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人背後的讒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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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很有身份的人?”景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外。

竇章轉過身,輕笑說道“我還以為你會逃呢。”

景宮瞪了他一眼“我雖然境界被封,但不代表什麼都看不懂。陣法本就有印記,我走到哪裡,你都會知道。”

竇章攤了攤手,微笑說道“這些都是說辭,你只是放不下我罷了。”

景宮眉間蹙起“一個人的臉如果還是那麼的大,那就是病。小心臉太重磕在地上,終身殘廢。”

此聲說罷,竇章眉頭挑起。

古戈和葉秋掙得眼睛看著二人,古戈小聲說道“你看,我說對了。終究會有第三個能管得了竇章的女人。”

竇章回頭瞪了他一眼“閉嘴。”

而後望著景宮說道“你是我的俘虜,就要明白作為俘虜的角色。不一定非要害怕,但你好賴有點忐忑好不好,給點面子行不行?”

景宮輕哼了一聲,而後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古侯說道“這個人我見過,他的傷雖然很難,但也不是沒得治。”

此聲說罷,竇章一愣“你為什麼不早說?”

“你們誰問過我?”景宮瞪了他一眼。

“那怪我嘍?”竇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但得來的是景宮的無視,最後哼了一聲“我吃飯去了,蛋蛋,要不要一起?”

古戈那雙筆直的眉頭像是要碰到了一起一樣,猛然站了起來,衝向竇章。

但竇章卻早就先跑一步了。

二人在這樓梯走廊裡,廝打了起來。

葉秋無奈搖了搖頭。

這時,景宮不解問道“他們總是這樣?”

葉秋揹著小手說道“雖然我不清楚他們這些人都在一起會是什麼樣的,但這二人卻是經常的打。聽古戈說,在這些人裡,他還算比較老實的一個。”

說著,笑了笑望著景宮說道“我很期望能看見他們在一起的樣子。景小姐一直待在萬窟中,應該沒有什麼朋友吧?”

景宮臉色隱隱出現了一絲警惕,望著葉秋。

葉秋含笑說道“別看竇章一天沒有正經事,但他也極有能力的。他對你沒有危害,至於為什麼非要把你待在身邊,以我對他的瞭解,可能是不想讓你在回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知道你不會同意跟他離開,所以只能把你綁走。”

景宮眼睛微微抬起,看著葉秋此時的一臉善意,和散發出來的英氣,清淡說道“你是在勸解我,給竇章開脫。”

葉秋搖了搖頭“誰知道呢。我想我不用勸你的,你留下來,看下去,就會明白,不止竇章不會對你有惡意,我們也沒有,更可以讓你看見更多的東西。”

景宮抿了抿嘴唇,這張白質美豔的臉龐上,帶著不可信“葉小姐,你的說辭有些生硬,我不會因為這幾句話,就會忘了你們在萬窟做的事情。”

葉秋微微低著頭,笑了一聲,而後上前拉著景宮的手說道“我們去吃飯吧。”

說罷,拉著景宮走了出去。

景宮此時卻有些慌張,因為從來沒有人這麼拉過她的手。

在肢體之上的感覺,有些新鮮,有些讓她感到不可拒絕的輕柔。

二人下了樓,便發現了不同之處。

一樓的燭光很亮,在一樓的大廳裡,圍著二十幾個侍衛,穿著統一的的侍衛服,扶著腰間的窄刀,器宇軒昂般站在那裡。

神情目視前方。

這些人的中間有一張長桌,竇章和古戈此時正坐在那裡,吃著桌子上的豐盛食物。

整個氛圍給人一種緊張的感覺。

葉秋看的一愣“什麼情況?”

竇章笑了一聲,方向筷子說道“自然是本天才的帥氣程度,飄出數里,有人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要護送我。”

古戈嘴裡吃著飯,說道“老闆報了案,來人要抓他,最後感覺丟面子,就把他那一串牌子遞了過去。最後這些人就服了。”

葉秋哦了一聲“原來還是因為牌子。”

竇章不屑的哼了一聲“這就是象徵,你問問全天下的人誰不知道我,還要我的牌子。”

葉秋不以為然的沒有搭理他,而是坐在了古戈身邊。

景宮也被她拉著坐在了一旁,看的竇章一愣“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葉秋淡聲說道“她除了你外,跟誰關係都不錯。”

竇章看了一眼景宮,便嘆了一聲“行吧,我還能說什麼呢。”

幾人吃了許久,竇章和古戈也喝了些酒。

二人便開始吹噓自己做過的事情。

葉秋和景宮聽得都有些不耐煩。

一番各自吹噓後,二人沉默了下來。

竇章舉起清酒下肚,望著手裡的白瓷酒杯說道“啟氓國擋著路,在搜刮大陸四面的土地。讓我好奇的是,三宗怎麼會同意墨曲的所作所為。”

古戈打了一個酒嗝,輕笑一聲說道“要的是墨曲的影響力,他是天選之人,這個事情你要記住,不要老忘。”

竇章聞聲,抿了抿嘴“幾個月前我就說過,天選之人誰都可以是,為什麼非得是那個廢物。”

古戈抿了抿嘴,緩聲說道“時勢罷了,誰讓他在大陸面前漏出了身份呢。”

“不管怎麼說,我已經為大陸做了很多。但看墨曲那個鳥樣,實在不舒服。所以呢,老子也不管了。只要竇家不受傷害,管不管天宗打進來,我都無所謂。”竇章對墨曲感到了噁心,從始至終就噁心。

袁柯要殺他,竇章也要殺,順便,古戈黎青什麼的都要殺。

但問題是,三宗不想讓他死,這就為難了。

也讓竇章感覺墨曲越來越噁心,也對大陸越來越沒興趣。

古戈輕嘆一聲“如果袁柯還活著,那他一定在什麼地方做著什麼事情。上次離別之時,小果說他們有個地方是家,但卻沒告訴我們。所以,我在想,袁柯也許就在他們的家。”

竇章聞聲,眉間微微蹙起,在這燈光下將他們的面容照的很清晰。

看了站著遠處的二十幾人,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把老闆夥計也帶走。”

“是!”二十幾人沉聲應道。

而後沉默的離開了。

一雙眼睛烏黑的老闆,此時只好認了,他可不敢在造次。

這些人退出門外,竇章緩聲說道“我和他相遇,是在推進城,那是西荒的方向。”

“但我在小城的時候,聽說他逃到了西荒,可是卻突然消失了。我派人找了找,卻毫無發現。如今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古戈沉默一會兒,淡聲說道“也許真的是在西荒,隱姓埋名在做事?”

此聲說罷,二人沉默了下來。

葉秋忽然輕聲說道“西荒已經在墨曲收攏地盤範圍內,袁柯如果在那,他怎麼允許墨曲這麼做。”

竇章眉頭微微一挑,而後說道“目前西荒還沒有被墨曲收復的國家有什麼?”

葉秋和古戈搖了搖頭,古戈不耐說道“這個問題應該問你,你在西荒,肯定知道的比我清楚。”

竇章眉頭一怔“我上哪知道去,天天跟天宗幹已經讓我焦頭爛額的。”

說到這裡,竇章忽然想起一件事兒,狐疑說道“在小城的時候,確實聽說過一座城有些意思,叫廷洲。就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了。”

古戈淡聲說道“不管怎麼說,先把我父親喚醒,然後去西荒看一看。”

竇章點了點頭“也好,只能如此了。”

二人又喝了一些酒。

這時,景宮一旁忽然問道“袁柯...很重要?”

此時問出,三人一愣,而後苦笑了一聲。

竇章感慨說道“我雖然只是一個無恥的流氓,但袁柯,可不是那麼簡單,他做到了全大陸都在恨他,都在殺他,天宗也在追他。你說他厲不厲害。”

景宮眨了眨眼,眉間微微蹙起問道“這麼多人都想讓他死,那他為什麼還不死呢?”

古戈笑了笑“很簡單啊,他自己不想死而已。袁柯這個人,如果你見到了,就知道他的恐怖所在。”

“在那張小白臉之下,藏著的是令人不可捉摸的能力。牽動著大陸所有的局勢。”竇章輕笑一聲,而後小聲和古戈說道“我這麼誇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古戈小聲回道“怕什麼,反正他又不在,名字還那麼臭,我們潑潑髒水有什麼的。”

竇章點了點頭,表示說道有理,而後對著景宮說道“袁柯這傢伙就是一個蛇蠍歹毒的人,要不然怎麼會被全大陸的人痛恨。”

“對,而且這小子的嘴也不老實。竇章的嘴已經夠臭了,但他的嘴就像是糞坑一樣。說句話都能把人噎死。”古戈說的字正腔圓。

景宮睜著迷茫的眼睛望著他們。

葉秋捂著額頭,一個勁的嘆息。

竇章瞪了古戈一眼“你說他,帶上我幹什麼?”

“做個比喻嘛。”古戈接著說道“還有,他竟然讓自己的小侍女暖床好多年,都不給人家一個名分,這樣的人實在是做人失敗,社會羞恥。”

“是,而且小侍女在小時候就被他拉去暖床,你想想,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做人多麼的歹毒。最後看侍女變漂亮了,才給了人家一個名分。”

“哎...這樣的人實在是令人痛恨。”竇章說的口水都要噴了出來。

景宮看了兩人一眼,而後問道“你們在他手裡是吃了多大的虧?”

竇章和古戈對視了一眼,接連嘆氣。

“你以為竇章的嘴那麼臭是孃胎裡帶出來的?那都是袁柯逼得啊。”古戈感慨說道。

周圍的火光微微閃爍,晃得幾人人影微微晃動。

葉秋搖了搖頭“我是實在聽不下去了。”

而後看向景宮說道“我雖然見袁柯沒幾次,但我感覺這個人完全是個好人。”

“他們就是在報復。”

說著,瞪了二人一眼。

二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而後相互碰酒喝了起來。

但在遙遠的千萬裡外,大半夜的閣樓上,袁柯看著小果舉起的報告,突然打了無數的噴嚏。

小果緊張的拍著袁柯的後背。

袁柯懶散望著小果說道“果...我好像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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