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魔晶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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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樹林白雪密,一座沉屋陳舊梁。

袁柯幾人走進這久都沒有人住過的房間。

看著屋裡漆黑無比。

便知道這裡不止沒人住,甚至都沒人來過。

屋裡的佈置還是那般清雅,但在這桌子以及地面都有一層厚厚的灰。

袁柯用手指,在桌面劃了一指。

露出下面那暗紅色的桌面。

那三個人很自然的收拾起屋裡的一切,開啟那扇緊閉的床。

外面的涼氣以及陽光揮灑而進。

折射的灰塵在光中浮現,也落在了地面上。

眾人七腳八腳的踩著,忽然,黎青發現在窗戶下的不妥之處。

蹲下身子,用手驅散了一下地面的浮灰。

發現這裡有一灘乾枯的血跡。

“袁柯。過來看。”黎青緩聲說道。

袁柯來到旁邊,用手指摸了摸,發現這血液已經滲透地板裡,眉間微微蹙起“已經有年頭了。”

“這裡是古茹住的地方,怎麼會有一灘血跡?”黎青不解望著袁柯。

迎著這個目光,袁柯眨了眨無辜的眼睛“我怎麼知道?又不是我乾的。”

“你慌什麼?”黎青疑惑更加的厲害。

袁柯懶得搭理他,而是揹著雙手,在屋裡走來走去。

看著屋裡的佈置,在床榻之下,他發現了四雙精美的鞋。

將其拿出來後,袁柯神情有些變化“這裡住著兩個人。”

這件事引起黎青的好奇,幾步而來,看著那鞋雖然相似,但長度卻稍有不同。

黎青瞥了他一眼“也許是鞋號大了而已。而後仍在這兒。”

袁柯拍了拍手,緩緩站了起來,四周再次檢視著。

竇倪一直站在門口,因為這裡的灰太大,對於一個有些潔癖的人來講,是不能進去的。

站了許久,最後走進了那櫻花林中。

一顆最大的櫻花樹下,看見了一條長椅。

竇倪微微揮了揮手臂,長椅上的白雪便消散了。

緩緩坐下,欣賞著這櫻花林的美景。

屋裡,袁柯在一面牆上發現了一排排的書,密密麻麻的,任何種類都有。

袁柯看來看去,找到了一本天而道。

這本書對於袁柯而言實在很熟悉。因為在道宗上靜心的時候,最後就靠這天而道最後一句話而醒來。

所以對這書,還是有一定的感情。

吹了吹上面的灰塵,而後翻開,一遍走著,一遍看。

最後走出了房間。

來到了那張長椅一旁坐了下來。

隨後就聽見大門外,丁零當啷的兵器擺動聲音。

但彷彿袁柯和竇倪都不在意一樣。

他看著書,她看著樹。

天而道本就不厚,但裡面卻記載著這天地之理,是所有孩子啟蒙的書。

雖然到最後,這書變成了引火之物。

但在一些大家族裡,依然有人在看,甚至已經古稀的人,也會翻起看兩眼。

可見這本書的魅力,還是很大的。

翻完後,袁柯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看著這櫻花,含笑說道“聽古茹說,這兒的櫻花開三季,春季發芽,春中盛開,夏季燦爛,秋季榮華,秋末冬初,花瓣離去,依然豔麗。”

“是難得的花。”袁柯說著微笑一聲。

竇倪輕緩說道“我知道符宗山上就有這麼一片的櫻花。聽說培養起來極難。古茹應該花費了不少精力吧。”

“應該是吧。”袁柯說著,眼神微微眯起“我感覺這一切都是睹物思人,她在意的還是古戈。”

涼風悠悠,拂面而來,竇倪清幽說道“都是感情惹的禍。”

此聲說罷,袁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

最後只好離開了。

皇宮裡,古茹站了起來,身上的皇袍在她的氣勢下,像是一張神聖的大旗。

下面的百臣微微低著頭,聽著一人高聲說道“在城南一家小院裡,發現痕跡。兩名士兵被人拷問,沒有生命危險。”

“據推測,應該就是袁柯幾人。”

古茹面容冷霜,聽完他的話,清冷說道“被人拷問?一條街上十幾家住戶,相隔不遠,每家住戶門前都有人站崗,竟然被人拷問沒有一人知曉。難道這些人眼睛都是瞎子嗎?”

說罷,眾人的頭更低了一些。

整座宮殿慢慢低沉下來。

古茹沉默了一會兒“派人搜!不要放過任何的角落。”

話音落地,這人單膝跪地,沉聲說道“已經將全城搜過,沒有發現任何行蹤。”

古茹眉頭沉著“不可能!他們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可能輕易離開。”

跪在地上這人,眼神忽然一變“陛下,有一處沒有搜。”

“哪裡?!”古茹緊聲問道。

“您的故居。”抬頭望著古茹沉聲說道。

這句話引起古茹的注意,眼神微微一變。

大步走下臺階,冷淡說道“退朝。”

話音說完,人已經走出了宮殿。

袁柯站在雪地裡,手裡有一塊令牌,隨意仍在地面上。

隨後金光四起,忽然,金光,猛地一蕩,光芒變成了顆粒狀。

袁柯看著那三人“你們回廷洲,等待下一次任務。”

三人鄭重點了點頭。

而後走進金光,便消失不見了。

金光收回,袁柯撿起令牌,感受著那淡薄的氣息向這面走來,微笑說道“看來有人要來見見我們了。”

黎青看了他一眼“我們等著?”

“當然,見面了,自然要好好嘮一嘮。”袁柯坐在長椅上,翹著腿微笑說道。

竇倪望著他此時的態度,那種忽然不顧的樣子,實在令人著迷。

這種自信很吸引人,也是這自信和經歷讓竇倪這個厭煩男人的人,情竇初開。

三人靜靜的等著,終於,大門緩緩而開。

只看古茹穿著素裙走來。

很熟悉的路,很習慣的方向。

走進來,便看見三人坐在她常坐的長椅上。

古茹滿容帶著笑意,看見袁柯,緩聲說道“我還是更習慣你坐在輪椅上跟我交談。”

袁柯靠在椅背上,雙手放在大腿,望著她說道“不要說的那麼曖昧,畢竟你是墨曲的妻子。”

“他已經死了。”古茹淡聲說道。

袁柯笑了一聲,那兩排白牙都露出了出來,眼神裡透著清亮“墨曲死沒死只有你知道,而就算是死了,怎麼死的也只有你知道。”

“魏雲對此不可能不懷疑,但他並沒有對你怎麼樣。想來也是尋得一個靠山,要奪回符宗。”

說罷,袁柯眼神微微正色起來“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像朋友在一起交談,但你卻傷害了古戈。這件事兒我忍不了。”

“我還記得古戈得知你死了後,也是這樣的冬季,站在雪裡很久。最後他還是來了。聽他說,就站在我們前面的這個土包上,他以為這裡的是你,黯然神傷。”

古茹聽著他的話,臉色有些變化。

原本嚴肅威嚴的表情融化了一些,輕言慢語說道“他...”

“他還活著,後來知道你活著,他又傷心了一會兒。但最後仔細一想,他還是希望你活著這件事兒能讓他更開心一些,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袁柯將腿放下,正色說道“請你不要再讓他傷心了。”

古茹雙手緩緩放在身前,淡笑一聲“比起他忘記我,我更希望他能一直想起我,就算恨我也好。他傷心,證明我還在他心裡有些位置...”

竇倪面容冷淡,看著她“你這樣的活著,就為了在一個人心裡留下位置。也許你做到這一步很偉大,但身為女人,你很卑微。”

竇倪的話很直接,她還從來沒有拐彎抹角過。

更是作為女人立場,她一直堅定男人都是廢物,除了身邊這個...

甚至包括竇章,在她眼裡都不如自己。

一個高傲,有實力高傲的女人,可以俯視一切男人。

這就是竇倪...

古茹看了過去,看著她那冷豔的嬌容,看著那眼中透著的強者氣息。

沉默了一會兒,緩聲說道“一個人要在對方心裡留下痕跡,那就沒有好事壞事之分,也沒有高傲卑微的區別。我這麼做,留在他心裡了,那就是留下了。”

“總比將我遺忘在心裡某個角落來的好。”古茹瞥了她一眼“你不懂。”

這句你不懂,讓竇倪悄無聲息的看了袁柯一眼,堅定卻淡然說道“我懂。”

黎青看著那袁柯都要流汗的樣子,便笑了一聲。

“就你自己來,怕是留不住我們吧。”黎青翹起了腿“還是覺得圍在城牆外的那些兵,能將我們繩之以法?”

古茹輕哼了一聲。

隨後,四面的牆轟然一聲,到了下來。

四口黑洞對準著三人。

雖然不見鋒利的刃,但面對這黑洞還是令人感到一些緊張。

黎青那剛剛翹起的腿,緩緩放了下來。

袁柯很坦然,看著對面這架漆黑的黑洞,問道“這叫什麼?”

“魔晶炮。”古茹坦然回道“你們來就是為了這個東西。他就是我攻入廷洲城的武器。”

袁柯抿了抿嘴,而後點了點頭“很強大,昨晚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也能想象得到。”

說著,袁柯露出一絲笑容“那不是陛下能否告知,你們有多少架?”

古茹沉默下來,忽然露出一絲笑容“我說,我手裡有千架,你信嗎?”

袁柯的笑容更加的開朗“信,陛下的話我這麼能不信呢。”

說著,臉色平整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淡聲說道“昨晚被你下藥,境界一直被壓著。今天可沒有那麼好運了。”

古茹聳了聳肩,而後扭頭走去。

“這裡是你的花園,精心呵護的櫻花林,這大炮下來,定然摧枯拉朽,將其摧毀的一顆不剩,你捨得?”袁柯輕笑說道。

古茹緩緩站了下來,背對著他,淡聲說道“如果你能死,就算把啟氓城炸了,我都在所不惜。”

“你在我通往古戈的道路上,是一個巨大的障礙,必須要把你剷除。”

“哼...”袁柯笑了一聲“我對很多人而言,都是擋路石,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搬得動的。而且你這種小家子的理由,實在令人提不起精神。”

古茹聽著這話,沒在和袁柯說一句話。

而是徒步走出了宅門。

黎青看著她的背影“我們應該把她抓來,這樣就不用怕這些炮了。”

袁柯微微仰著頭,有些囂張,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你也是小家子氣,綁架一個女孩子有什麼成就感。”

“而且,我想試試這炮威力有多大。今後對廷洲的危害有多大。”

袁柯說著,只看四面炮口猛然一亮。

轟!!

四道刺眼的光芒從四邊齊聚那張長椅上。

淹沒了袁柯那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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