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求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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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芒城中一座半里的莊園內。

在這個寸地寸土寸黃金的地方。能有一座莊園,那是不單單需要金錢能辦到的事情。

而此時,這座莊園裡,卻只住著一個人。

這個人便是眾人所望,眾人所尊的人。

他便是墨曲。

身為天選之人,待遇之上,無需自己過問。

自然很多人很樂意的幫他辦好。

墨曲此時便坐在莊園中,那矮林中的石桌椅旁邊。

嘴角緩緩掀起的笑容,顯得他有些高興。

身後的白髮平坦滑落在腦後。

這時,有一人推開那莊園的門。

步伐有些快速,緊忙來到了這矮林中。

走過去,說道“皇子,家裡來信兒。”

墨曲轉過頭看了一眼他“這種事情找人代送就好,何必你親自來呢。”

這人穿著長袍,臉上那精明的樣子格外惹人注目。

他就是薛楮。

“這事關重要,不得怠慢。”薛楮緩聲說道。

墨曲微笑一聲,而後輕笑道“家裡有什麼事兒?”

“家族在問,這次將婚事放大的原因。”薛楮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好像是不理解皇子為何這麼做。”

墨曲聞聲,抿嘴笑了一下“這件事你就跟他們說,只是我的一個小計劃,無須在意。和古家的結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會有差池,讓他放心。”

“是。”薛楮輕聲應道,而後小聲問道“古家那邊...”

“他們思恐我變卦,就讓他們向先擔著吧,先不用跟他們說。真當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墨曲輕哼了一聲“自以為攀上我這個層關係,今後說話能硬氣一些。殊不知,那奴性一直在他們心裡滋長,能成什麼大事。”

“更何況,古家出了個古戈,竟敢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難堪。這次大肆公佈婚事,我也讓古戈難看一次。”墨曲語氣很不友善。

冷聲說罷後,墨曲那笑容又一次掛在上面“一切就等開春那天吧,我下了重注,必然會有結果。”

薛楮站在一旁,用那餘光多看了他幾眼。

許久後,說道“是。”

薛楮離開了這個莊園。

在外面,有一輛馬車在等著他。

薛楮上了車。

馬車緩緩而動,在這巷子中,逐漸遠去。

馬車裡的薛楮臉色有些沉悶。

他今天來送信兒也是想在墨曲嘴裡聽到些別的事情。

但奈何,有用的東西沒有聽到。

這讓他越加的感到疑惑。

他能感覺到墨曲的態度很堅定,像是看見了炙手可得的東西。

靠在馬車的車壁,神情凝重起來“他究竟要做什麼...”

墨曲的所作所為,令關係到其中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不理解。

說是這只是一個平常的做法,讓所有人都沒有想通。

但說是一個有計劃,有陰謀的做法,但又令人猜不透。

不過,其中能牽扯的人也只有古戈,間接能有袁柯。

可是這麼做,誰又能知道,那袁柯就會真的來?

事情終究有很多地方想不通。

在這風波過後的兩天後。

這天夜晚,袁柯已經不在那麼無聊了。

因為有人要來刺殺他。

袁柯坐在二樓的閣樓之上,藉著月光和桌子上燭光,再看一本書。

書裡的內容是有關草藥和配方的。

袁柯看的有些入迷。

而在這時,這偌大的校場中,大概有七人靜悄悄的來到了這裡。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面具。

樣式各不一樣。

唯一統一的便是那一身的黑衣。

這些人腳步輕盈無比,落在雪地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迎著這月色下,來到了閣樓前。

七人抬頭望去,便看見了袁柯的背影。

而後七人相視一眼,便有三人直衝一樓,而後其他四人。

腳下微微用力,便直身跳進那閣樓中。

步伐非常輕,如同一片葉子一般,落在了袁柯背後。

那四個黑影,遮擋住了月光。

將袁柯身前的桌子,遮擋的黑暗下來。

好在,他桌子上還有一盞燈火。

依然能看清書上的字型。

袁柯如同沒發現這些人一般,只是安靜的看著。

四人頗為奇怪,而後互相看了一眼。

而這時,那三人也從那樓梯走了上來。

奇怪的是,沒有發出吱嘎的聲音。

三人已經定眼看見袁柯,便不猶豫,將在腰間的匕首,或是短刀緩緩抽出。

寒光湧現,逼近袁柯。

袁柯翻了一頁,而後搖了搖頭,抬頭平靜望去。

也在這時,背後的四人兵刃已經落下。

四道寒光直奔袁柯而去。

眼看便要把袁柯看成一段一段的,但在下一秒。

四人突然倒飛而出。

落在了閣樓外的雪地上。

四人格外驚愕無比,他們剛才並沒有發現太多事情。

只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擊飛而已。

此時袁柯依然坐在那位置上,只是手裡多了一把唐刀。

看著面前那三人“只是七個人,也太小瞧我了。”

說著,便站了起來。將那本書放在桌子上,便從閣樓跳了下來。

這三人眼色一變,緊忙跟在身後。

袁柯從天而降,地面上的四人緊忙跳起。

四道寒芒直奔袁柯而去。

此時袁柯只是拿著那把唐刀,一步一步走上四人。

唐刀很明亮,特別是在月光下。

四人很快便來到他身前。

袁柯抬起唐刀,手腕輕輕改變方向。

在這靜悄悄的校場裡,噗嗤一聲。

一人的脖子頓時爆開。

一道鮮血在這月色下飄蕩而出。

落在了地面的白雪上。

其他三人雙眼一愣。

只看袁柯已經來到他們身後,微笑說道“速度還算湊活,只是力量和準確度差了許多。”

三人猛然轉身,便欺身而上。

這時,另外三人緊隨其後,六把兵刃向後齊至。

袁柯面對這些,依然如閒庭信步般。

簡單抬手,簡單盪開兵刃。

而後,簡單殺人。

六人,僅僅幾秒後,便倒在了他周圍。

袁柯望了一眼手裡的唐刀,輕笑一聲“還是很順手的。”

那把唐刀上沒有一點血跡,依然光潔如鏡。

第二天的時候,自然有人來收拾這些。

二十一來到這裡,看見校場中地面少了一塊白雪,便知道昨夜發生了一些事情。

踩著吱嘎吱嘎的樓梯,來到二樓,看見袁柯坐在椅子後面,捧著一本書。

氣質上有些書生氣。

這讓二十一感到了新鮮。

“當年殺人如麻的十九爺,也能安靜看起書來。”二十一笑了一聲,便坐在一旁椅子上,翹起了腿。

袁柯一雙眼睛下平靜如水,輕笑道“那麼多事還要處理,怎麼有時間來我這?”

“也沒什麼事兒了。就是在搜捕山家的一位少爺,這些天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在哪都沒找到。”二十一輕聲說道。

袁柯神色一動,微微抬起頭來,淡聲說道“山家的少爺?是不是叫山言?”

“沒錯,就是他。自從來了廷洲後,便傲氣的沒邊。這次他老子出了事,就不曾見到他,為了有什麼意外,全城都在圍捕,不過...卻沒找到。”二十一清淡說道。

袁柯對於這個人還是有些印象的,那次在街上碰見過。

雖然各自都沒留下好臉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簡單的問了一句後,便沒再問。

袁柯合上書,而後輕嘆一聲“翻了很多醫書,還是沒有找到讓十五的頭髮恢復過來的辦法。”

二十一聞聲後,那平靜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十五哥的頭髮和不符合年齡的臉,都是心態所致。幾年前那天在墓碑前,他一夜蒼老。那份年輕人的朝氣,更是不翼而飛。”

袁柯搖了搖頭“還不只如此,有一天我隨意碰見了他手腕,不留痕跡的替他號了脈搏。發現體內的器官都有些衰老。是心態所致,但如果這樣下去,他頂多能活個十多年罷了。”

二十一聞聲後,臉上出現了焦急之色“那...那怎麼辦?十五哥不能死,他才多大。”

袁柯吸了一口涼氣,輕嘆一聲。

“黑金。”二十一看著袁柯沉聲說道“黑金能修復一切器官和皮肉。有它應該沒問題。”

袁柯搖了搖頭“那隻能治癒表面,但是他心態怎麼辦?”

二十一抿了抿嘴而後猛然站了起來“我去拍賣場看一看,有沒有什麼靈丹妙藥。”

說著,便大步走了出去。

袁柯靠在椅子上,望著房梁,嘴裡小聲說道“得有求生慾望,他需要一個希望...”

望著那房梁,看著那圓柱和屋脊。

一雙眼睛在思索。

突然,袁柯猛然一愣。

而後笑道“真是蠢,辦法現成不就有?”

說罷,袁柯便大笑一聲,翻身從閣樓跳了下來。

皇宮內,這段時間為了鞏固廷洲內部,山汝和十五已經住在這裡。

此時,十五正在和別人去談論其他事。

在偏殿中,冠冕堂皇的房間裡,山汝穿著那件皇袍,帶著皇冠。

頗為疲憊的倒了一杯茶,剛剛喝到嘴裡,只聽見袁柯的一句話。

眼睛頓時睜大,噗一聲,噴在了袁柯臉上。

袁柯那白質的面容上,如同晨霧般。

頗為無奈的擦了乾淨。

山汝的手有些顫抖,放下了茶杯,瞪著眼睛望著他“袁柯,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袁柯將臉上的茶水搽了乾淨“自然知道。但是你這個反應有些過激,難道你不想?”

山汝抿了抿嘴,臉色一沉“現在廷洲正是需要心力的時候,更何況外面有天宗虎視眈眈。在這個時代這個時刻,你竟然讓我生孩子?你是不是有病?”

袁柯眉間緩緩皺起,頗為不耐煩說道“我又沒讓你和我生孩子,至於這大的反應嘛。”

“滾蛋。誰願意和你生孩子。”山汝站了起來,甩了一下袖袍。

用的力氣很大,帶著不可一世的皇威。

袁柯抿了抿嘴“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唐突,更不是應該是我提出的。但現在只能這麼辦啊,十五的心傷有多嚴重,難道你不知道?他天天躺在你身邊,那一張和年齡不符的臉,還有那一頭花白的頭髮。這分明就是未老先衰的模樣。”

“這麼下去,他活不了多久。有可能一年,半年,甚至半個月都有可能。”

山汝眉間微微皺起,轉過頭,沉聲說道“真的?”

“額...當然是假的。”袁柯眨了眨眼緩聲說道。

山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是十九,他是十五,你們怎麼算都是親戚。哪有你這麼詛咒他的。”

袁柯站了起來,說道“雖然沒那麼短,但這心病比其他地方更難治,我們得有心理準備,早些打算。如果孩子都不能換回他求生,那隻能把你桶成重傷,讓他找我報仇,這樣應該還能活得久一點。”

山汝猛然回頭瞪著袁柯,許久後,聲音從她牙縫裡擠了出來“袁柯,你說話還是那麼惹人討厭,小心哪天出門門牙磕臺階上,將你腦袋擊穿。”

袁柯無所謂攤了攤手“隨便。”

【作者題外話】:睡落枕...如今半個脖子和腦袋像是斷了一樣,頭得歪著才得勁兒...

悲催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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