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重傷(1 / 1)

加入書籤

此時這高有三千米的山頂上,那座巨大巍峨的皇宮前,一層層富有極強壓力的境界在山頂回蕩著。

黎青嘴唇有些發白,鳳花兒在背後抱著他,這讓他感覺到一絲絲溫暖。

和別樣的意味。

但他的眼神依然看向四百米外的那白髮袁柯。

袁柯此時像是停留在半空。

雙手雙腳都落在刀柄之上,雙臂上滿是黑氣,如風吹火焰般燎起。

雙眼裡的明亮,帶著些許瘋狂和一往無前的架勢。

而在這一米八長的長刀下,站著兩人。

老者那乾瘦的身體依然筆直如峰,女子雙指已經抬起。

看著那刀鋒從幾十釐米,一直慢慢滑向十幾釐米。

也許就在下一秒,下一個瞬間,這刀就會落在兩人身上,到那個時候,這積攢下來的境界恐怕一洩而空,兩人可能再死一次。

這樣僵持了許久,對於袁柯而言也是極為痛苦的。

那在黑氣下的雙臂,其實已經像是風中枝條那般亂顫。

但他明白這也許就是自己最後的機會,成敗在此一舉。

自己只能拼了命抵抗著壓力。

但他沒有發現的是,無論是境界,還是抵抗的能力在逐漸增長。

雖然這件事兒他沒有意識到,但在身體的潛意識,在表示他在強大。

這一層無聲的抗衡,平靜到針落聞聲的地步。

突然一聲清脆聲音響起。

就像是竹子突然折了兩半一樣。

遠處黎青聽得清晰無比,臉色頓時驚愕,便要邁出步,但感受腰間的力度。

讓他一頓,但臉色焦急起來,當即喊道“放棄吧!”

袁柯臉色的肉再抖,他此時很痛苦。

但卻依然咬著牙,因為他的手臂折了。

那清脆的聲音,就是從那手臂上傳來。骨頭突然斷,這讓袁柯身心受到了重擊。

但他還在堅持,因為刀馬上就要碰見二人的面容。

袁柯聽見黎青的話,並沒搭理他,只是默默的嚥下口水,雙眼裡更加的瘋狂起來。

黎青抿著嘴,深沉的呼吸一口。

從懷裡拿出那根鐵棒,拍了拍鳳花兒的手“我要去救他。”

鳳花兒在他背後搖了搖頭“這境界越來越強,你沒到他身邊,就可能受傷。去了也白去。”

黎青抿了抿嘴“那我也不能這麼看著他全身都碎了。”

“要相信袁柯。”鳳花兒的手摟的很緊,臉色很是蒼白,靠著他的背後,像是柔弱的女孩子。

黎青心裡知道那邊對自己是多危險。

但他不能這麼幹看著,猛然將視線看向了那城堡之上的一扇窗戶,喊道“宗主!在這麼下去,袁柯不死也變成殘疾了!”

相莊嘴角的笑容還是那麼平淡柔和,聽見黎青的話,並沒有給予回答。

只是揹著的雙手緊了許多。

袁柯眼神冰冷堅定,他的眼前只有這近在咫尺的兩個人。

而這個時候,誰也不能撤出,要不然,這微妙的平衡瞬間就會被打散。

那個時候,可能比被劈一刀還要慘。

雖然這兩個人已經死了,但那求生慾望依然在,也就是有了絕對的理智。

刀鋒長的黑氣距離兩人只有不到十釐米。

而此時的袁柯逐漸開始冒出冷汗,和喘著粗氣。

更是呼多吸少。

忽然,那女子和老者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袁柯在這個時候忽然得到一個緩衝,進一步逼近。

而這時,兩人的境界突然猛增。

袁柯忽然喉嚨甘甜,一口鮮血吐出。

噴在了那錚亮刀身上,鮮血逐漸被這境界的力量碾壓的消失了。

黎青眼色一沉,咬了咬牙“這麼下去,袁柯就就算活了,定然會受極大的傷。”

鳳花兒的眼睛睜開,死死摟著黎青的腰間,輕輕咬著白質的嘴唇“我絕對不會讓你過去的。”

黎青沉沉的呼吸了一口。

突然,又是一聲脆響響起。

如同翠竹折斷。

黎青臉色突變。

袁柯此時臉色頓時吃痛起來,在小腿上專心的刺痛感,令他第一時間就像退出這裡。

小腿的骨頭斷了,腿也開始顫抖。

臉色瞬間蒼白無比。

但他依然死死咬著牙,那張臉頰變得猙獰恐怖。

黎青此時要掰開鳳花兒的手,說什麼也不能讓袁柯變成殘廢。

但也在這個時候。

有人忽然出現在袁柯和這兩人身邊。

就像是大水裡的一滴油,可以隨意流淌,不受任何波及。

相莊微笑看著袁柯那蒼白的樣子,緩聲說道“放手吧。”

袁柯那猙獰的樣子,如面對生死大敵。眼神很是篤定,輕輕張開口,聲音有些嘶啞“我能贏。”

相莊看了一眼那女子和老者,清楚知道,對方也在硬撐,但終究有撐不下去的時候,三人都會受到傷害,淡笑說道“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袁柯冷哼一聲“我又不是做給你看的,用不著你誇我。”

“你現在左手,右腳斷了,難道你想四肢都斷?”相莊如同閒聊一樣。

袁柯眼神微微輕飄,看了一眼相莊,深沉說道“為了不讓你找到機會,用可恥的辦法將我留下。我只能打敗他們。”

簡短的兩句話下來,袁柯忽然又吐了一口鮮血。

相莊臉色逐漸平緩,淡聲說道“夠了。在這麼下去,你根基很有可能損傷。”

“如果你只有這個話,那請你站的遠一點,看我怎麼打敗這兩個人,堵住你的嘴。”袁柯聲音極其沙啞。

相莊平靜看了他一眼。便抬起單手,就這麼平淡無波的握住了那錚亮的刀鋒。

而另一隻手,輕輕一擺,便將老者和女子的境界擋了下來。

就在這時,忽然一股像是碾壓天地的氣息猛然降下。

突然而來的氣勢,對比袁柯和那兩人的境界,就像是大海里的小溪,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如同捅破一個小小氣泡一樣,瞬間就平息了這次不可開交的對拼。

袁柯只感覺身上的力量瞬間消失,而後便落在了地面上。

左手和左腿上的疼痛第一時間灌入腦海。

令袁柯渾身顫慄起來。

相莊握著刀身的手鬆開了,緩聲對著袁柯說的“好好養傷吧。”

說著,便揮了揮手。

老者和女子便離開了。

他剛要走的時候,忽然袁柯抓住了相莊的衣襬,瞪著那血紅眼睛,壓制著疼痛說道“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相莊居高臨下望著他,抿嘴笑了一聲。

便消失了,而袁柯手中的衣襬落空了。

黎青看見相莊離開,便緊忙跑了過去。

鳳花兒也有些擔憂神色。

二人過來後,便感覺觸目驚心。

袁柯的左手小手臂已經扭曲成了直角。

而右腿小腿骨向外劈開,那尖銳碎骨從腿上刺了出來。

連帶著血肉。

鳳花兒看著眼前的一幕,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黎青緊忙跪在袁柯面前,一時間都這不知道該如何弄。

袁柯臉色蒼白無比,那痛苦的神色,還有那隨時都有可能閉上的眼睛,都表示他很痛苦。

“看...看著我就能好?”袁柯虛弱說罷,便閉上了眼睛,不顧一切的昏了過去。

黎青聞聲,緊忙懶腰抱起,飛快的衝進宮殿。

鳳花兒拿著那把長刀,緊步跟了上去。

房間裡燈火輝煌,一張鬆軟大床上,袁柯的手臂和小腿被包裹完好。

此時的他臉色很是蒼白。

而黎青正是眉頭緊皺,因為剛才相莊說了,他這一躺,也許需要一兩個月時間,才能完好。

而黎青所緊張的事情,便是袁柯會不會老老實實的待著。

鳳花兒還在觸目驚心般望著袁柯受的傷,那個傷如果換做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這也是一個問題。

“袁柯...他應該沒事吧。”鳳花兒坐在椅子上,緩聲問道。

黎青看向她,緩聲說道“宗主說了,不會有事兒,只是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此時,袁柯微微張開眼睛的瞬間,便是感覺到渾身麻痺。

“怎麼又回這個地方了?”袁柯的嘴唇很白,說的話更是有氣無力。

黎青聽見聲音,緊忙來到床邊“醒了?”

“廢話,不醒難道能一直都睡著?”袁柯聲音斷斷續續,但那諷刺依然很足。

黎青聞聲,便鬆了口氣“還有力氣說屁話,那也就沒事兒了。”

袁柯剛要坐起來,發現已經感覺不到身上任何一個地方,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是誰給我麻痺的?”袁柯看了一眼黎青。

黎青剛要說話,袁柯淡笑了一聲“只能是相莊了,這個破地方哪還有別人。”

“你們不要告訴我,我已經被截肢了?如果是這樣我會跟你們拼命的。”袁柯睜大眼睛看向黎青。

黎青望著他的樣子,沉聲說道“你說的沒錯,因為骨頭粉碎,只能截了。”

看著他臉上的真誠和那沉重的眼神,袁柯眼睛微微眯起“你知不知道你話慌最大的毛病是什麼?”

此話一出,黎青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臉。

而這個時候,鳳花兒緊步走上來“什麼毛病?”

袁柯嘴唇微微張開,黎青緊忙捂住了袁柯的嘴,看著鳳花兒“那個...袁柯剛醒,給他到點水喝吧。失血過多,很需要水。”

鳳花兒噘著嘴,哦了一聲,便離開了。

黎青回過頭冷眼望著袁柯“禍從口出,你給我小心點。”

袁柯對於這個威脅,自然忽視。

只是現在他全身沒有感覺,嘴還被他捂上,只能被動答應。

黎青松開了手,便拿著一把椅子坐在他床前,淡聲說道“宗主說了,你這一趟,一兩個月很有可能。”

袁柯聞聲,便是眉頭倒立“只是一個骨折罷了,我又不是癱瘓。”

黎青攤了攤手“這是宗主的意思。”

話音落地,袁柯便哼笑一聲“他還是想要把我留在這裡。”

黎青眼神緩緩低沉“你還是要走?”

“當然。”袁柯理所應當回道。

黎青沉默了許久,緊緊抿了嘴,緩聲說道“我幫你想辦法。”

袁柯臉色緩緩平淡下來“你不會跟我走,那為什麼幫我想辦法?”

黎青頭微微底下,沉默了許久,看了一眼那門外並沒有人走進來,而後嘆了一聲“幫我把花兒帶走。”

袁柯怔怔望了他許久,沉默了許久“走不走得看她什麼意思。再者說,就算她跟我走,你以為她走的會那麼甘心?”

“現在到處都是危險,過段時間我很有可能去前線,我照顧不好她。我相信你,而且我會回去找她的。”黎青沉聲說道。

【作者題外話】:求推薦...求收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