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雙雙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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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請柬來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帶來的危險更是極為嚴重。

山汝的一番話,令所有人不得不接受。

廷洲如今不能出現一點意外,她只能去。

這個閣樓內眾人心中感嘆萬分。

這時,袁柯忽然笑道“不用擔心,我跟你一起去。”

此聲說罷,眾人只感覺到一陣涼風吹過。

黎青緩緩抱著雙臂,略帶嘲諷說道“你還當你還是可以隨意走動的人了?”

袁柯笑了笑“有什麼不妥?墨曲肯定猜不到我會這麼去啟氓城。所以,這一趟我以廷洲謀士的身份去。”

“不說這次能不能活著回來,就單說如果你身份暴露,整個廷洲都會陷入火海。為了讓那麼多人平安,你還是在這待著吧。”唐容抱著雙臂,淡聲說道。

袁柯輕笑了一聲“放心,我有信心。”

他現在的樣子,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無力。

每當他執拗一件事的時候,肯定是要去做的。

所以,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沒有人去說什麼...只是將目光看向了小果。

小果臉色很平淡“我同意十九爺去。”

眾人臉色又是一變。

“但我也要一起去。”小果堅定不移般說道。

眾人臉色一怔,而後紛紛苦笑不已。

袁柯聞聲,淡笑道“就這麼決定了。我們明天就出發。”

所有人臉色皆有苦悶。

第二天清晨,袁柯和小果坐在小樓的兩張椅子上,唐容拿出了兩張人皮面具。

而後小心翼翼的貼在二人臉上。

黎青抱著雙臂,望著袁柯說道“我還是不太同意你去。”

袁柯在配合著唐容,當那面具將嘴邊貼好後,袁柯清淡說道“你說話又不好使,同不同意你又說的不算。”

黎青聞聲,眉間微微皺起“如果你們遇見了危險怎麼辦?”

袁柯笑了一聲“別忘了,小果如今可是間境的高手,有她在能出什麼事。”

小果一旁輕笑說道“我會保護十九爺的。”

黎青看著他們,實在是無語“真是懶得跟你們說這話,如果死了就別託夢回來讓我給你們報仇。”

此聲說罷,袁柯小果笑了笑。

這時,門外停過來一輛豪華的大馬車,車轅上坐著十五。

下了車,便走了進來,看見二人此時的樣子,淡聲說道“一定要記住,以安全為主。”

“放心吧。”袁柯只是簡單的回道。

隨後,他便換了語氣“這一別也許幾個月見不著面,昨夜...”

“如果你有這個閒情猜這件事兒,不如想想怎麼在啟氓國活下來吧。”十五也是無語。

袁柯一張嘴他就知道,肯定沒好話。

唐容在二人面前仔細的弄著。許久後,端詳了二人幾眼。輕嘆一聲“好了。”

說罷,便側開身子。

黎青和十五有些驚訝。

因為面前的兩人像是換了一個頭。

袁柯的面容變成了一個普通不過的青年,如果不是頭上的白髮還是那般醒目,絲毫看不出這是袁柯。

他現如今普通到扔進人群中都找不出來。

而在他旁邊的小果更是大變樣。

模樣少了將近九成的美麗,臉頰上有些微黃,眼睛也小了許多,鼻子塌了一些,臉龐也從標誌的瓜子臉,恢復了以前的鵝蛋臉,並且看著有些方...

完全是另一個人的樣子。

唐容滿意的點了點頭“還不錯,這面具每天都可以摘下來,然後貼上去。不會出現別的情況。裡面我也設計好了卡子,所以不會擔心它會脫落。”

黎青向前走了幾步,驚訝著面前的人,向著唐容豎起了大拇指“厲害。真是厲害。”

十五也欽佩的豎起了大拇指。

唐容看著二人的樣子,嘿嘿一笑“在殺手界我可能不是刺殺最厲害的,但易容術卻是頂級的,我父親都沒認出來。”

“怪不得你能在他手裡悄悄出去玩。”袁柯淡聲說道。

唐容瞪了他一眼。

小果摸了摸臉,看向袁柯“真是神奇。”

唐容有些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而後從懷裡拿出一張令牌放在了小果手裡,說道“這是殺手組織最頂層的令牌,只要和殺手組織掛邊的人,看見這個牌子都會唯命是從。找他們的辦法,袁柯知道。畢竟他以前也是我父親的小弟。”

“打住。”袁柯瞪了他一眼“他頂多是我老闆,更何況現在也不是了。”

“切。”

鳳花兒和二十一起步走了進來,說道“隊伍已經備好,山汝讓我跟你們說,可以出發了。”

二人將來看見袁柯和小果都嚇了一跳,在驚訝中接受了。

二十一眉間皺起“我想了很久,覺得我跟著你們去會好一些。”

袁柯不解說道“為什麼?”

“這次只帶了三百名士兵,跑腿傳遞訊息肯定不便,很容易出現什麼意外。我去了能更保證一些。而且...大黑馬不能去,你們總需要一個馬伕不是?”

二十一淡聲說罷。

袁柯愣了一下“好像是這個理兒。”

二十一聞聲,便笑了笑。

坐上門外馬車,一路走出了校場,當來到校場外一里的地方時,一輛同樣豪華的馬車停在那裡,在馬車的後面三百名士兵威武無比的站在那裡,手中長槍直插天空。

十五上前,進了前面的馬車。過了很久才從裡面出來。

黎青摟著鳳花兒的肩膀,小聲說道“猜一猜他去車裡幹什麼了?”

鳳花兒噘起了小嘴“還能幹什麼...”

十五拍了拍二十一的肩膀“保重,保護好他們。”

“當然。”二十一輕笑一聲,而後向著另外幾人擺了擺手。

兩輛馬車和士兵離開了廷洲城。

十五單手背在身後,輕嘆一聲“保重。”

走出廷洲城,路過一座座城牆。

所有百姓望著這兩輛馬車,目不斜視。

雖然不太清楚裡面坐的是誰,但卻明白,這裡面的人絕非尋常。

當出了廷洲國後,便直面大荒原。

原本還算隆重的隊伍,在這荒原上,便成了不入眼的小行軍。

當走了一天,天色漸黑的時候,他們停了下來。

士兵默不作聲的開始拾柴生火。

馬車裡,袁柯和小果挨著坐在一起。

袁柯微笑說道“我們去了啟氓城看來需要改個名字...”

小果想了一下“那叫什麼名字?”

“你現在是我的侍女,叫你小四吧。”袁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此聲說罷,車外一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袁柯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可笑的。”

二十一掀開門簾,看著裡面的二人說道“想了這麼半天就這麼個破名字,還不讓人笑了?”

袁柯懶得搭理他。

小果想了想“我也覺得小四很難聽,叫小九吧。”

“九比四要好很多。”二十一表示同意。

袁柯眨了眨眼“那我叫什麼?”

二十一緩聲說道“你叫什麼就無所謂了,只要不是袁柯十九沾邊的就行。”

袁柯抿了抿嘴“你這是在諷刺我。”

二十一攤了攤手“還有好幾天的時間,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二人在這馬車裡,拌嘴的許久,然後安靜了下來。

而這天夜裡,袁柯離開了廷洲,竇章也離開了西荒。

在夜色之下,竇章利用傳送陣來到了南海。

他的臉頰上帶著輕鬆之色,穿著簡單的長衫,吹散清涼的風。

竇章揹著雙手,疑惑說道“以古戈之前說過,他好像是在一個什麼什麼國。是一個前線...”

說著,望著面前一片漆黑,啐了一聲“他孃的南海那麼大,我上哪去找那個前線去?算了,還是去找武蒼廣,他應該清楚古戈的位置。”

而後,便揹著雙手,在這月色下如同遊玩一般向著黑夜走去。

竇章的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他不知道走了多久。

只感覺這風越來越涼,讓竇章感覺在這夏天裡能有這樣的風實在是舒服。

當夜盡天明的時候,在十里外,看見了一座城。

竇章來到了城下,那張俊逸的臉頰上出現了警惕之色。

只因為城牆上盡是刀痕,充滿了戰爭的餘味。

摸著上面的劃痕,便知道,這痕跡並沒有留下多久。

竇章收起了玩樂的心情,而後走過城門洞,進了城內。

城內如今很蕭瑟,像是被大軍碾壓過一般,街道上遍佈損壞的器物和建築物。

街道上更是有一層灰,不見任何一個人。

走在街道上,走過小巷。

而後回道街道,竇章摸著自己的下巴,輕聲說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難道天宗的人已經攻到了這裡?”

竇章帶著懷疑的態度繼續深探。

腳步不快,也不慢。

走過不過百米的時候,忽然,前面的巷子口露出一些人的腦袋。

竇章看見這一幕,便笑了出來。

這座城中央,那是一個破損的傳送陣。

竇章脫下了長衫,挽起衣袖,開始認真的修復,而後一邊說道“你們說半個月前這座城的兵都被調走了?”

在陣法外有幾十名市民站在那裡。

聽見他的問話,其中一位年輕大約在六十多歲的老者,說道“正是如此。哎...一個多月前,這座城還是抵抗天宗之人,但那天,兵力忽然消失不見。隨之,沒多久,這座城的兵也被調離開。”

“都說這城不乾淨,天宗不要,南海也不要,哎...有很多也不願意多待,便離開了。”

“就這傳送陣也是離開的時候被破壞的,就怕這城裡有什麼東西跑出去。”

竇章用雙指在地面上畫著東西,很認真的樣子。

許久後,竇章諷刺說道“如果真有這樣的東西,大陸沒準就贏了。”當手指金光逐漸深入地下。

慢慢的地面浮現出了金色陣符,竇章笑了一聲,拍了拍手“陣法還能用,這陣法會傳送哪裡?”

老者看著那陣法栩栩升輝的樣子,便錯愕萬分“原來是修行者...”

說罷,眾人敬仰的目光看了過去。

竇章笑了笑“這陣法隨時都能用,這城已經被放棄了,那就離開吧,如果天宗人再次回來,可就真的守不住了。”

老者輕嘆一聲“也是如此。這傳送陣,是在五百公里外的濱採城。聽說那裡已經是天宗人的地盤了。”

竇章眨了眨眼,笑了笑“那還真的去看一看...”

【作者題外話】:評論大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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