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刀和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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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柯對於這隕石的故事,是在他剛進入桐棲的時候。

每天的他比正常人多了一個訓練科目,便是抱著石頭扎馬步。

而那石頭的來歷,袁柯不知道,甚至所有人都不知道。

從這些人來到桐棲的時候,那石頭就在校場的一角。

顯得很普通,很大,也很沉。

如果不是袁柯每天都拿它訓練,怕是永遠都不會想起有這個東西。

但後來,袁柯知道了,這石頭,就是流火。

四百多年前,唯一在大陸上完好的存在。

也因為它,袁柯身體裡的死之靈也是鬼道,一直被壓制。

為了躲避天的注視,白恆和相莊做了太多的事情。

而這一切,可以說一直都是他們在計劃,袁柯在潛默化的執行。

所以袁柯才會恨他們,自己的人生被人安排了。

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舒服。

更是將自己多次放在了風口浪尖之上。

袁柯看著天,說出了自己對它的熟悉,也是因為它,他的一切都變得不同。

袁柯將長刀插在地面上,將身上的袍子撕掉,在那袍子裡,是貼身的軟甲。

黑色,光亮,厚重。

看著修長,並且不失威武。

比天那身盔甲顯得有些文靜一些。

但不能因此卻說兩人盔甲有差別。

因為袁柯要認真了,就像桐棲流傳的那就話‘注意了,我要拼命了!’

這話說出,就是生死角逐,也是桐棲留下的傳統。

天聽完他的話,放下了雙手。

單手伸出,淡聲說道“我相信你,當年我在天上就感覺的出你的不同。你是我創造出來的,生育你母親懷裡,但你超出了我的想象。”

袁柯聽到這話,眉間緊緊鎖起,他模糊自己那個小村莊裡,母親多次被人說三道四,成婚了,但自己貌似不是自己父親的孩子。

這件事兒他沒在意,是一位那個時候的他真的很小。

隨著時間淡忘,隨著境界而又模糊想起。

經由天的引導,袁柯眼神微微寒冷“是你指引人殺了村子?”

天點了點頭“應該可以這麼說,世間任何的行為除了他們內心之外,還有我的暗示。”

袁柯眼神中殺氣蔓延“那你還真的該死了!”

天單手背在身後,那伸出來的手一直停在半空,像是向著別人要什麼一樣。

“你不想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懷上你的嗎?”天帶著笑容,微笑說道。

袁柯嘴唇緊緊抿起,身上的那殺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天自顧自說說道“就是這幅身體,讓你母親懷孕了,最後生下了你。而你仔細算起來,是上任道宗宗主的兒子,也是天的兒子。”

天嘴角裂起,白質的牙齒漏了出來。

看著有些邪魅。

但那張臉有些蒼老,所以看上前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

袁柯的殺氣彷彿沉到了臨界點,突然,殺氣陡然消失不見。

袁柯冷靜了下來,看著天,袁柯除了眼底的光芒之外,也沒別的,只聽他說道“我剛才的反應怎麼樣?”

天的笑容落了下來。

袁柯噥了噥嘴,吐了一口痰“這件事兒真夠狗血的,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身世,這比竇章那小子的什麼什麼少爺牛逼多了。”

“但這件事兒,我一點都不在意。我對母親的概念很少,也懷念過,但畢竟已經死了,我也沒找不回來,你說了事情原委,為她報仇只能殺了你。”

“但說回來,有沒有母親這件事兒,我一樣要殺了你。”

“所以,你因此來打擾我的心性,實在玩的太垃圾。”袁柯撓了撓那頭碎髮“因為你無論怎樣都要死。”

天的眼神慢慢變得寒冷起來。

伸出來的手,微微一握“你還真的是一個很冷血的人。”

“我吃人的時候,血就沒有沸騰過。”袁柯冷淡說道。

他這輩子最難忘的,就是自己吃了那一口人肉。

也因此,袁柯的天性,就沒有多善良這一說。

他只有,想做的和不想做的。

遠在北川,流火依然劃過蒼穹,而後落下。

落在那大山的另一邊。

但這時,這座大山突然抖動起來。

像是要發生山崩,但這樣的山又能崩到那裡去?

相莊和白恆眉間一沉,雖然隔得老遠,但能感覺到那做高山給他們的威壓。

就是威壓。

白恆沉著臉“這山不簡單!”

此聲說罷,這座攔截在北川無數年的高山,在大雪掩埋無數年的大山。

突然拔地而起。

那是連綿無盡的大山,高也到了不可攀登的地步。

但這座山真的就飛了起來。

從地下,直拔天空。

隨之,地面下的岩漿猛地噴出。

但二人如今已經分不開身,這岩漿噴出後,只能流向地面,順著那河流而走。

而入了天空上的大山,筆直的山稜竟然並不是唯一。

在高山的下面有一模一樣的筆直山稜。

還有一把巨長圓柱體,從地面拔出。

離遠看,這時一把劍!

無論怎麼看都是一把巨大的劍!

古家世世代代,訓練帝騎的人,爬上這座高山竟然是一把巨劍。

深藏在雪下無數年,袁柯攀爬過,古堡以此而設立古家。

一切的一切誰都想不到這是一把長劍。

升入夜空,唰的一聲,瞬間消失不見。

憑空消失,那遮天蔽日的劍,消失竟然毫無風波。

當它再次出現的是,已經在東炎看。

巨劍筆直落下,插進地面之中。

劍柄的上空,都要捅破了天空。

如此巨大的劍,擋住所有的星光和月光。

就連那流火都因這氣勢而是止步。

冬陽和常年,長大了嘴,吃驚望著,在這這樣的氣勢下,他們完全提不起要贏得心情。

不止他們,遠在大陸各處的眾人,也是如此。

距離這麼遠,依然能看清,在那月亮下面聳立的長劍。

竇章抿了抿嘴“這特麼的也太扯了...”

古戈蹙眉許久“這東西看起來為何這麼眼熟?”

二人瞥了一眼,就在在意,因為現在天上的石頭還沒掉乾淨。

黎青也是匆匆看了一眼,便不再知會。

景宮三女捂住小嘴,離遠望去,那長劍很纖細,但她們都難以想象這東西有多長。

小果做好了一切後,回到了三女身邊“這能扛一段時間。”

小果用自己摻了生之靈的植物,將所有的流火串聯,如同一個兜袋一樣,巨石落下,而後雙石碰撞,最後順著一面滾落而去。

落在地面上,就像是在打保齡球一樣。

地面沒有損失,而她們說出來地洞的方位,小果也在那些部位上,加多了防護。

一起做的都是那麼的完美,這一切都歸功於小果的針線活比較好,也有那份細心。

袁柯站在這巨劍的身前,緩聲說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當年爬上去的時候,覺得你在看我,原來這是你的兵器。”

天的身影也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見。

他摸著冰涼的山體,緩聲說道“這是伴隨我而生的東西,經過我無數年的打磨,變成了這個兵器。”

說罷,雙指輕輕敲了敲山體。

突然,咔咔聲音傳來。

山體忽然離開,天又敲了一下。

山體崩壞,如同塵埃一般飄散而去。

漏出裡面的樣子。

刀身很漂亮,白光錚亮,可以趕得上袁柯手中的長刀。

在長劍的中間,有一條栩栩升輝的金色巨龍。

無護手,劍柄和劍身是一體。

看上去很精美,很修長,但並沒有令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精美是精美,但看上去還是普通。

普通的是這把長劍的外表,就像最厲害的匠人隨手打造的一樣。

但強大的氣勢和氣息不得不承認這真的是一把絕無僅有的兵器。

天伸出單手,只看這把通天長劍頓時縮小起來。

變成了一米七長,修長劍身看著更加的精美一些。

天隨手一抖,劍氣勢頓時磅礴起來。

袁柯興趣高昂,他手裡的長刀發出微微的嗡鳴聲。

“看來我們是要比一比了。”袁柯說罷,錯身而上。

刀身上的黑火瞬間燃燒起來,錚亮的刀身上披了一層烏黑的漆面。

抬手便向著天砍了過去。

天也是如此,長劍微微一掂,兩兩相對,相遇的時候,地面下陷,天空上漲。

整個空間都彷彿被撐大了一樣。

冬陽和常年緊緊趴在地面上,這強大的氣波,讓二人感覺氣息徹底被打亂。

鍾閒和伯崖二人躲在大黑馬的身後,緊緊護住自己的身體。

此時的東炎已經看不出任何熟悉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

就連地面的沙子的方向,和以往不一樣。

袁柯在下,天在上。

天的壓力讓袁柯手臂一沉,這把劍給他的,不只是壓力,而是天的氣勢,更加的圓滿了一些。

但袁柯手中長刀,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裡面包含這死之靈,同天背道相馳的東西,專門剋制天。

二人相抗衡,誰也沒有示弱。

隨著兩人時間越來越長,這股氣壓,漸漸覆蓋整個東炎。

就連東炎地下,墨靳和申屠榮這些人,都感覺到心裡的沉重。

那麼多人,不由自主的坐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心臟。

心臟的波動很沉重,砰砰的聲音,彷彿要跳出來一樣。

袁柯咬了咬牙,眼神一沉。

長刀刀刃突然軟化,長劍將長刀斬斷。

但同時,袁柯消失在了天之前。

這一劍的劍氣落在了地面上。

譁~~

一條長有五百里的溝渠眨眼間出現。

袁柯的身影出現在天的背後,那把斷裂的長刀,頃刻之間癒合。

揮手之時,緊逼天的脖子而去。

刀光上的黑火燃燒了起來。

天眼神一變,鬆開劍柄。

只看手中長劍化作一條金光長龍。

圍繞在天的脖子上。

刀光而過,看在其上。

長刀受到了阻攔。

隨之,天回手拉住袁柯的胳膊,二人唰的一下,不見了。

等了很久,冬陽從地面跪坐了起來。

喘了粗氣,四周望去“人呢?”

常年深深喘了一口氣“天地的壓迫沒了...他們應該不在這大陸上了...”

冬陽心有餘悸的鬆了口氣,而後軟到在了地上“下次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走多遠就跑多久。千萬別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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