之內,逐漸的就會落在我手裡。之所以這麼快,也還是這段時間中芒城的人越來越多,很多商家都將目光看這面。”薛楮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

“我在這之間少給他們一點利,多給四位家族中的利。逐漸這四家的東西就會落在我手裡。雖然沒掙多少錢,但這條線和渠道,足夠將我地位拔高一些。”

“四位家族中也知道,我現在給的,絕對會比拍賣場那些人給的要好很多。他們很情願和我合作。”薛楮說罷,便輕笑一聲。

薛潘聽著有些不對,淡聲說道“你如此這樣,難道就不怕其他家族的人查出來?”

“一條蛇如果小的時候,你可以看著很可愛,而且還會餵食。但當這條蛇蟄伏期一過,就不需要他們在餵食。面對蛇的毒牙,他們會敬而遠之,畢竟是誰都不想為了這事兒,天天有條蛇在背後盯著他們,隨時都有可能置人於死地。”薛楮輕笑一聲。

薛潘聞聲,眉間緩緩皺起。

薛楮看見他面部表情“你我一起長大,各自了解,所以彼此都有那約束。在這時代,較比別人而言,你我之間還是有些信任。因為熟悉知底,所以合作無礙。”

放下了筷子,薛潘語氣頗為低沉“今天你帶我看樓下那一齣戲,是想跟我說,你要投靠墨曲?”

薛楮聞聲,緩緩搖了搖頭“是合作。”

薛潘不由疑惑。

“就像幾年前我們的計劃一樣,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哪個對我們有利?”薛楮的視線看中桌子上的飯菜,吃的很平靜。

“啟氓國雖然不會突然而起,但趨勢已經鮮明,啟氓國肯定會重新聳立在大陸上。在這個時候,我們送上支援和合作,將來我們的能力,絕對要超過拍賣場。”薛楮說罷。

薛潘疑問道“那你又憑什麼認定他會和我們合作?而且啟氓國真的就那麼容易建起來?”

薛楮放下筷子“拍賣場是一個很大的誘惑,也是最古老的一個組織。家族換了那麼多,你看拍賣場那次陷入了危機?加上墨曲前段時間輸了,全大陸的人都知道輸給了袁柯。他此時最迫切的就是得到支援。今天讓那些人出來遊街是一樣的。”

“至於會不會重啟啟氓國。這是趨勢,啟氓國是一個標杆,墨曲需要它豎立自己形象,三宗需要它拉攏人心,而大陸上的人更需要這個啟氓國帶領他們走上和平的輝煌。”

薛楮簡單的說罷,薛潘臉上的顧慮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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