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山言(1 / 1)
這座校場中,難得熱鬧起來,卻是因為有人堵在了門口。
使得陽光是多麼的刺眼。
而在門後的人是多麼的急促。
此時,只聽一人焦急說道“壞了,今天我得去看一看上報來的清單。”
“還來得及,慢慢來。”十五的聲音很清淡,不急不慢。
但那山汝卻不是如此,門被開啟了,便走了出去,說道“怎麼慢慢來,那麼多的事情要處理,你又不願意過...”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在頸下的雙手,剛剛把那釦子扣上,而後便僵硬在了那裡。
在門口,坐著兩人站著一人。
山汝那清冷的容顏上,忽然將有些慌張,條件反射說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什麼那樣?你的肚兜...”十五從房間走了出來,手裡拿著那紅色刺著碎花的肚兜兜,輕聲說道。
但在那晨陽揮灑而進的一幕,那清晰的三個人影在那邊。
十五要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下來。
而後看了一眼手裡的那柔軟的布,緊忙背過身後。
隨之,場面一度詭異的安靜。
噗嗤~
只看二十一終於沒憋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的頭都仰了過去,那眼角出現了淚水。
有種捶胸跺足的感覺。
袁柯受著二十一的感染,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笑的渾身都開始顫抖,笑的手中的長刀都沒拿住。
掉在了地上。
二人相視一眼,短暫的停頓後,又一次哈哈大笑起來。
二人從椅子上笑的跪在了地上,而後趴在地上還在笑。
鳳花兒看著二人此時的樣子,翻了一個絕大白眼。
山汝那有些嬌羞的臉色逐漸寒冷起來,冷聲說道“笑什麼笑!在敢笑,朕將你們打入打牢!”
山汝那般女皇的威嚴,無比的自信,足以恐嚇任何人。
但笑的如此猖狂的兩人,完全不在乎。
今天的事情,實屬有些丟臉,和尷尬。
十五看著這兩個人那般忘我陶醉的笑聲。
便苦笑一聲,悄悄將那肚兜放在懷裡,而後上前拉住了山汝的小手。
語氣清淡說道“這個時候我也不瞞你們,現在山汝是我的妻子。”
袁柯捂著肚子緩緩跪坐起來,臉色那因為長久笑聲變得漲紅。
“哈哈...啊,哈,啊...”袁柯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便站了起來。
緩緩鬆了口氣,看著兩人輕聲說道“何必介紹呢,這種情況,很明顯嘛。只是我們的陛下何須這麼著急離開,連自己的貼身之物都沒穿。”
說罷,便又哈哈大笑起來。
山汝的臉色越加的寒冷,一雙靈動的眼睛轉了轉,便抬起那高傲的眼神“袁柯,你以為你能笑很久?廷洲國內如今極其不穩。我給你三天時間,把所有人都給我殺了。名單我會在今天給你送來。如果你完成不了,就等著全大陸的人通緝你吧。”
山汝冷冰冰的說完,而後帥氣的將頭髮紮了起來。
隨後有些不自然的轉過身去,面對十五。
將那肚兜偷偷從懷裡拿了出來。
小聲說道“都怨你。”說罷。
便憤怒轉過身,向著外面走去。
而路過二十一的時候,山汝沉聲說道“二十一,既然你傷已經沒什麼問題了,那國外千里範圍內巡視的任務交給你了。我不想看見任何人在那片區域裡出現。”
說罷,便瞪了一眼袁柯,哼了一聲,走了出去。
二十一聽到這話,那笑容逐漸落了下來,而後緊忙追了過去“陛下,陛下。你不能把我發配了啊。”
袁柯揉了揉頭髮,來到十五身邊一同望著山汝,感嘆說道“有這樣的陛下,也是令人難過的一件事兒。你是怎麼降服她的?”
十五眼神微微瞟向他,語氣平淡說道“這麼多年,你這好奇心一直都沒有降下去。”
袁柯攤了攤手“這又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幹嘛要改?”
十五望著袁柯的臉頰,露出那欣慰的笑容。
不管怎麼說,他心裡很高興。
而這裡也有很長時間沒有這麼富有生氣了。
“馬上就要入冬了,所以事情要儘快處理。”十五輕笑一聲。
袁柯點了點頭“我需要一個面具。”
“我會找人去做。”十五淡笑一聲。
這時,二十一苦著臉,看了一眼袁柯“我們這算不算樂極生悲?”
袁柯輕笑一聲,上前摟著他的脖子說道“這哪算?如果不是因為你發現了,那他們這個小秘密怎麼會被我們知道?對於這件事兒,我寧可多幫著殺幾個人。”
二十一看了一眼十五,而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十五看向二十一,淡聲說道“你身體還需要靜養,這段時間就不用往外面跑了。”
“那陛下...”二十一看了一眼十五,而後恍然一悟,抿嘴點了點頭“看來,咱們的陛下還是聽十五哥的。”
鳳花兒待在這裡,很無聊。
特別是袁柯有事兒在忙,十五他們更是在計劃什麼東西,又或者在處理什麼事情。
沒有人陪她,所以,只好自己一個人,走在這百里範圍的城裡。
廷洲最中間的城,也叫廷洲,但名為廷洲城。
名字沒有變,是因為他們都記著自己打下這片江山不容易。
鳳花兒走在小巷流水間,看著熱鬧的集市,自己一個人蒙著那薄薄紗巾,便一直逛著。
就算將她的容貌都掩蓋起來,但卻難以掩蓋住她身上的那股靈氣,還有舉止的動作,都會令人富有遐想。
此時的她便在一條巷子中,低著頭看著攤位上的飾品。
琳琅滿目極為好看。
挑了一會兒,這時,有一人來到她身邊,溫和說道“姑娘,想買什麼?我送給你好不好?”
鳳花兒抬頭看了過去,映在眼前的是一位俊秀的公子。
穿著合理,並且那笑容很令人陶醉。
鳳花兒也因此多看了他兩眼,最後微笑說道“不用了,我就是看看。”
說罷,便離開了。
而這男子,並非想要放棄,緊隨其後,輕笑說道“我叫山言,不是姑娘芳名?”
鳳花兒那美麗的大眼睛一直有著笑意,面對名為山言的公子,渾然不在意說道“你不用告訴我叫什麼,我也不想知道。”
山言揹著雙手,身高比鳳花兒能高一頭,在他身邊,很像要呵護妹妹的大哥哥。
在這熱鬧的集市裡,山言走在她身邊,輕笑說道“我在廷洲生活了許久,到是從來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姑娘。姑娘是從外面來的?”
鳳花兒來到一家胭脂攤位,看著上面那雕琢精美的瓷器,還有裡面五顏六色的胭粉,有些新奇,看了看,一邊說道“是啊。”
山言輕笑一聲“既然如此,我帶姑娘遊玩一番如何?這廷洲城裡,我倒是都走遍了呢。”
鳳花兒聞聲後,起了興趣,放下手裡的胭脂盒笑道“這倒是個好主意。只是你不能陪我去?”
“為何?”山言含笑謙謙,彬彬有禮問道。
“因為,你和我走近了,很容易捱打的。”鳳花兒說的很隨意。
山言聽著也很隨意,微笑道“我是陛下的弟弟,誰敢打我?”
鳳花兒聽到這話,有些驚訝“陛下還有個弟弟?”
山言那神氣的模樣,微微提起胸膛。
但鳳花兒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行,你還是會捱打的?”
“那我到要看看,誰誰敢打我。”山言嘴角微微掀起。
便聽見有人說道“我。”
說罷,山言剛要回過頭痛斥這人,但卻沒給他的機會。
眼前忽然漆黑,有一個拳頭突然落在他眼睛上。
嘭的一聲,山言頓時哀嚎聲響起。
蹲在了地上。
用那單獨的一直眼睛看過去,便看見了一位穿著黑衣,帶著黑帽,蒙著黑麵的人。
伸出手指著他說道“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看在你是山汝弟弟的面子上,就饒了你。滾吧。”袁柯隨意說罷後,就看向鳳花兒,無語說道“你除了能惹事兒,還能幹什麼?”
鳳花兒無辜的攤了攤手“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他非要攔住我。而且你也說了,不要輕易動手,我都是照著你吩咐做的啊。”
袁柯抿著嘴,看著她,有些感到頭疼。
鳳花兒笑眯眯說道“你的事兒都辦完了啊?”
“恩...”袁柯抱著雙臂,淡聲說道“來廷洲也三天了,你該看的也看了。是不是也該乾點事兒了?”
鳳花兒眼神微微一變“我一個弱女子能幹什麼?你以為我天天溜達不累嗎?”
“說三點。第一,你是心甘情願留下的,那也就是說,你喜歡在這裡,那就應該做些事情。第二,我們如今身份很敏感,多出現,就多危險,你要注意,不要那麼惹人注目。第三,如果你做好了前面兩點,我就不把你隨便跟男人搭話這件事兒告訴黎青。”袁柯豎起了三根手指。
鳳花兒眉間已經皺了起來,沉聲說道“你這是在勒索。”
袁柯笑了笑“你可以不答應啊。”
鳳花兒眼神輕瞟,便看見山言已經站了起來,站在旁邊,一臉陰沉的看著袁柯。
不由得感覺更煩“你怎麼還沒走?”鳳花兒冷哼一聲。
山言捂著眼睛,冷眼望著袁柯,沉聲說道“告訴我名字!”
袁柯眼皮微微一抬,無語說道“第一,我不是她的什麼人,你不必要像個傻子一樣,以為打了你一拳,就丟了什麼面子。第二,別說現在確不確定你是不是山汝的弟弟,就算你是,我打了,她也不能說什麼。第三,你這個傻子,真以為我會告訴你?知道我的名字,對你沒什麼好處。”
“真是個白痴。山汝這麼精明的人,怎麼會有這麼白痴的弟弟?”
袁柯無語的搖了搖頭。
鳳花兒噘嘴說道“你們都一樣,那麼喜歡把白痴傻子掛嘴邊,說不定到最後自己才是最大的白痴和傻子。”
袁柯搖頭說道“這件事兒,我要和你說明一下,根據事情發展和結果,最後的成果,才會被我,記住,是被我說成白痴和傻子。至於黎青他們都是跟我學的,這個不算。”
鳳花兒懶得跟他在犟,二人就這麼說走就走了。
只留下山言一旁怨恨在心。
冷眼望著袁柯,直到袁柯離開了人群中。
【作者題外話】:有時候我也挺喜歡列舉一二三的,有些理科男的趕腳,但也能讓人更清晰直觀一些...
ps
我不是理科男...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