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別開生面的選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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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瑟瑟,荒原上刮的是無情的風。

但在今天,這片天空下,發生的一切都不只是瑟瑟,還有悲情,感慨。

竇章獨自一人在小城看守。

幾萬人的通力合作,在最短的時間內,建成了兩座大陣。

卻不巧,為了等第二座大陣完成,放了天宗的人進來三千里太深,有些接應不暇。

而最後,第一座大陣被天宗的兩位神秘老者破壞。

現如今的他,只能逼迫天宗之人離開這三千里的範圍內。

才能觸發第二座大陣。

事態已經明瞭,事情也很明朗。

竇章用一把強弩射穿了天宗的隊伍,這一箭下去,竇章心中已然有數。

也因為這一箭,遠處的隊伍已經停了下來。

兩位老者眯著眼睛,冷漠看著竇章。

而竇章此時表現的格外的自信,仰著頭,抱著雙臂。

那剛剛乾掉的血漬在嘴角邊,述說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是他用命在換。

竇章眼神裡沒有別的情緒,只有意味十足的挑釁。

兩位老者微微轉過頭,看著在隊伍的後方,那如岩漿般的火焰,依然再燒著。

沉默了一會兒,便抬起腳,繼續向前邁去。

竇章眉間微微一皺,冷眼看著他們。

當兩位老者又邁出一步的時候,竇章眉頭一挑,忽然白光出現,竇章頓時消失不見。

而在下一秒,竇章又一次出現。

在他的身邊,有一架和那一模一樣的強弩。

強弩上面的八面利刃的箭尖,格外滲人。

對準著兩位老者。

剛剛邁出兩步,忽然停了下來。

老者接受的命令是攻城,而後挺近這荒原。

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儲存自己的兵力。

短短的時間下,兩位老者順著命令直白思考後,猛然向著右面跑去。

這突然的改變路線,讓竇章明顯一愣。

隨後,看著活下來的軍隊緊隨其後。

竇章眨了眨眼,暗罵一聲“他媽的,又選錯了。”

眼睜睜看著他們向著右面跑去,最後消失在了眼前,竇章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隨後摸著強弩,離開了這裡。

在三百里外竇章忽然出現。

將那強弩架好。

然後再次消失,最後在這右面的三千里範圍內,架好八座強弩。

竇章放下最後一架後,便鬆了口氣,而後有些疲憊的說道“早知道我就先不準備了。這倒好,備好的左面,你們沒去,竟然來到了右面...害的老子還在重新搬東西...哎...”

竇章開啟青翎扇,愜意的扇了扇風。

扇子上浮現出了密集的陣法,在栩栩升輝。

竇章休息了能有一個時辰後,忽然,眼神一怔。

“還不死心,竟然改道了。”竇章冷聲說罷,便又一次傳送。

來到了準備後的第二架強弩身邊。

而後便又一次消失,出現在那兩位老者身前一公里的地方。

將強弩架好,正大光明的對準這這面。

老者二人看著那弩,眼神微微一轉,便接著向著右面移去。

竇章望著這一幕,不屑的哼了一聲。

當這些人回道竇章預設的路線後,望著這些人逐漸遠去。

竇章嘿嘿一笑。

架著強弩,對準這些人,扣動扳機。

弩箭咻的一聲,消失不見。

竇章將手擋在眉上,看著遙遠的幾公里外,忽然升起火光。

看著那一片片黑色人影倒下,竇章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後消失了。

竇章就以此方式,日夜不休,像是追躲債的人一樣,一直在後面鞭策他們跑的再快些,再快些。

在小城城牆之上的觀望臺裡的晶石,竟然讓竇章消耗的所剩無幾。

竇章是一刻不敢鬆懈。拿著僅剩的幾張強弩,每隔走過幾百公里後,便射出一箭。

讓他們知道,如果跑的不快一些,那箭是不會射完的。

如此,這三千里的距離,也讓這些人跑了三四天時間。

竇章在這些天裡,他深深感到了震驚和警惕,甚至說是恐懼。

天宗的人迄今為止沒有休息過,沒有吃飯,甚至就連速度都沒有降下來一點。

竇章緊緊抿著嘴,在這夜色下,他坐在強弩之上,望著那在一直奔跑的天宗之人感嘆一聲說道“如果這些死人能稍稍思考一些,恐怕大陸會在一夜之間就被推翻....”

面對這麼一群不知道累,不知道怕,只知道任務的人,竇章也不敢託大。

待到第四天中午的時候,陽光格外燥熱。

竇章站在最後一架強弩身邊,看著距離三公里外,那依然漆黑一片的隊伍,從眼前路過。

看著他們跑遠,跑的沒有身影。

竇章緩緩鬆了口氣,而後伸了伸腰。

“終於等到你離開了。”竇章晃了晃脖子,而後吐了口濁氣,輕笑了一聲,便開啟青翎扇。

一道白光在身前亮起,竇章輕步一脈。

便走了出去。

再一次出現的時候,便是這僅僅剩下不到十萬的大軍頭頂。

隨後,輕輕拋起青翎扇,白芒忽然湧起。

自扇面上浮現出了大約半米大的陣圖。

上面多如繁星的光點逐漸發亮。

竇章神情肅穆,冷漠看了一眼下面的大軍。

竇章揮手一指上面的一點。

只看那將近十萬大軍腳下地面猛然崩裂。

一條直徑五米的口子,沒有預兆的在這些人中間劈開。

這口子長有千米,只是一瞬間,便掉下去了不下一萬人。

兩位老者重心不穩,便第一時間來到了半空。

冷眼望著遠處的竇章,但沒有動一絲。

長千米,寬五米的口子,深不見底。

但這沒完。

竇章又一次點出,只看在這口子中間部位,橫著出現一道裂縫。

同時直徑五米,長千米。

地面一直在持續抖動,天宗之人神情依然冷漠。

沒有因為身邊人掉下深淵感到悲痛。而這些,只是說他們悲哀的一面,他們是死人,沒有情感,沒有思維,只有執行。

如十字的裂縫形成,便死了很多的人。

竇章有些滿意下面的樣子,這個和他預想的有些相同。

最後,竇章的手指在扇面上的陣圖畫了一個圓。

於此用時,在這形成裂縫所四面的角上,地面開始坍塌。

四面同時坍塌,而後緩緩形成,收尾相接。

便揮出能了一個圓形。

這麼一來,活下來的人,便困在了這四塊被切割的土地上。

大地也因為這一幕過後,逐漸平息下來。

竇章此時的臉色煞白,那畫完圓形的手指,都開始顫抖。

就像是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

白質的嘴唇上,抖了抖,而後抿了抿。

“十多天的準備...今天終於算是有結果了...”竇章看著下面那被困在四面土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此時的天宗之人,詮釋了什麼叫人擠人,人壓人。

每塊土地範圍不過五百米,竟然站了將近兩萬人。

那黑黑的盔甲,此時就像是黝黑的鏡子一般。

竇章蒼白的臉上輕鬆了口氣,他知道,他贏了。

但他還是不確信,因為在他身前不遠處的半空中,站了兩位老者。

二人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冷漠的望著他。

竇章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喉嚨。

如果真的動手,他絕對沒有機會打贏這兩個人。

更何況,現在的自己頂多算是強撐。

兩面瑤瑤相望很久。

久的竇章在這空中有些站不住了。

而後晃悠悠的落在了荒原的地面上。

裡那漆黑裂縫邊緣有著幾十米的距離,而後癱坐在地面上。

喘了很多粗氣。

但那視線一眼盯著天空上那兩位老者。

竇章左右看看,最後喊道“你們打不打?如果要打我就叫人過來跟你們打。如果不打,那就趕緊走吧,你們都死了,就好好在地下趴著,別出來嚇人了。”

竇章疲憊擦了擦有些發癢的嘴角,嘴裡嘟囔道“跟死人就是沒法溝通...”

天空上的兩位老者懸空站在那裡,看是沒有任何動作。

其實他們在等一人發話。

而這人,此時坐在宮殿裡,和一位白髮青年,品嚐鳳花兒親自做的湯。

吃飯的地方很大,很闊氣。

桌子也很長,但只有兩個人,遙遠的坐在對面。

暗紅色的桌面上,擺著三個銀燭臺,燭臺上插著九根蠟燭。

放在桌子中間。

而在這中間,有一個瓷碗,碗裡有淡青色的湯。

相莊身前便有一個小碗,看著碗裡的湯,那平靜面容上有些遲疑。

輕輕弄了弄身上的格外體面的長袍,小聲問道“你確定這湯裡沒毒?”

在另一面,一隻被厚厚紗布包裹的右腿,仍在桌子上。

斜坐在座位,像是不守規矩的小混混。

袁柯此時就是這樣,冷淡瞥了他一眼“你如果怕死,就別喝。我又沒求你非得喝。”

相莊對袁柯的語氣,已經習以為常。

低頭看了看這翠綠翠綠的湯,最後沒有勇氣,給推到了一邊。

而後看向袁柯,含笑說道“知道最近你一直在打聽外面的情況。那現在我來告訴你。”

袁柯眉間微微皺起,有些吃痛左手。那白質略顯清秀的臉頰上,帶著愛答不理的樣子“用不著。”

相莊看著他的樣子,輕笑一聲“十九啊,你現在已經二十了,不要耍小孩子脾氣。”

袁柯眼神微微眯起,看著相莊。

看著這個非常熟悉又極為陌生的他,許久後,將腿放了下來。

清冷說道“叫我袁柯就好。耍脾氣是我的權利,有能耐你也可以在地上滾幾圈,撒潑一下也是你的權利。”

相莊透過燭臺看著長桌對面的袁柯,沉默了一會兒,微笑說道“現在有個事情,要你拿一下決定。”

袁柯聞聲,便用自己唯一好的右手,推動了屁股下的木製輪椅。

轉向門的方向,冷漠說道“你有這空,不如去茅房看看有沒有紙來的重要。”

說著。輪轂嘎吱嘎吱的離開。

而在這時,相莊緩緩靠在了椅子上,額眉間像是從來皺過一樣的平整,而那表情依然那麼和善。

輕緩說道“天宗的人從西面的一座山下的城內開啟了一個口子。”

“越過口子,直通大陸中心。”

相莊說的很平靜,袁柯那面容也很平靜。

絲毫不管身後的人說什麼,依然向前走去。

相莊微微一笑“但不巧,在這通往荒原的路上,有一座城。現在天宗的人卡在了那裡。有兩位老前輩帶隊,卻被一個年輕人攔下了。”

“現在這個年輕人很脆弱。你說我要不要殺了他?”

袁柯聽到這裡,眼神微微一動,但並沒有停下。

相莊微笑一聲“這個年輕人,你也應該很熟悉。聽說是竇家的少爺,竇章。”

嘎吱!

一聲脆響,袁柯那滿容格外猙獰恐怖,回過頭沉冷望向相莊,語氣寒冷刺骨說道“你敢動他,我會抽你筋扒你皮,一片片給你剁了!”

【作者題外話】:so...今天應該是民族語的考試吧,加油吧,童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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