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一臉痛苦(1 / 1)
“說什麼鬼話!”連志玲一個湯鍋砸在天佑頭上,“這是『帝始劍胚』,帝京生物科技部研製的『人工半生命體法寶核心』。這是補償收回追的匕首的第二項補償,不過交到我手上時,這胚胎還沒有發展成熟,所以直到現在才交給你。”
“這胚胎要怎麼用?”
“拍在劍身上就行了。劍胚已附有相關的咒文法陣,不需要祭煉,即可直接使用。”
天佑同學拔出『大惡劍』,把劍胚拍落在劍身上。巴掌大小的胚胎隨即融入劍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則是整把劍上,都隱約爬滿了一些類似血管神經之類的網路,細看一下,好似還有脈搏,就像是有生命似的。
連志玲道:“融入了帝始劍胚後,這把劍將會變成『會自然成長的法寶』,至於會成長到什麼樣子,就視乎你拿此劍來做什麼,跟誰戰鬥了。一把會隨著戰鬥經驗而成長的劍,總比品質固定的法寶耐用些吧?正好適合像你這種修為突破如同家常便飯的怪胎使用了。”
天佑同學也沒想到,竟然在這種看來普通不過的機緣下,『隨便』就湊合出一件他未來將會頻繁使用,行走煉界的重要法寶。
天佑同學以手刀點前額,“謝謝志玲學姐,也代我謝謝帝京,我現在就要去完成任務了。”
他帶著小冥離開了避難處,便開始了大剌剌的進擊!
“目的是朝著這個星球的首都『金鐘市』進發!殺啊!”
“㗅哇!”
“小冥,你在前方當斥侯,要是沿路發現還沒有淪陷的鎮子,一定要向我回報,我們繞遠路也要前去救援!總之能救一個是一個!”
“㗅哇!”
一路上,天佑同學和小冥,輾壓騎虎傭兵團而過!
普通雜魚麼,胃口大開的小冥就是直接打爆吃了。大凶虎的妖晶對小冥來說也是補品,不過它跟天佑同學早說好了,這妖晶要是得到的話,輪流一人吃一個,小冥很熟悉的老規矩。因此天佑同學甚至都沒什麼機會出劍,就是不斷接著小冥遠遠丟過來給他的妖晶,一拍入虎紋鎧甲,躺著升級……
不過自從這鎧甲升到『三道虎紋啟用』後,成長就變得慢了,大概需要吃更大塊的妖晶,才會比較容易升級吧。
偶爾遇上帶領傭兵小隊的聖域強者,或媲美聖域的精英大凶虎,以目前修為大退的小冥來說,要對付是有點勉強的……不過不要緊!
小冥都會把它打不過的強者,引到天佑同學面前來。
天佑同學總會獰笑一下,然後就是悄然驅動著那條屈機的透明繩子……捏蛋!
“還好這騎虎傭兵團的傢伙全部都是男的,我的捆仙絕殺根本是無敵!”
不管來者有多強,甚至是遠比最初那精英傭兵更為強大的中階隊長級強者,在蛋蛋被捏的情況之下,都要防禦潰散,任人宰割!
“吃我的大惡劍吧!”
咔嚓。
一個又一個恐怖強者,本來一招可以打爆天佑同學的存在,如今竟然都是蛋痛地跪地求饒,然後被天佑同學輕鬆撿尾刀,又或是被小冥咻咻咻的吃到骨頭不剩……
在避難室中的連志玲,在收到了牽制戰術失效的情報,騎虎傭兵團的真正主力,都集中在攻略首都金鐘市時,還為獨自前去解放首都的天佑同學感到擔心。
可是,當看到在雷達地圖上的天佑同學,在前進金鐘市的路途上所向披靡時,連志玲在大為驚訝當中,又放下心來。
“果然這小子身上底牌太多,即使他目前正處於枯境之底的困境,也不用替他擔心了。”
“我們在參戰之前所取得的情報,跟實際戰況比較起來相差得太多了!不管是黎強還是摩耶斯,都沒有真正牽制住騎虎傭兵團的主力!看這顯示煉能力分佈的熱量圖,敵方的主力強者,全部密密麻麻地分佈在金鐘市的周邊!這有必要嗎?”
就連兩位惡少,都停止了對大仲馬和追行刑,走過來又撓頭又摸下巴似的,試圖為敵人的佈陣尋找適當的解釋。
夏亞三少道:“他們好像如臨大敵,似乎早就知道天佑學弟會過去拯救金鐘市似的……可是,以天佑牌面上的實力,不值得騎虎傭兵團如此忌憚啊。”
雷少道:“在這熱量圖表示的數值,我估計在金鐘市附近,似乎隱藏了不少聖域水平以上的強者。這對天佑學弟如今的修為來說,難道有點高啊……”
夏亞三少道:“看來是騎虎傭兵團新派過來的援兵,而且這批援兵抵達時,我們才剛剛展開行動。那就是說……”
雷少道:“那就是說,他們所針對的目標是,另一個我們所不知道的勢力?”
“等等。”連志玲指了指兩個庇鄰金鐘市的小鎮,“這兩個小鎮理應敵人輕鬆就能佔領,可是似乎卻並未遇害……我要翻查一下這兩個座標的熱量歷史資料。”
連志玲把熱量紀錄回溯到幾個小時之前。只見這兩個小鎮的外緣,都曾聚集著極大量的煉能力,那就是騎虎傭兵團正糾集部隊企圖攻入小鎮的意思。
可是分別在短短几分鐘之間,這兩個小鎮外圍所聚集的大批騎虎傭兵,都突然消失了。
夏亞三少道:“看來有別的勢力,例如是由一名超強者帶領的精英小隊,正在清剿著騎虎傭兵團。”
雷少道:“我們大概是插手進哪位超強者的任務中去了,希望不要因此得罪了對方,否則的話,你們或許就要全滅在這兒了。”
“你剛才說『你們』?”連志玲道。
夏亞三少和雷少,同時流露出冷酷無情的眼神。一陣惡寒,從連志玲的骨子深處滲透出來。
在前往金鐘市的路上。
“好、好猥瑣的作戰方式……敗給你這樣的毛頭小子,老子不甘心……”
一名精英騎虎傭兵,一臉痛苦地跪在地上。他的雙手不管怎麼拼命使勁,都無法把捏住他蛋蛋的繩子,鬆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