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呵呵(1 / 1)
時間隨著屋裡的談話慢慢度過,陽光從刺眼的陽光變成了夕陽。
天邊的火燒雲如約而至,紅色如火的雲,黃色如金的光,落在這山前。
目光所及之處的山林,宛如披上了秋色婚紗,美麗的令人流連忘返。
還有大鳥在山間翱翔,細細聽去還有瀑布打擊滑石的聲音,坐在這裡,會讓人忘掉內心的煩躁,從而平靜。
此時,這四人便依次而坐。
坐在山崖邊,望著這美麗的一幕。
竇章和古戈中間有個小桌,桌子上有兩大壇的好酒,開啟蓋子香氣撲鼻。
還有幾碟小菜,二人看著景色,喝著酒。
而葉秋和景宮坐在一旁,安心的看著。
古戈眼睛微微眯起,緩緩輕嘆一聲“景色做菜,這酒喝的是越有滋味了。”
竇章穿著一件簡單的開衫,頭髮也披在身後,看著輕便並且有一股子瀟灑不羈的樣子。
竇章微笑一聲“你父親已經被我大姐安排下去,請了最好的醫生。聽說這位醫生也是一個修行者,所以,應該無礙。”
古戈抿嘴一笑,而後舉起酒杯,和竇章碰了一下,仰頭而進。
景色美不勝收,二人便沒再說什麼話。
而葉秋微微歪著頭,微笑說道“山的那邊是什麼樣子的呢?”
景宮看了她一眼“應該...還是樹林吧。”
“你們都想錯了,那邊是一片荒原,和大陸上別的地方是一樣的。”竇章的臉頰上,有些燻紅,淡笑說道。
景宮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去過?”
竇章聞聲,眼睛微微眯起,沉默許久,而後淡聲說道“在那邊殺過人,第一次殺人。”
古戈面容一笑“那倒是一個很值得紀念的地方。”
竇章瞪了他一眼,便碰了一下他的酒杯,仰頭喝了下去。
古戈微笑說道“說起來,我第一次殺人...好像在十歲...”
竇章微笑說道“那咱倆差不多,我在十一歲,那個時候入符宗,一次玩得野便一路走向了最裡面,自己丟了,最後碰見了一夥馬匪,將我擄了去。”
“只有兩個人,自己很害怕,但最後還是偷摸拿著刀捅進了兩人的身體裡。”
“那個時候力氣很小,在他們睡覺的時候,用他們的刀,刺進一人喉嚨,都沒有讓他死,只是瞪大的恐慌的眼睛望著我。我怕另一個人醒來,最後慌忙的用了最大的力量,刺進了另一個人喉嚨裡。”
竇章像是在追憶,望著天邊的夕陽,微笑說道“兩人死了,我找不回回家的路,便一直待在那裡。幸好他們有吃的,但看著他們屍體變臭,還是覺得不適應。”
“在那待了三天,最後大姐他們找到了我。而後就很在意我的去向,我也怕她們再擔心,就越來越尊敬我姐了。”
幾人聽著他的闡述,像是在聽著故事。
周圍的安靜是一個很好的氛圍,竇章的聲音乾淨清晰,說罷後,微微喝了一口酒,微笑說道“第一次殺人感覺沒什麼,也許是當初覺得的沒什麼,最後才會覺得殺人太正常。”
古戈看了他幾眼,笑了笑“咱倆情況差了很多,我是父親讓我殺的。那時候我十歲,父親帶我出去抓狼。最後發現一些人要偷摸靠近古堡。父親當時就將其擊敗。”
“最後只是跟我說了一句經常說的話,殺了。”
古戈雙手支在身後,望著天邊的陽光,輕緩嘆了一聲“我以前都殺的動物,對於殺人沒什麼概念,以為差不多,我沒多想什麼,從懷裡拿出匕首,很快的就把他們都殺了。”
“看著他們的眼神,就像是死的不甘心一樣。”
古戈抿了抿嘴“其實啊,這個世界殺人很正常,我很感謝父親讓我殺的人,讓我以後不在懼怕殺人,並且讓別人殺不了。”
說到這兒,古戈沉默了一下“不過,這麼多年,我還是佩服袁柯的殺伐果斷。”
竇章聞聲,喝了酒,搖了搖頭“他是吃過人的人,自然不一樣。這小子從小活得比我們苦的多,在漠城的時候,他就說過,為了活下去,真的什麼事情都做過。”
“如果不是真正瞭解他的人,是不會明白他的瘋狂在於哪裡,更不知道他的恐怖在什麼地方。”竇章感慨說道。
景宮一旁看著風景,一旁聽著他們的話。
忽然問道“從北川開始,就一直聽你們提起這個人。他那麼令人你們都想念嗎?”
古戈輕笑一聲“是啊,就是很想念。我們這些人本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去什麼地方都是自己一個人。但自從因為袁柯,我們聚在了一起。就不再是一個人。”
“他給我們的,不是多大的感恩,也不是多大的好處。好像是找到自己究竟要幹什麼,或者怎麼幹。”
“他就是那麼奇怪,看起來沒什麼,但總是讓你去想他,並且支援他。”
竇章喝了酒,吃了幾個花生米,香氣在嘴裡環繞,輕笑一聲“你不懂的。外界那些身份地位高的人,都說他可以攪動這個大陸。並且這些人都看好他,這就是最大的力量。”
“能讓三宗宗主,天宗宗主都看在眼裡的人,豈是平凡人?就算他不是天選之人又如何?”
“袁柯這個人,是可以改變一個時代的人,他絕對能。”
竇章的語氣和他的眼神都像是見證過事實的感覺,像是一定會發生,並且為袁柯感到自豪的樣子。
景宮望著這兩個人的樣子,輕笑一聲,露出那美麗無比的笑容說道“這麼說,這個袁柯是一個很完美的人?”
“跟我比還是差了一點的。”竇章順口就說了出來。
景宮瞥了他一眼。
竇章看著她的樣子,不由輕哼一聲“你現在露出這樣的心情是白瞎了,袁柯心裡只有一個人。連我二姐都插不進去,更何況你了。”
此聲說罷,忽然在幾人背後,一陣清涼風而過,幾人紛紛向後看去。
但在這時,竇章突然從山崖上被人踢了下去。
頓時沒了身影。
眾人一怔,看著竇章原來位置上,站著一人。
穿著合身的長袍,雖然是袍子,但那曼妙的身軀忽隱忽現。
那張比景宮的臉都不相上下的臉頰,帶著冷豔和高傲。
古戈望著她,緊忙站了起來,而後配上笑容說道“見過竇長老。”
竇倪看了他一眼,而後對著葉秋微笑了一聲,隨後將目光看向了景宮,露出迷人微笑說道“你就是大姐說的景宮吧?”
“果然和鳳城主長得一模一樣。”說罷便走了過去,而後看了一眼山崖外,冷聲說道“在讓我聽你說袁柯和我的事,我就把你腿卸下來,讓你爬不出這個屋子。”
說著,拉著景宮的胳膊微笑一聲“走,我們去說說話。”而後望著葉秋說道“要不要一起...”
“額...”葉秋可見過她,在啟氓國的大殿的時候。
當時很崇拜竇倪,因為能力和長相都是她的偶像。
但看著她脾氣這般,便有些打怵。
古戈微笑一聲說道“竇長老也是好意,去說說話吧。”
葉秋聞聲點了點頭。
而後走了過去,這時,竇倪臉色平靜說道“女人做事何必讓男人去告訴。”
古戈聽見後,便尷尬的笑了笑。
三女離開了,竇章悄悄爬了上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嚇得我酒都醒了。”
“何止,我酒都醒了。”古戈無奈說道。
竇章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而後坐了下來,繼續端著酒杯喝了一口,壓壓驚說道“我發現二姐的境界又精進了,我都天則境了,她出現還是神出鬼沒的。”
古戈抿了抿嘴,坐在了旁邊,兩條筆直的眉頭像是要飛起來一樣,緩聲說道“不知道你姐的修的道是什麼,陣和道融合在一起,能變成這個樣子,也是無一人的啊。”
竇章搖了搖頭“我姐又不在,你誇什麼。天宗和道宗的宗主,就有可能什麼都會。神秘著呢。”
二人看著那夕陽紅,望著最後一點光芒落下,竇章緩聲問道“你說我二姐能跟她們說什麼呢。”
古戈眨了眨眼,喝了一口小酒說道“還能說什麼,閒聊唄。”
“哦...”竇章微微點了點頭。
二人碰了一下酒杯,一口喝進嘴裡,沉默了一兩秒。
噗的一聲,突然噴了出來,猛然站了起來往回走。
二人的臉色出現了急迫。
古戈的冷汗都要下來了“但願你二姐不要教秋怎麼調教男人,我可不想每天都被秋追著打。”
竇章此時更是急迫“我更擔心的是,二姐會把我的陣法解了,到那個時候,我可是食物鏈最低端的人。媽的,你為什麼沒阻止她們。”
“放屁,我就算能反應過來,那我也得有那個膽子才行。”古戈擦了擦額頭的汗。
二人大步走向身後的房間。
當走出去十多步的時候,突然一道紅影從房間裡衝了出來。
竇章瞳孔逐漸放大。
一道紅光而現,竇章頓時倒飛而去,落入了山崖下,只聽他喊道“一切都晚了。”
古戈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望著半空上的景宮,輕笑一聲說道“這一路都是竇章主意,可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