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小城(1 / 1)
古戈有自己的計劃,並且正在實行。
他就像是正在偷取自己必須要得到的東西,如在高高窗臺上的蛋糕,而自己,是一步一步向上走的老鼠。
相反同時自己奮鬥的還有一人。
是竇章。
他休息的地方是一座小城,名叫小城。
因為城很小,在這荒原上就像是一塊比較大的石頭。
直徑也才不過十公里罷了。
這裡住著一些為了躲避戰爭,想要安心過日子的人。
在這裡,控制的人叫鄧餘,城裡的人都叫他軍長。
此時,這座小城的四周,竟然被一夥大型馬匪看上。
正在唯一的城門前叫囂。
帶的人馬足有萬人,氣勢如虹,那斜插天際的長刀,就像是拔地而起的釘子。
在這秋初的天氣裡,顯得有些蕭瑟味道。
城牆之上,鄧餘揹著雙手,眼神微微眯起。
“你說他們不敢打?那為什麼還來威脅我們?”鄧餘聲音清淡,是因為聲音有些嘶啞,最重要的就是他和某個人說話,實在太費勁。
一旁,有一個長椅,有一人慵懶的靠在上面,那張俊俏的容顏上,平靜無波,他注意到鄧餘的嘴唇動了動。
忽然高聲喊道“你說什麼?大點聲!”
聲音比城下叫囂的人還要大。
鄧餘臉色忽然難看起來,猛然喊道“是你聾了,又不是我聾了。你喊什麼?”
竇章微笑一聲,喊道“這是為了照顧你的情緒。”
鄧餘看著他那坦然的模樣,有種要把他從城牆上扔下去的衝動。
雖說已經習慣了,但心裡總有幾分不忿,冷哼一聲“我不需要你照顧。如果你不想辦法給我把這件事兒解決了,你屁股下的椅子就還給我。”
竇章穿著開衫的衣服,坐在那裡像是肆意揮霍的二世祖。
無形的優越感和那囂張,永遠都是那麼惹人恨。
但不管怎麼可恨,那身上的成熟,依然令人不可小看,更有幾分魅力。
揉了揉這幾天在城牆上,被風水日曬的臉頰,喊道“你說什麼?!”
鄧餘緊緊抿著嘴,喊道“我...”
聲音喊出,忽然嗓子裡沙啞聲音忽然嚴重起來。
最後把自己的話嚥了回去。
輕嘆一聲,對著身邊計程車兵揮了揮手。
士兵走了過來,習慣的從懷裡拿出一疊紙,將隨身帶著的便捷墨筆遞了過去。
鄧餘拿起筆,簡短寫了幾句話。
將紙扔向了竇章。
竇章揮手接過,眨了眨眼看了幾眼,喊道“哦!就這事兒啊,簡單!不就是把他們趕走嘛。這幾天你讓我上來看,也不說明白原因,我還以為你打算放他們進來吃頓飯呢。”
聲音很大,直接將話從城牆上傳入了城牆下那人的耳朵裡。
這人騎著大馬,聞聲,高懸在高空的長刀,忽然一頓。
那猙獰囂張的嘴臉,頓時冷厲起來,喊道“他奶奶的,老子沒空在這裡耗著。弓箭手準備。”
一聲令下,身後那零散方隊,突然一串的弓弦抖動聲音響起。
那如刺蝟的箭尖指向城牆。
鄧餘聽見竇章喊出話來,便看見對面就要大舉進攻。
緊忙上前,捂住了竇章的嘴,臉色寒冷無比,低沉說道“你大爺的!就不能小點聲?”
竇章那茫然的眼睛眨了眨眼。
鄧餘看著他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
極為氣憤的放下了手。
只看竇章茫然喊道“你說啥?”
鄧餘實在忍受不住,拉著竇章的衣領抓了起來,來到了城牆邊上,指著那邊要放箭的位置,喊道“你自己看!他都要射箭了。”
竇章看了那邊一眼,嘆息一聲,喊道“不是我說你這個軍長當的白痴。他們要射就射,我估計啊,頂多射牆上。你怕什麼!在說了,他射,我們也射啊!”
和竇章已經認識了一個多月,對於現在的他還是天天找姑娘,並且有時候說話,總是令人有別的想法。
聽著他射射的,鄧餘老臉一沉“你...你射,你有能耐,你射。”
竇章深沉嘆了一聲,而後看向旁邊拿著筆紙計程車兵,微微揚起下巴“你,就你。把咱們那大駑搬來,橫牆上,誰敢射,就射穿他。”
士兵是一個十**的少年,聽著他的話,便將視線看向了鄧餘。
鄧餘有些厭煩的說道“按照他說的辦。”
“是!”士兵緊忙應道。
竇章轉過身子,抬起腿踩在城牆之上,將身體伸出一半,對著牆下的馬上男子喊道“喂!就你,你別走。老子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射的。”
鄧餘一旁捂著額頭,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
騎著馬上的男子,看著有人竟然這麼囂張的挑釁,當下便舉著刀,沉聲喊道“準備!”
一聲令下,將有幾千只弓對準了城牆。
這城牆本就算太高,箭很容易就射過去。
甚至直接越過城牆,落進後面的住宅。
這小城,面對這樣的敵人,已經讓鄧餘小心翼翼,生怕對方的人來個不死不休。
那自己和身後那些人肯定死的很慘。
但好死不死的,竇章一直在挑釁。
竇章望著那些人的箭弓弩張。
當即便一躍上了城牆之上,雙手掐著腰,瞪著眼睛像是潑婦罵街似的“王八蛋,老子這就下來弄死你。”
剛要邁出一步,就在這時,鄧餘緊忙拉住他的衣服拖了下來,喊道“你有病啊!你非得要看他們進攻是不是?”
竇章哼了一聲,整理了一下儀表,囂張的抬起頭來看著下面那些人“這事兒你別管。天宗最近頻繁出現,這些王八蛋還有心情佔地盤,老子看不慣。”
“你要找死,那你能不能死遠一點。我身後還有幾萬人要活呢。”鄧餘沉聲嘶啞喊道。
竇章聞聲,便有些不願意,不由皺起眉頭,喊道“真不是我埋汰你。你看看你這軍長當的,就這萬人給你弄得縮頭縮尾的。那今後還怎麼面對天宗的人?”
“放屁!出了事,你拍拍屁股就跑了,我身後這些人怎麼辦?”軍長怒聲喊道。
竇章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了他一眼“還是那話,這事兒你別管。”
說罷,便歪頭對著城下喊道“那個王八蛋,有能耐你別跑,老子這就下來把你跺了。”
就在這時,城牆之上,上百名士兵,推來幾張大駑,那彩色晶石的箭頭在陽光下徐徐發光。
“軍長,弓拿來了。”士兵沉聲說道。
竇章看見後,便緊步上前。推開了那駕馭弓的幾人。
自己獨自調準角度。
面對那前面的男子,而後喊道“王八蛋,有能耐你別動!”
馬上的男子,看見那彩色晶石箭頭對準自己,頓時後背發汗。
猙獰恐怖的臉色,僵硬起來。
暗暗吞下口水,喊道“老子不跑才是王八蛋。”
說罷,勒緊韁繩便向著身後陣營跑去。
而就在這時,這人高聲喊打“放箭!”
一聲令下,幾千枚箭矢如雨一樣。
面對這突然射箭的一幕。
竇章臉色一沉,冷淡小聲說道“王八蛋。”
說罷,便躍上城牆。
袖子一揮腳下九芒星頓時出現,在半空浮現百米之遠。
九芒星在第一時間金光四起。
牆上計程車兵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金光。
不等他們驚訝的嘴張大,那些箭雨已經射了過來。
就在這時,竇章臉色沉寂。
猛然,九芒星其中一角的陣符忽然亮起。
頓時一股狂沙而起。
剎那間便遮擋了城牆之上所有人的眼睛。
那風沙的力量很強,就連鄧餘都不得不蹲在城牆邊緣,以防自己被這風捲飛。
那些密集的箭雨,落入狂沙之上,瞬間卸下來力,變得軟綿無力。
遠處萬人的的馬匪,望著這一幕,已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而那位猙獰恐怖的馬匪頭子,更是驚愕起來。
“這...這他媽的真是闖禍了。”身為萬人的馬匪頭子,自然瞭解那出現的金光是什麼。
那是修陣的人啊,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修行人。
還不等他那感嘆之聲發出,風沙忽然消失不見。
空中那箭雨噼裡啪啦的掉在城牆下。
只看站在城牆上的青年,有些嫌棄的撣了撣身上的灰,而後一臉憤慨的看著那邊,喊道“剛才那個王八蛋呢?”
馬匪頭子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面對這人的質問。
緊忙下了馬,向前走了幾步,喊道“不知道前輩在小城,多有得罪。”
竇章眉間蹙起,不滿喊道“你說什麼?大點聲,別說話跟蚊子似的。”
這時,鄧餘站了起來睜開眼睛,看著這東倒西歪計程車兵,暗暗咂舌。
看向那邊的竇章,眼神變了變。
“你竟然這麼厲害?”鄧餘上前走了幾步,喊道。
竇章回過頭,不屑的哼了一聲“當初如果不是我受了太重的傷,你以為還需要設下陷阱?”
鄧餘來到他身邊,仰頭望著那高高在上的臉頰“那這萬人你能殺了嗎?”
竇章聞聲,便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跟袁柯一樣是個殺人狂?這一萬人殺了得多累?”
“額...”鄧餘不由一愣,問道“袁柯又是誰?”
竇章驚訝一聲“你連袁柯都不知道是誰?難道社會淘汰你了嗎?”
鄧餘聽見他回話,便不再跟他對話。
這時,馬匪頭子屁顛屁顛跑了過來,站在城牆下喊道“剛才眼拙,多少看出來一些,您修行的是陣法,難道是陣宗的人嗎?”
竇章默默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一笑。
便挪動腳步,邁出出去。
只看他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鄧餘一愣“你真跳啊。”
實體落地的速度往往很快。
當距離地面還有不到一米的時候。
九芒星又一次出現,竇章在空中一頓。
而後九芒星消失,輕輕落在了地上。
看著不遠處高頭大漢,那一臉猙獰的模樣,七歲以下的孩子,見到就會嚇哭的相貌。
此時卻再獻媚...
竇章招了招手。
男子緊忙走了過去。
隨這男子越來越近,竇章的笑容越來越意味難尋。
讓男子有種掉頭就跑的衝動。
當來到身邊,竇章便要摟住他的肩膀,發現高度不夠...
“你矮點。”竇章親切友好的說道。
男子緊忙低下了頭。
竇章摟住他的脖子,微笑說道“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殺天宗啊?”
男子聞聲,臉色當即比哭還難看。
小心翼翼說道“我...我就是一個普通馬匪...您不至於這麼折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