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動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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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雲遮擋住了藍藍的天空,春風變得清涼起來。

三方對峙,看起來袁柯這面比較單薄。

一共就三個人。

而另外兩邊,都在三百往上的數量。

袁柯一身黑袍,揹著單手站在那裡,眼睛看了看古茹,又看了看墨曲。

三人三角之勢,讓空氣變得稀薄,春風變得更涼。

忽然,袁柯掀起長袍便坐在了臺階上,將手裡的長刀插在地面上,含笑說道“大家都很多年沒見面了,不如再聊聊?”

他的輕鬆淡然,使得這兒的空氣忽然充沛了不少。

墨曲那張臉頰也有些淺淺的微笑,他日夜想念的既然都在眼前了。

他有些興奮,有些激動,但聽著他的話,很自然說道“好啊,這些年我可是日夜思念著你們。”

在墨曲的身後,一些人已經認出來袁柯的臉。

那位話多的中年男子站在墨曲身後,衝著袁柯喊道“喂,那個年輕人。我有一個問題。”

袁柯眼神飄過去,抿了抿嘴“是關於那黑柱子的?”

“準確的說,是裡面那個老頭子。按道理我們不可能出來的,但沒想我們試一試竟然走了出來...”中年男子氣質渾厚,臉上的青茬也已經颳得乾淨。

但是臉色有些不好“我想問,這是不是那老頭子搞出來的把戲?打算戲弄我們一番,然後把我們殺了?”

這些年,這些人。在炎島上的生活悽慘無比。

那滿是荒蕪的大地上,遠沒有那麼平靜。

這也是這些人非常詫異的地方,彷彿袁柯和墨曲出現,就將這些生物藏了起來...

對那位老傢伙的想法,越加的撲朔迷離。

所以,這一路,他想了很久,最後只能覺得這件事兒絕非那麼簡單。

袁柯望著他,眨了眨眼,那張白質的臉龐露出一絲笑容,緩聲說道“我能進入那黑柱子,見到那人,並且平安無事的走出來,只能證明我和他成了好朋友。”

“你猜的沒錯,憑藉你們根本不可能從炎島走出來。但這次你們出來,都是我的想法。”

此聲說罷,墨曲身後的幾百人神情一怔。

墨曲更是不解袁柯說的含義。

“我們出炎島要去辦一件事兒,所以就沒想帶著你們。我便拜託他,今後有機會,便放你們出來。”

說著,袁柯惋惜的嘆了一聲“卻沒想到,讓他投機取巧了。”

說罷,眾人心中生疑,中年男子眨了眨眼,疑問道“真的?”

“你覺得那個老傢伙那麼厲害,會輕易把你們放出來?還是覺得你面前的那個人面子有多大?”袁柯說的自信無比。

說的一板一眼,聽得牧弘和竇倪滿頭的問號。

墨曲眼神微微眯起,看著袁柯那側臉,緩聲說道“袁柯,你的離間實在是令人欽佩。”

袁柯望了他一眼,臉上像是要笑出花來“那個老東西叫死靈.冬陽。”

這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墨曲身後的那些人,渾身僵硬。

中年男子錯愕的睜大了眼睛“果然...我們還是沒有逃出他的陰影。”

這個名字很陌生,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名字,就算牧弘飽讀詩書,知曉山下千年的事情,但對這個名字,還是陌生。

很多人都不懂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墨曲眉間微微蹙起,看了身後這些人一眼。

揮動了一下衣袖,嘩嘩~~

聲音從他袖子裡發出,進入了這些人耳朵裡。

聲音如同破碎了他們的思想,一下子將他們從那僵硬的情緒裡,帶了出來。

“沒想到袁柯也去了炎島。”墨曲眼神微微眯起“雖然不知道他在那裡發生了什麼。但你們竟然已經走出來,是我帶出來的,你們就已經自由了。”

“就算他說的再多,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眾人望著他,想起他的身份,那躁動的心慌慌平復了下來。

袁柯撇了撇嘴“沒意思,還以為會策反幾個人呢。”

牧弘的嘴角微微抖動了一下“師弟的瞎白話,真的已經爐火純青了。”

竇倪抿著嘴望著袁柯,心中為他的機智打了滿分...

那雙美目裡有些難以言表的感情。

袁柯將目光看向了古茹,臉色微微一緩“今天倒是令人驚喜,我原本以為只要將你殺死,或者囚禁起來,前線大軍就會不攻自破,不用費一兵一卒,啟氓國就輸了。”

“哎...可惜啊...”袁柯抬頭望去,那片片白雲已經聚攏,變得烏黑起來...

古茹的小嘴抿著,看向墨曲“你是怎麼要出去的?”

墨曲含笑一聲“皇帝的位置我也坐了多年,難免給自己留的路。”

他的話說完,看向的魏雲“師父,多年不見,身體可安好?”

魏雲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墨曲的樣子,心裡是五穀雜糧。

各有不同。

那個讓自己失望,讓大陸失望的人,現在帶著那麼強大的實力回來...

而且,看眼前的一幕,這些事兒都是這一波年輕人而為。

感慨之餘,魏雲不得不佩服當初白恆說的,今後的天下,便是這些年輕人的。

“看見你還活著,我還是很開心的。”魏雲臉龐上很平靜。。

他已經站在了古茹身邊,那就不能在走過去。

要不然今後怕是那邊都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墨曲看向袁柯“我沒想到你會來這裡,害的我讓人去廷洲殺你。看來也是撲空了。”

此話說罷,眼神微微一抖“會是誰能讓你這麼信任?而且,你這是在讓他送死。”

“說起來,他也是你的老朋友了。”墨曲含笑說道“他叫山言。”

“山言?”袁柯在嘴裡磋磨,許久後搖了搖頭“記不起來了。他是誰的兒子,而且我不記得我殺過誰的爹,要不然我肯定不會留下禍根的?”

對於袁柯的記憶裡,這個人的身影幾乎沒有了。

就像上次大戰,薛潘在他的腦海裡一樣,自己早就給忘了...

墨曲看得出他不是在開玩笑,不由笑了一聲“他是山汝的弟弟,當初你們殺了他父親,他逃亡至今,唯一的心願就是要回去殺你,殺他的姐姐。”

他的提醒,讓袁柯恍然想起,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兒。

“希望他能成功,要不然他就會死的很慘。”袁柯臉色此時冷淡了下來。

墨曲看見他的表情,自己卻很開心。

古茹微微抬頭,看著天空的雲已經黑了起來,怕是一會兒要下雨了。

“時候不早了,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古茹說著,低下了頭。望著袁柯,腳下微微邁出一步。

便來到了袁柯身前,手裡細長的劍,如同一條細鞭一樣抽了過去。

但袁柯就這般看著,眼看要將他的腦袋削掉的時候,忽然,這把細劍僵持在袁柯的耳邊。

古茹忽然發現自己的力量好像被人鎖住。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看著在他身後的那兩人都沒動一絲。

“道和符的結合,會出現什麼,我也很好奇。但你融合的太生硬,雖然修行境界到了,但你卻沒有悟到裡面的精髓。”袁柯微微抬頭望著她,含笑說道“有時候智慧不代表努力...”

說罷,便站了起來。

忽然,魏雲抖著長袍,來到了眼科身邊,揮出手臂。

在那手臂上充滿這靈力。

呼~

如同大錘一樣。

咔!

一隻手將其擋了下來。

那只是牧弘簡單豎起的手掌,他含笑望著魏雲“我們再來打過。”

袁柯一步步臺階走下去,走向墨曲。

而墨曲豎起兩根手指,淡聲說道“先解決那邊的兩人,我來拖住袁柯。必要的時候,可以殺古茹的人。不要手軟。”

此時說罷,背後的三百人咻的一聲,消失不見了。

而在另一邊的幾百人,望著他們的舉動,一樣消失而去。

袁柯腳步微微抬起,挺身躍起,隨後來到了墨曲面前。

袁柯晃了晃手臂“真是有意思,天選和天罪,終究是要打一架了...”

墨曲看著他,雙手有些發緊“你被紫迷蟲咬過。”

“恩。”袁柯很自然的應道,這件事兒本就不是秘密。

墨曲抿了抿嘴,神情緩和了下來“這幾年我又成婚了。”

“恭喜。”袁柯快速清淡說道。

墨曲微微低著頭“我明白當初你對小果是什麼感覺,這些年我也體驗了。但是...我也夢見了。”

這句話讓袁柯眉間微微蹙起。

墨曲抬起頭望著他,那張本就生死仇敵的臉,卻帶著柔和“赤芒大陸漆黑無比,無陽,無月。天空茫茫漆黑中,金光四起。大陸的人死傷慘重...”

他的聲音很淡,說的頗為緩慢。

袁柯聽見後,臉色微微一沉。

“不得不承認,你對大陸的用處比我大,但沒辦法,我們必須要死一個。”墨曲臉色緩緩平整起來...

“啊。”袁柯清淡應道“我也要為於單,時牧報仇,所以,你也要死。”

說罷,袁柯抖起長刀。

而墨曲手中金色長劍出現在手中,嗤嗤的雷電之音,極為刺耳。

當天空之上,雷雲一閃,兩人同時直奔對方而去。

“呸。”竇章滿臉灰塵,他身上的那豪氣的盔甲,已經支零破碎,裡面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

吐了一口濃痰,他踩著這男子的脖子。

手中那被砍成一般的劍在抖著。

竇章瞪著眼睛,蹲了下來,望著那一雙不甘的眼睛。

“老子...老子還是抓住你了!”竇章將他的黑布摘了下來。

露出的是中年男子的面孔,很普通,屬於仍在人堆裡都認不出來的人。

竇章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你比我想象的要難看的多。”

男子的口鼻都是鮮血,他已經力氣在反抗。

他的敗,是竇章的招數實在是無恥...

“你跟竇濮陽一個德行,除了一些陰招外,什麼都不會!”

竇章嘴角微微掀起“白痴,只要能打死你,我還活著,老子才不在乎什麼陰招陽招的。”

隨後,不給男子說話的機會,抬手便將手中的刀刺進了他的喉嚨。

噗嗤一聲,鮮血飄出,竇章還握著扇柄轉了一圈。

將喉嚨扭出來一個坑洞,才算安心。

竇章喘了幾口粗氣,身上破碎的盔甲緩緩消散,手中半個長劍,也消失不見了。

他坐在這土地上,望著四周的巨坑,隨後將目光看向另一邊,嘴裡呢喃說道“等我休息一會兒,就一會兒,就來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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