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移水位(1 / 1)
小果推著輪椅,出了校場。
這段時間,袁柯好像已經和外界產生了間隔。
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校場以外的世界。
袁柯和唐容都帶著帽子,帽子的邊緣落著透明的紗巾。
就這般走在廷洲城裡的街道上。
看著形形色色的人,看著街道旁的商鋪。
袁柯難得鬆了口氣,輕聲說道“和以往拼殺,我其實挺喜歡像這樣生活。也許這就是癱瘓留下來的好處?”
小果在輪椅後面,聽見他這麼說,便感到了一些心傷“十九爺一定可以恢復如初的。”
袁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行人望著這兩個人都感到了一些奇怪,因為他們都沒見過這樣的組合。
看著他們頭上帶著帽子和紗巾都感覺到了神秘。
也有很多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袁柯目視前方,看著他們的樣子,輕笑一聲“在我當了大陸叛徒這麼長時間,我親身體會到輿論帶給人的傷害,其力量絕對是最大的攻擊,他們對人心的攻擊,是致命的。但很多人都不曾瞭解到,他們的每一句話都會給人帶來死亡。”
“人心各異,他們說的話是他們的權利。”小果語氣有些平淡。
袁柯有些奇怪聽見她的話,因為那語氣中,有些不一樣。
小果接著說道“但我也有殺他們的權利。”
袁柯聞聲笑了笑“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想讓你殺人的原因。因為很多事情都會讓你覺得,殺人了之後,一切都不是問題。慢慢的就會變成只會殺人,而什麼都不去想的人。”
小果聞聲,沉默了一會,而後輕哼了一聲。
袁柯在那面紗中,苦笑了一聲“小果要到叛逆期了,以前那會這般。”
小果抿了抿嘴“竇倪姐,山汝姐,容容姐,花兒姐都跟我說過。女孩子得獨立。我現在不是你侍女,是你的妻子,那就是平起平坐,不,在某一程度上,我還要管著你。”
袁柯聽見這話,眉頭緊了緊“第一,你不要聽這些瘋女人的話,你看看你說的這幾個人,那個是正常的?第二,我從小到大那個不是你管著我的...”
小果聞聲,嘴角微微抿笑一聲“我好像聽見十九爺有些不情願哦。”
“我哪敢...”袁柯小聲說道。
今天陽光明媚,藍天白雲,非常的好看。
廷洲城裡到處都能看見樹木,這是以前不敢相信的事情,更有小水流淌。
袁柯望著這一切,感慨不已。
二人說說笑笑,吃了很多的東西。
小果拿著手絹擦了擦他嘴角的東西,動作極為輕柔。
看著紗巾後面的那雙眼睛,袁柯輕笑說道“我也有一張手絹。”
小果眨了眨眼“我知道。只是不知道是誰給你的,看你一直放在身上,好像從小就是。”
擦好了嘴角油脂,便繼續推著輪椅向前走著。
袁柯眨了眨眼“自然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小果聞聲噘嘴說道“繡的那麼難看,上面的線都折了。”
聽著小果語氣的瑟瑟酸楚,袁柯笑道“那也是我最喜歡的一條。”
“哼。”小果輕哼一聲,但卻沒說什麼。
那張手絹小果早就注意到了,那個時候她才不大。
她沒有想過這是那個女孩子給他的,在這件事兒上,感到了有些不開心。
可是她完全忘記了,這手絹,其實是她繡的,只是那個時候她第一次繡的,顯然沒有繡好,拿給袁柯的時候,袁柯也只是隨意收起來,沒有評價怎麼樣。
而小果也漸漸忘了這件事兒。
到現如今,已經忘了這是她的了。
袁柯在那紗巾後,神秘的笑了笑。
二人在外面走了一天,當夜色逐漸降臨的時候,二人回到了校場內。
這時,閣樓二十一懶散般靠在閣樓的柱子上,百般無聊的望著下面兩個人“我都等你們很久了。”
小果將袁柯頭上的帽子拿了下來,袁柯看見二十一,諷刺說道“缺愛了?”
二十一微微抿起了嘴。
小果一旁掐了掐他的臉,袁柯咳嗽了一聲“好吧,我把剛才的話收回。”
二十一縱身起跳,來到了袁柯身邊,哼了一聲“也就小果能跟你生活在一起,比人肯定跟你過不下去。”
袁柯笑了笑“那也是如果,現在我身邊已經有了小果了,為什麼還要有別人?”
二十一抬起了手“算我輸,行不行?”
說完,斜斜瞪了他一眼,而後輕聲說道“調查小城的人已經回來了。聽說城主叫鄧餘,並不是你說的竇章。”
袁柯聞聲,面容有些失望,而輕嘆一聲“那就算了,那邊怎麼樣也不用我們管。”
二十一抱著雙臂,輕聲說道“還有,我們的兵都出去了,目前廷洲外強中乾,所以得想辦法防止意外發生。”
袁柯眨了眨眼,看了他幾秒,而後不負責任說道“我又不是廷洲皇帝,這件事兒你可以跟山汝去說啊。”
此聲說罷,二十一臉色頓時僵硬“十九哥,你不能這麼無恥...”
袁柯輕聲說道“我只負責把廷洲弄得更強,還有未來發展方向。至於國內的事情,還要讓我去做,去拿主意,那我不就是把山汝的事情搶了?”
“所以...還是和山汝去商量商量,這也是為了十五好。萬一給他穿小鞋怎麼辦?那我們讓他們生孩子的計劃不就泡湯了?”
“我們走。”袁柯輕聲說道。
小果聽著剛才的話,哦了一聲,而後推著輪椅離開了。
二十一眨了眨眼,細細揣摩剛才的話,臉色一怔,回頭看著袁柯,淡聲說道“靠...果然是十九哥,推責任都能這麼理直氣壯...”
夜裡二人躺在床上,袁柯望著棚頂,小聲說道“小果啊,睡了沒?”
小果摟著躺在他懷裡,呢喃道“沒有...”
袁柯眨了眨眼“我想在試試...”
此聲說罷,小果睜著明亮的眼睛望著他。
袁柯看著她的表情,用力點了點頭。
小果頗為含羞,然後開始將袁柯的褲子脫了...
金家,鳳花兒慵懶的躺在床上,成一個大字。
身上更是一絲不掛,被擠到一角的黎青,看著她的樣子,便輕柔般將鳳花兒歸攏一下。
而後小聲說道“事情比我們想到要難辦啊。”
鳳花兒此時熟睡這,忽然伸出雙臂,將黎青摟在了懷裡。
繼續熟睡著。
黎青將頭悶在她的懷裡,許久後“這就更難辦了...”
第二天的清晨,黎青揉著自己的鼻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正好,唐容也走了出來,將面具戴在了臉上,看著他的樣子“撞倒鼻子了?”
黎青揉了揉,而後帶上面具,輕嘆一聲“不如你和花兒住一晚吧。”
唐容哼了一聲“她又不是我妻子,我幹嘛跟她住在一起。”
說著,便走了出去。
隨後,鳳花兒嘟著嘴,揉著眼睛走了出來“我們今天是不是還要跟著金明啊?”
黎青點了點頭,輕柔將面具戴在了她臉上,輕聲說道“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應該就能知道誰是叛徒了。”
鳳花兒打了哈氣說道“那就趕緊吧,還是廷洲住的舒服。”
三人逐步來到了這小樓外,微微眯著眼睛,抵抗著從樹葉透過來的陽光。
三人等了許久,金明便輕步走了下來。含笑說道“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
黎青微笑說道“不久。”
金明笑了笑,而後順著山道向著山的裡面走去。
黎青三人已經輕車熟路,跟在金明身後來到了一座山中大宅內。
這裡很水熱鬧,人員也非常的多。
看見金明後,都紛紛行禮叫了一聲家主。
金明也是點頭回應,走進大宅內。
迎面的就是一個練武場,上面的青年才俊在比武。
圍了很多人。
在練武場的後面是一座宏偉的房子。
房子很是古樸,好像是這山林中融為一體一樣的長久。
當金明走進去後,房間裡的眾人紛紛站了起來,行了禮。
金明笑了笑“各位請坐。”
黎青三人進來後,眾人眼神微微一動,但卻沒說什麼。
房間很寬敞,陽光很通透,帶著山林中的清涼的風。
當金明坐在正對房門的正坐時,黎青三人便圍在了金明身後。
這時,一位面容平整,笑著既具有涵養的男子說道“看這幾天家主身後一直跟著這三人,卻不知道金平去了哪裡?”
金明微笑一聲,那張極為帥氣的臉頰將這間屋子照亮了許多,輕聲回道“如今天宗進入西荒很是嚴峻,所以他替我去前線看一看。”
男子聞聲,笑著點了點頭。
金明微笑一聲“西荒範圍及廣,但金家必須守住,大家應該明白為什麼。所以,金家一定要團結。”
“家主說的是,只是面對天宗那些修行者,我們實在是有心無力啊。”一位模樣在六十多歲的老者,感嘆一聲。語氣裡透著失落的樣子。
“三宗派來的人,雖然暫時抵擋住了天宗的攻勢,但單靠著我們,這金家...一樣是危機。”坐在老者身邊的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子,體態豐腴,模樣很是美麗。
香眉間蹩的那一下,令人憐惜。
金明聞聲,臉色恢復了平靜,輕聲說道“眾位擔心的事情,確實是如今最大的問題。不過,我相信三宗有這個實力去抵抗天宗。”
“家主,有一些事情,我不知道當不當講。”那位女子眼中有些柔弱,望著金明。
金明靠在椅子上,輕聲說道“但說無妨。”
女子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金家的這塊地方被破開,可以想的很明白就是有人勾結天宗。我們想要護住金家,必須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此聲說罷,他旁邊的老者輕緩說道“找出來需要一些時間,但現如今的是怎麼保全荒陽城,怎麼護住水脈才是正事。”
金明將目光看向這位老者,虛心請教般說道“那不知金老有什麼想法?”
金老那滿是褶皺的臉上,沉默了許久,而後說道“只有一個辦法,將水移位,才能護住西荒。”
金明微笑一聲“金老說的這麼有底氣,那就是知道怎麼移位了?”
金老老態龍鍾的模樣,望著金明說道“我在這管事位置上這麼多年,自然知道一些事情。移水位是金家保命的手段。”
“我覺得,如今正是這個時機。”
金明請教般說道“那不知道移到那裡才是最合理的呢?”
金老沉默了一下,輕聲說道“我覺得向大陸內移去,是對金家最好的辦法。”
金明聞聲,緩緩點了點頭,靠著椅背上,含笑般望著金老“那看來我們找到解決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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