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血肉之球(1 / 1)
“你突然把這怪物放出來大吼大嚷,是取巧嚇人!老身還未認輸!”
天佑同學見小冥壓得住場,底氣就足了。他負手冷笑道:“好啊。小冥,給她機會好好表現。”
小冥乖乖待著。
“呔!劍!回來!”
彌生老母催動劍訣,誓要把卡在小冥肋骨間的長劍召回來!
長劍在抖動,在左右搖擺,在前後彎曲……可是,就是拔不出來。
小冥都在無聊到在玩自己的拳套了,在砰砰砰地左拳跟右拳對打呢。
“豈有此理!這是二師伯艾莉莎大人賜我的寶劍,我拿不回來我就不叫彌生!”
這草菇頭竟然跑過去親手要拔劍了!
“嗚!”
甚至小冥都伸出拳頭來,要幫她拔劍了。只是小冥稍稍用力一扳!『乒』的一聲,寶劍斷成了兩截。這當然不是由於這寶劍脆弱,彌生老母拼盡修為拔劍當然是一個原因,但主要還是小冥故意催動其五千年妖王的道行,死死卡著此劍之後,還不住侵蝕,削弱此劍本身加持的禁制防禦,再加上最後小冥使勁一扳,上好寶貝就這麼沒了。
彌生老母親眼看著本命法寶被毀,『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然後抓著半截斷劍飛退倒地。
『啪』的一聲,二師伯的玉手,把座位上的扶手抓成了碎片。
『這彌生老母沒事幹嘛大聲說這劍是我賜的?你護劍不力我還要追究,可是在旁人看起來,倒是顯得我出手小氣了。』
果不期然,陸詩韻適時插了一句:“二師姐當時手頭很緊麼?怎麼將一把破銅爛鐵當成是賜給客卿的聘禮了?還好這劍不是在外人面前斷的,不然就夠丟人了。一劍堂之恥呢。”
這話氣得艾莉莎幾乎當場朝天噴血。
草菇頭彌生老母,本來想要向在座各人展示其修煉了五十年絕情劍訣的成果,結果才出了一招,卻是連劍都折了,吐血摔倒了在地上。
眾人看來,這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切磋較技,勝負本事平常事,可是這一戰卻是經過堂主開金口發話,兩人可是賭上了客卿之位的,輸了,就要被即時趕出萬仞孤城,身敗名裂啊!
拼著自己前途,彌生老母又生猛地蹦起來!
“老身就要讓你這怪物看看,老身當初是憑什麼功夫,贏得客卿之席!”
草菇頭修為爆發,渾身飆飛出濃濃的紫色鬥氣火焰!她手中紫芒一閃,變出了一把兩人長的大鐮刀來!單是這道弧形的刀鋒,就有她本人張開雙臂那麼長!
“看老身的『收割之鐮』!”
草菇頭一鐮刀劈向小冥。這才是此人成名煉界的拿手法寶和絕殺大招,一施展出來,其威勢及技術,均遠遠超過了剛才施展絕情劍訣之時。
就連陸詩韻等人看著,也沒能挑剔出什麼來。此人的修為,確實還是達到了客卿的水準。
可是……
『啪!』的一聲,小冥背後天蜻翅一閃,便是乾乾脆脆的把鐮刀拍落在地上。就好像一個小孩子拿著刀子在玩,被大人搶了過來似的。
彌生老母嚇到雙眼都暴現紅筋了。
天佑同學乾咳一聲,無奈地搖搖頭。“這次切磋就點到即止好了。彌生,你若是繼續企圖以卵擊石,只會徒添無謂的損傷,甚至可能連法寶都保不住啊。”
“不、老身還沒有輸!老身還有大招沒有使出來!收割之鐮,給我起!把這怪物的頭顱給我割下來!”
這鐮刀猛然浮空,鐮刃擦著地面迸出無數火星,閃現一道從下而上的刀光,劈向小冥!
這一刀角度巧妙,也不知道小冥是擋不了還是懶得擋,竟被直接命中了!不,是命中了防護在身前的琥珀色護罩上。
吱……!
彌生老母的絕殺一刀,在囚心琥珀上勉強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刀痕。不過琥珀護盾稍稍掀起一圈波紋,刀痕都被抹平了。
“斬、斬不進去?”彌生老母嚇到嘴角都流出口水來了。
鏘!
天蜻翅使勁一斬,還把這鐮刀的刃尖,給折斷了三吋!
“我、我的收割之鐮!吼!老身跟你拼了!”法寶受損,彌生老母溢位一口鮮血來。這鐮刀受損,遠遠比起剛才那把長劍斷了,更讓她心痛!她也沒有退路,便生起了要拼命之心!
“㗅哇!”
小冥當然也不會跟此人客氣,你要拼命,便把你斬成碎塊吃了啊!
“夠了!”
倒是在草菇頭和半身骷髏將要拼命之際,有第三人及時插在中間。只見她渾身閃出一波橙色波紋,『波!』的一聲,同時把雙方震開了。
截停比試的,是六師叔陸詩韻。
彌生老母什麼面子都沒了。想起這衝突的最初,就源於她出言羞辱了陸詩韻等三人,結果最終還遭她化解了一場可能會致命的大劫……
『啪!』陸詩韻狠狠一巴掌,把彌生老母甩至飛退三步!
“這是報復你剛才出言羞辱!”『啪!』“這是為五師姐打的!”『啪!』“這是為三師姐打的!”
陸詩韻對草菇頭連甩了三個巴掌,把草菇頭甩到天旋地轉,最終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就在二師伯艾莉莎的腳前。
陸詩韻舒爽地吁了口氣。
“好吧,我的氣也消了。草菇頭,你這就向提拔你的二師姐說聲再見,然後就交出客卿令牌,滾出萬仞孤城吧。”
“二、二師姐……”
若彌生老母想要留在一劍堂,如今就只剩下艾莉莎這救命稻草了。她不自覺地伸手抓住了艾莉莎的旗袍下襬,想對她說『二師姐給我出頭!』,可是剛才一戰她實在輸得太過乾脆,這麼窩囊的話連她都說不出口……
“你弄髒了我最心愛的旗袍了啊,彌生。”
艾莉莎的目光,露出了一抹極為輕蔑的厭惡,就像是看到一隻從糞便堆中爬出來的臭蟲似的。
突然在她身前,數十道的劍光猛然暴現!
彌生老母,被生生斬成了碎塊。
沒有一絲血液濺出,所有的殘肢碎塊都同時被壓縮成一個血肉之球,只剩下一塊客卿令牌『啪啦』掉在地上。