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八卦(1 / 1)
如此簡單的交待,卻是代表兩人都彼此救過對方的性命。兩人年紀輕輕,已經經歷過這麼深刻的生死難關了……
兩人透過情絲劍,連結著彼此的心意了。
『……是六師叔告訴了你,這傳意法陣的啟用口訣?』
『是的。我剛剛才跟三位師叔吃過飯。』
『你在萬仞孤城?』
『對啊!你看看窗外?我在對你揮手呢!哈囉!』
『…………你是在騙我的吧?』
『哇哈哈哈!竟然受騙了!要是我知道你的確實位置,早就爬窗進來了,用得著這樣傳音麼?』
『要是你敢爬窗進來,大概你的頭顱已經滾在我的腳邊了。』
『還好我沒有爬哈哈哈!可是我來了萬仞孤城是真的。為什麼?我可是一劍堂的客卿,德高望重呢,我過來總堂走走,享用一下身為客卿的特權,有什麼問題?』
『現在帝京不是正值榮譽學季麼?你是上一屆的新生王,為何不好好留在帝京爭取榮耀,跑來這邊能有什麼事?』
『雪琪,你這是什麼話呢?沒有你的榮譽學季,我跟誰並肩作戰去?戰到了最後,決勝戰的舞臺上,誰又有資格當我的對手?我這是來帶你回去啊!』
『……我這邊還有事,還不能走。』
『你還想要瞞我?我都來到萬仞孤城,跟三位師叔都見過面了,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將要結婚的事?』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過來?』
『因為我要阻止你啊。』
『你憑什麼?』
『我、我……沒有憑什麼,總之我天佑說不準你嫁給別的人,你就不準嫁!』
『哼!好霸道的理由。』
『沒錯我就是霸道!我、我已經看過你全身每一吋肌膚了,而且還不只看過一遍!你已經再也嫁不出去了,只能求我要了你啊!再說你的劍命守護不是在我的身上?我只要把這件事情告知堂主大人,這就等於跟她說我倆米已成炊,她要再把你硬塞給那個宣楊,也沒有這般厚麵皮了吧?』
『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的意願?』
『不需要。你若是不想我帶你走,從開始你就可以關閉情絲劍的傳意法陣,拒絕溝通,那我也拿你沒辦法了。你既然給了我跟你說話的機會,就是說,其實,你是在向我求救吧?』
情絲劍彼端傳來強烈的情感反應。
『嘖,自作多情賴皮人。』
『我就是這樣的人啊。一劍堂藍雪琪冷若寒冰,若不是像我這樣的賴皮,怎麼能夠賴到跟你共舞情絲劍?雪琪,我知道你心裡還沒有明確的想法跑出來,我認為不用想太多,做發自內心認為是對的事,別妥協於去做你認為應該要做的事。忠於自己,就是煉能力者的本質。』
彼端的藍雪琪,久久沒有回話。
最終她還是道:『你說的事情,很美好很正確,可是即使在煉界,身不由己的事情還是有很多……』
『那就別管它!我認識的藍雪琪,不是連絕情劍訣都可以放棄,決心為自己爭取幸福的果斷女子嗎?說起來你們那個堂主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都什麼年代了還在搞指婚?這也可算是食古不化的極品了,也難怪你們內部也分裂出『改革派』,要討伐這種頑固的老太婆了!』
『……堂主並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你們都誤會她了。』
『這樣都可以誤會?就算是我這樣的外人,用膝蓋來猜,也猜得出這位堂主,就是一劍堂中『絕情派』的領袖,主張旗袍劍客痛恨男人,絕情絕義吧?』
『不是這樣。其實堂主大人是屬於『改革派』的。』
『嚇?怎麼你跟三位師叔說話都是一個樣兒,越說我就越聽不懂……』
『聽不懂就不要聽。……你剛才不是要說話?當時為什麼會失蹤,如何回來,回來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
『這可是說來話長喔。』
『反正今天又不可能睡得著……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確認說話的人是你了。』
『為什麼?』
『除了你這個曠絕千古的怪人之外,沒有誰在被這樣懷疑之下,還有心情在嘻嘻哈哈的開玩笑。』
『哈哈!我若不是故意惹你生氣,我又怎麼確認你就是藍雪琪?動輒就說要斬要殺,不就是你的作風麼?』
『哪有!……即使是有,可是到了後來,我不是變溫和很多了麼?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就關掉連線洗洗睡吧。』
『我說我說!就由奇蹟障礙那兒開始說吧。你要有心理準備喔,這可能要連續說個三天三夜的。』
『隨你喜歡。不過明天或後天,堂主應該會接見你了。通常新加入的客卿,堂主都會為他們舉行一個高層的見面會。』
『那不錯!到時候就可以見到你了。』
『……到那時候,千萬別讓任何人看出來我們早已相識。即使是三師叔等人,也保不住你的命。』
兩人這麼一聊,果然就聊了三天三夜。
天佑同學基本上能說都說了,包括了跟蔣小凡的多次糾纏,好幾次近乎把他打死打殘,他還可以馬上捲土重來,聽得藍雪琪彼端傳來陣陣暴怒殺意……雖然她嘴裡沒有直接罵出來,但其實在她心裡,對蔣小凡還是非常討厭的。
接下來就是赤城劍藏之戰,一直講到在骨沙血海空間中斬殺鬼厲道人……當然某些事情他是很有技巧地略過了。
然後便是迴歸煉界,在浪尖天險得到六師叔那封『過來帶走雪琪』的密信,然後又巧合地接到了代表帝京的任務,前往臨冬去參加那桔梗花聯盟學園祭。其實在這一路上,天佑同學也是一直抱著想法,想要順道前往萬仞孤城一趟的,結果機緣巧合,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就來到了,還正好趕上了藍雪琪大婚前這關鍵時刻。
或者有些事情,是冥冥中早有註定的。
要是沒有人打擾的話,情絲劍彼端的兩人,是真的可以繼續多聊個幾天幾夜。當中有九成時候都是天佑同學在說話,只見他也是把工蜂血脈發揮得淋漓盡致,能夠把最平淡無奇的小事說得峰迴路轉;把驚心動魄的苦戰卻是插進不少嘻嘻哈哈的笑話,淡化其間的艱險和傷痛;提起諸如刑天等熟人,更是肆無忌憚地大聊他們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