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嚴峻的事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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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忽然湧進一萬人,足以感覺到人擠人的地步。

為了大家有磨合和適應期間。

兩方的人,分居兩地。

但明白,這終究不是辦法。

竇章便提出了一個令人大跌眼鏡的計劃。

兩個月內,將城擴大兩倍。

此提議升起,鄧餘和馬匪頭子渾身僵硬。

而偏偏竇章的話很平淡無奇,像是一件很容易就辦成的事情。

三人坐在大堂裡商量了半天時間,初步將事情說了大概。

馬匪頭子便出去組織人手,在荒原上找石頭。

鄧餘微微皺眉看著竇章說道“你覺得可能嗎?兩個月闊城兩倍?”

竇章扣著耳朵,慵懶說道“大點聲。明知道我耳朵不好使。”

看著他的樣子,鄧餘實在難以相信,這個像是表裡不一的人,竟然是竇家的少爺。

不由輕輕一嘆,大聲說道“闊城兩倍?你不是開玩笑吧?”

竇章笑了笑,輕聲說道“當然不是。別看兩倍的城,是一個挑戰。可是我們人多啊。肯定能完成。”

“除了建城,這一萬人的吃喝拉撒怎麼辦?”鄧餘大聲說道,而後喝了茶潤潤喉。

竇章像是困的要睡過去一樣,打了哈氣說道“他們有錢...派幾千人去萬里之外的城買些吃的,就解決了。”

鄧餘聞聲便點了點頭“人是住進來了,但你能確保他們會很平靜接受?”

竇章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了一會兒“肯定會有意外發生,絕對不可能這麼平靜。這段時間嚴謹看管這些人。如果發生了事兒,不用多想,誰錯就懲罰誰。現階段,天宗進攻格外猛烈,我們這裡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安定下來。”

鄧餘嘆了一聲,緩聲說道“你沒有出門半步,怎麼知道前線如今打到水火不容地步的?”

“我帶來的那七個人此時就在前線。”竇章輕笑一聲。

鄧餘眉間緩緩皺起“他們不是給你去找藥了嘛,怎麼會在前線?”

竇章晃了晃脖子,而後站了起來“當然是去支援了,我們的前線現在打的很緊張。昨晚沒睡好,回去補一覺。”

說著,便大步走了出去。

鄧餘看著他的背影,感嘆之餘對竇章有些佩服。

昨天他和馬匪頭子聊了一會兒,瞭解了竇章許多事情。

這方圓萬里廖無人煙的地方,訊息極為封閉。

從馬匪頭子那裡聽來三宗大會的事情,鄧餘更是吃驚不已。

而其中關鍵的部分,是那個白髮少年,以及和竇章的關係。

更是那天對傳說中至高無上的天選之人,做出的事情。

不顧天下大不違,依然出手。

這等氣魄已經讓鄧餘感到格外的佩服。

瑤瑤幾十萬公里外,這是一排的山脈,中間有座城。

這座城依山而建,如同一個閘口。

在這高高的城牆之上,如今已經喊殺聲一片。

鮮血如水般飄灑出來。

沒多久就染紅了城牆。

雙方人馬,分的很清楚。

一面是穿著軟甲,面部猙獰狠厲計程車兵。

一面是黑色軟甲,但面容平靜淡漠,就算要死了,面容都沒有露出一絲表情的天宗人。

雙方看著勢均力敵。

但這仗,士兵這面已經輸了。

這座城強高有三十米。

筆直的牆面,就像不可及的山峰。

一般人肯定是攻不進來。但萬事不都是絕對的。

偏偏天宗的人攻了上來。

城下已經死傷無數,遍地的死屍。

但最後當一位天宗之人的腳踏上城牆的那一刻。

註定了士兵的失敗。

這三十米高的城牆背後,是連綿幾十裡的大城。

縱橫交錯的街道上,無數人望著遙遠城牆的這一幕。

所有人的心已經跌入了谷底。

無論男女老少,還是富貴商人,飯都吃不起的乞丐,心中都出現了兩個字。完了。

而在城牆之下,望著上面慘烈的一幕,一位穿著厚重金色盔甲,披著斗篷的男子,那張剛毅含怒的臉頰上,血紅的眼睛表示他此時很悲憤。

手裡握著的長劍,極為緊。

身邊站著十多位青年少女,這些人和士兵並不一樣,他們身上穿著只是三種不一樣的袍子。

這位男子語氣格外沉冷“勞煩三宗之人,儘快通報各處,這裡已經守不住,留下的傳送陣儘快摧毀。沙某對不起各位信任,今日便以命賠罪。”

說罷,身後一位青年臉色嚴謹無比,說道“我們在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把他們攻回去。”

男子抬起手臂,隨之帶起披風而起。

搖頭說道“你們沒有出手,他們那邊的修行人也沒有出手。這是平衡,如果打亂,將影響的是這個戰事。而這城中的人,定然會死傷慘重。”

說到這裡,他那剛毅的臉色,沉寂一會兒,臉色出現一絲狠厲之色“沙某甘願死在這裡。還請各位離去!”

說罷,不給這些人機會說話,拿著長劍便大步走向城牆。

十多位的青年少女,看著他那背影。

最後沉默了一會兒,便猛然回頭,消失進了巷子裡。

而這位一心赴死的將軍,登上城牆,連殺數人,但最後,被十幾個人,刺透身體,最後跪在了城牆上。

如願的死去。

上城牆沒有給他的兵任何鼓舞的話,也沒有激昂的話讓這些士兵在拼一拼。

只是上來,殺人,然後被殺。

這座城,在經歷了大小戰爭一個多月的時間,最終,被人佔去。

而那如黑影的天宗之人,開啟了城的門,便湧入進去。

城裡的人遵守那位已經赴死將軍的命令,沒有反抗,而是心不甘的跪在了地上。

而後閉起了眼睛,沉默起來。

這座城被攻陷,頓時傳遍了整個的戰局。

其影響比想象的更加強烈。

因為天宗來得人一共不過三十萬,而駐守城主超過了五十萬。

地理位置是易守難攻的地方,但還是被攻了進來。

這一幕,在戰區邊緣徘徊許久,便直接來到了陣宗。

作為情報訊息的第一手,所有的事情都會直接報告陣宗。

再由陣宗傳給需要知道的人手裡。

現如今陣宗宗主葉竺,主管三宗的大局,而這些訊息,是竇倪在負責整理和下達命令。

此時的她,在陣宗的一件獨立房間裡,房間不大,屋裡只有一個辦公桌,和一個舒適的椅子。

窗戶對開,過堂風讓裡面的空氣格外清雅,並且窗外的山中花香,伴隨著清風在房間裡來回飄蕩。

這怎麼看都是安靜舒適令人難以緊張起來的地方。

但自從竇倪進來後,她一直都很不開心。

那冷豔的容顏上,像是掛著幾縷寒霜。

每天都會有很多訊息傳來,但卻沒有幾件事情,令她高興起來。

桌子上疊了好幾摞的紙張訊息。

依然每天閱讀整理。

但當無意抽過一張紙的時候,簡單掃了掃幾眼,眼神微微一變。

起身便快步走了出去。

臉上有些焦急,有些急迫。

出了門,便是花樹林。

腳步微微前踏,人便一躍來到了半空。

而後速度飛快的直奔陣宗最高的那座山。

這裡有一間巨大的正堂。

人來後,便直接進入。

身上的略微寬鬆的袍子,被她帶動的像是在拼殺中的刀劍,碰撞出聲響。

此時葉竺揹著雙手背對著她,看著身前那透明光幕。

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光點。

有的很明亮,有的很暗淡。

這上面的亮點,就是那些建立的傳送陣。

每一個光點是一個,光點消失,證明陣法消失,同時,所在的那城,證明已經淪陷。

竇倪看著葉竺的背影,便安靜的站在他身後。

葉竺看了許久,便揮手,光幕消失了。

原本平易近人的臉頰,此時格外嚴謹,轉過頭來說道“說吧。”

竇倪將手裡的紙張送到了他手裡。

葉竺看了幾眼,便輕輕一嘆“我也發現了那邊的傳送陣消失了。天宗的人攻佔的地方都是有嚴密的選擇。”

“攻破那個地方,在往前,暢通無阻,一片荒原上,再也沒有強大的軍隊能攔得下他們。我們派兵也已經來不及了。”葉竺輕輕嘆了一聲。

竇倪沉默沒有說話,葉竺看了她一眼“你還有什麼事情?”

竇倪那冷豔的容顏上,沉冷無比,抬起頭看了葉竺一眼,清冷說道“師父,竇章在那片荒原上。”

話音落地,葉竺臉色逐漸平緩僵硬下來。

葉竺沉默想了想,認真的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竇倪抿了抿嘴,仔細的分析說道“三位宗主不能出手,因為有相莊,鍾閒伯崖三人看著。我不能去,全大陸的訊息戰事我需要打理。道宗有名的弟子都在前線。而符宗此時能出手的人都出手了。三宗內的長老,各執其職,現階段唯一的平衡,就是誰都沒有用上修行者。如果誰想用,那戰局便會不同。”

“介時,全大陸上死的人將會更多。”

竇倪的分析很是準確,修行的人對於雙方而言都是敏感的,無形中的默契逐漸形成。

葉竺同意的點了點頭“現階段,那墨曲還要重建啟氓國,更是將兵力轉移在那邊。而陣宗的晶石多數已經分配到了各個戰區,用來維護傳送陣。”

竇倪那眉毛微微皺在一起,很好看。

緩聲說道“師父,那...不知道我們那個東西,能不能用出來?”

葉竺聽見這話,緩緩搖了搖頭“還太早。”

兩人沉默了下來。

許久後,竇倪嘆了一聲“那只有一個辦法了。”

葉竺眼神微微凝視與竇倪“讓竇章做這件事兒?”

“只能如此,他距離最近。現如今也只有他能做。”竇倪正色說道“我需要和他談一談。”

葉竺沉默了一會兒,寬大的袍子微微抖動起來,最後做下決定,說道“只能這麼辦了。但有一點,跟他說碰見天宗後,如果覺得敵不過,必須撤回來。他的命不能交代那個地方。”

“明白。”竇倪沉聲應道。

葉竺點了點頭,最後淡笑一聲“這個人員本就緊張的時候,偏偏一些值得三宗信任的人離開了,實在是雪上加霜啊。”

竇倪聞聲,小聲說道“您說的是牧弘?”

“還有袁柯,古戈。”葉竺淡笑說道,雙手背在身後“我認為,有這幾個在,我們承擔的要少很多。”

竇倪表示認同,但還有些事情沒有徹底明白,問道“師父。為什麼你們三位宗主都覺得袁柯是一個值得注視的人?好像你們很相信他。”

葉竺頓了一下,緩和說道“他是白恆的弟子,是牧弘的師弟,而且,是我們三個人第一次沒有出現反駁的人。袁柯這個孩子,身上的特質會讓我們都喜歡,證明他不是普通人。也許在未來,大陸真的要靠他或者他那些朋友,也說不定呢。”

【作者題外話】: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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