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又進一步(1 / 1)
第二天的,陽光從窗縫裡斜射進來,落在竇章的臉上。
許久後,竇章躺在床上便感覺一種陌生感。
揉著有些發脹的頭,坐了起來。
看了一下房間,環顧一下,而後疑問道“我怎麼會在這?”
那立體的五官先是回憶一下,而後逐漸猙獰,臉上也冒出了冷汗。
“我靠...我幹了什麼...”竇章越想越感到土已經埋到了心口位置。
慌忙穿了鞋,大步走了出去。
面對這姣好陽光,他只感覺熱辣無比。
渾身都緊張的有些瘙癢,快步來到了那小宅前。
看著那緊閉的小門,竇章緊張了。
抬起的手都有些哆嗦,嚥了咽口水“孃的...道歉能有用?”
“如果道歉能有用,還殺人幹什麼?”古戈突兀般出現在了他身後。
這讓竇章嚇的一激靈,回身摟著他的脖子,向著旁邊走去,二人低著頭,竇章沉聲說道“為什麼沒有阻止我?”
古戈眨了眨眼,輕聲說道“你是怎麼失憶的?我差點把你勒死,也擋不住你放騷的樣子。”
竇章尷尬的笑了笑“那現在怎麼辦?我會死的!”
古戈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昨天我就說過了,你不聽啊。”
竇章抿了抿嘴,眼神篤定起來“不行,為了自己的命...我還是跑吧。有緣再見。”
說罷,便轉身要離開。
古戈緊忙拉住了他手臂,勸道“再想想,肯定有辦法的。”
“有個屁辦法。”竇章瞪大了眼睛“我現在腿就是軟的,這個時候再不跑,本帥哥真的就折在這了。”
古戈拍了拍他肩膀“現在秋在裡面給你說好話呢,在等等訊息。”
竇章看著他說道“真的?”
古戈點了點頭。
這時,夏拉著年的手走了過來,站在他們身體面前,微微仰著頭。
夏天真問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呢?”
竇章撇了他一眼,而後扒拉一下他的頭說道“今天功課做了嗎?一百五十斤,兩個時辰。”
夏眉間蹙起“為什麼?”
“那有那麼多為什麼,加上年的重量。去吧,”竇章像是驅散蒼蠅一樣。
夏抿了抿嘴,瞪著明亮的眼睛說道“我去找景宮姐姐評評理。”
說罷,拉著年的小手走向小宅。
此舉動嚇得竇章一愣,緊忙拉住了他們,一臉的柔和笑容說道“景宮姐姐忙,你們去玩吧。”
夏哦了一聲“那我去找景宮姐姐玩。”
此聲一處,竇章那掛起的柔和麵容頓時一緊,抬起腿踢了一下夏的屁股,恨聲說道“非得找她?這...這城這麼大,玩什麼不行?去去去...”
夏拍了拍屁股,撅起了小嘴,看了一眼年,隨後喊道“竇章哥哥,你怎麼在這啊?要幹什麼?你要找景宮姐姐啊?”
竇章臉色頓時落了下來,瞪著夏“小兔崽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古戈忽然發現,夏真的是一個白紙,再竇章的薰陶下,如今已經成了小壞蛋了。
聲音落地,只聽那緊閉的小門開啟。
竇章手有些哆嗦,拉著古戈的衣服一個勁的顫。
幾人目光所向,只看一聲紅裙,一臉冷漠的景宮走了出來。
看向竇章,向他勾了勾手指頭。
竇章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猛然搖了搖頭。
景宮臉色又是一變,眉間微微蹙起。
古戈一旁看著,小聲說道“我覺得你應該過去,這樣還能算是一個投案自首,可以法外開恩一些。如果是捉拿回去,那必然砍頭啊。”
竇章瞥了他一眼“你別拿你帝騎的思維跟我說話好不好?”
說著,啐了一聲“媽的,伸頭是一刀,縮頭又是一刀。”
說罷,便大步走了過去。
古戈和夏還有年望著這二人進了小宅。
隨後,葉秋走了出來。
四人這麼望著,裡面極為安靜。
古戈拉了拉葉秋,問道“什麼情況?能不能留竇章一個全屍?”
葉秋也是茫然的搖了搖頭“不清楚,我是說了很多遍好話,但景宮像是沒聽進去一樣...”
“那完了。”古戈抿了抿嘴,搖頭感嘆一聲。
竇章進入小院,走在前面,一臉的忐忑不安。
在這開春時節,竇章的鬢角開始流出汗水。
眼睛滴溜溜來回轉動,像是在想什麼辦法逃離這裡。
而景宮面容很平靜,一聲紅裙一走一擺像是片片而起的楓葉。
一步步走著,當要邁進門檻的時候,竇章猛然回身望著景宮,緊張說道“那...那個..我...我這屬於酒後亂...吻。相當於無意識做的事情,有...有一個寬大處理就行。”
景宮款款而立,臉色淡然無味,望著竇章此時唯唯諾諾的樣子,問道“你經常酒後亂吻?”
“那怎麼會。”竇章眼睛轉了一下“昨天我那是隻是對你表達我的愛慕之情,只是有些過火,沒收斂住。但不能磨滅我對你的愛啊...”
對於這種話,竇章算是張口就來,絲毫沒有過腦子。
景宮眼角微微緊了緊“聽葉秋說,你以前有很多女人?”
竇章眉頭一挑,隨後蹙起“冤枉啊。我去找她評評理,一天就知道造謠。”說罷便向著門外走去。
剛路過景宮的肩膀時,景宮淡聲說道“站住。”
此聲說罷,他老老實實站在了那裡。
景宮目視這那房門,清淡說道“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兒。”
竇章眼睛微微一轉,偷偷看了她一眼“你喜歡我?”
景宮眼神頓時一撇,竇章立即捂住了嘴,低下了頭。
景宮看著他的樣子,頗為無奈說道“我要回那把扇子是因為我不想因此而嫁人。但在北川的時候,我的劍和你的扇子已經完成了相融,我的血也流進了你的身體。”
“所以,我嫁不了別人。”
竇章帶著驚訝望著她,頗為驚喜說道“那這麼說,你只能嫁給我了?”
景宮臉色有些冷淡“我也可以選擇永遠不嫁人。”
聽著他的語氣,竇章閉上了嘴。
“我用不著知道你以前是什麼樣子,但是我不喜歡你用以前的那些套路用到我身上。”景宮正視著他,清淡並且嚴肅說道“在某一個程度上,你是我唯一的選擇。但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唯一的變得大眾的。”
“今後你不可以近女色。”景宮鄭重說道“我可以不嫁你,可是今後你不允許有任何女人。”
此聲說罷,竇章面容失色,卑微的說道“我們...我們能不能商量商量?”
景宮淡眼望著他說道“可以,我現在就能讓竇家沒有後代。”
竇章聞聲,緊忙點頭說道“我同意你剛才的決定,我不會有任何女人,只有你。”
景宮瞪了他一眼“那最後三個字去掉。”
說罷,走進了屋子。
剩下竇章在院子中思考著。
這個時候他不知道的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啟氓國中,在那皇宮的後面小院中。
有一個石桌,上面擺著茶和糕點。
落座在小溪邊。
墨曲穿著素衣坐在那裡,在他的對面,是舉止優雅的韓穆楊。
今天的韓穆楊穿的端莊,面帶微笑。
墨曲雪白長髮落在腦後,微笑說道“韓家主真是難請,這一個多月了,才能見一面。”
韓穆楊含蓄笑了一聲“陛下誤會了,實在是太忙,而且陛下說,並不急。況且,這段時間您一直閉門不見客,這見面的時間也就岔開了。”
“呵呵...”墨曲笑了一聲“是朕的疏忽。”
“對了,前段時間聽說,你和竇家竇章在街上吵起來了?”墨曲眼神望著她,語氣很輕飄,像是淡雲一樣沒有重量。
韓穆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後微笑一聲“只是一些摩擦而已,如今已經過去了。”
墨曲微笑一聲“確實,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韓穆楊笑了笑。
二人便沉默了下來。
初春的風很悠揚並且舒服。
化開了白雪,融了小溪的冰。
細流緩緩而淌,看著使人清淨。
韓穆楊便望著這石桌變得細流,微笑說道“還沒問,娘娘在何處。一會兒結束後,想去給娘娘請安。”
墨曲抿了抿嘴,微笑一聲“再好不過。”
韓穆楊微微點了點頭。
“今天朕叫你來,是知道韓家如今在拍賣場的日子並非好過。大家都對朕要分割拍賣場表有不滿,但事實真相誰又清楚?”
墨曲輕嘆了一聲“拍賣場是可以左右大陸市場的組織。而在目前來說,拍賣場裡的東西已經是水漲船高,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這樣會把那些富人和普通百姓的距離拉的越來越高。窮人會更窮,富人會更福。這便產生了隔閡,對大陸的平靜是不利的。”
韓穆楊聽得很認真,望著墨曲。
墨曲輕笑一聲“這個現象需要改變,那只有一個有實力有能力的人做。目前能做到這一點只有啟氓國。”
“而杜翁一脈,只看得出我的野心,卻忘了更多的百姓。”
說著,面對韓穆楊的視線說道“既然沒有人理解,那朕只能這般強辦。無論外界對我的言論如何,朕能做到捫心自問。”
韓穆楊臉色平靜,眼神微微底下,沉默了許久後,她輕聲問道“其實外面的人都想知道一件事兒。”
墨曲拿起茶杯緩聲說道“什麼事?”說著喝了一口茶。
韓穆楊微微抬頭說道“您為什麼要攻擊大陸的國家?”
此聲說罷,墨曲眼神堅硬了一些,隨後輕笑一聲“大陸需要整合,啟氓國的存在便是如此。一些不平的聲音,只能用這個辦法做到。天宗不會給我們時間做到真正的同心協力。”
清風拂過,吹亂了韓穆楊頭上的秀髮,微微整理一下微笑說道“我明白了。”
墨曲微笑望著她說道“不知韓家想不想站在朕這面?”
韓穆楊聞聲,想了一下說道“陛下,韓家雖然不是拍賣場中數一數二的家族,但也很大,我一個人實在做不了這個決定。不過,我可以跟家裡的管事們商量商量。”
墨曲微微點了點頭“也是,那朕等你訊息。”
說著,韓穆楊站了起來,行了禮說道“一定。”
“那民女告辭。”韓穆楊態度端莊,沒有任何毛病。
墨曲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臉色沉澱了下來。
小聲說道“韓家如今就像是柳樹上隨風飄搖並且要斷了的樹枝,還有什麼可商量的。分明是想讓我加價...”
“韓家的胃口,大的很啊。”
【作者題外話】:偏頭疼...也許會讓更新慢下來...但我會爭取更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