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有什麼好害羞的(1 / 1)
“嗯。”何妙妍這才稍稍露出放鬆的神情,拿出一瓶超迴圈,小口啜飲著。
『天啊,她殺了半個星球的距離,現在才喝第一瓶的補充劑……根本是超班的實力啊。』
“這……我平日不太關心小輩們的修煉,妙妍妹妹,你在一劍堂當中的實力,應該也算是同輩當中的佼佼者了吧?”
“迴天佑客……天佑哥哥,妙妍有幸在帝京拿取到學士之後,便獲選進入總堂『萬仞孤城』繼續進修,至今已有三年了。可是,在同時在競爭碩士銜頭的師姊師妹之間,妙妍並不出眾,在全部三十四名準碩士當中,大概排行十三。”
“在帝京畢業之後,還要『獲選』,才有機會進修碩士麼?那你們應該都算是天驕了。”
“以一劍堂的眼中,對『天驕』的標準,比帝京還要來得高些。妙妍雖然在帝京時,曾經打進狀元王的八強,可是在萬仞孤城當中,還不能算是天驕……”
“那麼聽起來,一劍堂好像連帝京都有點瞧不起的樣子。”
“妙妍不敢妄言,不過據說堂主曾經說過:帝京不是不強,就是太多臭男人,把地方弄得又髒又臭,一劍堂只能潔身自好,遠離那片俗地……”
天佑同學一翻白眼。“我也不見得很髒很臭吧?”
“天佑哥哥是本堂客卿,當然不能跟一般臭男人相提並論。”
何妙妍說罷,低頭看了看自己染滿血跡的衣衫。
“其實很髒很臭的,是妙妍吧。妙妍果然是學藝不精,一劍堂的旗袍是『不染塵俗,潔身自愛』的象徵,像這樣沾滿了臭男人臭禽獸們的鮮血,實在是不成體統……”
“女孩子愛乾淨也是很正常的事。”
何妙妍又湊近天佑同學,撒嬌地輕輕拉著他的衣袖了。
“天佑哥哥,在前往剿滅騎虎傭兵團的老巢之前,妙妍……想好好洗個澡,再換件乾淨的衣服。天佑哥哥可以幫我護法嗎?”
“護法……就是看守附近不讓人偷看的意思吧?當然可以。反正有小冥在外圍掃蕩,也不會有任何外人能夠闖進來的了。”
“嗯,謝謝天佑哥。”
說罷何妙妍竟然就地脫起衣服來。
“你你你……就在這兒洗澡麼?”
“對,就在這裡洗澡。”
何妙妍素手一揮,便是變出一個古色古香的木製大浴盤來。她又變出一個二指長寬的小瓶,扭開瓶蓋往下傾倒,便是無窮無盡的清澈熱水,像是水龍頭般嘩啦倒在大浴盤中。很快,浴盤便是滿滿的冒煙熱水了。
“水溫差不多了……”
然後何妙妍便是繼續解開旗袍的扭扣,胸前的縷金刺繡肚兜,漸漸曝光在天佑同學的眼前。
“咳嗯,本客卿在帳篷外替你護法,你慢慢洗。”
天佑同學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客氣,大概是這個何妙妍實在是太傻太天真了,他實在不忍心欺負無知少女啊。
“天佑哥哥!”
就在天佑同學轉身就要離去時,何妙妍又是輕輕地拉著他的衣服。
“請你留下來,妙妍……有點害怕。”
“你你是說……你害怕一個人洗澡?”天佑同學心想,這也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天佑哥哥你有所不知,我們一劍堂旗袍劍客,為了保持『不染俗塵,潔身自愛』的誓言,是必需要常常保持自己身心的完美純淨,否則的話,絕情劍訣就無法保持其鋒銳之意,修為大幅倒退,甚至可能會出現走火入魔的性命危險……這木盆浸浴,並不是單純的洗澡,更是我們重新滌淨體內本命劍的重要儀式。妙妍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浸浴過了,剛才使出的『天地不仁』,已感到有氣機凝滯,出招不暢的情況,因此,在攻入騎虎傭兵團大本營之前,也是有必要作出休整啦。”
“可是……這跟害怕一個人洗澡,又有何關係呢?”
“因為……在滌淨本命劍的過程中,完全不能催動修為,正是處於最脆弱的時候,跟一般平民女子完全沒有分別……因此,在妙妍這一次單獨行走前,就被前輩們告誡過很多遍,絕對不能單獨在外洗澡!因為煉界實在是太邪惡,只要稍一放鬆,人渣們就會成群結隊的飛撲過來,把我們吃得渣也不剩……”
“煉界沒有這麼恐怖吧?再說,有小冥和我在外邊守著,這樣你也不放心?”
何妙妍猛地甩頭。
“天佑哥哥不親眼看著我洗澡,我就放不下心來。天佑哥哥,求求你讓妙妍任性一次,請耐著性子看著妙妍洗澡吧?”
何妙妍雙眼凝滿淚珠,都要向天佑同學跪下叩頭去了。
天佑同學馬上把何妙妍扶起來。“我明白了。哥哥就看你洗澡好了。”
這話說出口時,連天佑自己都感到無限的荒唐。
“謝謝你,天佑哥哥。妙妍這就要脫衣服了……”
何妙妍就站在天佑眼前解著鈕釦,還嘻嘻哈哈地說些“今天天氣好熱喔”這樣的家常閒話,好像自己就在女子更衣室,站在面前的是跟她一同更衣的閨蜜……
嘩啦……染滿血跡的綠色旗袍,滑落到地上。
“天佑哥哥……”
“是。”
“天佑哥哥為什麼都不看著妙妍?妙妍看著哥哥的眼睛,不是看天就是望地……是不是妙妍的身體太難看了,讓天佑哥哥根本看不下去?”
天佑同學心想:『你這是要逼死人麼?我就是要保護你,才不敢讓自己受到太大的刺激啊!』他把眼睛睜得老大,直直盯住何妙妍的身體,眼也不眨:“這樣你就滿意了吧?”
“嗯。”何妙妍笑著點頭,然後便伸手繞到後面,解開肚兜的揹帶。
“咦?”就在肚兜就要落地之際,何妙妍雙手抱胸,俏皮通紅。
“怎麼了?”天佑同學問道。他其實心裡是在擔心,對方不知何時突然又把自己當男人,然後一劍取他頭顱啊。
“沒、沒事……只是有點害羞。”何妙妍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奇怪啊,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