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有人死了(1 / 1)
天色逐漸清冷下來,當第一場薄雪落下之時,在這個偏僻小城的裡所有人,都感嘆不已。
此時的他們在城的後面,這裡的房子已經蓋了起來。
房子很大,很曠闊。
這些人住在這裡絲毫不擁擠。
房子大約有三層,三百米的長,一百米的寬。
外表樸素,但裡面確實極為豪華。
每層外面都有一層陽臺,大約十米的寬的範圍。
房子外面是一片整理好的花壇,以及...噴泉...
在這大院子裡,高有十米的圍牆聳立,將房子和這大院子圍了起來。
通體,這地方佔地大約一里。
這是一個豪宅,也是一個令城中其他人防塵莫及的地方。
如今,天空飄著薄薄的雪。
十個人十把躺椅坐在二層陽臺上。
望著慢慢降落的雪花。
模樣上都帶著懶散,帶著彷彿要和這世界脫軌的感覺。
袁柯微微打了一個哈欠,擠了擠眼睛淡聲說道“不行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躺在他一邊的古戈,那雙眉頭微微一挑“最近越來越糜爛了,這種像是混吃等死的日子,徹底把你給廢了。”
袁柯說是要回去睡覺,但卻沒有動地方。
“你們不也是,能靠著堅決不站著,能站著肯定不會坐著,可以躺下,坐著都剩了。”袁柯慢悠悠說的,就像外面的薄雪一樣,令人感覺這個世界都慢了下來。
古戈沒好氣看了他一眼,而後外頭要去和竇章說說這事兒,但回過頭的時候,發現竇章竟然已經睡著了...
古戈有些心痛的嘆了一聲,望著這天空說道“懶惰害死人啊。”
黎青在他們的較遠處,此時他的肚腩上有一個笑容燦爛的孩子,笑聲像是最美的樂章,咯咯的笑著。
黎青滿臉的開心,輕聲說道“你看看你們這些叔叔,年紀不大,現在卻過著老年人的生活,咱今後可不能這樣。”
鳳花兒的躺椅緊挨著他,對於這話,她還是瞞認同的。
幾人的話三三兩兩,一句話問出來,幾分鐘後才能有回應。
當外面的雪落在地面一層,從門外回來了兩個人。
是夏和年。
夏渾身虛弱,由年摟著肩膀,二人像是互相依靠的親密關係,在這雪裡顯得有些無助。
夏微微仰頭望著二層那些人的悠閒,便抿了抿嘴,輕哼一聲“不行,我也要有一天去上面躺著,而不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濟,一直在拼命的訓練。”
說罷,便扭身走了出去。
年看著他的背影,便緊步跟上。
兩個小孩子離開了。
二樓的所有人都看見他們,每個人都抿著嘴沒有說話。
二十三的眼睛裡,望著他們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以前他們像年這麼大的時候,依然在拼命的訓練,拼命的讓自己在強一些。
不想在戰場裡丟了性命。
許久後,二十三躺在小果一側,微微坐了起來,掃了一眼她身邊的袁柯說道“十九哥,我要離開這裡。”
袁柯眼皮微微睜開,緩聲問道“為什麼?”
二十三沉默了一會兒“我想回廷洲,想去見十五哥,還有二十二。”
袁柯聽得出他言語的平靜中帶著的思念,便沒阻止他,輕笑說道“替我向那兩個人問好。還有告訴山汝,要努力一些。”
二十三眉頭一挑,不解的問道“努力什麼?”
“你跟她說,她會明白的。”袁柯嘴角抿嘴,笑的一絲得逞味道。
二十三抓了抓頭,便應下了。
小果回過頭望著二十三,精緻的臉頰上微笑一聲“回去後,你可不能在哭鼻子了。我記得二十二和你還是有一陣爭寵的時候。”
這話說完,所有人視線都看了過來。
就連睡著的竇章都嗅到了一絲有趣的事,而睜開了眼睛。
二十三抿了抿嘴,瞪著小果說道“你胡說什麼?不要以為你嫁了十九哥就...就可以隨便說我。你就是那個會流鼻涕的小屁孩。”
小果輕哼一聲“那又如何,我現在就是你十九嫂,身份比你高一節。來,叫個嫂子聽一聽。”
二十三這張長得還行的臉頰,猙獰無比。
望著袁柯說道“十九哥,你就看自己弟弟被人欺負是不是。”
袁柯揉了揉眉間,嘆了一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兩個人會忍不住的。”
小果坐了起來,掐著小腰說道“你不用跟他說,反正他的事都是我說的算。”
二十三深深吸了口氣,默身站了起來“走了。”
說罷,便不拖泥帶水離開這裡。
小果有些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袁柯躺在椅子上,眼皮越發的沉,而後閉上了眼睛。
竇章撇了撇嘴,淡聲說道“無聊。”
所有人重歸平靜,但有一個人,心情不是很好。
這人便是唐容。
那張娃娃臉上難有落寞,看著這雪花,她的神情越加的不開心。
躺在一旁一身紅裙的景宮看了她一眼,不解問道“怎麼了?”
唐容微微搖了搖頭,聲音透著失落說道“沒什麼....”
景宮睜著的眼睛眨了眨“不是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葉秋說過,好朋友應該分享自己的不愉快。”
“你說的對。”唐容看了景宮說道,而後站了起來。
走到竇章和古戈面前。
掐著腰,臉色有些難看,而後喊道“你們騙我。”
古戈聞聲一愣“難道你知道前幾天我們騙你去陪夏和年修煉了?”
唐容聞聲,額頭頓時一緊“不是這個。”
竇章微微睜眼,打了一個哈欠緩聲說道“唐大美女,你擋住我的陽光了。”
小果有些不太明白,便來到唐容身邊小聲說道“他們怎麼騙你了?”
唐容抿了抿嘴,而後說道“他們說我跟你們出來,就有機會找到牧弘,可是又下了一場雪,他還沒出現!”
此問題出現後,所有人的神情都正色了起來。
小果拉著她的手臂,摟著她的肩膀,將目光看向了袁柯。
袁柯躺在椅子上,雙手枕在頭後,看著那白雪飄飄,神情平靜,許久後緩聲說道“說起來,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師兄了。”
“過幾天我們去找他?”
此聲說罷,唐容臉山頓時洋溢起笑容來“真的?”
袁柯點了點頭“只是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你知道的,師兄要藏起來,出了特殊的幾個人以外誰也找不到。”
“如今,我們得先去找師孃。”袁柯漫不經心的打了一個哈欠,緩聲說道“不過我感覺希望不大,如果她要告訴我們,在廷洲城的時候就說了。”
此聲說罷,剛剛提起希望的唐容慢慢落寞下來。
“你這是什麼表情,師兄又沒死,終究會出現的。”袁柯沒好氣說道。
唐容輕哼一聲“我不管,反正我是跟你們出來的,必須承諾我找到牧弘。”
“女人不講理的時候永遠都是那麼的理直氣壯。”袁柯嘆了一聲。
這場雪下的很輕柔,並沒有持續多久。
但是...
連著七天小雪後,七天後的一場大雪,突如其來。
下的如鵝毛一樣。
這讓很多人都埋怨起來,這個偏僻地方實在是令人不解。
竇章說過,這個地方就是那種天不養人的地方,夏季雨多,冬季雪多,秋天風大,春天就一個月。
對於這個地理位置,他們深深感到服。
而這一天,眾人閒來無事,便在大雪裡烤著肉。
嗤啦嗤啦的油落在炭火中,隨之飄出來的是令人口水直流的香味兒。
這個烤爐很大,因為吃的人很多。
大塊的肉吃進嘴裡,令人感到幸福。
夏吃的最多,因為他消耗的體力是最多的。
而且也是長身體的時候,一旁有人不停的給他夾肉。
剩下的人便喝喝酒說說話。
氣氛很好,很活躍。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大門被人急促敲響。
聲音很大,在這大雪裡都聽得很清楚。
眾人紛紛望去,袁柯雙指一挑,門上的門栓開啟。
隨後,有一人快步跑了過來。
袁柯凝神望去,帶著一絲不解和心中的不安。
跑來的人喘著粗氣,臉色極為凝重,他是石幹。
望著這些人,石幹單刀直入說了幾句話。
袁柯黎青震驚無比,黑眼圈緊緊收縮。
黎青嘴角微微掀起“你說的是真的?”
石幹深深吸了一口氣“千真萬確!”
黎青猛然看向袁柯,眼神裡盡是殺氣。
袁柯面容冷峻“啟程,回廷洲!”
夏和年有些茫然看著他們為什麼會這般嚴肅。
身上的氣息令他們感到了寒慄。
廷洲方向,在那廷洲城的校場中。
地面是略厚的白雪,白雪上有兩個行軍床。
床上躺著兩個人,蓋著白布。
涼風微微襲來,吹起了白布的一角,看著極為蕭條。
此時,十五獨留在此,他穿著白衣,望著眼前的人,神情極為冷漠。
沉聲說道“對不起,到最後還是沒有給你們一個合適的家。”
他已經站在這裡一天一夜的時間,望著這兩個屍體,很痛心。
這時,袁柯一行人大步從門口走了進來。
行走之時帶起的氣勢像是一片陰雲壓了過來,給人極為沉重的感覺。
十五抬頭看見了他,便沉重嘆了一聲“你們來了?”
袁柯沉重點了點頭,來到床前,蹲了下來,輕輕掀開白布,額頭和眼角頓時一震。
躺在那裡的是臉色蒼白的於單!
此時的他毫無生氣。
掀開另一張白布,躺著的是時牧。
二人神情都很平靜,看來死前沒有受多大的苦。
袁柯深深吸了口氣。
所有人望著他此時的背影,很沉默。
袁柯低著頭看著他們許久,而後轉頭說道“看來我們要在晚一些去找師兄了。”
唐容微微點了點頭,她明白,接下來發生的,又會是一場戰爭。
袁柯回過頭坐在兩人之間,長衫隨意露在雪地上,沉默了許久,緩聲說道“我帶你們來到的廷洲,以為會給你們一個很好的生活。但沒想到會害死你們。”
“我能做的,只有拿著一個個的人頭,將他們的命送到你們面前,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綿薄之力。”
眼神中變得極為銳利,將布緩緩蓋上,輕聲說道“相信我,我會給你們一個完美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