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大婚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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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章忽然而響,在這大殿裡悠揚而起。

眾人嘴裡的話題停頓了下來。

紛紛將視線看向了門外,臉上都洋溢著矚目的模樣。

在人群中,牧弘一行人臉色很平靜望向門外。

樂章響的很動聽,帶來的氣氛很歡快愉悅。

“難道墨曲不知道這次專門是來找他算賬的?竟然還有這聲音,就不怕變成喪鐘?”竇章抱著雙臂,諷刺說道。

那張帥氣俊朗的臉頰上,滿是諷刺。

他說完這話,便沒有聽到本應該會跟他同流合汙的話。

奇怪的望了過去“你在想什麼呢?”

古戈眼睛有些深邃,聽見竇章的話,搖了搖頭。

竇章眼神微微眯起,而後含有深意的笑了一聲“看看你的表情,一臉像是有了小三模樣。”

一旁葉秋神色一動。

古戈臉色一變,抬起一腳踢在了竇章的跨上。

整個人頓時衝了出去。

落在了外面。

眾人目光接連看了過去,竇章一臉的無語,拍了拍身上那塊埋汰的地方,瞪著眼睛望著他們“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啊。”

說著,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回去。

葉秋摟著古戈的手臂,樓的很緊。

古戈知道葉秋所想,便說道“竇章這個人嘴就這麼噁心,不必當真。”

“恩。”葉秋微微點了點頭。

這時,音樂響起之時,只看門外有人走了進來。

那是一位穿著白色紗裙,蒙著白色刺繡紗布的人。

身邊有兩位模樣漂亮的少女,在兩側扶著。

邁進高高的門檻,眾人臉色的笑容洋溢的更加開朗。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是誰,紛紛行禮。

而這時,有人沒有。

正是牧弘這些人。

還有在角落裡的黎青。

幾人望著這個白裙的人,神情都變得冷漠起來。

唐容抿著嘴,便要走出去。

忽然,牧弘拉住了她的衣服,輕聲說道“還不是時候。”

唐容眉間微微蹙起“這本來就是我的錯,如果小果真的在這裡面對大陸的人成婚,那我還怎麼面對小果和袁柯?”

牧弘微笑搖了搖頭“不會的,他們結不成婚。”

看著這身材修長並且姣好的人,從所有人的視線裡走過,而後上了前面的圓臺。

安靜的站在那裡。

就像是沒有生命的裝飾。

從這個人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

可以用行屍走肉形容。

“為什麼還是感覺不到她的氣息?”竇章眉間緊鎖,沉聲說道。

牧弘微微眯起眼睛,說道“身上沒有任何禁制,也許是被吃了什麼藥。”

“藥?”眾人一愣。

竇倪眼神微微一變“墨曲膽子會這麼大?”

“這藥應該對小果沒有傷害,要不然他承受不住道宗的報復。”古戈清淡說道。

牧弘點了點頭,忽然,牧弘轉過頭看著門外。

許久後,魏雲昂首挺胸般走了進來。

所有人神情一怔,恭敬說道“宗主。”

魏雲目不斜視,輕輕掃了一眼,便看見了牧弘。

而後微微點了點頭。

牧弘也點了頭,並且微笑一聲。

魏雲出現,所有人就不敢說話。

整個大殿裡,只有那愉悅的音符飄蕩,再無其他聲音。

而也在這時,又有兩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頓時屏住呼吸,渾身僵硬的望著他們進來。

那是白恆和葉竺。

白恆的臉色一人那麼溫和,如沐春風般。

葉竺神情平靜,但卻給人很友好的感覺。

二人進來,所有人將自己的腰彎的更低。

這其中,包括牧弘,竇章,古戈,竇倪這些人。

二人隻身走到了魏雲身邊,他們沒有看牧弘那邊一眼。

像是並沒有發現他們一樣。

魏雲看著二人進來,心中有些驚訝。

因為按照他的推測,這二人應該不會來。

但想到袁柯會來,也許,這便是其中的原因吧。

“二位肯來,實在是魏某的榮幸。”魏雲輕笑說道。

“是白兄要來。如果我不來,豈不是不合群了。”葉竺淡聲說道。

白恆揹著雙手,那長長的衣袖在身後搭著。

身姿挺拔,他望著這裡的所有人,張口說道“我白恆在這裡跟你們說明一件事。小果永遠不會交給墨曲,因為他不配。就算是天選之人也不配!”

來到這裡,第一句話,便是這句。

這讓所有人驚悚起來。

魏雲臉色一怔,欲要將這話微軟一些。

但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白恆看著圓臺上的那人,那如沐春風的臉逐漸冷沉了下來。

身上的氣質也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身上帶著死亡的氣息,沉聲說道“今天過後,墨曲,墨家,要給我道宗一個交代。若讓我不滿意,道宗的任何一人不滿意。道宗和墨家決裂,開戰!”

此聲說罷,飄蕩在房間裡音符忽然間小了不少。

所有人臉上變得惶恐起來。

“白兄,不可!”魏雲緊忙說道。

葉竺也沒想到白恆竟然這麼決絕。

“有什麼不可?那墨曲有把道宗放在眼裡?他不過是一個天選之人,真當自己是救世主了?墨家是啟氓國的人,但別忘了,四百多年前,他啟氓國的國主給我下過跪!”白恆的語氣極其鋒利。

和平時完全變了樣子。

所有人聽得驚心動魄。

但有人激昂澎湃,便是竇章,古戈,唐容這些人。

他們從來沒想過,道宗宗主會是一個這麼血性的人。

牧弘看著他師父這般樣子,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因為他很瞭解白恆。

白恆那帶著刺人心魄的視線望著所有人,那氣質已經壓迫這些人不敢反抗。

“今天的目的大家都很清楚,是做給袁柯看。雖然我是他師父,但在大陸的問題上,我可以做到大義。我不怕你們殺袁柯,但今天的事情,還請你們散發出去,小果和墨曲沒有任何瓜葛。這一切都是墨曲私自做主。”白恆語氣冰冷,一雙眼睛逐漸形成了殺氣。

“倘若我聽見外面任何一人提起這件事,我親自登門拜訪你們所有人。袁柯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有些人表面心悅誠服,但是內心裡一直在算計。面對這樣的事情,怎麼辦?”白恆抖了一下長袖。

沉聲說道“只能比他們更強硬,所以正如他所說,這不是勸告,而是威脅,恐嚇。我能殺了你們所有人。但你們卻殺不了我,那就按照我說的做。”

白恆話音落地,大殿裡那碾壓的氣息,迴盪在身前,許久後,那懸在心臟上的壓迫,才悄悄消失。

而白恆臉上的冷厲,逐漸退去。

隨之,那如沐春風的樣子緩緩浮現在臉上。

笑容掛了出來。

如同換了一個人。

魏雲和葉竺相視一眼,皆為苦笑一聲。

“宗主太特麼帥了。”竇章心中那崇拜心蹭蹭上漲,

“師叔是什麼意思?”唐容看這件事沒有看出來問題,雖然白恆剛才和平時兩個樣子,但總是覺得這話並沒那麼簡單。

牧弘笑了笑“師父在表明態度。對於小果的事情,師父如果不說話,那就預設了墨曲的行為。”

“而且,提起了啟氓國的事情,便是告訴他們所有人,師父真的不滿,並且對墨家對現如今的啟氓國不滿。告訴他們收斂些,師父...真的可能開戰。”

牧弘看著那邊的白恆恢復了以往的樣子,輕笑一聲。

“更讓我驚訝的是,宗主的兩個風格轉換的實在太快了。像是兩個人一樣。”古戈那平直的眉毛,此時已經蹦的像是一條線一樣。

可見他還遲遲沒有從剛才白恆的話裡,回味過來。

牧弘笑了笑“師父有很多的秘密,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宗主這般恐嚇這些人,小果的事情,也許真的傳不出去了吧。”竇倪頗為擔憂問道。

牧弘望著那些緊張的人,微微搖了搖頭“人言可畏,怎麼可能絲毫傳不出去。不過,今天的事情,已經將墨曲的人設,倒塌了一些。今後啟氓國復起應該有些困難。只是這般詆譭天選之人的形象,面對天宗的時候,大陸的人又會怎麼想?”

牧弘他清楚白恆的所作所為,但卻暗地裡讓他捉到了一種令他都有些恐懼的事情。

那就是,白恆在撅根基。

其實今天處理的最好方式,便是告訴這些人,這一切都是假的,嫁給墨曲的依然是古家的人。

只是用來引誘大陸叛徒袁柯,對小果沒有任何關係。

這般說,今後對小果不會出現任何有損清譽的事情。

但白恆還是很情願。

對墨家不滿,對墨曲不滿,對在座大陸之上對頂尖的人不滿。

他究竟要做什麼?

白恆神態自若,視線微微一瞟看見了牧弘。

嘴角笑了一聲。

牧弘一直在看著他,而後彎身行禮。

魏雲一旁輕嘆一聲“何必如此,今天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知道你身為小果的師祖,理應表明態度。但又何必這般強硬,這樣下去,難免會讓這些人不滿嘛。”

白恆揹著雙手,停頓了一下,問道“我為什麼要在意他們的滿不滿意?”

此聲說罷,魏雲眼神微微抬起。

白恆繼續說道“他們在赤芒大陸之上明搶暗奪,那就有可能隨時被人頂替。更新換代如此之快,如果此時不扼殺他們散播謠言的話,那對小果何其不公平。她是我徒孫,那就是我孩子。”

“孩子被人欺負,做家長怎麼可能不出來。我現在的態度已經很和藹了,小秋都要出山找墨曲算賬,以她的脾氣,肯定不會留墨曲性命。”

二人聽見那個人的名字,便嘴角抽搐了一下。

沉默苦笑了一聲。

“而且,今天的事情,有個人早就知道。我想他心裡已經有了準備。”白恆淡聲說道。

二人紛紛不解的望了過去。

而在這時,隨著大殿裡的樂章響起。

只聽門外有人有人喊道“啟氓國皇子,墨曲到...”

說著,眾人紛紛強制將心中那壓抑驅散,重新掛上笑容迎接而去。

所有人紛紛站在那白色地毯之上,看向門外。

墨曲今天穿著白色長袍,一頭順滑的白髮披在腦後。

步伐不急不慢,邁進了門檻內。

眾人紛紛獻上祝福。

大殿內頓時存在喝彩的海洋裡。

當墨曲邁進去一步的時候,大殿之上,忽然飄落花瓣。

如雨滴一般,令所有人驚歎不已。

眾人在祝福和那花雨之下,目送墨曲一步一步走上了圓臺。

看著三位宗主站在那裡,深深行了禮。

但這三人沒有一人露出笑容。

墨曲也不在意,上了臺階,站在圓臺上。

回身微笑看著所有人,笑道“各位,今天感謝大家送上的祝福和陪我見證這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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