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威名(1 / 1)
火焰成了火牆,加上風勢已經逐漸逼近西大陸內部。
幾十公里的距離,已經是火海。
但卻有一個人完好的剋制住這東西。
那就是二十一。
他修的道是冰,雖然現在境界才是得道境,還沒有突破。
但面對這火,就彷彿黑暗碰見的光芒。
完好的剋制。
他站在火焰之前,腳下便是百米範圍的冰面。
髮絲靠近他的火焰都會漸漸消退。
二十一臉色有些凝重,因為他想將自己的範圍放到更廣一些。
但自己用盡所有力氣,也只能延伸到五公里。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袁柯三人站在上空,低著頭看著下面的二十一。
臉色都有些沉重。
“什麼叫做陣火?”小果不解的問道。
竇章輕輕打了響指,腳下浮現出了百米長的九芒星。
芒星上都有一個個陣符。
竇章揮了衣袖,下面的九芒星開始旋轉起來。
直到一個芒星,隨後,這芒星上忽然冒出一絲火光。
如同燭火一樣。
“這就是陣火,這種火焰跟普通火焰不用,用水是撲不滅的,除非找到能剋制它的東西。比如下面那哥們的冰一樣。”竇章說著,不忘向下喊道“二十一,堅持下去,勝利不遠了。”
袁柯瞥了他一眼“別說那麼多沒用的,這麼大的火勢,怎麼全部滅掉。”
提到這個問題,竇章嘆了一聲“一般這種火只存在陣法裡,但火勢就算再大也不沒這麼大。”
“一時間,我也沒有辦法。除非我能看見是什麼東西引起的這大火。”
“那簡單,一會兒就有了。”小果微笑一聲。
這句話二人的都沒太理解。
直到高空上出現那些火柱的時候,二人嘴角微微扯動一下。
三人沒做商量,直接拔身而起,出現在了三個地方。
一共幾千枚的火柱,那就是一片火海。
火柱直面落在眼前的時候,小果雙臂張開,一道透明的牆出現在面前。
火柱呼呼的聲音,在這面前突然靜止了下來。
另一面的竇章,將那把青翎扇拿出來,開啟扇面。
對著這些火柱猛然揮出。
頓時一道疾風飛起,瞬間捲起這些火柱,直入天空。
而中間的袁柯,更為簡單。
唰~
所有火柱頓時兩節,隨後變成了一個個漆黑的棍子。
隨後拿過一節,來到了竇章面前“你看看。”
竇章眼神微微眯起,像是打量一個皮膚嫩白的姑娘一樣。
沉默了一會兒“這工藝...略顯粗糙。”
“滾,我讓你看是怎麼解決這火海。”袁柯翻了一個白眼。
竇章搖了搖頭“我知道他是這麼做的,但這火海依然沒辦法。”
“我看你剛才的風挺強的。”袁柯淡聲說道。
“你有點文化好嗎?火借風勢,我越扇火越大。”竇章瞪了他一眼。
袁柯聞聲,眉間微微蹙起“那沒別的辦法了,只能親自去看看這東西究竟是什麼。”
“小果,你留下來幫二十一控制火勢,我和竇章去去就來。”袁柯說罷,便直接飛進火海里。
竇章自然跟了上去。
在大火之勢的另一邊。
那位大將軍以一種看客的方式,欣賞這長大火。
坐在馬背上,單腿放在前面,嘴角裂開的程度,象徵他現在心裡的態度。
目前確實一片大好,這火按道理來時是撲不滅的。
如果一路燒過去,萬一把廷洲燒沒了,那豈不是大功一件?
心裡的美事兒,言表於心。
忽然就在那火牆之上,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影。
將軍眼神微微眯起。
有些不相信,便揉了揉眼睛,發現那真的是兩個人。
當即臉色一變“備戰!”
高聲喊出,身後的十萬大軍嘴裡哄一聲。
提高了士氣,長了威風。
袁柯看了一眼前面那稀奇古怪的東西,淡聲說道“這就是他們依仗的東西?”
“也許是。”竇章不屑的瞥瞥嘴“都是不入流的東西。”
袁柯扛著拿出長刀,忽然說道“如果真的把火滅掉,那這林子就空了一塊。豈不是正好給他們發兵的缺口?”
竇章聽見他的話,不由一愣“依你的意識是讓它燒著?我去...你這想法實在是太操蛋了。在自己家門口放把火,還不熄滅。”
“你有沒有辦法控制火勢?”
“我有辦法讓火更大一些。”竇章斜斜瞪了他一眼。
袁柯抓了抓白髮,嘆了一聲“真是為難的一件事兒。”
說罷,身上的冒出淡淡的黑氣,在這風中,如同那火焰一樣,抖的厲害。
抬起手掌,五根手指上出現五條黑氣。
而後輕輕一甩。
便落入了那武器上。
眾位士兵有些不解,看著那黑氣還沒有蠟燭的火苗大的。
但接下來,卻是他們在人世間裡最後一幕。
黑色的氣體瞬間淹沒了他們。
隨後,連人帶武器,消失無蹤。
三千架,消失也在半盞茶的時間。
這個時間,袁柯和竇章都在研究這些人該怎麼辦?
都殺了?
感覺有些不好。
他們開戰的目的是報仇,給於單時牧報仇。
迷了啟氓國就可以了。
兩人因為這事兒有些為難。
那位將軍卻因為他們不作為感到緊張。
最後,袁柯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髮“只能這麼幹了。”
說罷,人便來到了這位將軍的背後。
來的悄無聲息,直到那把長刀落在他的脖子時。
便被這清涼的感覺,刺激的渾身汗毛立起。
袁柯蹲在馬背上,輕聲說道“有一件事兒打聽一下。”
將軍此時緊張的喉嚨發抖,他知道背後這兒怕是修行人。
“請...請說。”
袁柯看他很配合,滿意點了點頭“古茹派人用火攻,只有這一個地方嗎?”
這位將軍臉色苦相“這件事兒我還真不清楚,出來也只是陛下單獨下的命令。其他地方我沒有權利知道。”
袁柯砸了咂嘴“那你們還有多少這種武器?是誰做出來的?”
“這個...”將軍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冷汗“這個我也不清楚...”
“哦~”袁柯那白質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不滿意“那軍隊部署,貴國內有多少修行者,古茹晚上有沒有和男人上床,魏雲有沒有拉屎,你也不知道了?”
將軍聽著嘴角抽動了一下。
緩緩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剛做完,面前的馬頭忽然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但馬依然筆直站立。
看著那鮮血入注,將軍身體裡的汗已經溼透了。
袁柯的臉色也變得寒冷起來。
緩慢站起,看著身後的大軍,還有無數的箭矢對著自己。
冷淡說道“我叫袁柯!今日我不想殺太多人。所有人脫掉身上盔甲,扔掉手中兵器,剁掉右手,就可以走了。”
一句話的含義,分誰說。
一個人的地位和實力,一句話的分量和震懾是成正比的。
袁柯身份,以及他的話,便讓那些舉起弓箭和拿著刀的人。
手都鬆了下來。
臉上更是如同死灰一樣。
而在刀下的將軍,臉色更是蒼白無比,眼睛瞪著血紅。
整個人都虛脫不已。
袁柯的名字,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響徹大陸。
那個時候,有些人還沒入伍,這位將軍也只是一個兵。
雖然袁柯的年紀不大,但這行軍打仗,在他面前都只是一個孩子。
將軍身上開始發抖,開始恐懼。
甚至大小便失禁。
袁柯很滿意自己身份說出給他們的效果,但不滿意是這將軍此時那萬念俱灰的樣子。
更是那味道讓自己有些嫌棄。
踹出一腳,將他踢到了地上。
袁柯晃了晃脖子“老子沒空等你們考慮。如果自己不動手,我幫你們。”
袁柯那種說殺就殺的威名,在那次的大戰已經讓人觸目驚心。
手裡握著幾十萬的人名,多自己一個也不算多...
但既然他現在給出了活路。
很多人已經做出了選擇。
將刀換在左手,而後跪在地上,看著自己右手,而後狠心砍下!
噗嗤~
一聲慘叫響起。
隨之,接二連三的聲音在出現。
這時,竇章悄悄上來,看著那邊的慘狀“果然,你的臭名一樣那麼厲害。就一句話,讓他們放棄右手,你這比相莊狠多了。”
袁柯撇了撇嘴“雖然我懶得計較當年他們把我逼得世間難有容身之所。但不代表我真的不會恨他們。”
“他們怕我是應該的。”袁柯隨意說道,而後回過頭看著那大火。
“這大火...到是古茹給我下的一道好棋啊。”袁柯眼神微微眯起。
他腳下的那位將軍從腰間拿出佩刀,並不是熱血一般刺向袁柯。
而是將自己右手放在地上。
剛要舉起左手的時候,袁柯忽然說道“你不用。”
這句話讓將軍眉頭一挑。
“因為我要殺你。”袁柯眼神冷冷的看了過來。
隨後,將軍的頭顱便掉了下來。
鮮血四處。
死亡大軍,站在這荒原裡,那是一個極為龐大的地方。
如同一片片的黑雲一樣。
但在這一塊塊黑雲下,紅色鮮血,如同一道道紅紗。
一種慘烈,一種不甘但又無可奈何的慘。
就因為袁柯的一句話,他們的右手就沒了。
恨他,但只能恨,卻做不了別的。
袁柯背對著這些人,高聲喊道“所有人可以走了。如果看見古茹,幫我說一句。今天的事兒,算是我輸了,但我會找回來的。”
袁柯說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隨後便直飛而起,投身於火焰之中。
十萬士兵看著,他們回身落寞離開。
扔掉盔甲,扔掉兵器。
其中一些人還保留自己那僅存的驕傲,執意拿著兵器。
但隨後,看見那大火忽然改變方向,直入雲霄。
地面上的火瘋狂捲起,像是一個龍捲風一樣。
抗拒了風勢,改變了現狀。
眾人看去,便在那這火焰的塔尖上,看見一個黑影。
那把長刀在身前揮動,將這火焰全部捲入空中。
隨後,在袁柯身後,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頓時投身而進。
隨之,這些火焰緊隨其後。
一時間,火焰消失,留下的只有這一大片的焦黑土地。
這片大地恢復了安靜...
只有那風,還在颳著。
帶起來只有殘肢亂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