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趕到 (1 / 1)
在那高高城牆之上,孫墨已經到了。
他在得知這次突襲的訊息後,他便換了二十匹快馬,接連衝破二十道城門,在第一時間從這守門官裡接過指揮權。
他剛到這裡不過半個時辰,便已經有效的抵禦外敵。
奈何,這最外圍的城中士兵並沒那麼多。
只因為這冬季來臨,許多人已經告假回家看望親人。
如今留守在這的也不過八萬士兵。
而且是守衛這八千里範圍內的兵。
如今,為了怕其他地方被人攻破,這正城門只留下三萬兵。
而在城下,此時不下十萬。
這是一個令人吃驚的數字。
因為這樣的大規模的調兵,一定會事先準備。
但如今能突然而來,便是那執行力和調動力無比成熟,並且單一。
這樣情況,才會調兵順利。
孫墨眉頭緊皺,身上穿著便衣。
來的時候都沒來得及把他那鎧甲穿在身上。
此時的他,緊緊抿著嘴,站在城牆垛口,一雙眼睛深沉無比。
在他身邊圍繞著五名官員。
安靜等候,這時,一人緊聲說道“大人,我們往後站一些。對方有弓箭手。”
孫墨眼神微微一變,冷聲說道“難道他的弓箭手有我廷洲的厲害?我站在這裡都會被對方射死,那你們早就該死了。如果一個人的命都保護不好,那城內的人你們又怎麼保護?”
“再者,本將軍還不需要你保護。”
孫墨說罷,變冷哼一聲。
此話說完,旁邊的五人臉色皆為無奈。
但今天的戰局,如果後方支援能及時,那這仗還有的打。
但現如今三萬對十萬。
這個差距可不是說些豪邁之話能行事的。
此時城下前一公里外,城內已經出了五千士兵作為先頭軍。
探探底。
只是微微攻擊,便是刀劍無眼的廝殺。
喊殺聲如同地獄一般。
那飄出的鮮血將曠闊的地面染的血紅。
殘刀斷臂到處都是。
如同修羅之場。
這一切都被孫墨看在了眼裡。
望著那些英勇赴死的人,臉色只有冷漠。
當看著對方有後援跟上的時候,孫墨沉聲說道“撤回來。”
身旁一人聞聲後,緊忙的得令,瞬間跑開。
在那城牆上,敲起了戰鼓。
咚咚的聲音,震徹內心。
而在遙遠的那邊,所有人聞聲後。
眼神一變,便禦敵而後向後撤去。
但敵方卻不肯放過他們。
從那紅色雪地站起,緊追其後。
看那樣子,像是要把他們殺光才算結束。
孫墨臉色一寒,大聲說道“開城門!隨我接應。”
“大人!這種事情交給我們,你不能下去。”一位官兵沉聲說道。
孫墨冷眼看了他一眼,便抬手推開他,冷淡說道“你在這做後援。”
說罷,便行走如風般走了下去。
這時,其他幾人看著他,說了一句“你還是不太瞭解孫將軍。”
說罷,便緊隨其後。
將軟甲身後的披風扯了下來。仍在了地上。
而後將腰間的戰刀抽了出來。
留在城牆上的官兵,頗有擔心。
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讓最大的指揮官下去接人。
實屬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而在這時,地下城門大開。
孫墨騎著一匹戰馬,手裡拿著長刀衝了出去。
身後跟著另外四名將領,還有三百名騎兵。
騎著馬緊隨其後。
孫墨的行為英勇無比。
對面跑過來大概在四千人。
而在身後追趕的,加上增援的,大概在一萬。
這一個不成正比的戰鬥。
而孫墨只帶了這點人就敢衝出去。
看是英勇又魯莽,但卻提高了士氣。
那退回來的人,臉上有了光彩,有些拼命想活的期望。
因為他們最大將軍,親自來接!
在城牆之上的官兵,嘆了一聲,而後臉色一怔,高喊道“弓箭手準備!掩護孫將軍。”
一聲令下,只聽嘩嘩的聲音響起。
有五百名弓箭手跑上了城牆,舉起弓箭,整齊站在垛口前。
寒芒閃亮的箭頭,對準了那敵人。
孫墨單手握著韁繩,手中有一把窄刀。
在這短短的一里距離下,很快便趕到了。
但他並沒有停下,而後直接衝過這些撤回計程車兵,直接面對那如人海的敵軍。
孫墨眼裡格外冷漠,當剛剛接觸之時,窄刀便奪了了幾人的性命。
撤回的人紛紛會有看去,所有人都震驚了。
腳下的速度慢了下來。
這時,那四名將領高喊道“都撤!在看什麼?”
說罷,連帶著那三百名騎兵,直奔孫墨。
留下的人腳停了下來。
其中一位臉色滿是血跡的年輕士兵,手裡還握著鮮血欲滴的長刀。
看著那些人,便狠狠擦了一下鼻子下的血跡,臉色沉冷小聲說道“媽的。”
說罷,便開始往回跑。
所有看他去的方向,有人要去叫他,但那話剛剛到嘴邊,沒有喊出來。
而後一起往回跑。
他們明白,最後的指揮者能下城牆跟他們站在一起,那就證明他心裡有這些人。
那同理,自己也不能跑,因為他們不再怕敵人。
孫墨騎著馬,手中窄刀收割著人命,一共這麼多人,但但這幾百人的阻攔,不能支撐多久。
而這時,孫墨便發現那些人又跑了回來。
孫墨怒喊道“你們回來幹什麼!都想死嗎?”
這些人聞聲後,並沒回應。
而是拿起刀拼殺了起來。
這一次本是營救的事情,最終變成了共同應敵的樣子。
戰場的事情千遍萬化,誰也弄不明白會發生什麼。
就像在敵軍身後,三里外的白色荒原上。
一共四人站在雪地上,紛紛望著這邊。
一位陰沉的中年人冷漠說道“如果我沒看錯,那衝來的人應該是孫墨。”
“不會吧。”一位膀大腰圓的男子,臉色一怔“他是廷洲的大將軍,怎麼會這麼輕易上陣?”
“聽聞,廷洲裡有兩人征戰最出名,一個孫墨,一個便是以前桐棲的二十一。二人算是打下了廷洲多處地盤。這種不可小窺的人,定然不會做出沒有用的事情。”陰沉男子沉聲說道。
四人望了那邊許久,一位右臉上有著五條傷疤的男子,看上去給人震懾的感覺。
冷淡說道“那個姓山的說,這段時間廷洲裡有些鬆懈,兵也在冬日來臨之時,便放了假。留在這裡的都是留守這人,兵力不敵以往四分之一。如此一來,攻進城內問題不大。但卻怕的是那姓山的會不會信守承諾。讓出一些地方給我們?”
陰沉男子笑了笑,揹著雙手冷淡說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信。這麼多年觀察廷洲的女皇,你覺得她是那種傻子嗎?而且身邊還有個十五在,出謀劃策之下,姓山的計劃估計沒有用。”
“那為何還要答應他?”一位冷漠的男子沉聲說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廷洲此時應該內亂,就算姓山的無望坐在那個位置,也會把廷洲搞得像是一鍋粥。我們也有機會挺近廷洲內。你們不要忘了,這十五,二十一,都是當年桐棲在莽原活下來的人。他們定然會找我們報仇。”陰沉的男子,沉聲說道。
而後看著那邊拼死的樣子,不由感嘆一聲“只是短短三年多,誰能想到,當年的年輕人會做出這樣的奇蹟。松平還真是教出來不到了的傢伙。慶幸他們死了很多。如果都成長起來,我們傭兵團早就覆滅了。”
那位膀大腰圓的男子,淡眼望了他一會兒,輕聲說道“聽說你女兒和桐棲的十九認識?”
聲音落地,男子臉色更加陰沉“傲居,你要清楚,我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人。如今小女已經嫁人,就不要再生異端。”
這位傲居便是當年排行第九的青狼傭兵團團長。
而這位陰沉的男子,就是沈萬。排行第一桑田傭兵團團長。
另外兩人,一位臉上有五條疤的男子,是第七乾靈的團長,麒恆。
還有第三傭兵團,詭的團長,章幽。
這四人,是讓袁柯他們記憶猶新的人。
三年時間,四人並沒有變什麼。
在赤芒大陸上,你不變證明你在變弱。
因為有人會強大。
孫墨的馬已經死了,此時的他身上滿是血跡。
刀上的鮮血恆流。
那掉頭回來的人死了很多。
此時孫墨便被人護在中間。
所有人一致對外。
像是要赴死的樣子。
孫墨抓起地上還算有些白的雪,胡亂抹在臉上。
將臉上的鮮血洗掉了不少。
冷淡說道“你們這些王八蛋,跑了還回來幹什麼?”
此時,一位士兵喘著粗氣,沉笑說道“自然是要回來抱將軍大腿,升官發財了。”
孫墨聞聲後,便破笑而出“身為軍人敢公然奉承,等你活著回去,就回家種地去吧。”
士兵臉色一笑,並沒說什麼。
而這時,在城牆上的官員,臉色很差。
因為弓箭手不好射箭。
孫墨在其中,誤殺他自己可負擔不起。
但此時他不敢輕易派兵出去。因為在那幾裡外還有幾萬人等著。
這場大戰不能盲目去打,如果輸了,身下城門被破,就算自己死十次,都贖罪不了。
就當他左右焦急的時候。
忽然頭頂出現三個黑影。
這人猛然抬頭看去。
只看三人直接飛過城牆,而後落在城外的土地上。
將領目光緊隨而去,只看著這三人落在地面,便起步直奔那邊戰局。
將領驚愕無比“這...這又是那個愣頭青...”
他眼睛定神望去,頓時嚇得瞠目結舌。
因為那斷臂的正是廷洲軍師,十五。
而那一臉健康的人,是那個和孫墨其名的二十一,他的臉什麼時候變成這麼紅潤了?
而那個蒙面的人是誰?
將領疑惑。
而此時,三人奔走,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窄刀。
像是隨便在地上撿起來的。
“好久沒有一起殺人。今天就殺個盡興!”十五高聲喊道。
二十一聞聲後,便笑道“我也看看十九哥如今殺人手段還是不是像以往那般犀利。”
蒙面的袁柯沒邁出一腳,腳下的雪頓時紛飛而起。
只聽他微笑說道“這周圍不定有沒有修行之人看著。不要露出修行氣息。”
“明白。”二十一眼底微亮,輕笑說道。
【作者題外話】:記得昨天是父親節,我也是後知後覺今天才說這些話...
但好在,昨天我是打了電話的。
希望各位不要把視線放在618優惠身上,更應該給父親打個電話。
不要打電話就問媽在什麼地方,而是和爺們嘮一嘮。
希望所有父親,生活美滿,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